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圍剿水匪1【求首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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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圍剿水匪1【求首訂】【求月票】

  即便發覺自己被陸景安擺了一道,劉家上下也只得咬碎了牙往肚裡咽。

  眾人眼睜睜看著那道挺拔的身影率隊離去,江風拂過他墨色的巡警制服下擺,而他去的方向。

  分明是李家管轄的港口。

  看著陸景安行船的方向,劉家的人,竟莫名生出幾分慰藉。

  倒霉的不能只有劉家,李家也別想置身事外。

  果然,不過半日,消息就傳了回來。

  陸景安帶著水巡署那幾艘新到的鐵甲船,在李家的進出港用了幾乎一樣的說辭,行雲流水般,又扣下一艘貨輪。

  甲板上堆著的那一箱箱煙土。

  帶著此番巡江的「戰績」,陸景安返航陰山縣。

  鐵甲船破開滄瀾江的渾水,駛入港口時,岸上早已候著的報館記者們頓時騷動起來。

  鎂光燈咔嚓作響,白光一道道閃過,將鐵甲船以及後方羈押的兩艘貨輪,還有立在船頭那面容平靜的年輕署長,一併框入鏡頭之中。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陸景安命人將繳獲的煙土箱,抬至岸上空地,當著一眾記者的面撬開木箱,露出裡面裹著油紙的煙土塊。

  他聲音不高,卻清晰穿透微涼的江風:「水巡署首次巡江,於婁山縣蕭山縣的兩家商船中查獲煙土數百斤,今日,當眾銷毀。」

  早有兵士備好石灰與海水,陸景安揮手間,煙土被盡數推入池中。

  嗤啦聲響,白煙滾滾升起,混著刺鼻的氣味彌散開來。

  待煙土消融殆盡,陸景安轉身面對鏡頭,再次開口,說出的話卻讓在場記者屏住了呼吸:「水巡署下一階段,將全力清剿滄瀾江水匪。」

  他略頓,目光掃過眾人,「我知滄瀾江上為匪者,不少是為生計所迫。

  本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之心,陸某願給一個自新之路。」

  江風忽然緊了,吹得陸景安衣領簌簌作響。

  「七日之後,水巡署衙門外設案等候,願改過者,來此登記,既往不咎。

  七日一過————」

  陸景安語氣頓了頓繼續道:「仍滯留江上為匪者,視為負隅頑抗,水巡署將出鐵船,攜火炮,逐一剿滅,絕不姑息。」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這不在陸家事先提供的採訪大綱里,卻比煙土銷毀更令人心驚。

  記者們如嗅到血腥的鯊群,湧上前追問:「陸署長,所謂改過自新,具體如何安排?」

  「字面意思。」

  「剿滅————是說格殺勿論嗎?」

  「字面意思。」

  原本陸家是準備了一些大洋,希望今天的新聞,明天就見報的。

  但是因為陸景安突然宣布要清剿水匪。

  這一下不用大洋了。

  所有的報社都抓緊了排版印刷。

  生怕錯過這個大新聞。

  於是乎。

  第二天。

  銷毀煙土和剿滅水匪的內容,就已經見諸報端了。

  「陸氏新任署長滄瀾江亮劍,先焚煙土,後剿水匪!」

  婁山,劉家!

  劉家家主捏著數份報紙,輕輕擱在黃花梨桌面上,指尖在頭條標題上敲了敲,抬眼望向廳中眾人:「你們怎麼看?」

  曾在碼頭上與陸景安交鋒的那位治安署處長率先冷哼:「狂悖!以為有幾艘鐵甲船,就能在滄瀾江上橫行?

  那蘆葦盪連綿數十里,水道錯綜複雜,他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剿匪?」

  座中一片附和。

  滄瀾江匪患積年,若真易除,這水巡署的位置,當初劉家怎會輕易放手?

  火燒蘆葦盪也不是沒試過,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家主靜聽眾人議論,眼底深沉。

  待眾人散去,獨留那位處長。

  「找條小船,裝些步槍子彈,趁夜送到蘆葦盪附近。」家主低聲吩咐,」記得,做得乾淨些。」


  處長心領神會:「屬下明白。

  同樣一幕,也在李家上演。

  雖然兩家皆不信陸景安真能成事,但資敵以防萬一,好過讓陸家趁勢坐大。

  黑鯊幫,水寨。

  獨臂水匪快步穿過架在水上的棧橋,掀簾進入聚義堂,滿臉喜色:「龍王!劉家和李家,各送了一船傢伙來!

  步槍三十條,子彈二十箱,還有兩挺輕機槍!」

  座上,龍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土熏黃的牙。

  「懂事。往後劉家李家的船,少劫幾趟。」

  他笑容一收,眼中浮起戾氣,「那姓陸的小子,口氣倒是很大。

  七日自首?

  呵————老子就在這滄瀾江上等著,看他能奈我何!」

  他忽又想起什麼,盯向手下:「我讓你們找陸家的船,找到了?」

  那手下渾身一顫:「回、回龍王,江面上————根本沒有掛陸家旗的船,連從陰山縣出來的貨船都沒有了。」

  龍王眯起眼,懂了。

  陸家這是暫時收縮,避其鋒芒。

  「那就找幾個交香火錢不痛快的倒霉蛋,宰了把心挖出來掛在船上。

  然後送給姓陸的。

  既然姓陸的不喜歡我上一次的禮貌。

  那就再給姓陸的表表心意」。」

  「是、是!」

  「等等。」龍王又叫住他,」我讓你在江面上撒出去的話,都傳遍了?」

  「早就傳遍了!各寨子都表態了,誰去自首,就是跟整條滄瀾江的兄弟過不去!」

  龍王滿意地點頭,卻仍補了一句:「派兩個機靈的,混進陰山縣,七日之後,去水巡署門口盯著。

  我倒要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真去投誠。」

  陸景安一席話,如石投死水,激起千層浪。

  各方勢力暗流涌動,唯獨陸家安靜得出奇。

  就連胡秘書親自打來電話詢問,陸懷謙也只是笑著回:「年輕人,總得闖一闖。」

  不見半分憂慮。

  此時,陸景安獨坐別院書房。

  窗外竹影婆娑,他執筆伏案,宣紙上勾勒的,是蘆葦盪的蜿蜒水道,以及黑鯊幫水寨的布局草圖。

  從開始宣布,陸景安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那麼順利。

  而陸景安要的就是不順利。

  想要快速解決匪患,只有用這種恩威並施的雷霆手段才行。

  一點希望都不給,上來就直接全部絞殺。

  在這樣的亂世下,根本行不通。

  反而會引來水匪的同仇敵愾,到時候絞殺只會付出更多的代價。

  現在自己這樣的宣布,本身就是一種分化。

  並且真的全部剿滅了這些水匪,也並不符合陸景安的利益。

  願意歸順的這些水匪,陸景安留著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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