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死國滅（三）
數年來，從神樹城一路向南，少山、錫山、王屋山和蓋猶山的兇猛靈獸已被阿玄阿天兄弟二人捕獲或誅殺殆盡。按照慣例，他們知道他們的功勞是可以分得不死果的，自是十分期待分果盛會。
阿天兩年前在蓋猶山受了極其嚴重的傷，不經意間服食了甘柤，撿回了一條命，接著在此又發現了甘華靈草，只是這兩種靈藥帶離猶蓋山就會枯萎無藥效，是以師父命其二人在此煉丹。
想到分果盛會和丹藥的重要性，阿玄這兩年沒敢懈怠，前幾日從阿白那裡知道如何更好控制靈環火焰，已然讓他興奮了好幾個晚上。儘管他們煉丹並無前人經驗，也只是摸著石頭過河，可阿玄始終認為，只要有點進步不停歇，總能到達河的彼岸。
這一日正午，黃餅當空，阿玄醒來，還如往常在蓋猶山一樣，弄幾株甘柤和甘華藥草熬了點湯汁喝下，便去山中採藥。他走進阿天草棚，見阿天還在酣睡，就兀自背著簍筐去了。當他背著滿滿的草藥大汗淋漓地回到住所時，已是夕陽西下，想到群鳥即將歸於山林，他兄弟二人也將回去家中，心裡便美滋滋的，哼唱著山歌，見居處哪裡有需要整飭的便整飭一通，也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個沒有靈力的人，渾身也總是很有勁，畢竟，他此時腦海里浮現著這晚在這山中偶遇心中的她的畫面。
「妹妹你等等我，哥哥有話對你說......」
阿天聽到歌聲，從草棚里走了出來，看著大哥一幅樂天派的樣子，唱的歌兒讓他忍不住想笑。待大哥一首歌唱罷，他假意剛出草棚，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道：「這一覺睡得真好，天也剛剛亮，咱們去採藥去罷？阿白和阿黑呢，他們昨晚走了嗎？」
話音甫畢，阿玄放下待洗的鍋碗，抬起頭欲懟他幾句，平時兄弟倆也沒少鬥嘴的，只說出「是啊，天剛亮，要不你......」話未說完，卻見阿白阿黑二人正往頂坪上徐徐趕來。
待二人走近，只見阿黑的左眼緊閉，眼角有兩條延伸到頸部的血痂，面部有些猙獰，渾身傷勢似乎不輕。不等兄弟二人開口，阿白扶著阿黑，老遠就喊道：「阿天阿玄兄弟，快將你們的靈草一用！」
阿玄迅速取來水，欲準備為其熬煮藥湯，阿黑卻不懼其苦，從阿玄手中拿過藥草，直接放入口中嚼食，待嚼細後，便哐當哐當喝了一鍋水咽下，實乃海量，幸得阿玄阿天見過這種世面，不為所訝。不多時，阿黑拂袖將面部抹拭一通，便宛如常人一般揮拳展臂，除了那隻微閉著的眼睛似乎永遠都不願意睜開以外，全無大礙，說其不願意睜開，是因為它此時看著實乃就像一個人笑得合不攏眼時的模樣。
見幾人看著自己啞然失笑，阿黑收起拳腳，嘆道：「哎，兄弟我大意了，被靈獸所啄傷。」
阿玄道：「馬有失蹄，人有失足，這沒什麼大不了，阿黑兄弟傷勢無虞這就最好不過。眼下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阿白兄弟正好指點我天弟煉丹藥。」
作為修煉者，受點傷那是家常便飯，作為普通人，身體被磕磕碰碰也是便飯家常。聽阿白阿黑三言兩語的描述，見其無大恙，阿玄阿天也沒問其究竟，更多談及他們眼下最急切的事——煉丹。
其時，夜已拉開了帷幕。阿玄取來丹爐，備好料，便與阿黑立在一旁欣賞阿天阿白他們的大作。
阿天的三個靈環從身體蕩漾出來，自下而上赤、橙、黃光圈將他環繞其中，他猶如一朵夜間盛開的奇葩的花心，蓋猶山凹下的頂坪像是花萼，從頂坪入口看來，真是美不勝收。
銅色的爐鼎隨阿天的手勢緩緩浮起，三條不同色的火環光線匯聚在懸浮的爐鼎邊緣蜿蜒環繞成萬縷千絲如群蜂湧入爐。待藥材投入，一部分如絲如縷的光線卻也從爐中出來，只是色彩不像原先的三原色，有青有黑有紫有綠等，這是牽引驅除藥物雜質。隨著投入的藥材越多，從爐中出來的絲線也越來越多，直到絲線變得更細，直到細得沒法看見......
一股濃濃的藥香味隨風飄搖，有人還以為阿玄又在製作美食佳肴......
過得半刻，阿白道：「凝丹，收火！」
阿玄隨即動了一下身，眼睛仍死死地盯著丹爐。直到七顆金色的像眼珠子這般大小的丸子從爐鼎中緩緩上升，阿玄才感覺到被一對極具殺傷力的光芒洞穿了身體，他微微側身，見旁邊有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自己，恍若是要吃人的樣子。
那雙眼睛的主人，先開口責怪道：「我來了許久，你居然都看不見我？」躍下馬來，旋即給馬一鞭。
阿玄縮了一下身體，仿佛鞭子是抽在他身上，囁嚅道：「我......我......」
先前二人到來，阿天阿黑阿白都瞧見了。阿黑和阿白見二人乘馬不聲不響而至，宛若山中仙人一般，見阿天向其點頭，看幾人神情，便知他們是相稔之人，那刻正是成丹的重要環節，故沒作聲。全不知阿玄竟一人不察。
阿紫道：「我......我......我什麼啊，阿天見我們來了，都知道點一下頭，又不是你煉丹，卻那麼全神貫注的。」說著笑了起來，又道：「阿天真是了不得，已經成了大靈師了，還把丹藥煉成了，我都想嫁給他咯！」她說完隨即看了阿朱一眼，適才在來的路上，便告知了希望姐妹倆在同一天成婚的想法，可阿朱當時並沒回應。
阿玄笑道：「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沒想到今天真見著你們了！」說完便急忙要去幫她倆把馬兒找個地兒安頓，讓阿紫想問他所說的後一句話的由頭都沒時間，剛張口又只得合口，把韁繩給他，且讓他去忙活。
阿天迅速收好丹藥，連丹藥名都忘了取一個，便迫不及待地走到阿朱身前，他們四目柔情相對，卻許久也沒言語。
待阿玄拴好馬走過來，阿紫笑笑道：「就你最勤快。餓了麼？要不去弄點吃的唄！」
阿玄右手握起拳頭，往胸前一拉，道：「好，昨日捉的還有三隻野雞，咱們今夜就弄個柴火雞！」說罷便興高采烈、刻不容緩地去操弄了。
餘人照了面，寒暄幾句，阿白和阿黑便回到各自草棚的窩裡，阿紫便去幫阿玄打下手，將這片星空下的草坪留給了阿天和阿朱。
到得就餐的時候，幾人叫了阿天幾聲也沒應答。
阿玄道：「阿天可能是此前煉丹消耗盛大，需作休息，我給他端去一盤，餓了他自會吃的。大夥好好嘗嘗，這柴火悶的野雞，味兒可還真是不賴，我也有幾十年都沒得一品了！」
阿紫瞟了阿朱一眼，想是這位姐姐估計又和阿天談了什麼人生大理想，以至其又廢寢不食，以前也多次這樣，當是屢見不鮮，只是今兒這當口，還有旁人在，甚感有些大煞美味了！可再看阿朱姐姐，見其心情還不錯，一幅要大快朵頤的神色，她又只得捂嘴而笑了。
阿白抱來碗筷，給眾人一一分發完，還剩一副，朝阿天的草棚望了望，眼裡略有遺憾。
不過，就在眾人將要動嘴之際，阿天卻端著雞肉、提著兩壺酒自草棚走了過來。
阿天笑道：「明早我們就得分別，我用靈力提純和溫熱了這兩壺僅有的柿子酒，咱們今夜得喝個痛快，喝光它！」
阿白起身近去，接過酒壺，嘿嘿笑道：「我還以為天兄是睡著了，我最好這一口，沒想到你這麼夠朋友！」換過提酒的手，拍了拍阿天的肩膀，又道：「來日方長，以後有用得著我阿白的地方，儘管到龍華城東的百果園找我。」
幾人在草坪上席地而坐，星月相伴，山嶽作陪，談笑間，一大鍋柴火雞很快就吃完了，兩壺柿子酒很快也將飲盡。
然而，好個俏阿紫，好個俊阿朱，在幾位男人最後一碗酒的功夫，她們便在馬廄不遠處搭好了一木棚，真可謂神速，完全沒給男人們秀肌肉的機會，阿玄也只是得為其鋪點乾草或衣物作墊。
見狀，阿白嘆道：「修煉者不愧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我......」阿黑手肘拐了一下阿白，道：「大哥你喝多了，還是早些去休息，『吸靈大法』的諸多門道改日再和阿天兄弟聊了。」阿天道：「這事至關重要，我去你們草屋蹭一晚，咱們聊困了便睡，要不明天一別就耽誤更多時日了，我大哥的靈力修煉可得越早恢復越好！」
這一夜，幾人都熟睡之後，這蓋猶山仍然未眠，它在清晨時分微微地動了動，然後又晃了一大晃。
群鳥嘰嘰喳喳地飛過山丘，兩匹三騅馬附和著其它的野獸嘶鳴幾聲，拉動著顫抖的大花梨樹圍繞其或東或西轉了幾圈，直到見到兩位女主人走出木屋，它們才鎮靜下來，雙目注視著主人，翹著的尾巴立時耷拉下去，顯得尤為乖順。
阿天兩年前在蓋猶山受了極其嚴重的傷，不經意間服食了甘柤，撿回了一條命，接著在此又發現了甘華靈草，只是這兩種靈藥帶離猶蓋山就會枯萎無藥效，是以師父命其二人在此煉丹。
想到分果盛會和丹藥的重要性，阿玄這兩年沒敢懈怠，前幾日從阿白那裡知道如何更好控制靈環火焰，已然讓他興奮了好幾個晚上。儘管他們煉丹並無前人經驗，也只是摸著石頭過河，可阿玄始終認為，只要有點進步不停歇，總能到達河的彼岸。
這一日正午，黃餅當空，阿玄醒來，還如往常在蓋猶山一樣，弄幾株甘柤和甘華藥草熬了點湯汁喝下，便去山中採藥。他走進阿天草棚，見阿天還在酣睡，就兀自背著簍筐去了。當他背著滿滿的草藥大汗淋漓地回到住所時，已是夕陽西下，想到群鳥即將歸於山林，他兄弟二人也將回去家中，心裡便美滋滋的，哼唱著山歌，見居處哪裡有需要整飭的便整飭一通，也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個沒有靈力的人，渾身也總是很有勁，畢竟，他此時腦海里浮現著這晚在這山中偶遇心中的她的畫面。
「妹妹你等等我，哥哥有話對你說......」
阿天聽到歌聲，從草棚里走了出來，看著大哥一幅樂天派的樣子，唱的歌兒讓他忍不住想笑。待大哥一首歌唱罷，他假意剛出草棚，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道：「這一覺睡得真好，天也剛剛亮，咱們去採藥去罷？阿白和阿黑呢，他們昨晚走了嗎？」
話音甫畢，阿玄放下待洗的鍋碗，抬起頭欲懟他幾句，平時兄弟倆也沒少鬥嘴的，只說出「是啊，天剛亮，要不你......」話未說完，卻見阿白阿黑二人正往頂坪上徐徐趕來。
待二人走近，只見阿黑的左眼緊閉，眼角有兩條延伸到頸部的血痂，面部有些猙獰，渾身傷勢似乎不輕。不等兄弟二人開口，阿白扶著阿黑，老遠就喊道：「阿天阿玄兄弟，快將你們的靈草一用！」
阿玄迅速取來水，欲準備為其熬煮藥湯，阿黑卻不懼其苦，從阿玄手中拿過藥草，直接放入口中嚼食，待嚼細後，便哐當哐當喝了一鍋水咽下，實乃海量，幸得阿玄阿天見過這種世面，不為所訝。不多時，阿黑拂袖將面部抹拭一通，便宛如常人一般揮拳展臂，除了那隻微閉著的眼睛似乎永遠都不願意睜開以外，全無大礙，說其不願意睜開，是因為它此時看著實乃就像一個人笑得合不攏眼時的模樣。
見幾人看著自己啞然失笑，阿黑收起拳腳，嘆道：「哎，兄弟我大意了，被靈獸所啄傷。」
阿玄道：「馬有失蹄，人有失足，這沒什麼大不了，阿黑兄弟傷勢無虞這就最好不過。眼下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阿白兄弟正好指點我天弟煉丹藥。」
作為修煉者，受點傷那是家常便飯，作為普通人，身體被磕磕碰碰也是便飯家常。聽阿白阿黑三言兩語的描述，見其無大恙，阿玄阿天也沒問其究竟，更多談及他們眼下最急切的事——煉丹。
其時，夜已拉開了帷幕。阿玄取來丹爐，備好料，便與阿黑立在一旁欣賞阿天阿白他們的大作。
阿天的三個靈環從身體蕩漾出來，自下而上赤、橙、黃光圈將他環繞其中，他猶如一朵夜間盛開的奇葩的花心，蓋猶山凹下的頂坪像是花萼，從頂坪入口看來，真是美不勝收。
銅色的爐鼎隨阿天的手勢緩緩浮起，三條不同色的火環光線匯聚在懸浮的爐鼎邊緣蜿蜒環繞成萬縷千絲如群蜂湧入爐。待藥材投入，一部分如絲如縷的光線卻也從爐中出來，只是色彩不像原先的三原色，有青有黑有紫有綠等，這是牽引驅除藥物雜質。隨著投入的藥材越多，從爐中出來的絲線也越來越多，直到絲線變得更細，直到細得沒法看見......
一股濃濃的藥香味隨風飄搖，有人還以為阿玄又在製作美食佳肴......
過得半刻，阿白道：「凝丹，收火！」
阿玄隨即動了一下身，眼睛仍死死地盯著丹爐。直到七顆金色的像眼珠子這般大小的丸子從爐鼎中緩緩上升，阿玄才感覺到被一對極具殺傷力的光芒洞穿了身體，他微微側身，見旁邊有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自己，恍若是要吃人的樣子。
那雙眼睛的主人，先開口責怪道：「我來了許久，你居然都看不見我？」躍下馬來，旋即給馬一鞭。
阿玄縮了一下身體，仿佛鞭子是抽在他身上，囁嚅道：「我......我......」
先前二人到來，阿天阿黑阿白都瞧見了。阿黑和阿白見二人乘馬不聲不響而至，宛若山中仙人一般，見阿天向其點頭，看幾人神情，便知他們是相稔之人，那刻正是成丹的重要環節，故沒作聲。全不知阿玄竟一人不察。
阿紫道：「我......我......我什麼啊，阿天見我們來了，都知道點一下頭，又不是你煉丹，卻那麼全神貫注的。」說著笑了起來，又道：「阿天真是了不得，已經成了大靈師了，還把丹藥煉成了，我都想嫁給他咯！」她說完隨即看了阿朱一眼，適才在來的路上，便告知了希望姐妹倆在同一天成婚的想法，可阿朱當時並沒回應。
阿玄笑道：「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沒想到今天真見著你們了！」說完便急忙要去幫她倆把馬兒找個地兒安頓，讓阿紫想問他所說的後一句話的由頭都沒時間，剛張口又只得合口，把韁繩給他，且讓他去忙活。
阿天迅速收好丹藥，連丹藥名都忘了取一個，便迫不及待地走到阿朱身前，他們四目柔情相對，卻許久也沒言語。
待阿玄拴好馬走過來，阿紫笑笑道：「就你最勤快。餓了麼？要不去弄點吃的唄！」
阿玄右手握起拳頭，往胸前一拉，道：「好，昨日捉的還有三隻野雞，咱們今夜就弄個柴火雞！」說罷便興高采烈、刻不容緩地去操弄了。
餘人照了面，寒暄幾句，阿白和阿黑便回到各自草棚的窩裡，阿紫便去幫阿玄打下手，將這片星空下的草坪留給了阿天和阿朱。
到得就餐的時候，幾人叫了阿天幾聲也沒應答。
阿玄道：「阿天可能是此前煉丹消耗盛大，需作休息，我給他端去一盤，餓了他自會吃的。大夥好好嘗嘗，這柴火悶的野雞，味兒可還真是不賴，我也有幾十年都沒得一品了！」
阿紫瞟了阿朱一眼，想是這位姐姐估計又和阿天談了什麼人生大理想，以至其又廢寢不食，以前也多次這樣，當是屢見不鮮，只是今兒這當口，還有旁人在，甚感有些大煞美味了！可再看阿朱姐姐，見其心情還不錯，一幅要大快朵頤的神色，她又只得捂嘴而笑了。
阿白抱來碗筷，給眾人一一分發完，還剩一副，朝阿天的草棚望了望，眼裡略有遺憾。
不過，就在眾人將要動嘴之際，阿天卻端著雞肉、提著兩壺酒自草棚走了過來。
阿天笑道：「明早我們就得分別，我用靈力提純和溫熱了這兩壺僅有的柿子酒，咱們今夜得喝個痛快，喝光它！」
阿白起身近去，接過酒壺，嘿嘿笑道：「我還以為天兄是睡著了，我最好這一口，沒想到你這麼夠朋友！」換過提酒的手，拍了拍阿天的肩膀，又道：「來日方長，以後有用得著我阿白的地方，儘管到龍華城東的百果園找我。」
幾人在草坪上席地而坐，星月相伴，山嶽作陪，談笑間，一大鍋柴火雞很快就吃完了，兩壺柿子酒很快也將飲盡。
然而，好個俏阿紫，好個俊阿朱，在幾位男人最後一碗酒的功夫，她們便在馬廄不遠處搭好了一木棚，真可謂神速，完全沒給男人們秀肌肉的機會，阿玄也只是得為其鋪點乾草或衣物作墊。
見狀，阿白嘆道：「修煉者不愧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我......」阿黑手肘拐了一下阿白，道：「大哥你喝多了，還是早些去休息，『吸靈大法』的諸多門道改日再和阿天兄弟聊了。」阿天道：「這事至關重要，我去你們草屋蹭一晚，咱們聊困了便睡，要不明天一別就耽誤更多時日了，我大哥的靈力修煉可得越早恢復越好！」
這一夜，幾人都熟睡之後，這蓋猶山仍然未眠，它在清晨時分微微地動了動，然後又晃了一大晃。
群鳥嘰嘰喳喳地飛過山丘，兩匹三騅馬附和著其它的野獸嘶鳴幾聲，拉動著顫抖的大花梨樹圍繞其或東或西轉了幾圈，直到見到兩位女主人走出木屋，它們才鎮靜下來，雙目注視著主人，翹著的尾巴立時耷拉下去，顯得尤為乖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