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鐵拳破妄，袍澤同心
「世間萬物皆有其理，感悟愈深，則馭使之能愈強……尋常人終其一生，或可觸及一兩種元素的皮毛，在西方被稱為魔法師，在我龍國則稱為術士。而這，僅僅是入門。」
周金鑫言語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掌心之中，磅礴的元素之力開始匯聚、壓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所謂『元素親和』，不過讓你能比常人更輕易地觸及多種元素，徒具其形，難堪大用！而真正的『元素精通』……」
他話音未落，掌中那團融合了金之鋒銳、木之生機、水之綿長、火之爆烈、土之厚重的五色元素螺旋已然成型，光芒刺目，僅僅是其散逸的能量，便開始摧枯拉朽般撕裂湯偉凡倉促布下的土盾！
湯偉凡瞳孔微縮，他比誰都清楚這其中的差距。
他的「花心體質」與「元素精通」能力，讓他能隨心調用多種元素，變化多端，卻也因心神分散，始終無法像專精者那般，將任何一種元素的威力推至極致。
此刻面對周金鑫這凝聚到極點、純粹以力壓人的一擊，他那些看似繁複巧妙的手段，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哼，井底之蛙，便讓你見識一番，何謂真正的力量！」周金鑫獰笑著，手中那毀滅性的螺旋即將脫手。
湯偉凡心中一沉，眼角餘光瞥見那小女孩（趙苗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角，心下稍安。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拼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沉渾如雷的怒喝如同天降：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可曾聽過——一力破萬法！」
聲浪未息，一道凝練至極、仿佛能轟碎山嶽的磅礴拳意，如同無形巨錘，悍然闖入戰場！它沒有元素的花哨，只有最純粹、最野蠻的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撞在那五色元素螺旋之上！
「轟——！」
劇烈的能量衝擊波四散開來，周金鑫手中那看似無可匹敵的元素螺旋，竟被這蠻橫的一拳硬生生打散、湮滅！逸散的元素亂流將街道攪得一片狼藉。
周金鑫踉蹌後退數步，臉上寫滿了錯愕與難以置信，死死盯著煙塵中那道巍然屹立的身影——來人一身玄黑欽天司司服，腰間那枚象徵司長權威的金色腰牌在能量餘暉下熠熠生輝，正是黃偉傑！
「哪裡來的宵小之輩，膽敢在朱雀大街撒野，欺我欽天司無人？！」黃偉傑聲若洪鐘，周身澎湃的氣血與拳意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將那混亂的元素殘餘徹底鎮壓下去。
「欽天司……六角亭分司？你們怎會在此？！」周金鑫又驚又怒，幾乎失聲吼叫。按照計劃，這些「不識時務」的傢伙此刻應該被各種條條框框束縛在原地才對！
……
時間回溯至昨日，湯偉凡與聶凡軻相繼離開六角亭分司之後。
值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高志誠隱在陰影中，沉默如同磐石，但那周身散發的頹唐與壓抑，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黃偉傑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這位老友，不由得想起自己多年前調任至此時的情景。
那時的高志誠，已是六角亭街區的頂樑柱，沉穩幹練，心思縝密，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鋒芒內斂，卻總能精準地解決一切麻煩。何曾見過他如今這般，被往昔的枷鎖與現實的無奈，折磨得幾乎要折斷鋒芒？
這份沉寂，從午後一直持續到暮色漸沉，再至翌日天光。
易禮炆與黃鵬飛肅立在堂廳中央，黃偉傑坐在主位，手指無意識地、一下下地叩擊著冰冷的檀木案面。無人言語，只有壓抑的呼吸聲和那規律的叩擊聲在迴蕩。
易禮炆的眉頭緊鎖，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怒氣已積蓄到了頂點；黃鵬飛看似慵懶地倚著，但那半眯的眼眸中，銳利的光時隱時現。
而陰影中的高志誠，則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沉默之下是滔天的波瀾。
直到這天下午，易禮炆終於按捺不住，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還守在這裡做什麼？！上面的命令是讓我們當瞎子、當聾子嗎？！」
黃鵬飛立刻接口，聲音帶著罕見的冷意：「我們的人，在朱雀大街接連失蹤。聶凡軻自歸家後便音訊全無，湯偉凡那小子更是孤身闖了過去……這分明是沒把我們六角亭分司放在眼裡！」
此言一出，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黃偉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那身司長官服仿佛也束縛不住他體內迸發的怒意與決絕。
他目光如電，掃過眼前三位並肩多年的戰友，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真當我們六角亭欽天司是泥捏的不成？！朱雀大街王家，目無王法，屢犯禁條，如今更是膽大包天，連我欽天司的人都敢動！」
他聲震屋瓦，一股久違的、屬於軍伍鐵血的彪悍氣息撲面而來。
「韓府案子我們管了！吳明豪的案子我們也管了！現在輪到我們自己人了，反倒要當縮頭烏龜？去他娘的規矩！老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
他大手一揮，聲若驚雷：
「六角亭街區欽天司分司，全體聽令！」
「在！」易禮炆與黃鵬飛挺直脊樑，齊聲應和，聲震屋樑。
高志誠的身影也徹底從陰影中踏出，雖未應聲，但那堅定站在黃偉傑身後的姿態，已說明了一切。
他看著眼前這個看似衝動莽撞的上司，心中瞭然——這哪裡是莽撞？
這分明是替他，替所有心中憋著一口氣的兄弟們，找到了一個最直接、最痛快的方式，去捅破這層壓抑已久的窗戶紙！
黃偉傑環視眾人，臉上露出一抹混合著狠厲與快意的笑容：
「管他什麼朱雀大街，管他什麼王家周家！敢動我們的人，就得做好被掀個底朝天的準備！今天，就算扒了老子這身司長皮，也要把咱們的人帶回來，把該抓的犯人，給我揪出來！」
「所有人，隨我出動——目標，朱雀大街！」
「是！」
沒有絲毫猶豫，整個六角亭分司，如同一台沉寂許久終於得到指令的戰爭機器，轟然開動，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與不容玷污的尊嚴，傾巢而出，直撲風暴中心的朱雀大街！
……
「湯家小子，還杵在那兒當木頭樁子不成？」黃鵬飛一個閃身掠至湯偉凡身旁，語氣雖帶著慣常的慵懶，眼神卻銳利地掃視著戰場。
另一側，易禮炆早已按捺不住，手中長槍一振，寒芒乍現，與黃偉傑那剛猛無儔的拳意一左一右，如同鐵鉗般向周金鑫合圍而去！兩人配合默契，攻勢如潮，瞬間將周金鑫逼得手忙腳亂。
「黃隊長……易隊長……黃司長……」湯偉凡心頭震動。他怎會不明白？這幾位是全然不顧上峰嚴令，硬是率眾殺了過來，只為護他周全！
激鬥中，黃偉傑覷得一個空隙，反手將一物拋向湯偉凡，口中喝道：「接著！」
湯偉凡下意識接住，入手微沉，正是那枚代表著欽天司成員身份的黃銅腰牌。
「小子，牌子掛好了！沒這玩意兒，老子護著你名不正言不順！」黃偉傑拳風呼嘯，逼退周金鑫一記陰狠的水箭，頭也不回地吼道，聲音依舊粗豪，話語卻透著實打實的關切，「總司那邊是指望不上了！快去找宋正楠那幾個小子匯合！方才那女娃（趙苗苗）已被我派人護送離開，不必掛心！」
湯偉凡握著那尚帶餘溫的腰牌，心中倏地一暖。他這顆被戲稱為「花心」的心，竟能同時在萬事屋的羈絆與這六角亭欽天司不講道理的庇護中，感受到同一種滾燙的溫度。
他不再猶豫，深深看了一眼正在激戰的三人，轉身便朝著萬事屋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黃鵬飛見他離去，呵呵一笑，周身氣機陡然變得縹緲難測，如同鬼魅般切入戰團，與黃偉傑、易禮炆形成了完美的三角攻勢，將周金鑫牢牢鎖死在中央。
面對三人愈發凌厲的合擊，周金鑫頓感壓力倍增，左支右絀間，忍不住氣急敗壞地朝著一處空無一人的街角陰影處吼道：
「王執事！你還要袖手旁觀到幾時？！」
---
原來，就在不久之前……
朱雀大街，王家府邸之內。
王玉周負手立於窗前，遠處街道上傳來的元素波動與拳風呼嘯，自然瞞不過他的感知。
「周家那小子，果然惹出麻煩了……」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身形微動，已悄然跟了過去，隱在暗處作壁上觀。
他壓根沒打算出手相助。在他那被貪婪與短視蒙蔽的盤算里，王家只要「大計」得成，周家同樣是遲早要剷除的敵人。此刻若能借欽天司之手，折損周金鑫幾分實力，何樂而不為？
恐怕也只有如今蠢鈍至此的王家，才會在自身亦深陷泥潭之時，還將潛在的盟友視為首要敵人，甚至愚蠢地以為，可以在這般險境中置身事外，坐收漁利。
周金鑫言語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掌心之中，磅礴的元素之力開始匯聚、壓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所謂『元素親和』，不過讓你能比常人更輕易地觸及多種元素，徒具其形，難堪大用！而真正的『元素精通』……」
他話音未落，掌中那團融合了金之鋒銳、木之生機、水之綿長、火之爆烈、土之厚重的五色元素螺旋已然成型，光芒刺目，僅僅是其散逸的能量，便開始摧枯拉朽般撕裂湯偉凡倉促布下的土盾！
湯偉凡瞳孔微縮，他比誰都清楚這其中的差距。
他的「花心體質」與「元素精通」能力，讓他能隨心調用多種元素，變化多端，卻也因心神分散，始終無法像專精者那般，將任何一種元素的威力推至極致。
此刻面對周金鑫這凝聚到極點、純粹以力壓人的一擊，他那些看似繁複巧妙的手段，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哼，井底之蛙，便讓你見識一番，何謂真正的力量！」周金鑫獰笑著，手中那毀滅性的螺旋即將脫手。
湯偉凡心中一沉，眼角餘光瞥見那小女孩（趙苗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角，心下稍安。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拼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沉渾如雷的怒喝如同天降：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可曾聽過——一力破萬法！」
聲浪未息，一道凝練至極、仿佛能轟碎山嶽的磅礴拳意，如同無形巨錘，悍然闖入戰場！它沒有元素的花哨，只有最純粹、最野蠻的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撞在那五色元素螺旋之上！
「轟——！」
劇烈的能量衝擊波四散開來，周金鑫手中那看似無可匹敵的元素螺旋，竟被這蠻橫的一拳硬生生打散、湮滅！逸散的元素亂流將街道攪得一片狼藉。
周金鑫踉蹌後退數步，臉上寫滿了錯愕與難以置信，死死盯著煙塵中那道巍然屹立的身影——來人一身玄黑欽天司司服，腰間那枚象徵司長權威的金色腰牌在能量餘暉下熠熠生輝，正是黃偉傑！
「哪裡來的宵小之輩，膽敢在朱雀大街撒野，欺我欽天司無人？！」黃偉傑聲若洪鐘，周身澎湃的氣血與拳意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焰，將那混亂的元素殘餘徹底鎮壓下去。
「欽天司……六角亭分司？你們怎會在此？！」周金鑫又驚又怒，幾乎失聲吼叫。按照計劃，這些「不識時務」的傢伙此刻應該被各種條條框框束縛在原地才對！
……
時間回溯至昨日，湯偉凡與聶凡軻相繼離開六角亭分司之後。
值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高志誠隱在陰影中，沉默如同磐石，但那周身散發的頹唐與壓抑，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黃偉傑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這位老友，不由得想起自己多年前調任至此時的情景。
那時的高志誠，已是六角亭街區的頂樑柱，沉穩幹練，心思縝密，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鋒芒內斂，卻總能精準地解決一切麻煩。何曾見過他如今這般，被往昔的枷鎖與現實的無奈，折磨得幾乎要折斷鋒芒？
這份沉寂，從午後一直持續到暮色漸沉，再至翌日天光。
易禮炆與黃鵬飛肅立在堂廳中央，黃偉傑坐在主位，手指無意識地、一下下地叩擊著冰冷的檀木案面。無人言語，只有壓抑的呼吸聲和那規律的叩擊聲在迴蕩。
易禮炆的眉頭緊鎖，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怒氣已積蓄到了頂點；黃鵬飛看似慵懶地倚著，但那半眯的眼眸中，銳利的光時隱時現。
而陰影中的高志誠，則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沉默之下是滔天的波瀾。
直到這天下午，易禮炆終於按捺不住，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還守在這裡做什麼？！上面的命令是讓我們當瞎子、當聾子嗎？！」
黃鵬飛立刻接口，聲音帶著罕見的冷意：「我們的人，在朱雀大街接連失蹤。聶凡軻自歸家後便音訊全無，湯偉凡那小子更是孤身闖了過去……這分明是沒把我們六角亭分司放在眼裡！」
此言一出，如同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黃偉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那身司長官服仿佛也束縛不住他體內迸發的怒意與決絕。
他目光如電，掃過眼前三位並肩多年的戰友，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真當我們六角亭欽天司是泥捏的不成？！朱雀大街王家，目無王法，屢犯禁條，如今更是膽大包天，連我欽天司的人都敢動！」
他聲震屋瓦，一股久違的、屬於軍伍鐵血的彪悍氣息撲面而來。
「韓府案子我們管了！吳明豪的案子我們也管了！現在輪到我們自己人了，反倒要當縮頭烏龜？去他娘的規矩！老子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
他大手一揮，聲若驚雷：
「六角亭街區欽天司分司，全體聽令！」
「在！」易禮炆與黃鵬飛挺直脊樑，齊聲應和，聲震屋樑。
高志誠的身影也徹底從陰影中踏出，雖未應聲，但那堅定站在黃偉傑身後的姿態，已說明了一切。
他看著眼前這個看似衝動莽撞的上司，心中瞭然——這哪裡是莽撞？
這分明是替他，替所有心中憋著一口氣的兄弟們，找到了一個最直接、最痛快的方式，去捅破這層壓抑已久的窗戶紙！
黃偉傑環視眾人，臉上露出一抹混合著狠厲與快意的笑容：
「管他什麼朱雀大街，管他什麼王家周家！敢動我們的人，就得做好被掀個底朝天的準備！今天，就算扒了老子這身司長皮，也要把咱們的人帶回來，把該抓的犯人，給我揪出來！」
「所有人，隨我出動——目標，朱雀大街！」
「是！」
沒有絲毫猶豫，整個六角亭分司，如同一台沉寂許久終於得到指令的戰爭機器，轟然開動，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與不容玷污的尊嚴，傾巢而出，直撲風暴中心的朱雀大街！
……
「湯家小子，還杵在那兒當木頭樁子不成？」黃鵬飛一個閃身掠至湯偉凡身旁，語氣雖帶著慣常的慵懶，眼神卻銳利地掃視著戰場。
另一側，易禮炆早已按捺不住，手中長槍一振，寒芒乍現，與黃偉傑那剛猛無儔的拳意一左一右，如同鐵鉗般向周金鑫合圍而去！兩人配合默契，攻勢如潮，瞬間將周金鑫逼得手忙腳亂。
「黃隊長……易隊長……黃司長……」湯偉凡心頭震動。他怎會不明白？這幾位是全然不顧上峰嚴令，硬是率眾殺了過來，只為護他周全！
激鬥中，黃偉傑覷得一個空隙，反手將一物拋向湯偉凡，口中喝道：「接著！」
湯偉凡下意識接住，入手微沉，正是那枚代表著欽天司成員身份的黃銅腰牌。
「小子，牌子掛好了！沒這玩意兒，老子護著你名不正言不順！」黃偉傑拳風呼嘯，逼退周金鑫一記陰狠的水箭，頭也不回地吼道，聲音依舊粗豪，話語卻透著實打實的關切，「總司那邊是指望不上了！快去找宋正楠那幾個小子匯合！方才那女娃（趙苗苗）已被我派人護送離開，不必掛心！」
湯偉凡握著那尚帶餘溫的腰牌，心中倏地一暖。他這顆被戲稱為「花心」的心，竟能同時在萬事屋的羈絆與這六角亭欽天司不講道理的庇護中，感受到同一種滾燙的溫度。
他不再猶豫，深深看了一眼正在激戰的三人，轉身便朝著萬事屋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黃鵬飛見他離去，呵呵一笑，周身氣機陡然變得縹緲難測，如同鬼魅般切入戰團，與黃偉傑、易禮炆形成了完美的三角攻勢，將周金鑫牢牢鎖死在中央。
面對三人愈發凌厲的合擊，周金鑫頓感壓力倍增，左支右絀間，忍不住氣急敗壞地朝著一處空無一人的街角陰影處吼道：
「王執事！你還要袖手旁觀到幾時？！」
---
原來，就在不久之前……
朱雀大街，王家府邸之內。
王玉周負手立於窗前，遠處街道上傳來的元素波動與拳風呼嘯，自然瞞不過他的感知。
「周家那小子，果然惹出麻煩了……」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身形微動，已悄然跟了過去，隱在暗處作壁上觀。
他壓根沒打算出手相助。在他那被貪婪與短視蒙蔽的盤算里，王家只要「大計」得成，周家同樣是遲早要剷除的敵人。此刻若能借欽天司之手，折損周金鑫幾分實力，何樂而不為？
恐怕也只有如今蠢鈍至此的王家，才會在自身亦深陷泥潭之時，還將潛在的盟友視為首要敵人，甚至愚蠢地以為，可以在這般險境中置身事外，坐收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