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城主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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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城頭已經換上了,曹、劉、孫的三色大旗,官軍殘兵早已肅清,府庫中的甲冑器械、糧倉里的五穀雜糧,全被劉玄、曹孟、孫符三人收歸囊中。可新的麻煩也跟著來了,先前在山寨里,劉玄雖得了盟主之位,可如今到手的是一座實打實的城池,不再是占山為王那麼簡單,誰來當這個城主,成了擺在三人面前的頭等大事。

  就在這時,界靈的聲音在三人識海中同時響起【新任務:內部產生城主之位】。城主可獲賒帳額度+20,其餘二人額度不變;城主額外得復活令牌×10,剩餘兩人各得5枚。規則依舊是三日內決出勝負,可文斗可武鬥,唯一的禁忌是不許見血。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數。先揮手讓跟著忙活半天的手下和士卒回營休息,如今奪下青州的獎勵,足夠還清之前的賒帳,糧草軍械也徹底不用發愁了。當務之急,是穩住人心,也讓弟兄們養足精神。

  當

  晚,三人便下令開倉放糧,不僅管夠溫飽,更是頓頓有肉有酒。同時貼出告示,招兵買馬,一時間報名者絡繹不絕。待士卒們吃飽喝足,三人又特許他們好好休息一天,養精蓄銳,明日再正式開始比斗。

  這幾日的青州城格外熱鬧,除了新招募的兵馬,還有不少周邊山寨的嘍囉進城採購生活用品和吃食。他們一打聽,得知青州城裡的士兵以前也都是山寨出身,甚至有幾個嘍囉還曾在清風山待過,早就聽過劉玄、曹孟、孫符的大名。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飛快傳回了各個山寨。

  有的山寨寨主一聽,心裡犯了嘀咕,連忙下令手下不准再提這事,生怕手下人動心,都跑去投靠青州城,自己的山寨最後落個空殼子。可也有不少寨主眼光毒辣,看出跟著這三位能人有奔頭,乾脆主動帶著自己的全部人馬,浩浩蕩蕩地趕來青州投靠。

  這天清晨,三人正在州衙議事,忽然聽到城外傳來一陣喧譁,登高一看,只見黑壓壓一片山賊涌了過來,手裡還都拿著傢伙。曹孟眉頭一皺:莫非是哪個不開眼的山寨,想來搶青州城?正準備下令備戰,卻見為首的幾個山賊首領揮手讓手下放下兵器,還高聲喊著前來投靠。

  三人這才鬆了口氣,當即讓手下出城,引導山賊們卸下兵器、下馬進城。等看清為首的那人,三人更是又驚又喜竟是清風山的頭領燕順!

  劉玄走上前,笑著拍了拍燕順的肩膀:燕頭領,你可來了!這可不是我們兄弟三人要吞併你們清風山,是你們主動來投的,日後可怨不得我們啊!

  燕順連忙拱手作揖,滿臉誠懇地回道:三位頭領說笑了,豈敢埋怨!你們在這附近山頭的名聲,那可是如雷貫耳。我們清風山平日裡連自保都難,哪像三位,竟能一舉奪下青州城,還讓手下士卒頓頓有酒有肉。兄弟們當初也是活不下去才當了山賊,如今有這麼好的去處,自然要前來投靠,只求能跟著三位頭領,有口飯吃,有條活路!

  曹孟哈哈大笑:燕頭領放心,來了就是自家兄弟!往後跟著我們,不僅有飯吃,還能建功立業,總比在山裡東躲西藏強!孫符也點頭附和:先讓兄弟們進城休整,好酒好肉管夠,等過幾日我們定了城主,再給大家分派差事!

  燕順連連道謝,帶著手下弟兄們跟著士卒進城去了。看著陸續趕來投靠的山寨隊伍,劉玄心裡感慨:人心向背,便是成敗關鍵。如今這麼多弟兄來投,青州的根基算是穩了。曹孟眼神銳利:根基穩了,這城主之位,更得好好爭一爭,也好對得起這麼多弟兄的信任。孫符握緊了拳頭:明日的比斗,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曹孟說:好,那便商議一下明日對決的內容。

  三人聊著走到了城中的州衙正堂,此處空曠被布置成了議事廳。

  在青州城州衙議事廳,劉玄、曹孟、孫符為公平決定城主之位的比試內容達成共識:每人提出一項比試。曹孟提議首輪比試「斷案」,要求不使用界靈幫助,以斷案數量多且準確者為勝;孫符提議第二輪比試「軍事」,模擬十萬官軍攻城,以守城成功且傷亡最小者為勝;劉玄提議第三輪比試「人心」,要求三日內不得使用令牌購物,以獲得最多城中百姓支持者為勝。三人均同意了彼此提出的比試方案。

  商量完後三人便回自己的府邸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三人同時走上街上搭建的高台。

  諸位弟兄,父老鄉親們。劉玄上前一步,聲音溫和卻清晰地傳遍廣場,今日我三人比試,只為選出能擔起青州城主之責的人。三局比試,關乎城池興衰,關乎大家生計,定當公平公正,絕無偏私。

  人群中一陣議論,畢竟以前都是官官相護,就連很多當官的都惹不起當地的豪族,一時間無人敢上前。

  孫符像看出來了什麼朗聲說道:鄉親們有什麼大膽說就可以,我們本就是山賊出身,可不怕什麼背景人脈,劫富濟貧也沒少干,今天我們就是來給大家做主的。

  這才有人試探的上前

  曹孟走到台前嚴肅說道:,誰能查明今日案件的真相、令原告被告皆服,便算贏下一局。

  話音剛落,轉身走向州衙後側的偏院在那裡被改造成了三個臨時公堂。

  曹孟先接到的第一樁便是張屠戶告李木匠偷了他家的錢袋。他沒急著升堂,反而問張屠戶:你說錢袋是昨日晌午丟的?

  是啊!剛賣完半扇豬肉,轉身錢袋就沒了!張屠戶急得臉紅脖子粗。

  曹孟看著張屠戶說道:可否去你家中看看?

  張屠戶同意後

  曹孟帶著兩個親衛去了張屠戶家。張屠戶家在城南肉鋪,院裡還堆著昨日沒賣完的骨頭,牆角有個狗窩,一條大黃狗正趴在裡面打盹。

  曹孟蹲在狗窩前,摸了摸大黃狗的腦袋問道:李木匠昨日來過?

  來過!他說要給兒子打個木床,來看過木料!

  曹孟又去了李木匠家。李木匠家在巷尾,院裡堆著刨花,牆角放著個工具箱。曹孟拿起一把刨子,看了看上面的木紋,又彎腰看了看地面的腳印,突然問:你昨日穿的那雙布鞋呢?

  李木匠愣了一下,從床底下翻出一雙沾著泥的布鞋。曹孟拿起鞋,又讓人去張屠戶家取了塊帶泥的骨頭,比對了一下鞋上的泥印和肉鋪院裡的泥土,突然對親衛道:去張屠戶家狗窩底下挖挖。

  親衛們面面相覷,還是照做了。沒挖兩下,果然挖出個油布包,裡面正是張屠戶的錢袋。原來大黃狗見張屠戶把錢袋隨手放在院裡石桌上,趁他不注意叼去了狗窩藏著。

  曹孟斷案如抽絲剝繭,接到的案子很快便整理清楚,樁樁都讓人心服口服。

  輪到劉玄斷案時,堂外走進來一對老夫婦,哭著說自己的兒子被抓進了兵營,可他們就這一個獨子,家裡還有癱瘓的老母要養,求大人做主。原來,昨日招兵時,老夫婦的兒子為了混口飯吃,隱瞞了家中情況報了名。

  劉玄先讓人去兵營把小伙子叫來,見他身形單薄,眼神里滿是對家人的牽掛。

  他沒有直接判小伙子離開,而是問清了老夫婦的家境,又召來負責招兵的軍官,說道:招兵是為了保衛青州,可也不能讓百姓家破人亡。這樣吧,讓他先回家照顧老母,等老母病情好轉,若他還願意當兵,我們再收留他。另外,官府每月給老夫婦送二斗米,幫他們渡過難關。

  老夫婦連忙磕頭道謝,小伙子也紅了眼眶,說等老母好起來,一定來兵營報到。堂外的百姓們見了,都紛紛稱讚劉玄體恤民情,燕順也點頭道:劉頭領這斷案,斷的是人心啊!

  十樁案子,劉玄總能找到雙方的癥結,用情理化解矛盾,百姓們都說他斷案斷到了心坎里。

  孫符的案子裡多是些張三說李四偷了雞,李四說張三毀了田的瑣事。他性子急,卻也有辦法,讓原告被告站在公堂前,他盯著兩人的眼睛問三遍是不是你做的。但凡說謊的人,眼神總會閃爍,被他一喝便露了馬腳。有個偷了鄰居耕牛的漢子,被他盯著看了半晌,突然腿一軟跪了下來,當場認了罪。

  三日下來,曹孟斷對九樁,劉玄斷對八樁,孫符斷對七樁。第一局,曹孟勝。

  第二局:守城禦敵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孫符站在城樓上,手裡拿著一卷輿圖,對著曹孟和劉玄道:假設十萬官軍三日後攻城,城外有護城河,城內有糧草五千石,守軍八千,其中弓箭手兩千,刀盾手三千,騎兵一千,還有民壯兩千。誰能守住城池,且傷亡最少,誰便勝這一局。

  三人各自在紙上寫下策略,交由李達、廖元、陳武當眾宣讀。

  曹孟的策略是堅壁清野,固守待變:先派騎兵騷擾官軍糧道,拖延其攻城時間,再讓民壯加固城牆,在城上堆積滾木礌石,弓箭手分三隊輪守,確保箭矢不斷,刀盾手守在城門內側,防止官軍破城,最關鍵是在護城河上游築壩,待官軍攻城時開壩放水,淹其前鋒。他算得精細,連每日消耗的糧草、箭矢數量都寫得明明白白,預計傷亡不超過一千。

  劉玄的策略是分化瓦解,攻心為上:派細作混入官軍,散布青州城固若金湯,強攻必敗的流言,又寫了數百封勸降信,用箭射向官軍大營,許給降兵良田美宅,同時在城頭擺上宴席,讓士卒們飲酒作樂,裝作毫無防備的樣子,引誘官軍輕敵來攻,再設下埋伏。他說:官軍多是被逼入伍,若能讓他們無心戀戰,便可不戰而屈人之兵。預計傷亡不過五百。


  孫符的策略則是以攻代守,出奇制勝:他認為死守必敗,不如主動出擊。夜間派三千刀盾手突襲官軍大營,燒毀其攻城器械,再讓騎兵偽裝成援軍,詐開官軍後營,前後夾擊,最後派弓箭手守住城牆,待官軍潰亂時追殺一陣,奪官軍糧草。他的策略最險,卻也最狠,預計傷亡八百,但能繳獲官軍糧草,反敗為勝。

  三人讀罷策略,廣場上的弟兄們炸開了鍋。

  曹頭領的法子穩當!

  劉頭領的計策高明,能少死人!

  孫頭領的打法帶勁!咱們就該主動打出去!

  李通、廖化、陳武三人商議許久,最終判定:劉玄的策略傷亡最少,且能爭取民心,更符合守城長久之計。第二局,劉玄勝。

  第三局:民心所向

  前兩局打平,最後一局比民心,成了重中之重。按照規則,三人不能用界靈令牌買東西,只能憑自己的本事贏得百姓支持。

  曹孟一早便帶著人去了城東的貧民窟。那裡房屋破舊,污水橫流,孩子們穿著補丁摞補丁的衣服。他沒說自己是誰,只讓人找來工匠,帶著民壯修補漏雨的屋頂,又挖了條排水溝,把污水引到城外。中午時,他看到有戶人家的孩子餓得直哭,乾脆讓人把自己分到的口糧全拿出來,熬了一大鍋粥,讓孩子們排隊來喝。有個老漢腿斷了沒人管,他親自背著老漢去看郎中,又給了藥錢。

  這位先生是好人啊!

  聽說是來爭城主的曹頭領呢!

  這樣的人當城主,咱們日子肯定能好過!

  劉玄則去了城中的集市。他沒帶隨從,自己提著個籃子,挨家挨戶地問商戶生意如何。看到賣菜的王婆愁眉苦臉,問了才知是菜賣不出去,要爛在手裡。他便幫著王婆吆喝,還出主意說:把蔫了的菜葉醃成鹹菜,能多放幾日。」又看到鐵匠鋪的張師傅沒生意,便說:城防正缺鐵器,我幫你引薦,往後給守軍打兵器如何?他一路走,一路幫商戶們想辦法,到了傍晚,竟幫著十幾家鋪子做成了生意。

  劉頭領不光心善,還會做生意呢!

  跟著他,咱們的日子肯定紅火!

  這樣的城主,我服!

  孫符的做法最直接。他聽說城西的石橋塌了,百姓們過河得繞遠路,便帶著親衛去修橋。他脫了上衣,光著膀子和石匠們一起抬石頭,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手掌磨出了血泡也不停歇。有個石匠累得中暑,他親自把人背到陰涼處,又讓人去買解暑藥。到了晚上,他就在橋邊搭了個棚子,和弟兄們一起守著,夜裡還起來給石匠們蓋被子。

  孫頭領真能吃苦!

  為了咱們過河,他親自抬石頭,這樣的官兒少見啊!

  就憑這份實在,我選他!

  三日後的清晨,州衙前擺了三個木箱,百姓們排著隊,把寫有自己名字的木牌投進支持的頭領箱中。計數的時候,連燕順都緊張得攥緊了拳頭。

  最終結果出來:曹孟得了五千票,孫符得了三千五百票,劉玄得了四千票。

  第三局,曹孟勝。

  廣場上先是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曹城主!曹城主!的喊聲此起彼伏,連劉玄和孫符的親衛們也跟著鼓掌輸了比試,卻輸得心服口服。

  劉玄走上前,對著曹孟拱手笑道:恭喜了。

  孫符也對曹孟說道:算你厲害,不過往後要是治理不好青州城,我可第一個不答應!

  曹孟高興的說道:這城主之位,不是我一個人的,是咱們三個的,更是全城百姓的。往後青州城的事,還得靠你我三人同心協力。

  界靈的聲音適時響起:【城主之位已定,曹孟獲賒帳額度+20,復活令牌×10;劉玄、孫符各獲復活令x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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