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與她的開始（三）
「站住！」
一聲冰冷的斷喝如同鞭子般抽在空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位發色紫黑、氣質高傲的女人攔在路中，目光如寒刃般刮過兩個孩子的臉。
「你們好大的狗膽！竟然敢走正門？！」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斥責。
霍雨浩心中一凜，瞬間知曉她的身份。他下意識地側身，微微擋在千仞雪身前，垂下目光，語氣恭謹而迅速地回應：
「抱歉，大人。是我們冒失了，我們這就離開……」
他試圖緩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並輕輕拉了一下身旁的千仞雪，示意她暫且退讓。
然而，千仞雪卻猛地甩開了他的手，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她昂起頭，那雙與女人極為相似的眼眸中，此刻卻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怎麼？」她的聲音清亮，卻帶著細微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中撈出來，「你能走得正門，我就走不得？」
她直視著那個女人，那個賦予她生命卻又視她為污點的母親——比比東。
積壓了太久的委屈與憤怒，在此刻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哪有這樣的母親！自己走得正門，親生女兒卻走不得？！」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泣血的質問：
「還是說，你還要像以前一樣，繼續否認我這個你生出來的女兒？！否認我的存在？！」
這尖銳的質問迴蕩在空曠的殿前，仿佛連空氣都為之凍結。
比比東嬌容下的青筋瞬間暴起，周身空氣驟然凝固，粘稠得如同血池一般。恐怖的魂力尚未完全運轉，那如有實質的殺意已讓霍雨浩兩人周圍的溫度驟降。
「雜種……」
這兩個字仿佛是從齒縫間碾碎而出，帶著滔天的恨意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扭曲。她今日，定要好好管教這個她親自帶到世上的孽障！
就在比比東魂力即將爆發的剎那，一道金色的身影如流光般閃現，千道流已然立在雙方之間。他淡淡的撇了霍雨浩一眼，示意讓他趕緊帶著千仞雪走。
隨即，他轉向比比東，雖未言語，但那浩瀚如海的魂力已如無形的壁壘，將對方洶湧的氣勢全然壓下。
霍雨浩立馬察覺了這位老者的意圖。他不敢有絲毫遲疑，一把握住千仞雪冰涼的小手就向廚房快步走去。但還未來得及到達最近的廚房，便聽見……
「雨浩……」，千仞雪哽咽道，「我是個沒人要的小孩兒……」
「我不也是嗎？」
霍雨浩柔聲說著，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感受著她身體的微顫。他一下一下的拍撫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心……似是想到了什麼，掏出了那個布娃娃。
「你看啊，我是爸爸，你是媽媽，這是我們的小孩兒。所以，你不是沒人要的孩子，我們是永遠相愛的一家人……」
看著哭成淚人的千仞雪，想起來以前自己和母親的種種回憶。他緩緩拉過她小手，使其小指與自己小指相連。
「一切都會沒事的。我向你許諾，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真的嗎？」
千仞雪緩緩停下哭泣，但還是時不時的抽噎，她用她那可憐的眼神看向霍雨浩，「那你能一輩子陪我玩過家家嗎？並且不准敷衍！」
霍雨浩聞言，白眼一翻，保持著沉默，牽著千仞雪就繼續向廚房走去。千仞雪被他拖著踉蹌了一步，卻下意識地將他的手攥得更緊。
「哼！」
一聲嬌哼從霍雨浩背後傳來，但他根本不敢回頭看。他怕！他害怕這份承諾真的實現！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為此地的任務而來。可每當看見千仞雪哭泣的面容，他就仿佛看到了那個曾被世界遺棄的、弱小無助的自己……
甚至，有的時候，他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演戲，還是身不由己。精心編織的戲碼與發自內心的憐惜，界限究竟在何處？
他不得不承認，這份感情，已如同一顆種子，在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悄然紮根。
「你要吃什麼口味的點心？」霍雨浩自然而然的問道。
「楊桃口味的，橙子口味的也來一個……，對了，多放點糖。我哭累了……」
「知道了！」
……
「記住你的身份，比比東！」千道流低沉道，「我知道你厭惡千尋疾——因為那件事。
所以你和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但是，你若敢將這份怨恨，遷怒到小雪身上……那我這一把老骨頭也不介意再活動活動筋骨，讓你從此……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哼！！我等著那一天！」
比比東眸中閃過一絲濃烈得化不開的不甘與怨毒，未再多言半句。一聲冰冷的哼聲落下，紫黑色的光芒驟然閃過，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這一個一個的……真不讓人省心啊……」
千道流蒼老的身影在光塵中徹底隱沒前，看向千仞雪離去的方向，發出了一聲悠長而疲憊的嘆息，那嘆息聲中承載著太多無法言說的重負……
……
備菜余後，午飯前夕。
幾份剛出灶台的早飯，冒著香氣。
「聽說了嗎？聖女大人收穫了第九魂環！即將加冕，成為我們武魂殿的新任教皇！」
「哎！你這消息早過時了！據內部人員所說，聖女大人收穫的是傳說之中十萬年的魂環！而且，還附帶了一塊十萬年的魂骨！」
「十萬年？！我的天……」
「……」
聽著廚師們的討論，霍雨浩握著廚刀的手微微一僵，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他頓感不妙。
於是他立即找到向千尋焰，要求請假，表示自己今天的身體非常不舒服。
千尋焰坐在那把紅木椅子上，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霍雨浩，說道，「趕緊去吧！今天我就當你出差公幹！給你工資開三倍！」
「謝謝師傅！」
霍雨浩沒有一絲猶豫，轉身就離開了廚房，奔向那間只會留存他們氣息的書房。
……
「雨浩，你知道嗎？她成為封號斗羅了……我跟她的差距正在越來越大。我真希望我明天就已經長大，然後修煉成封號斗羅，去當面質問她，我爸爸的情況……」千仞雪臥在牆角，低聲喃喃道。
「給你！」霍雨浩拍了拍被狠狠蹂躪過的坐墊，並把它遞給千仞雪，「地上涼，注意身體！」
看著千仞雪將墊子放在身下，他便跟著一起坐到地上，緩緩開口：
「曾經，有一個少年，他在小的時候和母親相依為命。每當他問他母親他的爸爸時，他的母親總是會以一種溫柔的眼神告訴他，他的爸爸是英雄，去了很遠的地方，守護著國家的安全……
「然後呢？」千仞雪撇見霍雨浩默默的望向空中，中斷了故事，不由得催促道。
「這個少年逐漸長大，發現世界上的其他人與母親完全不一樣。她們暴戾、兇狠，跟童話里的強盜沒有任何區別。最讓他傷心的是，她們竟然也是他父親的妻子。你說可笑不可笑，在外面他父親是國家的英雄，但英雄家裡卻養著幾個暴徒……
「那是有什麼原因嗎？」千仞雪好奇的詢問，但霍雨浩卻自顧自的講了下去。
「在這個少年6歲的時候，他覺醒了武魂。但這個武魂並不是他們家族的武魂，並且魂力十分孱弱，只有一級。於是那些暴徒便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他的母親，終於他的母親受不住那些手段。在他11歲，撒手人寰……」
「後來呢？少年報仇成功了吧？」
「後來啊！後來少年成神，發現欺負他們母女的人早已敗給歲月——死了。然後，帶上了他的父親，和他母親一起在神界幸福的生活下去……」
霍雨浩看向呆滯的千仞雪，「故事講完了！」
「啊……？」
千仞雪發出一聲大大的疑問：
「你確定故事的結尾是他們家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送他的父親跟著他那些所謂的妻子下地獄嗎？這太離譜了！我怎麼想這都不像是故事真正的結尾啊！難不成，你又在騙我？！快說，故事的真正結局是什麼！」
「沒有啊，故事書就是這樣寫的。至於作者是如何想的，我就不太清楚了……」霍雨浩微撇了撇嘴，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書房隨即陷入一片安靜，只留存下兩人的呼吸聲……
良久。
「你又愚弄我！臭雨浩！你不安慰我，就吃我一拳頭！」
千仞雪迅速的由掌變拳，狠狠的輕敲了一下身旁少年的腦袋，柔聲道：
「其實你是想告訴我，別那麼執著對不對？太執著和她對峙，即使當我到達那個實力的時候，可能她也早已物是人非了。」
霍雨浩搖搖頭，輕聲說道，「不完全對。我確實是想告訴你，不要過於執著。
就像故事的主人公，最後不管是上帶著他父親在神界生活，還是送他和他所謂的妻子一起下地獄。有沒有發現他都可以選擇？那他為何會選擇第一種而不是第二種結果呢？」
霍雨浩說著，身體向後一靠，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時空，望向某個不存在的遠方，聲音變得輕緩而飄忽。
「為什麼呢？」霍雨浩的問題令千仞雪茫然，她不由得問道。
「故事裡少年成神的過程沒發現我忽略了嗎？他是帶著仇恨還是寬恕走他的人生路，我們從結尾不得而知。
仞雪！重要的從來就不只有結果，還有那長大的過程……你是選擇帶著恨意走完一生；還是選擇原諒自己，輕鬆的到達故事的尾聲……然後再選擇自己想要到達的人生結局呢？」
……
「你從哪看的這個故事？我咋沒印象……」
「你還是看書少了！看書是真能改變人生的！」
霍雨浩起身，向著地上沉默的少女，伸出他的右手，問道，「走吧！這次是？」
「我要霍雨浩口味的！！」千仞雪天真帶著無邪、壞壞的說道，她完全沒料到自己說了什麼……
「哪裡有那種口味的蛋糕啊！」霍雨浩無奈的打趣道，「你要再不起來，我就先溜了喲……」
「臭雨浩！那我要菠蘿的……」
……
轉眼間，天佑532年，兩人六歲了……
一聲冰冷的斷喝如同鞭子般抽在空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位發色紫黑、氣質高傲的女人攔在路中，目光如寒刃般刮過兩個孩子的臉。
「你們好大的狗膽！竟然敢走正門？！」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斥責。
霍雨浩心中一凜，瞬間知曉她的身份。他下意識地側身，微微擋在千仞雪身前，垂下目光，語氣恭謹而迅速地回應：
「抱歉，大人。是我們冒失了，我們這就離開……」
他試圖緩和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並輕輕拉了一下身旁的千仞雪，示意她暫且退讓。
然而，千仞雪卻猛地甩開了他的手，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出了一步。她昂起頭，那雙與女人極為相似的眼眸中，此刻卻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怎麼？」她的聲音清亮，卻帶著細微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中撈出來，「你能走得正門，我就走不得？」
她直視著那個女人，那個賦予她生命卻又視她為污點的母親——比比東。
積壓了太久的委屈與憤怒，在此刻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哪有這樣的母親！自己走得正門，親生女兒卻走不得？！」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泣血的質問：
「還是說，你還要像以前一樣，繼續否認我這個你生出來的女兒？！否認我的存在？！」
這尖銳的質問迴蕩在空曠的殿前，仿佛連空氣都為之凍結。
比比東嬌容下的青筋瞬間暴起，周身空氣驟然凝固，粘稠得如同血池一般。恐怖的魂力尚未完全運轉，那如有實質的殺意已讓霍雨浩兩人周圍的溫度驟降。
「雜種……」
這兩個字仿佛是從齒縫間碾碎而出，帶著滔天的恨意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扭曲。她今日，定要好好管教這個她親自帶到世上的孽障！
就在比比東魂力即將爆發的剎那，一道金色的身影如流光般閃現，千道流已然立在雙方之間。他淡淡的撇了霍雨浩一眼，示意讓他趕緊帶著千仞雪走。
隨即，他轉向比比東，雖未言語，但那浩瀚如海的魂力已如無形的壁壘，將對方洶湧的氣勢全然壓下。
霍雨浩立馬察覺了這位老者的意圖。他不敢有絲毫遲疑，一把握住千仞雪冰涼的小手就向廚房快步走去。但還未來得及到達最近的廚房，便聽見……
「雨浩……」，千仞雪哽咽道，「我是個沒人要的小孩兒……」
「我不也是嗎？」
霍雨浩柔聲說著，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感受著她身體的微顫。他一下一下的拍撫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心……似是想到了什麼，掏出了那個布娃娃。
「你看啊，我是爸爸，你是媽媽，這是我們的小孩兒。所以，你不是沒人要的孩子，我們是永遠相愛的一家人……」
看著哭成淚人的千仞雪，想起來以前自己和母親的種種回憶。他緩緩拉過她小手，使其小指與自己小指相連。
「一切都會沒事的。我向你許諾，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真的嗎？」
千仞雪緩緩停下哭泣，但還是時不時的抽噎，她用她那可憐的眼神看向霍雨浩，「那你能一輩子陪我玩過家家嗎？並且不准敷衍！」
霍雨浩聞言，白眼一翻，保持著沉默，牽著千仞雪就繼續向廚房走去。千仞雪被他拖著踉蹌了一步，卻下意識地將他的手攥得更緊。
「哼！」
一聲嬌哼從霍雨浩背後傳來，但他根本不敢回頭看。他怕！他害怕這份承諾真的實現！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為此地的任務而來。可每當看見千仞雪哭泣的面容，他就仿佛看到了那個曾被世界遺棄的、弱小無助的自己……
甚至，有的時候，他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演戲，還是身不由己。精心編織的戲碼與發自內心的憐惜，界限究竟在何處？
他不得不承認，這份感情，已如同一顆種子，在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悄然紮根。
「你要吃什麼口味的點心？」霍雨浩自然而然的問道。
「楊桃口味的，橙子口味的也來一個……，對了，多放點糖。我哭累了……」
「知道了！」
……
「記住你的身份，比比東！」千道流低沉道，「我知道你厭惡千尋疾——因為那件事。
所以你和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但是，你若敢將這份怨恨，遷怒到小雪身上……那我這一把老骨頭也不介意再活動活動筋骨，讓你從此……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哼！！我等著那一天！」
比比東眸中閃過一絲濃烈得化不開的不甘與怨毒，未再多言半句。一聲冰冷的哼聲落下，紫黑色的光芒驟然閃過，她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只留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這一個一個的……真不讓人省心啊……」
千道流蒼老的身影在光塵中徹底隱沒前，看向千仞雪離去的方向，發出了一聲悠長而疲憊的嘆息，那嘆息聲中承載著太多無法言說的重負……
……
備菜余後，午飯前夕。
幾份剛出灶台的早飯，冒著香氣。
「聽說了嗎？聖女大人收穫了第九魂環！即將加冕，成為我們武魂殿的新任教皇！」
「哎！你這消息早過時了！據內部人員所說，聖女大人收穫的是傳說之中十萬年的魂環！而且，還附帶了一塊十萬年的魂骨！」
「十萬年？！我的天……」
「……」
聽著廚師們的討論，霍雨浩握著廚刀的手微微一僵，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他頓感不妙。
於是他立即找到向千尋焰，要求請假，表示自己今天的身體非常不舒服。
千尋焰坐在那把紅木椅子上，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霍雨浩，說道，「趕緊去吧！今天我就當你出差公幹！給你工資開三倍！」
「謝謝師傅！」
霍雨浩沒有一絲猶豫，轉身就離開了廚房，奔向那間只會留存他們氣息的書房。
……
「雨浩，你知道嗎？她成為封號斗羅了……我跟她的差距正在越來越大。我真希望我明天就已經長大，然後修煉成封號斗羅，去當面質問她，我爸爸的情況……」千仞雪臥在牆角，低聲喃喃道。
「給你！」霍雨浩拍了拍被狠狠蹂躪過的坐墊，並把它遞給千仞雪，「地上涼，注意身體！」
看著千仞雪將墊子放在身下，他便跟著一起坐到地上，緩緩開口：
「曾經，有一個少年，他在小的時候和母親相依為命。每當他問他母親他的爸爸時，他的母親總是會以一種溫柔的眼神告訴他，他的爸爸是英雄，去了很遠的地方，守護著國家的安全……
「然後呢？」千仞雪撇見霍雨浩默默的望向空中，中斷了故事，不由得催促道。
「這個少年逐漸長大，發現世界上的其他人與母親完全不一樣。她們暴戾、兇狠，跟童話里的強盜沒有任何區別。最讓他傷心的是，她們竟然也是他父親的妻子。你說可笑不可笑，在外面他父親是國家的英雄，但英雄家裡卻養著幾個暴徒……
「那是有什麼原因嗎？」千仞雪好奇的詢問，但霍雨浩卻自顧自的講了下去。
「在這個少年6歲的時候，他覺醒了武魂。但這個武魂並不是他們家族的武魂，並且魂力十分孱弱，只有一級。於是那些暴徒便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他的母親，終於他的母親受不住那些手段。在他11歲，撒手人寰……」
「後來呢？少年報仇成功了吧？」
「後來啊！後來少年成神，發現欺負他們母女的人早已敗給歲月——死了。然後，帶上了他的父親，和他母親一起在神界幸福的生活下去……」
霍雨浩看向呆滯的千仞雪，「故事講完了！」
「啊……？」
千仞雪發出一聲大大的疑問：
「你確定故事的結尾是他們家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送他的父親跟著他那些所謂的妻子下地獄嗎？這太離譜了！我怎麼想這都不像是故事真正的結尾啊！難不成，你又在騙我？！快說，故事的真正結局是什麼！」
「沒有啊，故事書就是這樣寫的。至於作者是如何想的，我就不太清楚了……」霍雨浩微撇了撇嘴，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書房隨即陷入一片安靜，只留存下兩人的呼吸聲……
良久。
「你又愚弄我！臭雨浩！你不安慰我，就吃我一拳頭！」
千仞雪迅速的由掌變拳，狠狠的輕敲了一下身旁少年的腦袋，柔聲道：
「其實你是想告訴我，別那麼執著對不對？太執著和她對峙，即使當我到達那個實力的時候，可能她也早已物是人非了。」
霍雨浩搖搖頭，輕聲說道，「不完全對。我確實是想告訴你，不要過於執著。
就像故事的主人公，最後不管是上帶著他父親在神界生活，還是送他和他所謂的妻子一起下地獄。有沒有發現他都可以選擇？那他為何會選擇第一種而不是第二種結果呢？」
霍雨浩說著，身體向後一靠，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時空，望向某個不存在的遠方，聲音變得輕緩而飄忽。
「為什麼呢？」霍雨浩的問題令千仞雪茫然，她不由得問道。
「故事裡少年成神的過程沒發現我忽略了嗎？他是帶著仇恨還是寬恕走他的人生路，我們從結尾不得而知。
仞雪！重要的從來就不只有結果，還有那長大的過程……你是選擇帶著恨意走完一生；還是選擇原諒自己，輕鬆的到達故事的尾聲……然後再選擇自己想要到達的人生結局呢？」
……
「你從哪看的這個故事？我咋沒印象……」
「你還是看書少了！看書是真能改變人生的！」
霍雨浩起身，向著地上沉默的少女，伸出他的右手，問道，「走吧！這次是？」
「我要霍雨浩口味的！！」千仞雪天真帶著無邪、壞壞的說道，她完全沒料到自己說了什麼……
「哪裡有那種口味的蛋糕啊！」霍雨浩無奈的打趣道，「你要再不起來，我就先溜了喲……」
「臭雨浩！那我要菠蘿的……」
……
轉眼間，天佑532年，兩人六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