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魔獸山脈,歷練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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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斯特魔法學院的藏書閣里,王澤將一本《魔獸山脈水系魔獸圖譜》小心合上。窗外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在書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堅定。

  六級巔峰已停留半年,距離七級領域只差一層窗戶紙。但學院的安逸環境,似乎讓這層窗戶紙變得格外堅韌。院長曾說,魔法的真諦不僅在典籍中,更在天地間,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在歷練之中更容易突破。而魔獸山脈,這座玉蘭大陸南域最廣袤、最危險的試煉之地,正是他尋找突破契機的最佳選擇。

  「真要去?」左拉叼著一根魔法草,一臉不放心,「魔獸山脈可不是鬧著玩的,據說深處有聖域魔獸,就算是七級魔法師進去也得掂量掂量。」

  王澤收拾著行囊,將汪俐新配的「極速回復藥劑」和道弘打造的「浸水石」(能在緊急時刻提供土系防禦)仔細收好:「我只在山脈外圍和中部歷練,不去深處。而且,正好藉此機會,實戰檢驗一下『水之玄奧』的效果。」

  五年來,他對六種玄奧已經磨到了一點門檻「圓柔」可卸力,「冰寒」能攻堅,「霧之迷幻」善隱匿,「水行術」助奔襲,四種玄奧都已經到了領悟的邊緣,現在他已經領悟了天地之勢,足以應對六級乃至七級魔獸,王澤現在距離突破聖域已經沒有門檻了,距離突破主要是差精神力和魔法元素的積累。

  道弘幫他檢查著魔法帳篷的穩固性,沉聲道:「山脈東側的『鏡月湖』水系魔獸密集,且有天然的水元素聚靈點,或許適合你。這是我繪製的簡易地形圖,標了幾處安全的宿營點。」

  汪俐塞給他一個小巧的通訊水晶:「遇到危險就捏碎,我們會想辦法聯繫學院的巡邏隊。記住,保命第一,突破第二。」

  王澤笑著點頭,將朋友們的關心一一收下。五年相處,這份情誼早已超越普通舍友,成為他在異世最珍貴的羈絆。

  出發前夜,他給家裡寫了封信,告知父母自己的歷練計劃,只說在學院周邊,未提魔獸山脈的兇險,免得他們擔憂。信的末尾,特意問了莉諾爾的近況——那個牙牙學語的小不點,如今該已經是個活潑的小姑娘了。

  三天後,王澤背著行囊,站在魔獸山脈的邊緣。

  連綿起伏的山脈如同沉睡的巨獸,參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草木氣息與若有若無的魔獸嘶吼。與學院的寧靜不同,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透著原始與危險,連流動的風裡,都帶著元素的躁動。

  王澤深吸一口氣,精神力悄然散開,如同一張無形的網,覆蓋周圍百米。水元素在這裡更加狂野,卻也更加純粹,仿佛一群未被馴服的野馬,等待著他去駕馭。

  「開始吧。」他低聲自語,身影一動,施展「水行術」,如同一條游魚般鑽入密林。

  初入山脈外圍,遇到的多是三級以下的魔獸。一隻鐵皮野豬衝撞過來,王澤不閃不避,指尖凝聚出一道柔冰——外層是流動的水膜(圓柔),內層是堅硬的冰殼(冰寒)。柔冰與野豬碰撞的瞬間,水膜卸去大半衝擊力,冰殼順勢炸裂,冰晶四濺,疼得野豬嗷嗷直叫,轉身逃竄。

  「不錯。」王澤滿意點頭。這種「柔冰術」是他對水系魔法研究的成果,攻防一體,比單純的冰盾或水箭更實用。

  深入半日,他遇到了一頭五級的「碧眼水蛇」。這蛇通體翠綠,盤踞在一條溪流中,吐著分叉的信子,眼中閃爍著凶光。它猛地噴出一道毒液,腥臭的液體在空中劃出弧線,直撲王澤面門。

  王澤眼神一凝,心念微動,周圍的水汽瞬間匯聚,形成一道旋轉的水霧屏障(霧之迷幻+圓柔)。毒液穿過水霧,軌跡被扭曲,最終落在空處,腐蝕出一片滋滋作響的焦土。

  趁碧眼水蛇一愣的功夫,王澤腳下施展「水行術」,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手中凝聚出一柄冰矛,矛尖閃爍著森然寒氣(冰之玄奧)。他沒有直接投擲,而是將冰矛刺入溪流,借著水流的助力(圓柔),冰矛如同離弦之箭,悄無聲息地射向水蛇七寸。

  「嘶——」碧眼水蛇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在溪水中掙扎片刻,便不再動彈。

  王澤走上前,割下水蛇的毒囊和碧眼——這都是製作高階水系藥劑的珍貴材料。他沒有戀戰,迅速處理好痕跡,繼續向山脈中部進發。

  夜幕降臨時,他按道弘的地圖,找到一處背靠岩壁的洞穴。洞穴外有天然的水潭,水元素濃郁。王澤布置好警戒魔法陣,坐在潭邊開始冥想。

  潭水中的水元素比靜心湖更加活躍,帶著野性的力量。王澤嘗試著用「圓柔玄奧」去引導,卻發現這些元素極不馴服,屢屢掙脫他的掌控。

  「看來,是我之前太過依賴學院的溫和環境了。」王澤苦笑。真正的自然之力,從不是溫順的寵物,而是需要強者去征服的夥伴。

  他調整呼吸,不再試圖「引導」,而是將精神力沉入潭水,如同融入其中的一滴水,感受著水流的衝擊、漩渦的拉扯、甚至水底岩石的阻礙。這正是造化玉碟碎片中「創世法則」的啟示——順應,而非掌控;融入,方能共鳴。

  漸漸地,王澤的氣息與水潭的波動同步,那些狂野的水元素,似乎也開始接納這個外來者,緩緩向他匯聚。

  深夜的魔獸山脈,傳來各種不知名的嘶吼。王澤卻心如止水,沉浸在與水元素的共鳴中。他知道,這次歷練的意義,不僅在於獵殺魔獸、獲取資源,更在於打破學院賦予的「框架」,真正擁抱自然的法則。

  突破七級的契機,或許就在這一次次與危險的交鋒中,在這與天地元素的深度共鳴里。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照亮洞穴前平靜的水潭。王澤的身影在潭邊盤膝而坐,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一體,仿佛成了魔獸山脈的一部分。他的歷練之路,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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