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哄人這事，他是專業的
講座一結束，
老詹沒有多做停留。
他只和張輝軍、吳田明、韓三坪等幾位大佬簡單寒暄了幾句，
便徑直帶著小里奧和凱特離開，直奔機場。
乾脆利落。
甚至連送機的環節都省了。
李沐陽對此毫不意外。
他太清楚這位傳奇級人物的性子——
來，是項目。
走，是效率。
於是他也沒客套，轉身攔住正準備溜號的96級學生，語氣恢復成日常模式：
「都別跑。」
「電影賞析作業，最晚下周五，我要看到。」
一句話。
禮堂餘溫瞬間降到零度。
哀嚎聲此起彼伏。
黃小明捂著心口：「卡梅倫先生剛講完，我靈感正起飛，你這一刀，直接給我按進海底了。」
陳昆眉頭緊鎖：「電影工業我想寫，但完全不知道從哪兒下筆。」
顏丹辰神遊天外：「我現在腦子還是空的……里奧納多剛才親了我的手。」
李沐陽懶得接茬，只淡淡補了一句：
「後天晚上，我再給你們放一遍《泰坦尼克》。」
「別說我沒給機會。」
這話一出，
全班瞬間復活。
黃小明眼睛放光：「老師，這片子不是還沒上映嗎？你哪來的拷貝？」
陳昆更離譜：「不會是凱特送你的吧？」
顏丹辰當場站隊：「我宣布，從今天起，你們兩個里奧，都是我偶像！」
李沐陽瞥了他們一眼：
「這不是你們該操心的。」
「散了吧。」
話音落下，
人群這才依依不捨地散開。
他和於菲紅匯合，上車回家。
車門一關，
溫度立刻掉了好幾度。
李沐陽試著找話題，卻被她的冷臉擋回。
手剛搭過去，就被她「啪」地拍開。
但他一點都不慌。
這狀態他太熟了——
這是吃醋，不是翻臉。
要是動了真火，
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車外，迎著秋風反省人生了。
所以他反而放鬆下來，哼起了小曲。
曲調，正是那天的《約定》。
於菲紅一愣。
心口莫名軟了一下。
下一秒，火氣更盛——
姐都快被你氣炸了，
你還有心思唱情歌？
她幾腳地板油，車子直接衝到樓下。
甩門，上樓，一氣呵成。
李沐陽不緊不慢地跟上。
這種級別的情緒波動，
對他來說，連副本都算不上。
他真正害怕的——
是下午那種，
兩位女主同框的修羅場。
站在中間。
偏向誰，
都得死。
進門的一瞬間，
李沐陽下意識張開手，想給於菲紅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結果手剛伸過去——
就被她用力掙開。
力道不小，情緒一點沒收。
行李箱被「咚」地一聲放在地上。
她拉開拉鏈，開始一件件往裡塞東西。
動作利落，毫不留情。
衣服、化妝包、文件夾，
全是「啪、啪、啪」往裡摔。
和平日裡那個溫婉從容的她，判若兩人。
李沐陽心裡一緊。
這陣仗——不像是鬧脾氣，
倒像是真要走。
他苦笑了一下，試圖輕鬆點：
「這……好像是你家吧？」
「真要走，也輪不到你啊。」
於菲紅頭也不抬，語氣又冷又硬：
「要你管！」
手上動作更重了。
李沐陽更心虛了，試探著退一步：
「那……我走？」
於菲紅猛地停下手，抬頭瞪了他一眼：
「用不著！」
「我一會兒就進組，眼不見，心不煩！」
這話說得很克制。
既沒原諒，
也沒翻臉。
還順手給他留了點體面。
李沐陽卻一下聽明白了。
不是離家出走。
是躲人。
他心裡反倒鬆了口氣，嘴角不自覺翹了一下：
「不是說明天才走嗎？」
於菲紅眼圈一下紅了：
「我怕多待一天，被你氣死。」
話一說完，
她也不管箱子了，轉身就進了主臥。
「咔噠」一聲，門反鎖。
下一秒，
壓抑的抽泣聲隔著門板傳了出來。
不大。
卻一下下往人心口砸。
李沐陽站在門外，心瞬間軟了。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剛想說話——
裡面的哭聲，反而更大了。
顯然，
她現在最不想聽見的，
就是他的聲音。
李沐陽停住了。
這種局面他太清楚了——
認錯沒用。
解釋添火。
安慰等於雪上加霜。
他不是情場小白，
當然不會用最笨的解法。
他站在原地想了兩秒，
忽然有了主意。
他轉身走到客廳，掏出手機，
故意調大音量，像模像樣地接起電話：
「餵？崔老師啊。」
「嗯……你說什麼？劇本寫得還行？」
「再順一順就能用了？」
「好好好，我馬上改。」
說完，
他還特意「嘟」了一聲，假裝掛斷。
接著坐到茶几前，
電腦一開，
手指敲得飛快，噼里啪啦，一副認真到不行的樣子。
主臥里，哭聲漸漸小了。
安靜了一會兒。
於菲紅眉頭微微皺起。
他……真在改本子？
崔媽還誇了？
到底寫的什麼？
好奇心一點點冒頭。
終於——
她忍不住，把門拉開了一道縫。
客廳里，
李沐陽背對著她，
坐在茶几前，神情專注，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側臉上。
鍵盤聲，很穩。
她沒出聲，
輕手輕腳地，
一點點湊了過去……
此時，李沐陽的話本，已經寫到第二幕·夢境重啟。
正是那段——
課堂換座。
夏洛舉手，理直氣壯：
「馬冬梅上課老嗑瓜子，影響我學習。」
王老師頭也不抬：
「就你那學習，還用影響啊？」
「那還有下降空間嗎？」
……
夏洛不服，堅持要和秋雅坐一桌。
王老師冷笑：
「你那是奔學習去的嗎？」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夏洛急了：
「那袁華怎麼能和秋雅坐一塊兒？」
王老師看他一眼，補刀精準：
「你能和人家袁華比嗎。」
下一句，直接致命——
「……袁華獲得了全區作文比賽一等獎。」
「作文題目，《我的區首父親》。」
讀到這兒。
「噗——」
於菲紅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李沐陽這才像剛發現她似的，抬頭，一臉正經：
「給96級寫的話本。」
「崔老師覺得還行，讓我抓緊趕。」
於菲紅原本還在氣頭上。
聽完這話，火氣當場熄火。
她索性坐到他旁邊，伸手把筆記本搶了過去。
從第一頁開始翻。
這一翻——
完了。
新奇的設定。
離譜的展開。
笑死人的對白……
一字一句，像機關槍般，掃入她的腦海。
「我女朋友今天六十大壽。」
「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女孩，最後都會嫁給一隻豬。」
「雖然主角不是我，但我一定要穿得最帥。」
「悲催的是，我特麼跟司儀撞衫了。」
「這位同行，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隻身赴宴雞毛裝，全是同學裝雞毛。」
「我是孟特，我現在叫夢特嬌。」
「恭喜恭喜啊伯父……」
「哎，王老師，您還活著呢！」
……
於菲紅從頭笑到尾。
肩膀一抽一抽。
到最後，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正看到興頭上，
結果——
沒了。
她當場急了。
冷戰？不存在的。
直接轉頭催更：
「後邊呢？」
「夏洛和秋雅換一桌了嗎？」
話都問出口了，
於菲紅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不對。
她還在生氣呢。
他明明一句軟話都沒哄，
怎麼自己倒先貼上來了？
念頭一轉，臉色立刻變了。
她狠狠瞪了李沐陽一眼：
「找你的凱特去！」
見她這副樣子，
李沐陽心裡反倒踏實了。
氣消了大半，才會開始翻舊帳。
他順勢湊過去，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摟進懷裡，笑得一臉無辜：
「怎麼樣？」
「本子寫得……還說得過去吧？」
於菲紅象徵性掙扎了幾下，沒掙開。
乾脆羞惱地掄起小拳頭，
在他胸口一通亂錘。
一下一下，
不重，
但全是情緒。
錘了十幾下，
她的力氣慢慢散了，
整個人也跟著軟了下來。
半晌。
李沐陽才低聲補了一句：
「都怪小里奧。」
「那小子憋著壞，非把我架台上不可。」
這時候，
任何解釋其實都沒什麼用。
遠不如一個擁抱，
一個吻來得乾脆……
五分鐘後。
於菲紅終於平靜下來，
埋在他懷裡，小聲嘀咕：
「罷了，罷了……」
「由著你吧。」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我發現……」
「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李沐陽沒接話。
只是順著這股情緒，
打算和紅姐更深入地交流一下劇本。
結果——
被她輕輕一推，擋了回來。
「少來。」
「這本子，崔媽怎麼說？」
話一出口，
於菲紅自己先愣住了。
緊接著，
一個致命Bug在腦子裡炸開——
李沐陽他……
沒手機卡！
也就是說——
他剛才，是在忽悠自己。
下一秒。
「砰砰砰砰——」
暴雨連環錘，原地返場。
「大騙子！」
「大騙子！」
李沐陽一把抓住她的手，哭笑不得：
「我這不是怕你氣壞了嗎！」
於菲紅盯著他：
「那崔媽到底看沒看？」
李沐陽點頭，語氣篤定：
「白天就看了。」
「她讓我儘快寫完。」
於菲紅眯眼：
「真的？」
李沐陽一挺胸：
「那還能有假？」
「也不看看是誰寫的。」
這一句，
直接戳中笑點。
於菲紅當場破防，
忍不住樂了。
她抱起筆記本，
把李沐陽一路推到書房，按進椅子裡：
「那你趕緊寫。」
「我去做晚飯。」
門一關。
李沐陽癱在椅子上，
長長吐出一口氣——
「小命……」
「總算是保住了。」
老詹沒有多做停留。
他只和張輝軍、吳田明、韓三坪等幾位大佬簡單寒暄了幾句，
便徑直帶著小里奧和凱特離開，直奔機場。
乾脆利落。
甚至連送機的環節都省了。
李沐陽對此毫不意外。
他太清楚這位傳奇級人物的性子——
來，是項目。
走，是效率。
於是他也沒客套，轉身攔住正準備溜號的96級學生，語氣恢復成日常模式：
「都別跑。」
「電影賞析作業，最晚下周五，我要看到。」
一句話。
禮堂餘溫瞬間降到零度。
哀嚎聲此起彼伏。
黃小明捂著心口：「卡梅倫先生剛講完，我靈感正起飛，你這一刀，直接給我按進海底了。」
陳昆眉頭緊鎖：「電影工業我想寫，但完全不知道從哪兒下筆。」
顏丹辰神遊天外：「我現在腦子還是空的……里奧納多剛才親了我的手。」
李沐陽懶得接茬，只淡淡補了一句：
「後天晚上，我再給你們放一遍《泰坦尼克》。」
「別說我沒給機會。」
這話一出，
全班瞬間復活。
黃小明眼睛放光：「老師，這片子不是還沒上映嗎？你哪來的拷貝？」
陳昆更離譜：「不會是凱特送你的吧？」
顏丹辰當場站隊：「我宣布，從今天起，你們兩個里奧，都是我偶像！」
李沐陽瞥了他們一眼：
「這不是你們該操心的。」
「散了吧。」
話音落下，
人群這才依依不捨地散開。
他和於菲紅匯合，上車回家。
車門一關，
溫度立刻掉了好幾度。
李沐陽試著找話題，卻被她的冷臉擋回。
手剛搭過去，就被她「啪」地拍開。
但他一點都不慌。
這狀態他太熟了——
這是吃醋，不是翻臉。
要是動了真火，
他現在應該已經在車外，迎著秋風反省人生了。
所以他反而放鬆下來，哼起了小曲。
曲調，正是那天的《約定》。
於菲紅一愣。
心口莫名軟了一下。
下一秒，火氣更盛——
姐都快被你氣炸了，
你還有心思唱情歌？
她幾腳地板油，車子直接衝到樓下。
甩門，上樓，一氣呵成。
李沐陽不緊不慢地跟上。
這種級別的情緒波動，
對他來說，連副本都算不上。
他真正害怕的——
是下午那種，
兩位女主同框的修羅場。
站在中間。
偏向誰，
都得死。
進門的一瞬間，
李沐陽下意識張開手，想給於菲紅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結果手剛伸過去——
就被她用力掙開。
力道不小，情緒一點沒收。
行李箱被「咚」地一聲放在地上。
她拉開拉鏈，開始一件件往裡塞東西。
動作利落，毫不留情。
衣服、化妝包、文件夾，
全是「啪、啪、啪」往裡摔。
和平日裡那個溫婉從容的她，判若兩人。
李沐陽心裡一緊。
這陣仗——不像是鬧脾氣，
倒像是真要走。
他苦笑了一下，試圖輕鬆點：
「這……好像是你家吧？」
「真要走，也輪不到你啊。」
於菲紅頭也不抬，語氣又冷又硬：
「要你管！」
手上動作更重了。
李沐陽更心虛了，試探著退一步：
「那……我走？」
於菲紅猛地停下手，抬頭瞪了他一眼：
「用不著！」
「我一會兒就進組，眼不見，心不煩！」
這話說得很克制。
既沒原諒，
也沒翻臉。
還順手給他留了點體面。
李沐陽卻一下聽明白了。
不是離家出走。
是躲人。
他心裡反倒鬆了口氣，嘴角不自覺翹了一下：
「不是說明天才走嗎？」
於菲紅眼圈一下紅了：
「我怕多待一天，被你氣死。」
話一說完，
她也不管箱子了，轉身就進了主臥。
「咔噠」一聲，門反鎖。
下一秒，
壓抑的抽泣聲隔著門板傳了出來。
不大。
卻一下下往人心口砸。
李沐陽站在門外，心瞬間軟了。
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剛想說話——
裡面的哭聲，反而更大了。
顯然，
她現在最不想聽見的，
就是他的聲音。
李沐陽停住了。
這種局面他太清楚了——
認錯沒用。
解釋添火。
安慰等於雪上加霜。
他不是情場小白，
當然不會用最笨的解法。
他站在原地想了兩秒，
忽然有了主意。
他轉身走到客廳，掏出手機，
故意調大音量，像模像樣地接起電話：
「餵？崔老師啊。」
「嗯……你說什麼？劇本寫得還行？」
「再順一順就能用了？」
「好好好，我馬上改。」
說完，
他還特意「嘟」了一聲，假裝掛斷。
接著坐到茶几前，
電腦一開，
手指敲得飛快，噼里啪啦，一副認真到不行的樣子。
主臥里，哭聲漸漸小了。
安靜了一會兒。
於菲紅眉頭微微皺起。
他……真在改本子？
崔媽還誇了？
到底寫的什麼？
好奇心一點點冒頭。
終於——
她忍不住，把門拉開了一道縫。
客廳里，
李沐陽背對著她，
坐在茶几前，神情專注，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側臉上。
鍵盤聲，很穩。
她沒出聲，
輕手輕腳地，
一點點湊了過去……
此時，李沐陽的話本，已經寫到第二幕·夢境重啟。
正是那段——
課堂換座。
夏洛舉手，理直氣壯：
「馬冬梅上課老嗑瓜子，影響我學習。」
王老師頭也不抬：
「就你那學習，還用影響啊？」
「那還有下降空間嗎？」
……
夏洛不服，堅持要和秋雅坐一桌。
王老師冷笑：
「你那是奔學習去的嗎？」
「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夏洛急了：
「那袁華怎麼能和秋雅坐一塊兒？」
王老師看他一眼，補刀精準：
「你能和人家袁華比嗎。」
下一句，直接致命——
「……袁華獲得了全區作文比賽一等獎。」
「作文題目，《我的區首父親》。」
讀到這兒。
「噗——」
於菲紅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李沐陽這才像剛發現她似的，抬頭，一臉正經：
「給96級寫的話本。」
「崔老師覺得還行，讓我抓緊趕。」
於菲紅原本還在氣頭上。
聽完這話，火氣當場熄火。
她索性坐到他旁邊，伸手把筆記本搶了過去。
從第一頁開始翻。
這一翻——
完了。
新奇的設定。
離譜的展開。
笑死人的對白……
一字一句，像機關槍般，掃入她的腦海。
「我女朋友今天六十大壽。」
「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女孩，最後都會嫁給一隻豬。」
「雖然主角不是我，但我一定要穿得最帥。」
「悲催的是，我特麼跟司儀撞衫了。」
「這位同行，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隻身赴宴雞毛裝，全是同學裝雞毛。」
「我是孟特，我現在叫夢特嬌。」
「恭喜恭喜啊伯父……」
「哎，王老師，您還活著呢！」
……
於菲紅從頭笑到尾。
肩膀一抽一抽。
到最後，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正看到興頭上，
結果——
沒了。
她當場急了。
冷戰？不存在的。
直接轉頭催更：
「後邊呢？」
「夏洛和秋雅換一桌了嗎？」
話都問出口了，
於菲紅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不對。
她還在生氣呢。
他明明一句軟話都沒哄，
怎麼自己倒先貼上來了？
念頭一轉，臉色立刻變了。
她狠狠瞪了李沐陽一眼：
「找你的凱特去！」
見她這副樣子，
李沐陽心裡反倒踏實了。
氣消了大半，才會開始翻舊帳。
他順勢湊過去，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摟進懷裡，笑得一臉無辜：
「怎麼樣？」
「本子寫得……還說得過去吧？」
於菲紅象徵性掙扎了幾下，沒掙開。
乾脆羞惱地掄起小拳頭，
在他胸口一通亂錘。
一下一下，
不重，
但全是情緒。
錘了十幾下，
她的力氣慢慢散了，
整個人也跟著軟了下來。
半晌。
李沐陽才低聲補了一句：
「都怪小里奧。」
「那小子憋著壞，非把我架台上不可。」
這時候，
任何解釋其實都沒什麼用。
遠不如一個擁抱，
一個吻來得乾脆……
五分鐘後。
於菲紅終於平靜下來，
埋在他懷裡，小聲嘀咕：
「罷了，罷了……」
「由著你吧。」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我發現……」
「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李沐陽沒接話。
只是順著這股情緒，
打算和紅姐更深入地交流一下劇本。
結果——
被她輕輕一推，擋了回來。
「少來。」
「這本子，崔媽怎麼說？」
話一出口，
於菲紅自己先愣住了。
緊接著，
一個致命Bug在腦子裡炸開——
李沐陽他……
沒手機卡！
也就是說——
他剛才，是在忽悠自己。
下一秒。
「砰砰砰砰——」
暴雨連環錘，原地返場。
「大騙子！」
「大騙子！」
李沐陽一把抓住她的手，哭笑不得：
「我這不是怕你氣壞了嗎！」
於菲紅盯著他：
「那崔媽到底看沒看？」
李沐陽點頭，語氣篤定：
「白天就看了。」
「她讓我儘快寫完。」
於菲紅眯眼：
「真的？」
李沐陽一挺胸：
「那還能有假？」
「也不看看是誰寫的。」
這一句，
直接戳中笑點。
於菲紅當場破防，
忍不住樂了。
她抱起筆記本，
把李沐陽一路推到書房，按進椅子裡：
「那你趕緊寫。」
「我去做晚飯。」
門一關。
李沐陽癱在椅子上，
長長吐出一口氣——
「小命……」
「總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