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飛仙台,天狩監【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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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飛仙台,天狩監【求訂閱】【求月票】

  陸景安這幾日一直在琢磨,對付水下那三頭妖獸的法子。

  魚妖已經被他用【精神控制】給控制住了。

  至於那頭豬婆龍,他心裡也已有了對付的雛形。

  依然是用毒,卻非直接投毒入水。

  陸景安打算將特製的毒藥封入蠟丸,餵給魚妖。

  再讓豬婆龍吞吃魚。

  體內毒發,蝕骨穿腸。

  任它皮糙肉厚也難逃一劫。

  唯獨那隻水猴子,陸景安至今沒想出穩妥的辦法。

  它體型雖不大,甲殼也不如豬婆龍堅硬。

  可身形如鬼似魅,在水中來去只在倏忽之間。

  並且靈覺也是奇高,是三頭妖獸裡面最不好捕捉的。

  陸景安一直沒想出一個萬全法出來。

  現在倒是省事了。

  修復這面銅鑼就好。

  龍王修不好,不代表他修不好。

  陸景安有爭氣爐在手,至今還未遇上它不能修復的東西。

  【修復】

  陸景安心念一動,那面銅鑼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爭氣爐混沌的虛空之中。

  爐身微震,一道訊息浮入腦海:

  【破損的寶具·猴鑼,修復需赤金銅五十斤,能量五點。是否立即修復?】

  赤金銅?

  陸景安從未聽說過這種材料。

  但這也難不倒陸景安。

  只要知道名字,陸景安相信憑藉陸家的財力,想要找到還是很容易的。

  「這事還得勞煩二叔。」

  想到二叔陸懷遠,陸景安突然心神一動。

  「三十年前————陸家逃難來陰山縣,似乎也正是三十年前。」

  「父親他們會不會知道,當年那艘沉船的真相?」

  念頭一起,便再難壓下。

  他又聯想到師傅陳煊。

  「師傅是二十年前被父親所救,但他未必二十年前才到陰山縣。

  他那樣的人物,怎會無故來這等偏僻小縣?」

  「會不會————也與那艘沉船有關?」

  窗外天色已徹底亮開,晨光爬上窗欞,映得屋內浮塵如金。

  陸景安按捺不住,起身便往父親的書房去。

  陸懷謙只合眼休息了兩三個小時,此刻正整理著治安署的制式外套,準備出門。

  見陸景安來得早,陸懷謙抬手止住門外等候的副手,轉身回了書房。

  在書房當中,陸景安將航行日誌的事簡明說了。

  陸懷謙聽著,眉頭漸漸鎖緊。

  指尖在黃花梨木的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事————我確實知道一些。」

  他嗓音低沉:「那時我與你二叔、三叔剛逃難到陰山縣不久。

  就聽說滄瀾江上沉了一艘寶船,是被水下的妖獸撞翻的。」

  「船上據說載滿金銀財寶,沉入江底後,引來不少人冒險打撈。」

  「可活著撈到東西的,十不存一。大多人下去了,就再沒上來。」

  「當年陰山縣第一大家齊家,也攪在這趟渾水裡。

  齊家就是從那時開始衰敗的。」

  陸懷謙說到這兒,輕輕一嘆:「若沒有那場亂子,陸家恐怕也根本就沒有辦法崛起。」

  「我原也以為那就是艘運寶的船,如今聽你這麼一說。

  方才解惑,難怪當年打撈之人死狀悽慘,不像尋常溺水————」

  陸景安等父親說完,才輕聲問:「父親,師傅來此,會不會也與沉船有關?」

  陸懷謙抬眼看他,目光深沉:「你懷疑陳師傅是因那船而來?」

  陸景安點點頭,道:「師傅那樣的大武修,不會無緣無故來陰山縣。」


  陸懷謙沉默片刻。

  他不是沒懷疑過,但沉船與救下陳煊,中間隔了整整十年。

  他從未將兩件事連在一起想過。

  更何況,當年得陳煊這樣的大武修相助,已是得天之幸。

  陳煊陸家崛起的關鍵,他怎會刨根問底?

  「這事,恐怕只有你師傅自己能答你。」

  陸懷謙站起身,拍了拍陸景安的肩:「但問之前,你得想清楚,這或許關乎你師傅不願人知的舊事。」

  陸景安沉吟片刻,點頭:「我明白。」

  陸懷謙並沒有再多問,他知道陸景安是一個懂輕重的人。

  此事不需要他提醒。

  「還有一事,想請父親幫忙。」

  陸景安話鋒一轉,提起赤金銅。

  陸懷謙當即應下:「我稍後便去找你二叔。

  他門路廣,修士用的材料,他應當有法子弄到。」

  離開書房時,晨光已灑滿庭院。

  陸懷謙站在門前,望著陸景安背影消失在廊角,良久未動。

  當年許多模糊的片段,隨著陸景安今日一番話,忽然清晰起來。

  齊家的衰敗、陳煊的重傷、滄瀾江上至今未散的詭譎傳聞————

  在這亂世,一艘船就能拖垮一個家族。

  如今的陸家,比當年齊家強,卻也強得有限。

  風雨欲來,陸家要走的路,還很長。

  陸懷謙收斂心神,整了整衣襟,邁步朝治安署走去。

  陸景安沒回自己院子,徑直去了水巡署。

  他決定開門見山。

  無論師傅過去如何,如今他們是師徒。

  更是並肩守護陸家與陰山縣的人。

  有些事,不如攤開來說。

  陳煊來得很快。

  一身黑布長衫,身形挺拔如松。

  不管是水巡署的制服還是治安署的制服,陳煊其實都很少穿。

  「師傅,喝茶。」陸景安將溫度剛好的茶,送到陳煊面前。

  陳煊看了一眼,接過茶,道:「多謝少爺。」

  「師傅,我讓三叔去了一趟水寨,找到了一些東西,其中有一箱子東西,裡面記錄了三十年前的一起沉船事故。」

  陳煊聽了陸景安的話,手指微微用力,將茶杯攥的微微作響。

  陸景安見狀,也沒再猶豫。

  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包括「妖食」、「猴鑼」,以及自己的猜測。

  他沒直接問陳煊是否與此有關,但他知道,師傅聽得懂。

  陳煊一直沉默地聽著。

  直到陸景安說完,他才鬆開了茶杯。

  「你猜得不錯。」

  陳煊的聲音很平靜,卻像深潭投石,沉甸甸的:「我來陰山縣,確實是為那艘船。」

  「那是天狩監押送妖食」的船。

  卻在陰山縣境內失了事,一船妖物盡數失蹤。」

  「那時天下已亂,朝廷自顧不暇,這事便沒人再管。」

  他停頓良久,再開口時,嗓音里壓著一絲幾乎聽不出的顫:「可我不能不管。」

  「那船上有我的妻兒。」

  陸景安呼吸微微一滯。

  他從未聽陳煊提過家人。

  師傅像一座孤山,從來獨往獨行。

  「我查到此事與齊家有關。

  齊家不知從哪兒得了風聲,以為那是艘從京城運往應京的寶船。

  他們截了船,動了手,船沉了,水猴子也逃了。」

  「我為報仇,籌謀數年,最後仍是功敗垂成,還落得一身重傷。」

  「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江風從窗口湧入,帶著潮濕的涼意。

  陸景安靜靜聽著,忽然開口:「師傅有沒有想過,或許真的另有一艘寶船?」


  「師娘所在的那艘,會不會只是誘餌,專為釣出沿途所有心懷不軌之人————」

  他說到一半,已自覺停住。

  陳煊肯定是想過的。

  若沒想過,又怎會在這陰山縣一留二十年?

  即便為報恩,也不必徹底斬斷過往一切。

  陸景安不再追問此事,轉而問道:「師傅,天狩監。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對於這個問題,陳煊也並沒有迴避。

  他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過陸景安。

  看向很遠的地方,聲音里透出幾分複雜的慨然:「天狩監隸屬前朝的飛仙台。」

  「天狩監只是其下屬部門之一,下面還有欽天監、丹鼎監、訪仙監,各司其職。」

  「天狩監的職責,就是負責捕捉、馴化與押送天下妖物,供飛仙台————煉丹、觀象、或是做其他用處。」

  陸景安沒想到天狩監竟然也只是一個更大機構的分支。

  而這飛仙台。

  聽名字便知,與玄而又玄的成仙、長生脫不開干係。

  「師傅,這飛仙台————真的能幫助皇帝成仙嗎?」

  陳煊搖搖頭:「無人知曉。」

  「飛仙台最鼎盛是在百年之前,我加入之時。

  早已七零八落,勉強維持罷了。」

  「那時飛仙台更像是勛貴手中的工具,尋仙問道已成虛名,早不復當年了。

  「」

  仙的說法,太過虛無縹緲,陸景安也只是順勢一問。

  他還有正事需確認:「對了師傅,與那箱子在一起的還有幾個瓷瓶,裡面裝的是某種丹藥,師傅可知道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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