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學生哭天喊地，老師刀刀到肉
崔新芹一字一句：
「今晚會有《鐵達尼號》的內部展映。
下來之後，你們每人寫一份——」
她頓了頓，像是故意賣關子。
所有人屏住呼吸。
崔新芹：
「——不少於兩千字的電影賞析。」
「主題不限。」
「形式不限。」
「但要求——」
她三根手指立起來：
「真情。」
「真性。」
「真刀真槍。」
全班：「？？？？？」
顏丹辰忍不住低喊：「崔媽！這比劇本還難寫啊！」
崔新芹淡淡掃她一眼：「難？這還叫難？你們將來可是要當『中堅力量』的。」
陳昆抱頭：「兩千字！我連兩百字都夠嗆！」
祖風舉手：「那……可以抄媒體的嗎？」
崔新芹：「可以。」
祖風大喜：「真的假的？！」
崔新芹：「——抄了不及格。」
祖風：「……我剛說了句廢話是吧。」
教室又是一陣爆笑慘叫。
就在熱鬧間，於菲紅悄悄抬眼，瞄向講台邊的李沐陽。
她以為這小子會得意、會壞笑、會裝杯。
但——
李沐陽竟安靜站在那裡，
背挺直，神色認真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眼神……
是專注。
是沉穩。
是那種「老師站在講台上」的氣場。
於菲紅心口莫名一顫。
——完了。
——又被他帥到。
——還是那種「無意識的帥」。
崔新芹話鋒猛地一轉：
「還有件事。」
教室瞬間立正。
「本學期有表演實踐課。」
「孔唯，你負責徵集同學意見。
下周末前，把本子定下來，開始排練。
元旦前，要在學院內公演。」
全班：「？？？？？？？？？？」
黃小明仰天悲號：
「崔媽！！每屆都是老三樣！！雷雨、茶館、祥子！
我們也想活得像年輕人啊！！」
崔新芹眉毛一挑：
「老三樣怎麼了？」
「那可是經典中的經典，是你們打基礎的寶庫。」
顏丹辰偷偷瞄了眼李沐陽，面若桃花：
「崔媽……我們能不能來點年輕的？」
「比如——原創話本？」
「拍一出屬於我們這一代的戲！」
崔新芹回她一個白眼：
「你們？原創？行啊——
你們要是能寫出媲美老三樣的本子，
我立刻支持。」
顏丹辰急了，直接指向李沐陽：
「我們不行——」
「但李老師可以呀！」
「他不是擅長編劇嗎？！」
全班動作整齊劃一。
嗖——
所有目光「嗖」地齊刷刷轉向李沐陽。
眼神里寫滿四個大字：
你！來！！救！！！命！！！！
黃小明第一個舉手喊：
「李老師！！求你拯救96級！！！」
陳昆跟著吼：
「對啊對啊！！我們求新鮮！！求年輕！！求潮流！！求我們能演帥的那種！！！」
祖風差點站到桌子上：
「李老師！！給我們寫個角色！！一出場就全校尖叫的那種！！！」
顏丹辰捂著心口，星星眼：
「對啊對啊！！我願意為您加練兩個月！！！」
孔唯忍不住補刀：「你們這些人可真不要臉！」
但她自己看向李沐陽——
眼神里也透著一點點期待。
教室的空氣被徹底點燃。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
求！你！寫！劇！本！！
李沐陽都快哭了。
這群學生……
可真不是省油的燈。
剛被他教育了一通、壓得死死的。
這才幾分鐘——
立刻反客為主，把他架上火烤。
他剛教他們「做人」，
他們立刻教他，什麼叫「學生的反殺」。
不過，話說回來。
話本不是不能寫。
上一世麻花、致樂會的話劇他看得多了去。
但——
那玩意兒幾乎就是干磨手，不掙錢！
而且，這和他最初的只孵化IP，不搞劇本的初衷不符。
他正琢磨怎麼「藝術性推辭」，
結果——
崔新芹忽然開口，淡淡一句：
「學院內部的表演實踐，難度不高。你正好拿來練手。」
她也有心考校下李沐陽的真實水平。
於菲紅一聽這話，整個人「騰」地繃住。
她先狠狠瞪了李沐陽一眼：
讓你裝杯！
現在爽了吧？？？
見他還想辯解，她趕緊開口補救：
「里奧剛回國，對咱們的文化不太熟——」
崔新芹當場堵死退路：
「不懂可以學呀。院裡老師那麼多。」
然後一錘定音：
「就這麼定了！
下周把話本大綱交上來，不少於三十分鐘！」
她看了他一眼，語氣意味深長：
「就當是……為你的畢業作品積累經驗。」
轟。
全班直接笑翻。
那笑聲里寫滿了同一個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作業也有你一份兒！
活脫脫一群小雜魚翻身做主人。
李沐陽心態當場炸裂。
老子一字千金的金筆編劇。
要給你們一群不洗臉的戲精寫話本？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可他也清楚：
這事兒，推不掉了。
畢竟，崔新芹也是他名義上的老師。
老師留得作業——
誰敢不做？
不過——
短短几秒，他腦袋裡已經有了初步的思路。
既然推不掉，那就琢磨著怎麼賺錢吧！
下一秒，靈光爆閃：
麻花神作《夏洛特煩惱》！
校園！
荒誕！
喜劇！
反諷！
節奏快、門檻低、代入強！
而且——
現在恰好是1997。
這群學生一演？
妥妥「未來味兒」大爆款！
甚至……
他連「夢特嬌」給誰演，都已經想好了。
但是！
有一點必須堅守——
干磨手？不可能。
哪怕只掙一塊錢，也得有書面分成。
於是——
他抬起頭。
眼神微微亮。
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你們要注意了」的味道：
「本子不是不能寫。」
全班齊刷刷抬頭。
連崔新芹都下意識挺了挺背。
「不過——」
李沐陽頓了頓。
嘴角微微一挑：
「我，有兩個條件。」
全班：「？？？？？？？」
崔新芹：「？？？」
於菲紅扶額：「……又要搞事了他。」
所有眼神同一個意思：
——你小子還有條件？！
——你可真敢說！！！
崔新芹眉頭輕挑：
「說說看？」
李沐陽平靜開口，像在討論今天吃什麼一樣淡定：
「我寫的本子——版權歸我個人。」
「而且，要是產生收益——要分我一半。」
全班：「……？？？」
崔新芹：「嗯？」
教室瞬間靜若深海。
連空氣都開始結巴了。
收益？
大二學生排練的話劇……
還能賺錢？？？
崔新芹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是不是高估了這群孩子的市場號召力？
於菲紅則是——
腦補出一個奇葩的方向：
里奧都缺錢缺到這種程度了？
連這種小事也要計較？
不行……
她得多接戲！
得賺錢！
得養家！
同學們也全懵。
這輩子第一次聽說：「表演實踐能產生收益」。
黃小明率先大喊：
「李老師都有收益，那我們是不是也能拿出場費啊？」
陳昆立刻跟風：
「對對對！不用多，每場十塊就行！」
全班鬨笑。
而李沐陽——
只是靜靜看著崔新芹。
不解釋。
不否認。
不爭辯。
別人不知道《夏洛特煩惱》的威力。
他李沐陽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可是——
續演超千場、票房超兩億的神話奇蹟。
改編的電影——
更是衝破了十四億。
這種東西拿來做公益？
得虧到吐血三升。
崔新芹被他盯得無語，只能冷著臉道：
「還是先把話本寫出來再說吧！」
說完，轉身就走。
李沐陽立刻喊：
「那我就當您答應了啊——」
崔新芹腳步一頓，頭也不回：
「本子要是能過關，我不光答應你的條件，還會給你們申請——
兩千塊排練經費！」
轟！！！
全班瞬間炸毀。
「兩千？！！」
「這是……這是畢業大戲的待遇啊！！」
「財神爺！李老師是我們財神爺！！」
「我靠，這還是表演實踐嗎？這簡直是大製作了！」
「快點寫啊李老師！我們等著封神！」
學生們完全瘋了。
齊刷刷看向李沐陽，眼神亮得像小狗看著肉骨頭：
黃小明激動得拍桌子：「李老師！兄弟們以後就靠你了！」
陳昆興奮得直蹦：「哥！您寫啥我們演啥！」
顏丹辰抱著臉冒粉紅泡泡：「我突然……好崇拜李老師。」
全班像炸成節日現場。
而李沐陽沒說話。
只是淡定的揮揮手，背起包，和於菲紅走出教室。
幾位「山大王」前腳剛踏出門，
後腳——
教室像被解封的菜市場一樣炸開了。
黃小明第一個蹦出來，拍著桌子就嚷：
「原創大戲！兩千經費！兄弟們，我感覺……我特麼要紅了！！」
陳昆瞥他一眼，嘴角抖著嘲諷：
「就你？先把嘴皮子連利索再說吧，要論台柱子，還得看你昆哥我！」
黃小明不服：
「咋的！萬一李助教寫的男主，剛好就吃我這款陽光沙雕呢？」
祖風夾在中間，兩邊都看得眼疼：
「你倆別吵了。八字都沒一撇呢！話本能通過再說！」
黃小明完全不聽勸：
「我看好李助教！人家可是加大文學系的！
說不定隨手一寫就是——經典！」
……
全班亂成一鍋麻辣燙。
另一邊——
女生區也炸成了「春心萌動大會」。
孔唯抱著書直接站了起來，像舉牌表白：
「我宣布！我對李老師的好感度，從 70%——暴漲到 180%！！！」
前排的何林瘋狂點頭：
「李老師好帥！」
「李老師剛才那句『版權歸我』，我差點腿軟！」
「你們懂不懂？這叫事業性魅力！」
顏丹辰捂著胸口：「飛哥看他的眼神你們注意了沒有？全程——拉絲！誰懂啊！！」
孔唯拍桌怒點頭：
「那又怎樣？李老師那氣場……誰看到都得腿軟好吧！」
其她女生跟著起鬨：
「救命！！我發現我愛上李老師了，怎麼辦！」
「我願意——！！！」
氣氛嗨到了天花板。
就在這時——
後門突然「啪！！！」地被推開。
全場音量瞬間歸零。
崔新芹探頭進來，一眼掃過全班，像嗅到一群正在偷吃的崽子：
「吵什麼吵？不用學習啊？」
眾人集體石化。
她又精準鎖定某個禍源：
「黃小明。就你嗓門最大。」
「下周的廁所衛生——你全包了。」
全班齊刷刷看向黃小明。
黃小明當場石化五秒，
然後——
弱弱伸舌頭：
「……媽……媽咪……」
崔新芹：「？」
「我……我說……收到。」
崔新芹冷著臉關門走人。
門一合——
教室里只剩下風聲和同學們憋笑憋到內傷的抽氣聲。
下一秒，全班默契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黃小明！！這是天道輪迴！！！」
「廁霸！恭喜你！！！」
黃小明抱頭乾嚎：
「怎麼每次背鍋的總是我！！！」
「今晚會有《鐵達尼號》的內部展映。
下來之後，你們每人寫一份——」
她頓了頓，像是故意賣關子。
所有人屏住呼吸。
崔新芹：
「——不少於兩千字的電影賞析。」
「主題不限。」
「形式不限。」
「但要求——」
她三根手指立起來：
「真情。」
「真性。」
「真刀真槍。」
全班：「？？？？？」
顏丹辰忍不住低喊：「崔媽！這比劇本還難寫啊！」
崔新芹淡淡掃她一眼：「難？這還叫難？你們將來可是要當『中堅力量』的。」
陳昆抱頭：「兩千字！我連兩百字都夠嗆！」
祖風舉手：「那……可以抄媒體的嗎？」
崔新芹：「可以。」
祖風大喜：「真的假的？！」
崔新芹：「——抄了不及格。」
祖風：「……我剛說了句廢話是吧。」
教室又是一陣爆笑慘叫。
就在熱鬧間，於菲紅悄悄抬眼，瞄向講台邊的李沐陽。
她以為這小子會得意、會壞笑、會裝杯。
但——
李沐陽竟安靜站在那裡，
背挺直，神色認真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眼神……
是專注。
是沉穩。
是那種「老師站在講台上」的氣場。
於菲紅心口莫名一顫。
——完了。
——又被他帥到。
——還是那種「無意識的帥」。
崔新芹話鋒猛地一轉：
「還有件事。」
教室瞬間立正。
「本學期有表演實踐課。」
「孔唯，你負責徵集同學意見。
下周末前，把本子定下來，開始排練。
元旦前，要在學院內公演。」
全班：「？？？？？？？？？？」
黃小明仰天悲號：
「崔媽！！每屆都是老三樣！！雷雨、茶館、祥子！
我們也想活得像年輕人啊！！」
崔新芹眉毛一挑：
「老三樣怎麼了？」
「那可是經典中的經典，是你們打基礎的寶庫。」
顏丹辰偷偷瞄了眼李沐陽，面若桃花：
「崔媽……我們能不能來點年輕的？」
「比如——原創話本？」
「拍一出屬於我們這一代的戲！」
崔新芹回她一個白眼：
「你們？原創？行啊——
你們要是能寫出媲美老三樣的本子，
我立刻支持。」
顏丹辰急了，直接指向李沐陽：
「我們不行——」
「但李老師可以呀！」
「他不是擅長編劇嗎？！」
全班動作整齊劃一。
嗖——
所有目光「嗖」地齊刷刷轉向李沐陽。
眼神里寫滿四個大字：
你！來！！救！！！命！！！！
黃小明第一個舉手喊：
「李老師！！求你拯救96級！！！」
陳昆跟著吼：
「對啊對啊！！我們求新鮮！！求年輕！！求潮流！！求我們能演帥的那種！！！」
祖風差點站到桌子上：
「李老師！！給我們寫個角色！！一出場就全校尖叫的那種！！！」
顏丹辰捂著心口，星星眼：
「對啊對啊！！我願意為您加練兩個月！！！」
孔唯忍不住補刀：「你們這些人可真不要臉！」
但她自己看向李沐陽——
眼神里也透著一點點期待。
教室的空氣被徹底點燃。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
求！你！寫！劇！本！！
李沐陽都快哭了。
這群學生……
可真不是省油的燈。
剛被他教育了一通、壓得死死的。
這才幾分鐘——
立刻反客為主，把他架上火烤。
他剛教他們「做人」，
他們立刻教他，什麼叫「學生的反殺」。
不過，話說回來。
話本不是不能寫。
上一世麻花、致樂會的話劇他看得多了去。
但——
那玩意兒幾乎就是干磨手，不掙錢！
而且，這和他最初的只孵化IP，不搞劇本的初衷不符。
他正琢磨怎麼「藝術性推辭」，
結果——
崔新芹忽然開口，淡淡一句：
「學院內部的表演實踐，難度不高。你正好拿來練手。」
她也有心考校下李沐陽的真實水平。
於菲紅一聽這話，整個人「騰」地繃住。
她先狠狠瞪了李沐陽一眼：
讓你裝杯！
現在爽了吧？？？
見他還想辯解，她趕緊開口補救：
「里奧剛回國，對咱們的文化不太熟——」
崔新芹當場堵死退路：
「不懂可以學呀。院裡老師那麼多。」
然後一錘定音：
「就這麼定了！
下周把話本大綱交上來，不少於三十分鐘！」
她看了他一眼，語氣意味深長：
「就當是……為你的畢業作品積累經驗。」
轟。
全班直接笑翻。
那笑聲里寫滿了同一個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作業也有你一份兒！
活脫脫一群小雜魚翻身做主人。
李沐陽心態當場炸裂。
老子一字千金的金筆編劇。
要給你們一群不洗臉的戲精寫話本？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可他也清楚：
這事兒，推不掉了。
畢竟，崔新芹也是他名義上的老師。
老師留得作業——
誰敢不做？
不過——
短短几秒，他腦袋裡已經有了初步的思路。
既然推不掉，那就琢磨著怎麼賺錢吧！
下一秒，靈光爆閃：
麻花神作《夏洛特煩惱》！
校園！
荒誕！
喜劇！
反諷！
節奏快、門檻低、代入強！
而且——
現在恰好是1997。
這群學生一演？
妥妥「未來味兒」大爆款！
甚至……
他連「夢特嬌」給誰演，都已經想好了。
但是！
有一點必須堅守——
干磨手？不可能。
哪怕只掙一塊錢，也得有書面分成。
於是——
他抬起頭。
眼神微微亮。
語氣平穩，卻帶著一絲「你們要注意了」的味道：
「本子不是不能寫。」
全班齊刷刷抬頭。
連崔新芹都下意識挺了挺背。
「不過——」
李沐陽頓了頓。
嘴角微微一挑：
「我，有兩個條件。」
全班：「？？？？？？？」
崔新芹：「？？？」
於菲紅扶額：「……又要搞事了他。」
所有眼神同一個意思：
——你小子還有條件？！
——你可真敢說！！！
崔新芹眉頭輕挑：
「說說看？」
李沐陽平靜開口，像在討論今天吃什麼一樣淡定：
「我寫的本子——版權歸我個人。」
「而且，要是產生收益——要分我一半。」
全班：「……？？？」
崔新芹：「嗯？」
教室瞬間靜若深海。
連空氣都開始結巴了。
收益？
大二學生排練的話劇……
還能賺錢？？？
崔新芹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是不是高估了這群孩子的市場號召力？
於菲紅則是——
腦補出一個奇葩的方向：
里奧都缺錢缺到這種程度了？
連這種小事也要計較？
不行……
她得多接戲！
得賺錢！
得養家！
同學們也全懵。
這輩子第一次聽說：「表演實踐能產生收益」。
黃小明率先大喊：
「李老師都有收益，那我們是不是也能拿出場費啊？」
陳昆立刻跟風：
「對對對！不用多，每場十塊就行！」
全班鬨笑。
而李沐陽——
只是靜靜看著崔新芹。
不解釋。
不否認。
不爭辯。
別人不知道《夏洛特煩惱》的威力。
他李沐陽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可是——
續演超千場、票房超兩億的神話奇蹟。
改編的電影——
更是衝破了十四億。
這種東西拿來做公益？
得虧到吐血三升。
崔新芹被他盯得無語，只能冷著臉道：
「還是先把話本寫出來再說吧！」
說完，轉身就走。
李沐陽立刻喊：
「那我就當您答應了啊——」
崔新芹腳步一頓，頭也不回：
「本子要是能過關，我不光答應你的條件，還會給你們申請——
兩千塊排練經費！」
轟！！！
全班瞬間炸毀。
「兩千？！！」
「這是……這是畢業大戲的待遇啊！！」
「財神爺！李老師是我們財神爺！！」
「我靠，這還是表演實踐嗎？這簡直是大製作了！」
「快點寫啊李老師！我們等著封神！」
學生們完全瘋了。
齊刷刷看向李沐陽，眼神亮得像小狗看著肉骨頭：
黃小明激動得拍桌子：「李老師！兄弟們以後就靠你了！」
陳昆興奮得直蹦：「哥！您寫啥我們演啥！」
顏丹辰抱著臉冒粉紅泡泡：「我突然……好崇拜李老師。」
全班像炸成節日現場。
而李沐陽沒說話。
只是淡定的揮揮手，背起包，和於菲紅走出教室。
幾位「山大王」前腳剛踏出門，
後腳——
教室像被解封的菜市場一樣炸開了。
黃小明第一個蹦出來，拍著桌子就嚷：
「原創大戲！兩千經費！兄弟們，我感覺……我特麼要紅了！！」
陳昆瞥他一眼，嘴角抖著嘲諷：
「就你？先把嘴皮子連利索再說吧，要論台柱子，還得看你昆哥我！」
黃小明不服：
「咋的！萬一李助教寫的男主，剛好就吃我這款陽光沙雕呢？」
祖風夾在中間，兩邊都看得眼疼：
「你倆別吵了。八字都沒一撇呢！話本能通過再說！」
黃小明完全不聽勸：
「我看好李助教！人家可是加大文學系的！
說不定隨手一寫就是——經典！」
……
全班亂成一鍋麻辣燙。
另一邊——
女生區也炸成了「春心萌動大會」。
孔唯抱著書直接站了起來，像舉牌表白：
「我宣布！我對李老師的好感度，從 70%——暴漲到 180%！！！」
前排的何林瘋狂點頭：
「李老師好帥！」
「李老師剛才那句『版權歸我』，我差點腿軟！」
「你們懂不懂？這叫事業性魅力！」
顏丹辰捂著胸口：「飛哥看他的眼神你們注意了沒有？全程——拉絲！誰懂啊！！」
孔唯拍桌怒點頭：
「那又怎樣？李老師那氣場……誰看到都得腿軟好吧！」
其她女生跟著起鬨：
「救命！！我發現我愛上李老師了，怎麼辦！」
「我願意——！！！」
氣氛嗨到了天花板。
就在這時——
後門突然「啪！！！」地被推開。
全場音量瞬間歸零。
崔新芹探頭進來，一眼掃過全班，像嗅到一群正在偷吃的崽子：
「吵什麼吵？不用學習啊？」
眾人集體石化。
她又精準鎖定某個禍源：
「黃小明。就你嗓門最大。」
「下周的廁所衛生——你全包了。」
全班齊刷刷看向黃小明。
黃小明當場石化五秒，
然後——
弱弱伸舌頭：
「……媽……媽咪……」
崔新芹：「？」
「我……我說……收到。」
崔新芹冷著臉關門走人。
門一合——
教室里只剩下風聲和同學們憋笑憋到內傷的抽氣聲。
下一秒，全班默契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黃小明！！這是天道輪迴！！！」
「廁霸！恭喜你！！！」
黃小明抱頭乾嚎：
「怎麼每次背鍋的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