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線索
戰武場旁，休息室。
千仞雪接過霍雨浩遞來的水杯，那雙金色的眼眸中依舊殘留著一絲驚悸與濃濃的好奇。她回想起剛才在空中那突如其來的精神恍惚，忍不住問道：
「雨浩，你的靈眸武魂第三魂技是什麼啊？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那種感覺過，為什麼我在空中會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恍惚」你這應該不是簡單的領域吧？」
霍雨浩坐到她的身旁，慢慢的細飲一口，看著眼前充滿求知慾的少女，耐心解釋道：
「你在空中感受到的彷徨，其實來自我的第三魂技：命運之光。」霍雨浩指尖輕撫杯口，「我的第三魂環承載了兩個技能，一是你從爺爺那裡所知道的命定之域，二則是剛才影響你的命運之光。」
他注意到千仞雪微蹙的眉頭，詳細解釋道：「這個魂技與你的神聖之鎖確有相似之處，都能大量消耗對手魂力。區別在於——你將敵人禁錮於聖光之中，而我則讓對手陷入精神沼澤。」
說到這裡，他聲音裡帶上些許無奈：「你在突襲失敗後，迅速後退，保持高空飛行，提防我第二武魂的強攻，我認為很正確。正是這個戰術讓你正好停留在我魂技的領域邊緣，魂技效果被距離大幅削弱。若是高度再下降三十米……」
霍雨浩凝視著她的眼睛：「你剛才感受到的就不會是短暫恍惚，而是徹底的精神昏迷了。」
千仞雪聽完霍雨浩的講解，雙眸發亮，抱起杯子猛灌一口，迫不及待地開口：
「那你這第三魂環也太強了吧！效果這麼強，簡直跟十萬年魂環一樣厲害！」
霍雨浩突然起身面向休息室門口，聲音如冰刃劃破空氣：「教皇陛下既然來了，何必站在門外？」
紫影如鬼魅般顯現的剎那，整個休息室的空氣瞬間凝固。
千仞雪猛地站起，金色瞳孔驟然收縮，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她下意識向後踉蹌半步，即刻穩住身形，不多的魂力迅速在身體裡流轉。
「不必緊張。」
比比東目光掠過兩人，唇角弧度完美得如同雕刻，「聖子聖女今日的表現很是精彩，我相信，假以時日，我們武魂殿一定會因你們更加輝煌。」
霍雨浩向前半步，將千仞雪完全護在身後，直視那雙深不見底的紫眸：
「教皇陛下！有話請直說。」
他掌心傳來細微的顫抖。
即使經過他的勸導，他身後的少女每次見到這位親生母親，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童年陰影還是會掙脫束縛，化作本能的戰慄與憤怒。
「你的領域從何而來？」比比東紫眸微眯，指尖掠過權杖頂端的寶石，細細說道「我用一個領域的獲取之法，換你道出一個領域獲取之法。公平交易，如何？」
霍雨浩緊緊盯著比比東。半響，他才搖頭說道：「教皇見諒，我的領域無法複製。」
「看來聖子對我還是有所提放，為以示誠意，我先來。」
比比東輕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殺神領域驟然展開。血色籠罩的瞬間，霍雨浩瞳孔驟縮。這領域的氣息竟與唐三的修羅神領域極為相似！
比比東凝視著他細微的反應，嘴角微微翹起，「看起來你很感興趣啊。此乃殺神領域，取自殺戮之都。如果你想獲得，我可以親自帶你去。我說完了，現在，該你了！」
霍雨浩沉默片刻，抬頭時目光清明：
「教皇陛下，我的靈眸領域和我的命運之眼同源，另一個武魂的領域則是魂環變異所得。二者皆不可復現。」他話鋒一轉，「我已將我的兩個領域道出來歷與獲取了。確實，我想向您了解殺戮之都的事。但領域，您也確實複製不了。您不如換個要求？」
比比東審視著霍雨浩堅定的神情，那澄澈的目光和不閃不避的態度，讓她初步判斷對方並未說謊。她紫眸微轉，壓下心底因羅剎神力影響而翻湧的煩躁，清冷開口道：
「既然領域之事作罷……那你手中，可還有類似幽香綺羅仙品這般，能夠淨化毒素、安撫精神的仙草？」
「教皇冕下，」霍雨浩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毫無轉圜餘地，「仙草之所以被冠以仙字，正在於其獨一無二的特性與造化。這一點，我不必多說，您可以向精通藥理的菊斗羅求證。類似效果的仙草，我確實沒有了。」
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從比比東眼底划過。體內那股屬於羅剎神的邪惡意念再次躁動，侵蝕著她的理智，讓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魅惑與沙啞：
「那麼……你的極致之冰屬性，對穩定精神有奇效。你能定期來教皇殿，用你的冰魂力助我緩解……這神經侵蝕之苦？」
「你想幹什麼！」
千仞雪聽出了那一絲誘惑，不等霍雨浩回應，她如同被觸及逆鱗的真龍，猛地一步徹底擋在霍雨浩身前，金色的眼眸燃燒著憤怒與保護的火焰，直視著比比東：
「他是我的男人！比比東，請你自重！」
霍雨浩輕輕按住千仞雪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向前半步，與她並肩而立，聲音平穩地對比比東說道：
「教皇大人，我的冰屬性雖是極致，但其本質是極寒與毀滅，對於您所說的神經侵蝕，恐怕非但無益，反而可能引發衝突，造成更嚴重的後果。此事，還請恕我無能為力。」
接連被拒，比比東身為教皇的威嚴與體內翻騰的惡意讓她的話語帶上了最後的通牒意味，她紫眸微眯，冷光流轉：
「領域不行，仙草沒有，緩解痛苦你也推脫……霍雨浩，你既身為聖子，難道要對教皇展現的，就只有未來的價值嗎？」
她停頓了一下，拋出真正的目的：
「既然如此，你欠我一個人情。未來，當我有需要時，在不觸及你所謂『底線』的前提下，你需為我做一件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霍雨浩心念電轉。
底線？這個詞的界定權太過模糊，充滿了操作空間。但眼下直接拒絕一位盛怒且狀態不穩定的教皇，絕非明智之舉。他略一沉吟，便點頭應下：
「好，只要不違背我的原則，這個人情，我認。」
千仞雪眉頭緊蹙，她同樣明白底線的可塑性，但見霍雨浩已然應允，她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沒有再出聲反對。
待兩人以武魂起誓完畢，千仞雪立刻緊緊握住霍雨浩的手，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會被奪走一般，拽著他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休息室。
空曠的走廊上，只剩下兩人離去的腳步聲迴蕩。
「你倒是……相當重視這兩個孩子啊，金鱷長老。」比比東的聲音幽幽響起，不知是感慨還是諷刺。
金鱷斗羅的身影自陰影中緩緩浮現，他之前一直隱匿氣息，既是為了守護，也是不願過多干涉晚輩們的交涉。他看向比比東，目光複雜，最終沉聲回應：
「那是自然。他們，是武魂殿的未來，更是我們所有人希望的延續。」
「確實……是『未來』呢。」
比比東意味不明地重複了一句，隨即，在金鱷斗羅複雜的注視下，她的身影如同融入暗影的紫霧，轉瞬間消失不見。
……
「雨浩！你現在絕對不能去！」
精神之海內，冰帝清冷而急切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她自霍雨浩與比比東那次充滿風險的對峙後便徹底甦醒，擔憂霍雨浩所處世界危機四伏，甚至連天夢冰蠶都被她強行弄醒，一同密切關注著外界。
「你難道沒有察覺嗎？你現在的防禦是一個巨大的短板！」
冰帝的語氣帶著後怕與責備，「失去了前世的紅塵庇佑，你的身體雖然經過錘鍊，但面對真正的危險，防禦力遠遠不夠！在你補上這個短板之前，貿然行動太過危險！」
「是啊雨浩！冰冰說得對，這次你得聽她的！」天夢冰蠶也收起了往日的嬉鬧，胖乎乎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在一旁幫腔。
霍雨浩的靈體在精神之海中顯化，他看著眼前這兩位亦師亦友、生死與共的夥伴，心中暖流涌動，也徹底冷靜下來。他鄭重地點頭：
「冰帝，天夢哥，你們說得對。是我有些急躁了。」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我知道了，在找到合適的防禦類魂技或方法前，我不會輕易涉險。我會儘快將修為提升到魂宗境界，然後去找回麗雅的。讓你們擔心了。」
「哇！雨浩終於學乖了！」
天夢冰蠶立刻誇張地用爪子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嚎了一聲，作勢就要往冰帝身上撲去，試圖藉此驅散剛才凝重的氣氛。
出乎意料的是，冰帝這次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將他拍飛，而是任由他蹭了過來。她那雙碧黃色的眼眸依舊看著霍雨浩，語氣緩和下來，帶著深切的關懷：
「記住，我們時刻在你身邊。」
霍雨浩看著他們，心中瞭然，知道這兩位夥伴或許也需要獨處的空間。他不再多言，靈體微微一笑，便主動退出了精神之海。
外界，盤膝而坐的霍雨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堅毅。他收斂心神，再次進入深度冥想，將提升實力、彌補短板的決心，化為最實際的行動。
千仞雪接過霍雨浩遞來的水杯，那雙金色的眼眸中依舊殘留著一絲驚悸與濃濃的好奇。她回想起剛才在空中那突如其來的精神恍惚，忍不住問道：
「雨浩，你的靈眸武魂第三魂技是什麼啊？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那種感覺過，為什麼我在空中會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恍惚」你這應該不是簡單的領域吧？」
霍雨浩坐到她的身旁，慢慢的細飲一口，看著眼前充滿求知慾的少女，耐心解釋道：
「你在空中感受到的彷徨，其實來自我的第三魂技：命運之光。」霍雨浩指尖輕撫杯口，「我的第三魂環承載了兩個技能，一是你從爺爺那裡所知道的命定之域，二則是剛才影響你的命運之光。」
他注意到千仞雪微蹙的眉頭，詳細解釋道：「這個魂技與你的神聖之鎖確有相似之處，都能大量消耗對手魂力。區別在於——你將敵人禁錮於聖光之中，而我則讓對手陷入精神沼澤。」
說到這裡，他聲音裡帶上些許無奈：「你在突襲失敗後，迅速後退，保持高空飛行，提防我第二武魂的強攻，我認為很正確。正是這個戰術讓你正好停留在我魂技的領域邊緣，魂技效果被距離大幅削弱。若是高度再下降三十米……」
霍雨浩凝視著她的眼睛：「你剛才感受到的就不會是短暫恍惚，而是徹底的精神昏迷了。」
千仞雪聽完霍雨浩的講解，雙眸發亮，抱起杯子猛灌一口，迫不及待地開口：
「那你這第三魂環也太強了吧！效果這麼強，簡直跟十萬年魂環一樣厲害！」
霍雨浩突然起身面向休息室門口，聲音如冰刃劃破空氣：「教皇陛下既然來了，何必站在門外？」
紫影如鬼魅般顯現的剎那，整個休息室的空氣瞬間凝固。
千仞雪猛地站起，金色瞳孔驟然收縮，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她下意識向後踉蹌半步，即刻穩住身形，不多的魂力迅速在身體裡流轉。
「不必緊張。」
比比東目光掠過兩人，唇角弧度完美得如同雕刻，「聖子聖女今日的表現很是精彩，我相信，假以時日，我們武魂殿一定會因你們更加輝煌。」
霍雨浩向前半步，將千仞雪完全護在身後，直視那雙深不見底的紫眸：
「教皇陛下！有話請直說。」
他掌心傳來細微的顫抖。
即使經過他的勸導，他身後的少女每次見到這位親生母親，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童年陰影還是會掙脫束縛，化作本能的戰慄與憤怒。
「你的領域從何而來？」比比東紫眸微眯，指尖掠過權杖頂端的寶石，細細說道「我用一個領域的獲取之法，換你道出一個領域獲取之法。公平交易，如何？」
霍雨浩緊緊盯著比比東。半響，他才搖頭說道：「教皇見諒，我的領域無法複製。」
「看來聖子對我還是有所提放，為以示誠意，我先來。」
比比東輕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殺神領域驟然展開。血色籠罩的瞬間，霍雨浩瞳孔驟縮。這領域的氣息竟與唐三的修羅神領域極為相似！
比比東凝視著他細微的反應，嘴角微微翹起，「看起來你很感興趣啊。此乃殺神領域，取自殺戮之都。如果你想獲得，我可以親自帶你去。我說完了，現在，該你了！」
霍雨浩沉默片刻，抬頭時目光清明：
「教皇陛下，我的靈眸領域和我的命運之眼同源，另一個武魂的領域則是魂環變異所得。二者皆不可復現。」他話鋒一轉，「我已將我的兩個領域道出來歷與獲取了。確實，我想向您了解殺戮之都的事。但領域，您也確實複製不了。您不如換個要求？」
比比東審視著霍雨浩堅定的神情，那澄澈的目光和不閃不避的態度，讓她初步判斷對方並未說謊。她紫眸微轉，壓下心底因羅剎神力影響而翻湧的煩躁，清冷開口道：
「既然領域之事作罷……那你手中，可還有類似幽香綺羅仙品這般，能夠淨化毒素、安撫精神的仙草？」
「教皇冕下，」霍雨浩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毫無轉圜餘地，「仙草之所以被冠以仙字，正在於其獨一無二的特性與造化。這一點，我不必多說，您可以向精通藥理的菊斗羅求證。類似效果的仙草，我確實沒有了。」
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從比比東眼底划過。體內那股屬於羅剎神的邪惡意念再次躁動，侵蝕著她的理智，讓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魅惑與沙啞：
「那麼……你的極致之冰屬性，對穩定精神有奇效。你能定期來教皇殿，用你的冰魂力助我緩解……這神經侵蝕之苦？」
「你想幹什麼！」
千仞雪聽出了那一絲誘惑，不等霍雨浩回應，她如同被觸及逆鱗的真龍，猛地一步徹底擋在霍雨浩身前，金色的眼眸燃燒著憤怒與保護的火焰，直視著比比東：
「他是我的男人！比比東，請你自重！」
霍雨浩輕輕按住千仞雪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向前半步，與她並肩而立，聲音平穩地對比比東說道：
「教皇大人，我的冰屬性雖是極致，但其本質是極寒與毀滅，對於您所說的神經侵蝕，恐怕非但無益，反而可能引發衝突，造成更嚴重的後果。此事，還請恕我無能為力。」
接連被拒，比比東身為教皇的威嚴與體內翻騰的惡意讓她的話語帶上了最後的通牒意味，她紫眸微眯，冷光流轉：
「領域不行，仙草沒有，緩解痛苦你也推脫……霍雨浩，你既身為聖子，難道要對教皇展現的，就只有未來的價值嗎？」
她停頓了一下，拋出真正的目的：
「既然如此，你欠我一個人情。未來，當我有需要時，在不觸及你所謂『底線』的前提下，你需為我做一件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霍雨浩心念電轉。
底線？這個詞的界定權太過模糊，充滿了操作空間。但眼下直接拒絕一位盛怒且狀態不穩定的教皇，絕非明智之舉。他略一沉吟，便點頭應下：
「好，只要不違背我的原則，這個人情，我認。」
千仞雪眉頭緊蹙，她同樣明白底線的可塑性，但見霍雨浩已然應允，她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沒有再出聲反對。
待兩人以武魂起誓完畢，千仞雪立刻緊緊握住霍雨浩的手，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會被奪走一般，拽著他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休息室。
空曠的走廊上，只剩下兩人離去的腳步聲迴蕩。
「你倒是……相當重視這兩個孩子啊，金鱷長老。」比比東的聲音幽幽響起，不知是感慨還是諷刺。
金鱷斗羅的身影自陰影中緩緩浮現，他之前一直隱匿氣息，既是為了守護，也是不願過多干涉晚輩們的交涉。他看向比比東，目光複雜，最終沉聲回應：
「那是自然。他們，是武魂殿的未來，更是我們所有人希望的延續。」
「確實……是『未來』呢。」
比比東意味不明地重複了一句，隨即，在金鱷斗羅複雜的注視下，她的身影如同融入暗影的紫霧，轉瞬間消失不見。
……
「雨浩！你現在絕對不能去！」
精神之海內，冰帝清冷而急切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她自霍雨浩與比比東那次充滿風險的對峙後便徹底甦醒，擔憂霍雨浩所處世界危機四伏，甚至連天夢冰蠶都被她強行弄醒，一同密切關注著外界。
「你難道沒有察覺嗎？你現在的防禦是一個巨大的短板！」
冰帝的語氣帶著後怕與責備，「失去了前世的紅塵庇佑，你的身體雖然經過錘鍊，但面對真正的危險，防禦力遠遠不夠！在你補上這個短板之前，貿然行動太過危險！」
「是啊雨浩！冰冰說得對，這次你得聽她的！」天夢冰蠶也收起了往日的嬉鬧，胖乎乎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在一旁幫腔。
霍雨浩的靈體在精神之海中顯化，他看著眼前這兩位亦師亦友、生死與共的夥伴，心中暖流涌動，也徹底冷靜下來。他鄭重地點頭：
「冰帝，天夢哥，你們說得對。是我有些急躁了。」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我知道了，在找到合適的防禦類魂技或方法前，我不會輕易涉險。我會儘快將修為提升到魂宗境界，然後去找回麗雅的。讓你們擔心了。」
「哇！雨浩終於學乖了！」
天夢冰蠶立刻誇張地用爪子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嚎了一聲，作勢就要往冰帝身上撲去，試圖藉此驅散剛才凝重的氣氛。
出乎意料的是，冰帝這次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將他拍飛，而是任由他蹭了過來。她那雙碧黃色的眼眸依舊看著霍雨浩，語氣緩和下來，帶著深切的關懷：
「記住，我們時刻在你身邊。」
霍雨浩看著他們，心中瞭然，知道這兩位夥伴或許也需要獨處的空間。他不再多言，靈體微微一笑，便主動退出了精神之海。
外界，盤膝而坐的霍雨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堅毅。他收斂心神，再次進入深度冥想，將提升實力、彌補短板的決心，化為最實際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