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男生為飛哥戰，女生為黃師哥吵
出了行政樓，三人一路往教學樓去。
於菲紅挽著崔新芹的胳膊，整個人像捂不住的小太陽。
她知道——
今天這一遭，
再加上吳田明、老詹、韓三爺的輪番背書，
李沐陽的北影生涯——算是穩了。
崔新芹瞥了眼後面那個自動保持「兩米安全距離」的年輕人，越看越不對勁，小聲問：
「你這位……什麼來頭？
我居然看走眼了！」
她怎麼都想像不到：
剛認識的「新助教」，居然能跟頂頭上司勾肩搭背，還能讓卡梅倫電話那頭破音。
於菲紅臉上三分羞、七分驕傲：
「他呀，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子。」
隨後三言兩語，把李沐陽「學二代＋不著調」的底細都交代了個七七八八。
最後還不忘提醒：
「崔媽，你得盯嚴點兒。」
「我不想他像以前那樣，成天吊兒郎當。」
崔新芹又看了他一眼，眯了眯眼：
「調教學生——我專業的。」
李沐陽感覺後背「嗖」地涼了下。
雖然聽不見她們說什麼，
但直覺告訴他——
絕對不是好話。
說著話，三人已來到教學樓前。
李沐陽忽然眼睛一亮，湊過去：
「崔老師，我先上去探探敵情。」
「五分鐘後，你們再來。」
話音剛落，
整個人像一陣風——
「唰」地衝上樓。
崔新芹站在原地，滿臉問號，看向於菲紅：
「這是哪門子操作？」
於菲紅攤手苦笑：
「看吧，他就是這樣——永遠沒個正形！」
此時的96級教室，早已炸成一鍋熱油。
稚嫩年輕的臉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得飛起——
「趙V已經進組了，你知道嗎？」
「崔老師的新戲要開機了！」
「聽說夏米交流會今天有大人物來！」
「昨晚上戲那邊的《泰坦尼克》展映，牛炸了吧？」
「聽說助教不是飛哥了，換了個米國佬……」
青春的氣味在空氣里熱烈地炸開。
這時，後排靠門的黃小明率先注意到門口的李沐陽：
他抬眼一看，隨口就來一句——
「這位學長，你是來看飛哥的吧？」
「那你要失望了！」
飛哥。
於菲紅在北影的綽號。
——畢業快十年了，傳說還在校園裡漫天飄。
李沐陽不動聲色，順手搬了把椅子坐下：
「哦？飛哥怎麼了？」
陳昆嘆了口氣，插嘴：
「別提了，原本是飛哥要帶我們班。」
「結果——被一個米國佬給截胡了！」
黃小明整個人趴在桌子上，陰雲密布：
「一想到飛哥不來陪我了……
我感覺我的大學，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李沐陽：「……」
他挑了挑眉：「你們這麼喜歡——飛哥？」
陳昆毫不猶豫：「廢話！那可是北影近十年來的顏值天花板、大花本花！」
黃小明跟著感慨：「我是真不懂崔媽怎麼想的——好端端的，不讓飛哥帶我們，非整一米國佬。是教我們走路還是教我們背單詞？」
說完，他還學了一段「外國人說中文」的腔調：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新助教——我不會表演～我是個嘴炮～」
全班瞬間爆笑。
有人拍桌子。
有人捂肚子。
有人笑到眼淚都飆出來。
「米國佬？」
「嘴炮？」
李沐陽聽得嘴角輕輕一抽。
——沒想到他在這群學生嘴裡，竟然是個嘴瓢怪外賓。
本想辯解幾句，
但看著這群年輕到發光的孩子——
每個人都帶著一點青澀、一點驕氣、一點未來無限可能的模樣……
那點被吐槽的小小鬱悶，反倒升騰成一種久違的興趣。
——挺好玩的。
前排的班長孔唯注意到後門的陌生身影，剛想開口「請學長出去」。
結果一對上李沐陽的臉——
啪的換了模式：
「學長！您是哪個班的？怎麼以前沒見過？有傳呼號嗎？」
黃小明：「？？？」
陳昆：「班長，又花痴了吧？要不考慮下本大帥哥？」
「滾！」
孔唯直接抄起一本雙語大辭典甩過去：
「就算全天下男人死絕了，我也不會選你們這幾個廢物！」
全班爆笑。
顏丹辰托腮嘆氣：「要是能讓米國佬和黃老師換一下就好了。」
「只要他來帶我們——就算不管，給我一個眼神，我都願意額外多練一天！」
她說的「黃老師」，不是黃小明。
是黃三石——
這會兒還是北影男神級的存在，
還沒變成後世的黃大廚。
黃小明冷哼：「醒醒吧。黃老師能看上你們？」
顏丹辰立刻炸毛：「你們男生能迷飛哥，我們女生就不能崇拜黃師哥？」
一句話，戰火點燃。
教室秒變——
「男生保衛飛哥 VS女生護衛黃師哥」的亂戰現場。
吵得熱火朝天。
就在這時，祖風往窗外一瞅，聲音炸響教室：
「別吵了！崔媽來了——臥槽臥槽臥槽！」
「飛哥！是飛哥！本人！！！」
全班男生像被電到。
剛剛還打情罵俏的，全體瞬間進入「認真學習」狀態：
低頭翻書、戴眼鏡、裝深沉……
連坐姿都直成了一排排鋼筆。
黃小明見李沐陽還穩穩坐著，忍不住好心提醒：
「兄弟，你怎麼還不跑？」
「小心被崔媽逮住！」
陳昆補刀：「我懂我懂！你肯定跟我們一樣——為了看飛哥，豁出去了吧？」
李沐陽沒說話，只是輕輕一笑。
笑得陳昆心裡發毛：
這笑……
怎麼有點危險？
怎麼有點「我才是幕後boss」的味兒？
他們還來不及多想——
教室前門被推開。
飛哥與崔媽，正式登場。
同時——
某位「嘴炮米國佬」助教即將現形。
……
崔新芹和於菲紅一進門——
教室瞬間像有人按了「靜音鍵」。
男生們全都呼吸亂了半拍——
「靠……真是飛哥！！！」
嗓子眼都快炸了，卻又不敢真的吼出來，
只能「呲呲呲」吸冷氣硬憋著。
崔新芹當然看得懂這群熊孩子那點小心思。
她沒說什麼，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
於菲紅乖乖坐到前排空位。
瞬間，美出一個小高潮。
崔新芹這才清了清嗓，開口——
語氣一如既往的正、穩、嚴：
「占用大家十分鐘，開個臨時班會。」
她環視全場一圈：
「過幾天我要進組了，時間會不固定。」
「所以，上面派了名助教，協助我管理你們的學習和生活。」
她話音剛落，人已側開：
「下面——請你們助教，李沐陽老師，上台說幾句。」
——下一秒。
後排某人慢悠悠站了起來。
手隨意地往黃小明、陳昆肩上一拍。
步伐鬆弛得像是在走紅毯。
全班瞬間傻眼。
三秒。
五秒。
十秒。
全員石化。
黃小明：「……我靠？」
陳昆嘴角抽搐：「……完蛋了。」
顏丹辰捂住胸口：「……救命，我社死。」
他們剛剛嘲得飛起的「嘴炮米國佬」助教——
此刻正慢慢穿過過道、走向講台。
單肩背包、襯衫微敞、步伐又松又穩。
帥得……
帥得讓人懷疑人生。
祖風聲音顫得像破風箱：
「不是吧……這就是那個『米國佬』？」
黃小明臉色煞白：「我剛才是不是罵他了？」
陳昆：「我……我是不是模仿了他的口音？？？」
孔唯捂臉：「別說了……我宣布，我已經死了。」
他們剛才那套：
「嘴炮」
「不會表演」
「外國口音」
「崔媽怎麼找來個米國佬」
——全部當著本人的面說完了。
此刻本人就在台上。
還帥得驚為天人。
教室空氣僵硬得能敲出冰渣。
李沐陽沒有急著說話。
他把包輕輕放下。
動作簡單，卻像GG片一樣順眼。
然後——
他抬眼。
目光像一道聚光燈，掃過全班。
被他掃到的學生，無一例外，全都「咯噔」一下。
下一秒，他勾了勾嘴角——
笑得帶點壞，帶點挑釁，還隱隱帶著一點「戲精」味兒：
「剛才在後排聽了半天——」
「你們對新助教的評價挺……熱情的。」
全班：「！！！！！！！」
顏丹辰臉漲得比燈籠還紅。
陳昆直接趴桌裝昏迷。
黃小明想開窗跳出去。
崔新芹：「……」
——這小子，絕對聽全了。
於菲紅：「？？？」
——他剛才去哪兒偷聽的？
——他聽了多久？！
——這群小崽子完了……
李沐陽繼續。
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壓場力：
「既然你們覺得我『不會表演、只會嘴炮』。」
「那我今天——就教你們第一課。」
他頓了頓。
輕輕掃過黃小明和陳昆：
「——演戲之前，先學做人。」
轟。
全班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棍。
這句話來得太准、太狠、太帥了。
不是罵。
不是怒。
不是訓斥。
是——
乾脆利落、正中靶心的「第一句台詞」。
像把他們剛才的稚氣和輕狂，一刀切開。
而且——
「未學演戲，先學做人」
也是崔媽經常掛在嘴邊的。
只不過——
她那老生常談的話，遠不如剛才這樣的「實踐」來得真實、深刻。
陳昆抬頭，嗓子干到吞口水都發澀。
「……老師……對不起。」
黃小明猛點頭：「我們……我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李沐陽沒繼續壓他們。
反而笑了——
那種稍稍壞一點、又帶點兄弟味兒的笑：
「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人。」
「不過——以後想學表演，可以。」
「但嘴比腦子快？不行。」
一秒收回語氣，輕鬆將剛才的小插曲翻篇：
「好了——」
「從今天開始，我協助崔老師來帶你們。」
於菲紅挽著崔新芹的胳膊，整個人像捂不住的小太陽。
她知道——
今天這一遭，
再加上吳田明、老詹、韓三爺的輪番背書，
李沐陽的北影生涯——算是穩了。
崔新芹瞥了眼後面那個自動保持「兩米安全距離」的年輕人，越看越不對勁，小聲問：
「你這位……什麼來頭？
我居然看走眼了！」
她怎麼都想像不到：
剛認識的「新助教」，居然能跟頂頭上司勾肩搭背，還能讓卡梅倫電話那頭破音。
於菲紅臉上三分羞、七分驕傲：
「他呀，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子。」
隨後三言兩語，把李沐陽「學二代＋不著調」的底細都交代了個七七八八。
最後還不忘提醒：
「崔媽，你得盯嚴點兒。」
「我不想他像以前那樣，成天吊兒郎當。」
崔新芹又看了他一眼，眯了眯眼：
「調教學生——我專業的。」
李沐陽感覺後背「嗖」地涼了下。
雖然聽不見她們說什麼，
但直覺告訴他——
絕對不是好話。
說著話，三人已來到教學樓前。
李沐陽忽然眼睛一亮，湊過去：
「崔老師，我先上去探探敵情。」
「五分鐘後，你們再來。」
話音剛落，
整個人像一陣風——
「唰」地衝上樓。
崔新芹站在原地，滿臉問號，看向於菲紅：
「這是哪門子操作？」
於菲紅攤手苦笑：
「看吧，他就是這樣——永遠沒個正形！」
此時的96級教室，早已炸成一鍋熱油。
稚嫩年輕的臉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得飛起——
「趙V已經進組了，你知道嗎？」
「崔老師的新戲要開機了！」
「聽說夏米交流會今天有大人物來！」
「昨晚上戲那邊的《泰坦尼克》展映，牛炸了吧？」
「聽說助教不是飛哥了，換了個米國佬……」
青春的氣味在空氣里熱烈地炸開。
這時，後排靠門的黃小明率先注意到門口的李沐陽：
他抬眼一看，隨口就來一句——
「這位學長，你是來看飛哥的吧？」
「那你要失望了！」
飛哥。
於菲紅在北影的綽號。
——畢業快十年了，傳說還在校園裡漫天飄。
李沐陽不動聲色，順手搬了把椅子坐下：
「哦？飛哥怎麼了？」
陳昆嘆了口氣，插嘴：
「別提了，原本是飛哥要帶我們班。」
「結果——被一個米國佬給截胡了！」
黃小明整個人趴在桌子上，陰雲密布：
「一想到飛哥不來陪我了……
我感覺我的大學，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李沐陽：「……」
他挑了挑眉：「你們這麼喜歡——飛哥？」
陳昆毫不猶豫：「廢話！那可是北影近十年來的顏值天花板、大花本花！」
黃小明跟著感慨：「我是真不懂崔媽怎麼想的——好端端的，不讓飛哥帶我們，非整一米國佬。是教我們走路還是教我們背單詞？」
說完，他還學了一段「外國人說中文」的腔調：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新助教——我不會表演～我是個嘴炮～」
全班瞬間爆笑。
有人拍桌子。
有人捂肚子。
有人笑到眼淚都飆出來。
「米國佬？」
「嘴炮？」
李沐陽聽得嘴角輕輕一抽。
——沒想到他在這群學生嘴裡，竟然是個嘴瓢怪外賓。
本想辯解幾句，
但看著這群年輕到發光的孩子——
每個人都帶著一點青澀、一點驕氣、一點未來無限可能的模樣……
那點被吐槽的小小鬱悶，反倒升騰成一種久違的興趣。
——挺好玩的。
前排的班長孔唯注意到後門的陌生身影，剛想開口「請學長出去」。
結果一對上李沐陽的臉——
啪的換了模式：
「學長！您是哪個班的？怎麼以前沒見過？有傳呼號嗎？」
黃小明：「？？？」
陳昆：「班長，又花痴了吧？要不考慮下本大帥哥？」
「滾！」
孔唯直接抄起一本雙語大辭典甩過去：
「就算全天下男人死絕了，我也不會選你們這幾個廢物！」
全班爆笑。
顏丹辰托腮嘆氣：「要是能讓米國佬和黃老師換一下就好了。」
「只要他來帶我們——就算不管，給我一個眼神，我都願意額外多練一天！」
她說的「黃老師」，不是黃小明。
是黃三石——
這會兒還是北影男神級的存在，
還沒變成後世的黃大廚。
黃小明冷哼：「醒醒吧。黃老師能看上你們？」
顏丹辰立刻炸毛：「你們男生能迷飛哥，我們女生就不能崇拜黃師哥？」
一句話，戰火點燃。
教室秒變——
「男生保衛飛哥 VS女生護衛黃師哥」的亂戰現場。
吵得熱火朝天。
就在這時，祖風往窗外一瞅，聲音炸響教室：
「別吵了！崔媽來了——臥槽臥槽臥槽！」
「飛哥！是飛哥！本人！！！」
全班男生像被電到。
剛剛還打情罵俏的，全體瞬間進入「認真學習」狀態：
低頭翻書、戴眼鏡、裝深沉……
連坐姿都直成了一排排鋼筆。
黃小明見李沐陽還穩穩坐著，忍不住好心提醒：
「兄弟，你怎麼還不跑？」
「小心被崔媽逮住！」
陳昆補刀：「我懂我懂！你肯定跟我們一樣——為了看飛哥，豁出去了吧？」
李沐陽沒說話，只是輕輕一笑。
笑得陳昆心裡發毛：
這笑……
怎麼有點危險？
怎麼有點「我才是幕後boss」的味兒？
他們還來不及多想——
教室前門被推開。
飛哥與崔媽，正式登場。
同時——
某位「嘴炮米國佬」助教即將現形。
……
崔新芹和於菲紅一進門——
教室瞬間像有人按了「靜音鍵」。
男生們全都呼吸亂了半拍——
「靠……真是飛哥！！！」
嗓子眼都快炸了，卻又不敢真的吼出來，
只能「呲呲呲」吸冷氣硬憋著。
崔新芹當然看得懂這群熊孩子那點小心思。
她沒說什麼，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
於菲紅乖乖坐到前排空位。
瞬間，美出一個小高潮。
崔新芹這才清了清嗓，開口——
語氣一如既往的正、穩、嚴：
「占用大家十分鐘，開個臨時班會。」
她環視全場一圈：
「過幾天我要進組了，時間會不固定。」
「所以，上面派了名助教，協助我管理你們的學習和生活。」
她話音剛落，人已側開：
「下面——請你們助教，李沐陽老師，上台說幾句。」
——下一秒。
後排某人慢悠悠站了起來。
手隨意地往黃小明、陳昆肩上一拍。
步伐鬆弛得像是在走紅毯。
全班瞬間傻眼。
三秒。
五秒。
十秒。
全員石化。
黃小明：「……我靠？」
陳昆嘴角抽搐：「……完蛋了。」
顏丹辰捂住胸口：「……救命，我社死。」
他們剛剛嘲得飛起的「嘴炮米國佬」助教——
此刻正慢慢穿過過道、走向講台。
單肩背包、襯衫微敞、步伐又松又穩。
帥得……
帥得讓人懷疑人生。
祖風聲音顫得像破風箱：
「不是吧……這就是那個『米國佬』？」
黃小明臉色煞白：「我剛才是不是罵他了？」
陳昆：「我……我是不是模仿了他的口音？？？」
孔唯捂臉：「別說了……我宣布，我已經死了。」
他們剛才那套：
「嘴炮」
「不會表演」
「外國口音」
「崔媽怎麼找來個米國佬」
——全部當著本人的面說完了。
此刻本人就在台上。
還帥得驚為天人。
教室空氣僵硬得能敲出冰渣。
李沐陽沒有急著說話。
他把包輕輕放下。
動作簡單，卻像GG片一樣順眼。
然後——
他抬眼。
目光像一道聚光燈，掃過全班。
被他掃到的學生，無一例外，全都「咯噔」一下。
下一秒，他勾了勾嘴角——
笑得帶點壞，帶點挑釁，還隱隱帶著一點「戲精」味兒：
「剛才在後排聽了半天——」
「你們對新助教的評價挺……熱情的。」
全班：「！！！！！！！」
顏丹辰臉漲得比燈籠還紅。
陳昆直接趴桌裝昏迷。
黃小明想開窗跳出去。
崔新芹：「……」
——這小子，絕對聽全了。
於菲紅：「？？？」
——他剛才去哪兒偷聽的？
——他聽了多久？！
——這群小崽子完了……
李沐陽繼續。
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壓場力：
「既然你們覺得我『不會表演、只會嘴炮』。」
「那我今天——就教你們第一課。」
他頓了頓。
輕輕掃過黃小明和陳昆：
「——演戲之前，先學做人。」
轟。
全班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棍。
這句話來得太准、太狠、太帥了。
不是罵。
不是怒。
不是訓斥。
是——
乾脆利落、正中靶心的「第一句台詞」。
像把他們剛才的稚氣和輕狂，一刀切開。
而且——
「未學演戲，先學做人」
也是崔媽經常掛在嘴邊的。
只不過——
她那老生常談的話，遠不如剛才這樣的「實踐」來得真實、深刻。
陳昆抬頭，嗓子干到吞口水都發澀。
「……老師……對不起。」
黃小明猛點頭：「我們……我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李沐陽沒繼續壓他們。
反而笑了——
那種稍稍壞一點、又帶點兄弟味兒的笑：
「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人。」
「不過——以後想學表演，可以。」
「但嘴比腦子快？不行。」
一秒收回語氣，輕鬆將剛才的小插曲翻篇：
「好了——」
「從今天開始，我協助崔老師來帶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