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棋局終了，落子無悔
雙劍相擊，發出一聲清越的鏗鏘。宋正楠的劍鋒精準地架住吳明豪的突刺，兩人身影在月下急速交錯，劍光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吳明豪的劍招狠戾，每一式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宋正楠的劍勢則如行雲流水，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中始終保持著方寸不亂。劍刃相碰迸出的火星，在夜色中明滅不定。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際，陳澤宇並指為筆，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符文。
「靈犀護佑！」流光纏繞在宋正楠周身，劍勢頓時暴漲三分。
吳明豪借力後撤，身形開始模糊，試圖隱入陰影。
「想走？」陳澤宇冷笑，方才那道金光中暗藏玄機，一點靈犀印記早已悄無聲息地落在吳明豪衣袂之間。
就在吳明豪即將完全隱去的剎那，一道極寒的劍光橫空掠過。林沐雪不知何時已守在最佳的出手位置，這一劍不偏不倚，正好斬在隱匿術法的關竅之處。
空間泛起水波般的漣漪，吳明豪的身影被迫現形，踉蹌著倒退兩步。月光照在他寫滿驚愕的臉上，那雙赤紅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宋正楠剛長舒一口氣，卻眼見吳明豪從驚愕轉為暴怒，心知這是要進入「二階段」了，只能發動嘴遁。
「吳明豪，難道你還看不明白？今天你插翅難飛！」宋正楠朗聲道。
吳明豪狂笑：「就憑你們三個，也想拿下我？」
陳澤宇嬉皮笑臉地接話：「喂喂，你不會真以為能在京城來去自如，全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吧？還不是因為安……」
話未說完，吳明豪已暴起發難，劍如毒蛇般直取陳澤宇！
「哎喲喂！」陳澤宇忙地施展「靈犀速印」，險險避開這一劍。
宋正楠及時將陳澤宇護在身後，正氣凜然：「你且冷靜！可知你的所作所為，不僅觸犯律法，更讓那些夫人名聲受損……」
「哼！事已至此，是非對錯我已無心爭論。」吳明豪提劍欲再戰。
林沐雪見他這般無賴，忍不住開口：「若非父親特意將門客全部調離，豈容你在此耀武揚威？想必你去過的那些府邸，也都是這般安排……」
吳明豪聞言冷笑：「你們不是投靠了欽天司嗎？陳澤宇，你們那位黃司長府上，我不久前才拜訪過，可沒見他的門客能留住我……」
「放你娘的屁！」黃偉傑在遠處聽得真切，再也按捺不住，縱身一躍入院中，「娘的，賊子休得猖狂！本司長今日倒要看看，還有誰能護得住你！」說罷竟以肉拳直迎劍鋒。
吳明豪舉劍格擋，被這一拳震得連退數步，只覺劍身嗡鳴不止。
「哼！若不是仗著那詭譎的隱匿之術，我豈會……」黃偉傑話音未落，吳明豪忽然察覺身上標記已消，身形漸漸融入四周陰影。
宋正楠等人皆是一怔——這不提醒倒好，一提醒反倒讓人趁機隱匿了。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暗處倒飛而出，在月光下重新顯形。
「老黃啊，早勸你沉住氣。」高志誠從容自暗處走出，「你說你動手便動手，險些又讓人溜了。」
吳明豪愕然失色，沒料到竟有人技高一籌。高志誠淡淡道：「你雖自主覺醒了劍心、元素親和、拳意、刀術，但借覺醒石獲得的『暗影潛行』，又豈能瞞過欽天司的眼睛？」
吳明豪恍然苦笑。原來自學院覺醒之日起，自己就已在欽天司監視之下——畢竟「暗影潛行」在龍國僅有兩名覺醒者，而高志誠正是其中之一。不僅新覺醒的能力被洞悉，連往日底細也早已被摸清。
高志誠見他神情，知他已清醒幾分：「身為同能力的持有者，我豈會放任不管？自你初次犯案，我便將實情稟明聖上。所幸你並未真正作惡……」
他瞥了眼黃偉傑，續道：「否則陛下斷不會容你這般禍患。正是念在你天賦異稟，才與安國公商議，給你這個找回自我的機會，沒想到你屢次犯進，尋不得那虛無之人，還如此瘋魔。」
宋正楠暗自頷首：常人借覺醒石得一項尚佳能力已屬難得，稱為可塑之才。而吳明豪能自主領悟多種能力，更借覺醒石獲得上等能力，確是天縱奇才。
他望向黃偉傑與高志誠，心下瞭然：縱然身負五種異能，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仍難免受制。修行之道，貴精不貴多——當然，若能多而精，那就更為可怕了。如此看來，聖上惜才之心，確實在情理之中。
黃偉傑放聲大笑：「跑啊？怎麼不跑了？若非本司長未動真格，若你真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你看我饒不饒你……」
「好了。」高志誠適時打斷，黃偉傑這才悻悻收聲，那模樣倒像是在為自己辯解什麼。
陳澤宇在宋正楠身後看得一樂一樂，壓低聲音道：「這到底高隊長是司長，還是黃司長是隊長啊？我怎麼瞧著高隊長更像發號施令的那個。」
宋正楠見大局已定，心知吳明豪已是放棄抵抗，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只要別去找安國公府麻煩，我可不想和他們通氣。」吳明豪頹然跌坐在地，徹底放棄了抵抗。
「怕是安國公不來尋我們的麻煩就謝天謝地了。」林沐雪忍不住反唇相譏。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位庶子雖出身卑微，卻在府中享有遠超嫡子的地位，連他那出身卑微的生母，都在故後被破格追封為妾室。
高志誠聞言神色一凜，當即順水推舟：「此事確實棘手。萬事屋的二位，不如就由你們將他秘密押回，代我們先行審問？」
宋正楠會意一笑，從容應道：「多謝欽天司諸位相助，助我們萬事屋完成這樁委託。」
陳澤宇見狀，利落地解下腰間銀牌拋還給黃偉傑。
林沐雪則上前對二人鄭重一禮：「多謝二位保全林家顏面，這份恩情，林家必當重謝。」
一聽「重謝」二字，陳澤宇頓時精神抖擻，拍著胸脯就要誇口，卻被宋正楠輕拍後腦打斷。
「林小姐、黃司長、高隊長，人我們就帶走了。」宋正楠拱手作別。
「靈犀封印！」陳澤宇並指一揮，金色流光應聲而出，化作繩索將吳明豪縛得結實。
在眾人注視下，二人押著吳明豪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深處。
「黃司長，高隊長。真要將這件事交給宋正楠他們……」林沐雪發問道。
高志誠搖了搖頭道：「怎麼會讓他們承擔安國公的怒氣呢？不過陛下有意讓他們遠離京城啊！」
見林沐雪想要發問，黃偉傑樂道：「喲呵，林大小姐這是看上了萬事屋的二位哪一位啊？要不要我去說……」
沒等黃偉傑說完，林沐雪瞪了一下黃偉傑道：「黃司長莫要調笑我，家父雖是以文治家，倒也不是拳腳不通。」
黃偉傑聞言不笑了，不過這麼一來，也打消了林沐雪繼續問的意思，林沐雪也不是笨人，點到為止。
高志誠看林沐雪有些擔心道：「林小姐放心，欽天司不會讓萬事屋獨自承擔責任的，而且吳明豪交於萬事屋，也並非壞事。」
黃偉傑倒是認同：畢竟陳澤宇和宋正楠剛剛的表現絕非簡單，那陳澤宇一手手的什子「靈犀術」用的是點點到位，聽說他是算卦占卜來著。
又想了想宋正楠的表現：宋正楠的劍術了得，見招拆招，但也並非像傳聞那般強，兩人怕是都沒怎麼出力，幾人想抓吳明豪並非那麼困難……
猛的，黃偉傑一巴掌拍自己臉上了，心想：壞了，怎麼著了這幾人的陽謀，氣急之下，自己衝上去幹了吳明豪，他們有人頂，自己怕是要被安國公暴打了。
轉頭看向林沐雪向尋求林崇山的幫助，只見林沐雪轉頭和高志誠說了些便離去。
眼巴巴的看向高志誠，高志誠搖了搖頭道：「誰叫你是我的司長……」
黃偉傑眼看有戲，「司長，我會給你上藥的。」
吳明豪的劍招狠戾，每一式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宋正楠的劍勢則如行雲流水，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中始終保持著方寸不亂。劍刃相碰迸出的火星，在夜色中明滅不定。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際，陳澤宇並指為筆，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符文。
「靈犀護佑！」流光纏繞在宋正楠周身，劍勢頓時暴漲三分。
吳明豪借力後撤，身形開始模糊，試圖隱入陰影。
「想走？」陳澤宇冷笑，方才那道金光中暗藏玄機，一點靈犀印記早已悄無聲息地落在吳明豪衣袂之間。
就在吳明豪即將完全隱去的剎那，一道極寒的劍光橫空掠過。林沐雪不知何時已守在最佳的出手位置，這一劍不偏不倚，正好斬在隱匿術法的關竅之處。
空間泛起水波般的漣漪，吳明豪的身影被迫現形，踉蹌著倒退兩步。月光照在他寫滿驚愕的臉上，那雙赤紅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宋正楠剛長舒一口氣，卻眼見吳明豪從驚愕轉為暴怒，心知這是要進入「二階段」了，只能發動嘴遁。
「吳明豪，難道你還看不明白？今天你插翅難飛！」宋正楠朗聲道。
吳明豪狂笑：「就憑你們三個，也想拿下我？」
陳澤宇嬉皮笑臉地接話：「喂喂，你不會真以為能在京城來去自如，全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吧？還不是因為安……」
話未說完，吳明豪已暴起發難，劍如毒蛇般直取陳澤宇！
「哎喲喂！」陳澤宇忙地施展「靈犀速印」，險險避開這一劍。
宋正楠及時將陳澤宇護在身後，正氣凜然：「你且冷靜！可知你的所作所為，不僅觸犯律法，更讓那些夫人名聲受損……」
「哼！事已至此，是非對錯我已無心爭論。」吳明豪提劍欲再戰。
林沐雪見他這般無賴，忍不住開口：「若非父親特意將門客全部調離，豈容你在此耀武揚威？想必你去過的那些府邸，也都是這般安排……」
吳明豪聞言冷笑：「你們不是投靠了欽天司嗎？陳澤宇，你們那位黃司長府上，我不久前才拜訪過，可沒見他的門客能留住我……」
「放你娘的屁！」黃偉傑在遠處聽得真切，再也按捺不住，縱身一躍入院中，「娘的，賊子休得猖狂！本司長今日倒要看看，還有誰能護得住你！」說罷竟以肉拳直迎劍鋒。
吳明豪舉劍格擋，被這一拳震得連退數步，只覺劍身嗡鳴不止。
「哼！若不是仗著那詭譎的隱匿之術，我豈會……」黃偉傑話音未落，吳明豪忽然察覺身上標記已消，身形漸漸融入四周陰影。
宋正楠等人皆是一怔——這不提醒倒好，一提醒反倒讓人趁機隱匿了。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暗處倒飛而出，在月光下重新顯形。
「老黃啊，早勸你沉住氣。」高志誠從容自暗處走出，「你說你動手便動手，險些又讓人溜了。」
吳明豪愕然失色，沒料到竟有人技高一籌。高志誠淡淡道：「你雖自主覺醒了劍心、元素親和、拳意、刀術，但借覺醒石獲得的『暗影潛行』，又豈能瞞過欽天司的眼睛？」
吳明豪恍然苦笑。原來自學院覺醒之日起，自己就已在欽天司監視之下——畢竟「暗影潛行」在龍國僅有兩名覺醒者，而高志誠正是其中之一。不僅新覺醒的能力被洞悉，連往日底細也早已被摸清。
高志誠見他神情，知他已清醒幾分：「身為同能力的持有者，我豈會放任不管？自你初次犯案，我便將實情稟明聖上。所幸你並未真正作惡……」
他瞥了眼黃偉傑，續道：「否則陛下斷不會容你這般禍患。正是念在你天賦異稟，才與安國公商議，給你這個找回自我的機會，沒想到你屢次犯進，尋不得那虛無之人，還如此瘋魔。」
宋正楠暗自頷首：常人借覺醒石得一項尚佳能力已屬難得，稱為可塑之才。而吳明豪能自主領悟多種能力，更借覺醒石獲得上等能力，確是天縱奇才。
他望向黃偉傑與高志誠，心下瞭然：縱然身負五種異能，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仍難免受制。修行之道，貴精不貴多——當然，若能多而精，那就更為可怕了。如此看來，聖上惜才之心，確實在情理之中。
黃偉傑放聲大笑：「跑啊？怎麼不跑了？若非本司長未動真格，若你真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你看我饒不饒你……」
「好了。」高志誠適時打斷，黃偉傑這才悻悻收聲，那模樣倒像是在為自己辯解什麼。
陳澤宇在宋正楠身後看得一樂一樂，壓低聲音道：「這到底高隊長是司長，還是黃司長是隊長啊？我怎麼瞧著高隊長更像發號施令的那個。」
宋正楠見大局已定，心知吳明豪已是放棄抵抗，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只要別去找安國公府麻煩，我可不想和他們通氣。」吳明豪頹然跌坐在地，徹底放棄了抵抗。
「怕是安國公不來尋我們的麻煩就謝天謝地了。」林沐雪忍不住反唇相譏。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位庶子雖出身卑微，卻在府中享有遠超嫡子的地位，連他那出身卑微的生母，都在故後被破格追封為妾室。
高志誠聞言神色一凜，當即順水推舟：「此事確實棘手。萬事屋的二位，不如就由你們將他秘密押回，代我們先行審問？」
宋正楠會意一笑，從容應道：「多謝欽天司諸位相助，助我們萬事屋完成這樁委託。」
陳澤宇見狀，利落地解下腰間銀牌拋還給黃偉傑。
林沐雪則上前對二人鄭重一禮：「多謝二位保全林家顏面，這份恩情，林家必當重謝。」
一聽「重謝」二字，陳澤宇頓時精神抖擻，拍著胸脯就要誇口，卻被宋正楠輕拍後腦打斷。
「林小姐、黃司長、高隊長，人我們就帶走了。」宋正楠拱手作別。
「靈犀封印！」陳澤宇並指一揮，金色流光應聲而出，化作繩索將吳明豪縛得結實。
在眾人注視下，二人押著吳明豪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深處。
「黃司長，高隊長。真要將這件事交給宋正楠他們……」林沐雪發問道。
高志誠搖了搖頭道：「怎麼會讓他們承擔安國公的怒氣呢？不過陛下有意讓他們遠離京城啊！」
見林沐雪想要發問，黃偉傑樂道：「喲呵，林大小姐這是看上了萬事屋的二位哪一位啊？要不要我去說……」
沒等黃偉傑說完，林沐雪瞪了一下黃偉傑道：「黃司長莫要調笑我，家父雖是以文治家，倒也不是拳腳不通。」
黃偉傑聞言不笑了，不過這麼一來，也打消了林沐雪繼續問的意思，林沐雪也不是笨人，點到為止。
高志誠看林沐雪有些擔心道：「林小姐放心，欽天司不會讓萬事屋獨自承擔責任的，而且吳明豪交於萬事屋，也並非壞事。」
黃偉傑倒是認同：畢竟陳澤宇和宋正楠剛剛的表現絕非簡單，那陳澤宇一手手的什子「靈犀術」用的是點點到位，聽說他是算卦占卜來著。
又想了想宋正楠的表現：宋正楠的劍術了得，見招拆招，但也並非像傳聞那般強，兩人怕是都沒怎麼出力，幾人想抓吳明豪並非那麼困難……
猛的，黃偉傑一巴掌拍自己臉上了，心想：壞了，怎麼著了這幾人的陽謀，氣急之下，自己衝上去幹了吳明豪，他們有人頂，自己怕是要被安國公暴打了。
轉頭看向林沐雪向尋求林崇山的幫助，只見林沐雪轉頭和高志誠說了些便離去。
眼巴巴的看向高志誠，高志誠搖了搖頭道：「誰叫你是我的司長……」
黃偉傑眼看有戲，「司長，我會給你上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