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李家必殺技,命修!【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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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李家必殺技,命修!【求訂閱】【求月票】

  面對如此直白的威脅,笑面虎那張慣常堆笑的臉上,肌肉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他垂下眼皮,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冷光。

  再抬頭時,又掛上了那副圓滑的訕笑。

  「是,是,我明白。」他哈了哈腰,語氣里滿是順從。「我這就聯繫,這就聯繫。」

  他領著那位監督他的人,來到一間僻靜的小屋。

  屋裡只擺著一張掉漆的方桌,桌上放著一部老舊的黑色搖把式電話機。

  電話機的黃銅撥號盤已有些磨損,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監督者抱著手臂,斜倚在門框上。

  目光如鉤,牢牢鎖在笑面虎身上。

  笑面虎在褲腿上蹭了蹭手心的冷汗,深吸一口氣,拿起沉甸甸的聽筒。

  另一隻手熟練地搖動搖柄,而後將聽筒貼在耳邊,等待著縣總機的接線聲。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年菸草和灰塵混合的氣味,唯有聽筒里傳來的。

  單調的嘟嘟忙音。

  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電話接通了,但接聽的並非陸景安。

  而是一個清脆的女聲,是陸府的丫頭蘭花。

  笑面虎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壓低聲音,用一種刻意改變的腔調道:「我找玉皇大帝。」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傳來蘭花疑惑的聲音:「你找誰?」

  「你去問你家少爺,自然知道我是誰。」笑面虎的語氣裡帶著點江湖人特有的,故作神秘的拿捏。

  「我家少爺去水巡署了,你往水巡署打電話吧。」蘭花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聽筒里只剩下一片忙音。

  笑面虎放下聽筒,剛要去撥下一個號碼。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便重重按在了電話機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監督者湊近了些,陰影籠罩下來,聲音帶著冰冷的質疑:「你為何說要找玉皇大帝?

  是想傳遞什麼暗號?」

  笑面虎臉上卻瞬間堆滿更濃郁,更卑微的笑意,腰彎得更低了:「這位爺,您有所不知。

  咱們這行,行走江湖,忌諱多。

  就算知道對方真實身份,明面上也不能直呼其名,得叫外號、叫渾名,這是老規矩了。

  就算是我親爹來了擂台,我也不能喊爹,得按道上的規矩來。

  爺要是不信,儘管去打聽。

  但凡有半點虛假,您摘了我這吃飯的傢伙。」

  他說著,還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監督者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撇了撇,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你們這種下九流的行當,倒還講究起規矩了?」

  「爺您說的是。」

  笑面虎點頭如搗蒜,笑容里滿是自嘲與討好。

  「咱們也就剩下這點規矩撐門面了,要不然,這碗飯早就端不穩了。」

  「行了,少廢話,快打。」監督者似乎失去了糾纏的興趣,不耐煩地揮揮手。

  「誤,好,好。」笑面虎連忙應聲,再次搖動電話,撥通了水巡署的號碼。

  這一次,接電話的正是陸景安本人。

  「玉皇大帝。」

  他立刻換上恭敬又帶著點熱絡的語氣。

  「我這兒來了個狠角色,已經連挑了十幾場,風頭正勁。

  關鍵是他手裡有件好東西,一根赤金銅打造的長棍。

  瞧著得有幾十斤重,真材實料。

  我派人去探過口風,他說這是傳家寶,千金不賣。

  不過他也說了,若是有人能在同級別擂台上,堂堂正正打贏他,他願意雙手奉上。

  玉皇大帝,您————有興趣來瞧瞧不?」

  電話那頭的陸景安沉默地聽著,沒有打斷。

  直到笑面虎說完,才平靜地問道:「對方什麼實力?

  「」


  「實力嘛,看著也就是銅皮境界。關鍵是那棍子厲害,分量足,材質稀罕。」

  笑面虎忙不迭地回答,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點明了價值,又不顯得過於急切。

  陸景安那邊又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權衡,然後才道:「可以,我找個得空的時間過去一趟。」

  笑面虎心中一喜,聲音卻壓得更穩:「那小的就在金山村,恭迎您的大駕了。」

  「既然知道我是誰。」

  陸景安的聲音陡然轉冷,」以後就別搞這些脫褲子放屁的把戲。直接說事。」

  笑面虎額角微微見汗,語氣卻愈發懇切:「爺,您多擔待。

  這是規矩,小人就靠這點規矩和眼色吃飯呢。

  要是沒了這點分寸,李家、劉家,還有您陸家,哪能容我在這兒蹦躂?」

  陸景安不耐煩地打斷他:「行了,廢話少說。

  幫我仔細摸清那人的底細,來歷,實力到底如何。

  我們陸家和李家、劉家的事,你心裡清楚。

  我要確保,這不是個套。」

  「爺,您放一百個心。」

  笑面虎拍著胸脯保證,儘管對方看不見。

  「這人來歷我查過,明面上是個背了案的過江龍。實力就是銅皮,錯不了。我用我這項上人頭擔保!」

  「你的腦袋,有我的值錢?」陸景安冷笑。

  「那自然是爺您的腦袋金貴!」

  笑面虎立刻接道,語氣誠摯無比。

  「不過爺,我笑面虎能在這三不管的地界混口飯吃,自然有我的門道和眼力。

  爺要是實在不放心,您隨時可以派人來查,我這邊全力配合。

  只求爺一件事,千萬穩著點,別打草驚蛇。」

  陸景安似乎思考了一下,道:「我會派人去查。你的任務就是把人給我穩住。

  另外,告訴那個使棍的,他手裡的赤金銅。

  價錢隨便他開,只要東西對。」

  「得嘞!爺您放心,這話我一定原封不動帶到。」

  笑面虎話音未落,聽筒里已傳來「咔噠」一聲。

  陸景安那邊已然掛斷。

  忙音再次響起。

  笑面虎慢慢放下聽筒。

  監督者從門邊直起身,踱步過來,陰影重新籠罩住笑面虎:「你覺得,他上當的把握有多大?」

  笑面虎轉過身,臉上又堆起那副職業性的、略帶諂媚的笑容:「爺,您這可真是難為小人了。

  你們神仙打架,我這等小鬼哪能猜透神仙的心思?

  我要有那本事,不也成爺了?」

  「讓你說,你就說。」監督者的聲音不容置疑。

  「是,是。」

  笑面虎收斂笑容,故作認真地思忖片刻,才小心翼翼道。

  「以小人看,陸公子親自來的可能不大。

  畢竟他如今身份不同了,是官面上的人。

  而且您也聽到了,他自個兒也疑心重,怕是個局。」

  他頓了頓,偷眼看了看監督者的臉色,才繼續道:「不過,有一點倒是挺真。

  陸公子對那赤金銅,是實實在在上了心,而且是不惜代價的那種。

  所以,只要這根胡蘿蔔」還吊在這兒,他來的可能性就還在。

  關鍵是咱們這戲,得做全套,不能讓他瞧出半點破綻。」

  監督者聽完,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吩咐:「金山村這邊,你給我照常經營,一切如舊。

  如果陸景安真派人來查,你知道該怎麼做。」

  「小人明白,一定做得天衣無縫。」

  笑面虎連聲應下,隨即又露出些為難神色,搓著手道。

  「不過,爺,有樁事,得先跟您稟報一下。」

  「說。」

  「小人原先有個手下,現在跟了陸公子。」

  「這人雖蠢笨,但對金山村太熟了,一草一木都瞞不過他的眼。

  所以爺您手下那些精幹的弟兄,最好暫時別在村里露面,免得橫生枝節。」

  監督者聞言,盯著笑面虎看了半響。

  忽然從鼻腔里哼出兩聲短促的冷笑,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你們這破村子,也就眼下這點用處。

  等事了之後,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兒,替我們好好賺錢便是。

  其他的,少琢磨。」

  笑面虎心頭一凜,臉上卻笑開了花,連連躬身:「爺說的是,爺說的是!小人一定本分,一定本分!」

  與此同時,陰山縣水巡署,署長辦公室。

  陸景安掛斷了那部厚重的黑色辦公電話,聽筒落在叉簧上,發出輕微的「咔」聲。

  他靠在高背椅里,手指無意識地輕叩著光亮的紅木桌面。

  目光投向窗外陰沉的天色,久久沉默。

  辦公室內光線略顯昏暗,只有桌上一盞綠罩檯燈灑下一圈昏黃的光暈。

  映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和微微蹙起的眉頭。

  ——

  半晌,他按響了桌上的喚人鈴。

  不多時,陳煊便推門走了進來。

  「少爺,你找我?」陳煊走到桌前站定。

  陸景安將笑面虎來電的內容,說了一遍。

  陳煊聽完,眉頭立刻鎖緊,斬釘截鐵道:「少爺有問題。必然是個局。

  陸景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洞悉的嘲諷:「自然是有問題的。

  笑面虎這通表演,幾乎是把我在被人拿槍指著腦袋打電話」寫在臉上了。

  而且,他連是誰在背後下套,都差不多明示給我了。

  ,「哦?」陳煊目光微凝。

  「李家主導,劉家打下手。」

  陸景安的手指在桌面上劃了一下,仿佛在切割無形的獵物。

  「他現在,八成是被李家的人捏在手心裡。」

  陳煊沉吟:「少爺何以如此肯定?」

  陸景安冷笑一聲,那笑容里沒有絲毫溫度:「這笑面虎,就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哪有什麼真規矩?

  我上任署長當天,他的賀電就拍過來了。

  一口一個陸署長」,聽的我都膩歪。

  現在突然跟我講起江湖規矩。

  那就只能是有人用「規矩」把他給架起來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有,這笑面虎以往打電話,提起咱們三家。

  為了討好我,總是把陸家」擺在最前頭。

  可剛才,他張口就是李家、劉家和你陸家」。

  順序變了,意味也就變了。

  這點刻意,太過明顯。」

  陳煊緩緩點頭,神色凝重:「既然明知是李家的局,少爺打算如何應對?」

  陸景安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顯出一絲罕見的疲憊與凝重:「難就難在這裡。

  李家應該只是探知我急需赤金銅,卻未必知曉我要此物具體作何用。

  但這赤金銅,於我而言,確實不可或缺。」

  陳煊聞言,毫不猶豫地上前半步,沉聲道:「少爺,我去。我去金山村,將那赤金銅為你取來。」

  「不可。」陸景安斷然搖頭。

  「師傅,我猜李家此次出手,最保守的目標,便是將你除掉。

  陸家如今能站穩,父親能安心經營,大半是因有你坐鎮。

  你若不在,陸家就失去了最大的守護。

  除了我,其他人便失去了最大的保障。

  李家與劉家再要對父親他們下手,便少了許多顧忌。」

  他這話絕非誇張。

  陳煊的存在,對陸家而言,猶如一柄懸於暗處的利劍,一座沉默的靠山。

  你可以不動用,卻不能沒有。


  有他在,李、劉兩家即便想動陸懷謙,也得掂量一下可能招致的、對等甚至更酷烈的報復。

  上次李家敢對陸景安下手,正是吃准了當時陳煊只對陸懷謙一人負責,與陸景安並無深厚關聯。

  若早知二人有今日這層師徒情誼,李家未必敢那般冒險。

  沉默了片刻,陸景安再次開口:「師傅,依你所見,李家他們可能動用什麼手段,或是什麼人,能有真正威脅到你性命的能力?」

  他對陳煊的實力有清晰的認知。

  尋常武夫、修士,乃至一般的槍械。

  都難以真正威脅到陳煊,這等已將肉身錘鍊至極高境界的武者。

  除非是落入絕地,被重火器正面覆蓋轟擊。

  否則陳煊想走,極難留下。

  陳煊聞言,眼帘低垂,似在回憶。

  良久,陳煊才抬起眼。

  「有一個人。」他緩緩道。

  「李家門客之中,有一位命修」。

  他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有威脅的可能。」

  「命修?」陸景安眉峰一挑。

  這個修士流派,他未曾直接接觸過。

  「是。」

  陳煊點頭,聲音平穩,卻字字清晰。

  「命修之人,不修力,不鍊氣。

  專研命理、運勢。

  可改命,可賭命。」

  僅僅是聽到這兩個詞,陸景安的心便微微沉了下去。

  「改命————賭命?」

  這兩項能力聽起來,就有些超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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