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首勝
「雨浩，你的臉色怎麼這樣差？是那裡受傷了嗎？」千仞雪快步上前，手心拂著少年略顯蒼白的臉頰，眼中儘是擔憂。
「我沒事，小雪。」霍雨浩握住她的手，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只是在殺戮之都消耗大了些。不過，殺神領域我已經成功獲取了。」
他略作停頓，轉而問道：「你禁閉期間沒事發生什麼吧？」
「一切安好，只是……」千仞雪微微蹙眉，「我出來後仔細查看，發現魂導殿地量產進度有待改進，若要武裝出一支完整的魂導軍團，至少還需半年。」
「嗯，沒事，我會處理的。」
霍雨浩輕聲說著，忽然向前一步，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千仞雪微微一怔，隨即放鬆下來，反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肩頭，吸允著少年身上的香氣，全然忘了千道流還在不遠處。
「咳！咳！」千道流的輕咳聲幽幽傳來。
千仞雪從霍雨浩肩頭抬起臉，毫不客氣地瞪了過去。那眼神里分明寫著：爺爺，您別來打擾我們。
千道流抽了抽嘴角，就當沒看見親孫女的目光，對相擁的二人說道：「雨浩，你先去休息吧。聖子之戰，三天後就開始。」
霍雨浩鬆開雙臂，對千仞雪笑了笑，又向千道流微微鞠躬。
「知道了，爺爺，我這就去準備。」
……
聖子之賽。
武魂城東側的武鬥場座無虛席。
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沸沸揚揚，旌旗蔽空。
今日被邀至此的，是這片大陸各大學院聲名赫赫的天才。這場比賽真正的目的，觀斗台上每一位大人物都心知肚明。
武魂殿要用這些天之驕子的落敗，作為墊腳石，將武魂殿聖子的威名，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高台之巔，比比東頭戴九曲紫金冠，身披紫金黑風袍，緩緩現身。她望著台下熙攘的眾人，手中鑲嵌著碩大紫寶石的教皇權杖輕輕向高台地面一頓。
「當！」
一聲輕響，卻如洪鐘大呂，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喧囂。伴隨著權杖落地的，是一股浩瀚、冰冷的魂力波動，無聲地洗過整個武鬥場。
沸騰的人海，剎那間鴉雀無聲。
供奉席上，千道流的眉峰微微抖動，眼底划過一絲異光，「竟然九十八級了……」
「今日，光耀吾殿。」
比比東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在這片被按下的寂靜中蔓延開來，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掃過那些來自各方、心高氣傲的天才，最終，若有實質地落在了候場區那道挺拔的少年身影上。
「諸位長老、各位執事，以及，這裡的每一位人。」
她略微停頓，讓那無形的威嚴起承轉合。
「聖子之位，從來不是冠冕。」
「它是枷鎖，是刑具，是承載大陸萬千意志的——永恆牢籠。」
「這個位置，便意味著，你不再屬於自己。你的身軀，你的靈魂——你的一切，皆須奉獻於武魂殿的意志，熔鑄進這片大陸未來的圖景之中。」
「有人問我，為何要設此賽？」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掠過遠方天際。
「只因真正的領袖，從非冊封而來。他需從血海與屍骨中爬起，在權謀與背叛中清醒。他需有碾壓同輩的絕對武力，亦需有……令長輩側目的鐵血手腕。」
「今日，站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無論來自何方，皆是我武魂殿淬鍊未來的證明。」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唯有魂力激盪的餘韻在空中消散。
「現在，」她權杖遙指斗魂場中心，「證明你們的淬鍊未來的價值吧。」
「你們只有一個目標，擊敗吾殿聖子。」
「凡能戰勝聖子者，五千萬金魂幣，賞魂骨三塊，另賜武魂殿寶庫珍品任選一件。」
「大賽——」
她的紫眸深處閃過一絲溫柔的期許。
「開始。」
比比東話音落下的剎那，禮炮轟鳴，漫天華彩自天際垂落。
在紛紛揚揚的禮花與震耳欲聾的齊鳴中，一道身影自彩花繽紛中穩步走出。
霍雨浩踏上武鬥台中央，目光平靜地掠過台下各位來自各大學院的天才，聲音雖輕，卻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喧囂：
「你們，一起上吧。」
短暫的寂靜後，台下頓時譁然。
「嘿，夠狂！」風笑天抱著手臂，咧開一個銳氣十足的笑，「我現在就想上去會會他。」
「你當抽籤順序是擺設嗎？」
火舞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第一場是象甲學院的呼延力。」
她將目光轉回台上，眼中也燃起灼灼戰意，「不過……他這份底氣，我倒是也想現在就親手碾碎。」
二人話音未落，一位身形壯碩如山、皮膚黝黑的少年已大步踏上武鬥台。他咧嘴一笑，聲如悶雷：
「象甲學院，呼延力。聖子殿下，請多指教。」
霍雨浩微微頷首：「武魂殿，霍雨浩，請。」
高台邊緣，八長老黃金海龜目光掃過場中二人，右臂如劍揮落：
「第一場——開始！」
「始」字尾音未散，霍雨浩眼中已有淡金微光掠過。
精神衝擊，率先發動！
無形的波紋瞬間撞入呼延力腦海，緊隨其後的，是霍雨浩身後驟然破開的冰藍虛影。他施展冰碧帝皇蠍的第一魂技：冰皇之怒，向面前那道身影奔去。
然而，呼延力龐大的身軀僅僅晃了一晃，眼神迷茫了不足半秒，便低吼一聲，強行清醒。
「吼——！」
鑽石猛獁的虛影轟然顯現，厚重如山的氣息瀰漫開來。更顯眼的是，他裸露的皮膚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晶瑩剔透、宛如寶石般的堅硬石甲。
頭部魂骨？鑽石防禦？霍雨浩心念電轉，衝鋒之勢卻絲毫不減。
他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極致的嚴寒悄然收斂，靈眸再度成為主導。與此同時，一道漾著湛藍波紋的曼妙身影，麗雅悄然浮現在他身側。
第二記精神衝擊，疊加人魚二重唱！
兩道更為磅礴尖銳的精神波動，幾乎無縫銜接，再度轟向呼延力剛剛穩固下來的識海。
呼延力見霍雨浩不改路線，直直衝來，心中冷哼一聲。
他對自己鑽石猛獁的防禦有絕對自信，尤其是此刻第二魂技：鑽石之甲與第三魂技：猛獁皮象已然疊加，周身如同覆蓋透著黑色的鑽石鎧甲。尋常四環魂宗，也難以撼動分毫。
「這聖子，不過如此……」他眼中剛掠過一絲輕蔑。
下一瞬，他卻對上了霍雨浩那雙驟然亮起刺目白光的眼瞳！
呼延力瞬間感覺自己被拉入一方白色世界，在他恢復意識後，突覺得眉心一涼。
一柄通體深藍色的長矛，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霍雨浩手中，散發著森白寒霧，而矛尖已經擊碎在了他額前那層晶瑩的鑽甲上。
他所倚仗的雙重守護，在這柄沉靜而致命的長矛面前，仿佛從未存在。
裁判八長老的聲音平靜響起：
「呼延力，敗。」
霍雨浩手腕微轉，長矛悄然消散。他後退一步，對依然僵立原地的呼延力略一頷首，隨即抬眼，目光再次投向台下。
那平靜的視線掃過一眾天才，無聲，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挑釁。
「我沒事，小雪。」霍雨浩握住她的手，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只是在殺戮之都消耗大了些。不過，殺神領域我已經成功獲取了。」
他略作停頓，轉而問道：「你禁閉期間沒事發生什麼吧？」
「一切安好，只是……」千仞雪微微蹙眉，「我出來後仔細查看，發現魂導殿地量產進度有待改進，若要武裝出一支完整的魂導軍團，至少還需半年。」
「嗯，沒事，我會處理的。」
霍雨浩輕聲說著，忽然向前一步，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千仞雪微微一怔，隨即放鬆下來，反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肩頭，吸允著少年身上的香氣，全然忘了千道流還在不遠處。
「咳！咳！」千道流的輕咳聲幽幽傳來。
千仞雪從霍雨浩肩頭抬起臉，毫不客氣地瞪了過去。那眼神里分明寫著：爺爺，您別來打擾我們。
千道流抽了抽嘴角，就當沒看見親孫女的目光，對相擁的二人說道：「雨浩，你先去休息吧。聖子之戰，三天後就開始。」
霍雨浩鬆開雙臂，對千仞雪笑了笑，又向千道流微微鞠躬。
「知道了，爺爺，我這就去準備。」
……
聖子之賽。
武魂城東側的武鬥場座無虛席。
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沸沸揚揚，旌旗蔽空。
今日被邀至此的，是這片大陸各大學院聲名赫赫的天才。這場比賽真正的目的，觀斗台上每一位大人物都心知肚明。
武魂殿要用這些天之驕子的落敗，作為墊腳石，將武魂殿聖子的威名，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高台之巔，比比東頭戴九曲紫金冠，身披紫金黑風袍，緩緩現身。她望著台下熙攘的眾人，手中鑲嵌著碩大紫寶石的教皇權杖輕輕向高台地面一頓。
「當！」
一聲輕響，卻如洪鐘大呂，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喧囂。伴隨著權杖落地的，是一股浩瀚、冰冷的魂力波動，無聲地洗過整個武鬥場。
沸騰的人海，剎那間鴉雀無聲。
供奉席上，千道流的眉峰微微抖動，眼底划過一絲異光，「竟然九十八級了……」
「今日，光耀吾殿。」
比比東清冷而威嚴的聲音，在這片被按下的寂靜中蔓延開來，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掃過那些來自各方、心高氣傲的天才，最終，若有實質地落在了候場區那道挺拔的少年身影上。
「諸位長老、各位執事，以及，這裡的每一位人。」
她略微停頓，讓那無形的威嚴起承轉合。
「聖子之位，從來不是冠冕。」
「它是枷鎖，是刑具，是承載大陸萬千意志的——永恆牢籠。」
「這個位置，便意味著，你不再屬於自己。你的身軀，你的靈魂——你的一切，皆須奉獻於武魂殿的意志，熔鑄進這片大陸未來的圖景之中。」
「有人問我，為何要設此賽？」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掠過遠方天際。
「只因真正的領袖，從非冊封而來。他需從血海與屍骨中爬起，在權謀與背叛中清醒。他需有碾壓同輩的絕對武力，亦需有……令長輩側目的鐵血手腕。」
「今日，站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無論來自何方，皆是我武魂殿淬鍊未來的證明。」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唯有魂力激盪的餘韻在空中消散。
「現在，」她權杖遙指斗魂場中心，「證明你們的淬鍊未來的價值吧。」
「你們只有一個目標，擊敗吾殿聖子。」
「凡能戰勝聖子者，五千萬金魂幣，賞魂骨三塊，另賜武魂殿寶庫珍品任選一件。」
「大賽——」
她的紫眸深處閃過一絲溫柔的期許。
「開始。」
比比東話音落下的剎那，禮炮轟鳴，漫天華彩自天際垂落。
在紛紛揚揚的禮花與震耳欲聾的齊鳴中，一道身影自彩花繽紛中穩步走出。
霍雨浩踏上武鬥台中央，目光平靜地掠過台下各位來自各大學院的天才，聲音雖輕，卻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喧囂：
「你們，一起上吧。」
短暫的寂靜後，台下頓時譁然。
「嘿，夠狂！」風笑天抱著手臂，咧開一個銳氣十足的笑，「我現在就想上去會會他。」
「你當抽籤順序是擺設嗎？」
火舞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第一場是象甲學院的呼延力。」
她將目光轉回台上，眼中也燃起灼灼戰意，「不過……他這份底氣，我倒是也想現在就親手碾碎。」
二人話音未落，一位身形壯碩如山、皮膚黝黑的少年已大步踏上武鬥台。他咧嘴一笑，聲如悶雷：
「象甲學院，呼延力。聖子殿下，請多指教。」
霍雨浩微微頷首：「武魂殿，霍雨浩，請。」
高台邊緣，八長老黃金海龜目光掃過場中二人，右臂如劍揮落：
「第一場——開始！」
「始」字尾音未散，霍雨浩眼中已有淡金微光掠過。
精神衝擊，率先發動！
無形的波紋瞬間撞入呼延力腦海，緊隨其後的，是霍雨浩身後驟然破開的冰藍虛影。他施展冰碧帝皇蠍的第一魂技：冰皇之怒，向面前那道身影奔去。
然而，呼延力龐大的身軀僅僅晃了一晃，眼神迷茫了不足半秒，便低吼一聲，強行清醒。
「吼——！」
鑽石猛獁的虛影轟然顯現，厚重如山的氣息瀰漫開來。更顯眼的是，他裸露的皮膚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晶瑩剔透、宛如寶石般的堅硬石甲。
頭部魂骨？鑽石防禦？霍雨浩心念電轉，衝鋒之勢卻絲毫不減。
他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極致的嚴寒悄然收斂，靈眸再度成為主導。與此同時，一道漾著湛藍波紋的曼妙身影，麗雅悄然浮現在他身側。
第二記精神衝擊，疊加人魚二重唱！
兩道更為磅礴尖銳的精神波動，幾乎無縫銜接，再度轟向呼延力剛剛穩固下來的識海。
呼延力見霍雨浩不改路線，直直衝來，心中冷哼一聲。
他對自己鑽石猛獁的防禦有絕對自信，尤其是此刻第二魂技：鑽石之甲與第三魂技：猛獁皮象已然疊加，周身如同覆蓋透著黑色的鑽石鎧甲。尋常四環魂宗，也難以撼動分毫。
「這聖子，不過如此……」他眼中剛掠過一絲輕蔑。
下一瞬，他卻對上了霍雨浩那雙驟然亮起刺目白光的眼瞳！
呼延力瞬間感覺自己被拉入一方白色世界，在他恢復意識後，突覺得眉心一涼。
一柄通體深藍色的長矛，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霍雨浩手中，散發著森白寒霧，而矛尖已經擊碎在了他額前那層晶瑩的鑽甲上。
他所倚仗的雙重守護，在這柄沉靜而致命的長矛面前，仿佛從未存在。
裁判八長老的聲音平靜響起：
「呼延力，敗。」
霍雨浩手腕微轉，長矛悄然消散。他後退一步，對依然僵立原地的呼延力略一頷首，隨即抬眼，目光再次投向台下。
那平靜的視線掃過一眾天才，無聲，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