第28章 周家的「請柬」
李青山的警告言猶在耳，陳望在接下來幾天裡刻意減少了外出頻率，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公寓，藉助青靈石和靜心檀修復精神損傷，同時嘗試將新領悟的「氣運質感」感知能力融入日常訓練。
【蘊養：0.78%】。
進度緩慢得令人心焦，但至少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的精神刺痛已減弱到可以忽略的程度。詛咒殘留的黑紅色陰影依舊盤踞在氣運根基處，如同定時炸彈。
這天下午，陳望剛完成一輪調息，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皺了皺眉，接通電話。
「陳望先生？」對方是個聲音溫潤的男聲，用詞禮貌卻透著公式化的疏離。
「我是。您哪位？」
「鄙人周明軒，周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助理。」對方自報家門，陳望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周家的人！而且不是旁系的周銘、周明遠之流，是直系核心的助理！
「有事？」陳望的聲音冷了下來。
「奉周總之命，特向陳先生遞送一份請柬。」周明軒的語氣不疾不徐，「明晚七點，清雅茶苑，周總想與陳先生品茶一敘。不知陳先生可否賞光？」
茶敘？陳望幾乎要冷笑出聲。周家剛在他手上吃了大虧，周嘯天氣運被奪，重傷反噬，現在卻來邀請他「品茶」？這擺明了是鴻門宴。
「我與周總似乎並無交情。」陳望試探道。
「周總說，江湖不打不相識。」周明軒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陳先生如今在江城聲名鵲起，周總很是欣賞。此番相邀，並無惡意，只是想與陳先生聊聊，或許有些誤會可以解開，有些……合作可以談談。」
合作？陳望心中念頭急轉。周家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陷阱？
他想起李青山的警告——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爭鬥需有度。周家既然派核心助理以正式名義邀約，至少在明面上，他們不敢做得太過分。但暗地裡呢？茶苑裡會不會埋伏人手？會不會下毒？會不會有更陰險的手段？
「我需要考慮。」陳望沒有立刻拒絕。直接拒絕可能會激化矛盾，讓周家找到更激進的藉口。
「當然。」周明軒似乎早有預料，「請柬稍後會有人送到陳先生住處。周總交代，務必請陳先生慎重考慮。明晚七點，清雅茶苑『聽雨軒』，靜候佳音。」
電話掛斷。
陳望握著手機，掌心滲出細密的冷汗。周家這一手，出乎他的意料。他原以為周家會繼續暗中報復，或是動用更強大的力量直接碾壓，卻沒想到對方選擇了這種看似「講規矩」的方式。
這反而更讓人不安。
半小時後，門鈴響起。透過貓眼，是一個穿著得體制服的快遞員，手中捧著一個燙金的信封。
陳望開門簽收。信封入手沉重，質感極佳，封面用毛筆寫著「陳望先生親啟」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拆開，裡面是一張製作精良的請柬，紙質厚實，邊緣燙金，正文同樣是手書：
「誠邀陳望先生於明晚七時光臨清雅茶苑聽雨軒，品茗論道，以茶會友。周氏集團，周崇山敬上。」
周崇山！周家現任家主，周氏集團的掌門人！
陳望的心臟重重一跳。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試探，而是家主親自出面邀約！規格之高，遠超他的預料。
他立刻撥通了李青山的電話。
「李師傅，周崇山給我發了請柬，明晚邀我去清雅茶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李青山凝重的聲音：「周崇山親自出面？這老狐狸……陳望，你怎麼想？」
「我不想去。」陳望直言，「但直接拒絕，恐怕會給他們留下話柄。」
「你說得對。」李青山沉吟道，「周崇山這人，最講究表面功夫。他既然以正式請柬相邀，明面上就不會亂來。江湖規矩，家主親自邀約，你若不去，就是不給面子，後續他們做什麼，在道理上就占了先機。」
「那您的意思是……去？」
「去，但要做好萬全準備。」李青山語氣嚴肅，「清雅茶苑是周家的產業，『聽雨軒』更是私人包廂，完全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你要防著他們在茶里做手腳，防著包廂里有埋伏，更要防著……他們用別的方式逼你就範。」
「比如？」
「比如，用你父母的安危暗示你。」李青山聲音轉冷，「周崇山做事，向來喜歡軟硬兼施。明面上和你談合作，暗地裡可能已經派人盯上了你的家人。這就是我為什麼強調『禍不及家人』是鐵律——因為總有人想碰這條線！」
陳望握緊了拳頭。如果周家真敢動他父母……
「你先別急。」李青山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周崇山既然選擇用請柬這種正式方式，說明他還不想徹底撕破臉。這次邀約，八成是試探，也是施壓。他想看看你的成色，看看你背後到底站著誰，也想逼你做出選擇——是繼續與趙家綁定，與周家為敵，還是……轉換門庭。」
「轉換門庭？」陳望一愣。
「對。」李青山冷笑，「周家損失了一個周嘯天，但如果能把你這個『羅盤』收歸己用，那點損失根本不算什麼。這才是周崇山的高明之處——打不過，就拉攏。只要利益足夠，恩怨可以暫時放下。」
陳望心中豁然開朗。原來如此！周家這是看中了他的能力，想要招安！
「那我該怎麼做？」
「赴約，但要有底氣。」李青山說，「我會讓武館的兩個弟子在茶苑外接應。趙昊那邊你也通知一聲，讓他有個準備。你自己……把該帶的東西都帶上，隨時準備翻臉。」
「還有，」李青山頓了頓，「給蘇瑾發個信息，就說周家家主邀你茶敘，地點在清雅茶苑。不用多說，她自然明白。」
陳望立刻懂了。這是借特調局的勢！讓周家知道，他陳望不是沒有後台的孤家寡人！
掛了電話，陳望又打給趙昊。
趙昊聽完，在電話那頭嗤笑一聲：「周崇山這老東西，倒是能屈能伸。陳望，這可是個好機會。」
「好機會？」陳望不解。
「當然。」趙昊語氣輕快，「周家家主親自出面招攬你，這說明什麼？說明你陳望現在值這個價！這事兒傳出去，你在江湖上的地位立馬水漲船高。不過……」
他話鋒一轉：「周家的飯可不好吃。他們給你開的價碼再高，本質上也是想把你當工具用。而且，你一旦接了周家的橄欖枝，就是打我和李師傅的臉，更是打特調局的臉。這點你想清楚。」
「我沒打算接。」陳望平靜地說。
「那就好。」趙昊笑道，「明晚我讓阿龍帶幾個人在附近等著。周崇山要是敢亂來，咱們就掀桌子。對了，記得把請柬拍個照發我，這種『證據』得留好。」
結束通話，陳望按照李青山的建議，給蘇瑾的加密頻道發了條簡簡訊息：「明日19:00，清雅茶苑聽雨軒，周崇山邀約茶敘。」
不到五分鐘，蘇瑾回覆：「收到。保持聯絡暢通，必要時觸發緊急信號。注意安全，勿輕易承諾。」
簡單幾句話，卻讓陳望心中一定。特調局的態度很明確——他們不會直接介入這種私人邀約，但會在必要時提供支援，並且提醒他不要落入對方的言語陷阱。
做完這一切，陳望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那張燙金請柬，心中思緒翻騰。
周崇山……江城真正的巨鱷之一，掌握著龐大商業帝國和地下勢力的男人，竟然親自下場來「邀約」他這個小人物。
這感覺既荒誕，又真實。
荒誕的是，幾個月前他還是個被裁員的程式設計師，如今卻成了能讓周家家主正視的對手。
真實的是，這一切都建立在他擁有的力量之上——羅盤賦予他的，觀測和影響氣運的能力。
力量帶來地位，也帶來危險。
明晚的茶敘，表面風平浪靜，底下卻暗流洶湧。周崇山會開出什麼條件？威逼？利誘？還是兩者兼有？
如果他拒絕，周家會怎麼做？繼續暗中報復？還是乾脆撕破臉皮？
如果他虛與委蛇呢？能否暫時穩住周家，為自己爭取更多成長時間？
一個個問題在腦海中盤旋，陳望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這不是面對彪哥的拳頭，也不是破解南洋咒術的技術活，而是真正的、成人世界的權謀博弈。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
城市依舊繁華，車流如織，霓虹閃爍。普通人還在為生活奔波，為房貸、為孩子、為明天操心。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在這座城市的陰影里，有一場關於力量、利益和生存的暗戰正在上演。
而他，陳望，不知不覺已身處這場暗戰的中心。
「我不是棋子。」他低聲重複著昨天的決心，「但要想不做棋子，就得有掀翻棋盤的底氣。」
而現在，他的底氣還遠遠不夠。
明晚的茶敘，將是他踏入真正江湖的第一場正式考驗。
他回到桌前，開始仔細準備。羅盤要貼身攜帶，處於半激發狀態；骨戒的隱匿效果要調整到最佳，既要掩飾自身氣運的異常，又要保留必要的感知能力；隨身攜帶的符籙要檢查一遍，「破妄驅邪符」、「安宅符」各兩張，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青靈石也帶上一塊，以備不時之需。
最後，他將特調局的黑色聯絡器揣進內袋，手指在緊急按鈕上停留了片刻。
希望用不上。
準備妥當，陳望再次看向那張請柬。
清雅茶苑，聽雨軒。
周崇山……就讓我看看，你這江城梟雄，到底有幾分成色。
【蘊養：0.78%】。
進度緩慢得令人心焦，但至少那種無時無刻不在的精神刺痛已減弱到可以忽略的程度。詛咒殘留的黑紅色陰影依舊盤踞在氣運根基處，如同定時炸彈。
這天下午，陳望剛完成一輪調息，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皺了皺眉，接通電話。
「陳望先生？」對方是個聲音溫潤的男聲，用詞禮貌卻透著公式化的疏離。
「我是。您哪位？」
「鄙人周明軒，周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助理。」對方自報家門，陳望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周家的人！而且不是旁系的周銘、周明遠之流，是直系核心的助理！
「有事？」陳望的聲音冷了下來。
「奉周總之命，特向陳先生遞送一份請柬。」周明軒的語氣不疾不徐，「明晚七點，清雅茶苑，周總想與陳先生品茶一敘。不知陳先生可否賞光？」
茶敘？陳望幾乎要冷笑出聲。周家剛在他手上吃了大虧，周嘯天氣運被奪，重傷反噬，現在卻來邀請他「品茶」？這擺明了是鴻門宴。
「我與周總似乎並無交情。」陳望試探道。
「周總說，江湖不打不相識。」周明軒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陳先生如今在江城聲名鵲起，周總很是欣賞。此番相邀，並無惡意，只是想與陳先生聊聊，或許有些誤會可以解開，有些……合作可以談談。」
合作？陳望心中念頭急轉。周家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陷阱？
他想起李青山的警告——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爭鬥需有度。周家既然派核心助理以正式名義邀約，至少在明面上，他們不敢做得太過分。但暗地裡呢？茶苑裡會不會埋伏人手？會不會下毒？會不會有更陰險的手段？
「我需要考慮。」陳望沒有立刻拒絕。直接拒絕可能會激化矛盾，讓周家找到更激進的藉口。
「當然。」周明軒似乎早有預料，「請柬稍後會有人送到陳先生住處。周總交代，務必請陳先生慎重考慮。明晚七點，清雅茶苑『聽雨軒』，靜候佳音。」
電話掛斷。
陳望握著手機，掌心滲出細密的冷汗。周家這一手，出乎他的意料。他原以為周家會繼續暗中報復，或是動用更強大的力量直接碾壓，卻沒想到對方選擇了這種看似「講規矩」的方式。
這反而更讓人不安。
半小時後，門鈴響起。透過貓眼，是一個穿著得體制服的快遞員，手中捧著一個燙金的信封。
陳望開門簽收。信封入手沉重，質感極佳，封面用毛筆寫著「陳望先生親啟」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拆開，裡面是一張製作精良的請柬，紙質厚實，邊緣燙金，正文同樣是手書：
「誠邀陳望先生於明晚七時光臨清雅茶苑聽雨軒，品茗論道，以茶會友。周氏集團，周崇山敬上。」
周崇山！周家現任家主，周氏集團的掌門人！
陳望的心臟重重一跳。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試探，而是家主親自出面邀約！規格之高，遠超他的預料。
他立刻撥通了李青山的電話。
「李師傅，周崇山給我發了請柬，明晚邀我去清雅茶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李青山凝重的聲音：「周崇山親自出面？這老狐狸……陳望，你怎麼想？」
「我不想去。」陳望直言，「但直接拒絕，恐怕會給他們留下話柄。」
「你說得對。」李青山沉吟道，「周崇山這人，最講究表面功夫。他既然以正式請柬相邀，明面上就不會亂來。江湖規矩，家主親自邀約，你若不去，就是不給面子，後續他們做什麼，在道理上就占了先機。」
「那您的意思是……去？」
「去，但要做好萬全準備。」李青山語氣嚴肅，「清雅茶苑是周家的產業，『聽雨軒』更是私人包廂，完全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你要防著他們在茶里做手腳，防著包廂里有埋伏，更要防著……他們用別的方式逼你就範。」
「比如？」
「比如，用你父母的安危暗示你。」李青山聲音轉冷，「周崇山做事，向來喜歡軟硬兼施。明面上和你談合作，暗地裡可能已經派人盯上了你的家人。這就是我為什麼強調『禍不及家人』是鐵律——因為總有人想碰這條線！」
陳望握緊了拳頭。如果周家真敢動他父母……
「你先別急。」李青山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周崇山既然選擇用請柬這種正式方式，說明他還不想徹底撕破臉。這次邀約，八成是試探，也是施壓。他想看看你的成色，看看你背後到底站著誰，也想逼你做出選擇——是繼續與趙家綁定，與周家為敵，還是……轉換門庭。」
「轉換門庭？」陳望一愣。
「對。」李青山冷笑，「周家損失了一個周嘯天，但如果能把你這個『羅盤』收歸己用，那點損失根本不算什麼。這才是周崇山的高明之處——打不過，就拉攏。只要利益足夠，恩怨可以暫時放下。」
陳望心中豁然開朗。原來如此！周家這是看中了他的能力，想要招安！
「那我該怎麼做？」
「赴約，但要有底氣。」李青山說，「我會讓武館的兩個弟子在茶苑外接應。趙昊那邊你也通知一聲，讓他有個準備。你自己……把該帶的東西都帶上，隨時準備翻臉。」
「還有，」李青山頓了頓，「給蘇瑾發個信息，就說周家家主邀你茶敘，地點在清雅茶苑。不用多說，她自然明白。」
陳望立刻懂了。這是借特調局的勢！讓周家知道，他陳望不是沒有後台的孤家寡人！
掛了電話，陳望又打給趙昊。
趙昊聽完，在電話那頭嗤笑一聲：「周崇山這老東西，倒是能屈能伸。陳望，這可是個好機會。」
「好機會？」陳望不解。
「當然。」趙昊語氣輕快，「周家家主親自出面招攬你，這說明什麼？說明你陳望現在值這個價！這事兒傳出去，你在江湖上的地位立馬水漲船高。不過……」
他話鋒一轉：「周家的飯可不好吃。他們給你開的價碼再高，本質上也是想把你當工具用。而且，你一旦接了周家的橄欖枝，就是打我和李師傅的臉，更是打特調局的臉。這點你想清楚。」
「我沒打算接。」陳望平靜地說。
「那就好。」趙昊笑道，「明晚我讓阿龍帶幾個人在附近等著。周崇山要是敢亂來，咱們就掀桌子。對了，記得把請柬拍個照發我，這種『證據』得留好。」
結束通話，陳望按照李青山的建議，給蘇瑾的加密頻道發了條簡簡訊息：「明日19:00，清雅茶苑聽雨軒，周崇山邀約茶敘。」
不到五分鐘，蘇瑾回覆：「收到。保持聯絡暢通，必要時觸發緊急信號。注意安全，勿輕易承諾。」
簡單幾句話，卻讓陳望心中一定。特調局的態度很明確——他們不會直接介入這種私人邀約，但會在必要時提供支援，並且提醒他不要落入對方的言語陷阱。
做完這一切，陳望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那張燙金請柬，心中思緒翻騰。
周崇山……江城真正的巨鱷之一，掌握著龐大商業帝國和地下勢力的男人，竟然親自下場來「邀約」他這個小人物。
這感覺既荒誕，又真實。
荒誕的是，幾個月前他還是個被裁員的程式設計師，如今卻成了能讓周家家主正視的對手。
真實的是，這一切都建立在他擁有的力量之上——羅盤賦予他的，觀測和影響氣運的能力。
力量帶來地位，也帶來危險。
明晚的茶敘，表面風平浪靜，底下卻暗流洶湧。周崇山會開出什麼條件？威逼？利誘？還是兩者兼有？
如果他拒絕，周家會怎麼做？繼續暗中報復？還是乾脆撕破臉皮？
如果他虛與委蛇呢？能否暫時穩住周家，為自己爭取更多成長時間？
一個個問題在腦海中盤旋，陳望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這不是面對彪哥的拳頭，也不是破解南洋咒術的技術活，而是真正的、成人世界的權謀博弈。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
城市依舊繁華，車流如織，霓虹閃爍。普通人還在為生活奔波，為房貸、為孩子、為明天操心。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在這座城市的陰影里，有一場關於力量、利益和生存的暗戰正在上演。
而他，陳望，不知不覺已身處這場暗戰的中心。
「我不是棋子。」他低聲重複著昨天的決心，「但要想不做棋子，就得有掀翻棋盤的底氣。」
而現在，他的底氣還遠遠不夠。
明晚的茶敘，將是他踏入真正江湖的第一場正式考驗。
他回到桌前，開始仔細準備。羅盤要貼身攜帶，處於半激發狀態；骨戒的隱匿效果要調整到最佳，既要掩飾自身氣運的異常，又要保留必要的感知能力；隨身攜帶的符籙要檢查一遍，「破妄驅邪符」、「安宅符」各兩張，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青靈石也帶上一塊，以備不時之需。
最後，他將特調局的黑色聯絡器揣進內袋，手指在緊急按鈕上停留了片刻。
希望用不上。
準備妥當，陳望再次看向那張請柬。
清雅茶苑，聽雨軒。
周崇山……就讓我看看，你這江城梟雄，到底有幾分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