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辟邪劍法的正確使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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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辟邪劍法的正確使用方法

  」再說了,就算你是真妖怪,也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妖怪。」

  「許仙都能為了白素貞對抗法海,我覺得我應該不比許仙差。」

  劉藝菲巧笑嫣然指了指自己的後腰:「快看我的小尾巴!!」

  「呀,小尾巴可真精巧。」江白伸手摸去。

  手不老實的從腰部劃向臀部。

  就在江白和他的女妖怪你儂我儂的時候。

  林平之猶豫片刻,想要徵求江白和劉藝菲的意見。

  一看他倆這已經開始說上小情話,再看看自己那被綁在馬匹背上的父母。

  還是算了不打擾人家「俠侶」談情說愛。

  我這「神鵰」趕緊救父母吧。

  衝上前把林震南夫婦從馬背上放下來,撿起一把青城派遺落的長劍挑斷繩索。

  「父親母親!」

  「兒啊!」王夫人點點頭趕緊摸摸自己兒子的臉:「兒啊,你受苦了。

  林震南不愧是走南闖北的江湖人士,能把福威鏢局發展壯大到強爺勝祖的人。

  武功雖然不咋地,可人情世故上還是有點東西。

  立刻拉著王夫人和林平之來到江白和劉藝菲面前。

  噗通就跪了下去:「林震南謝恩公救我全家老小之命,大恩無以為報,林震南願意結草還銜當牛做馬。」

  「是是是,恩公大恩無以為報,我們全家願當牛做馬以報答恩公的恩情。」

  王夫人也拉著林平之跪了下來。

  三人咔咔咔一頓磕頭。

  看的江白心煩。

  這些古代人就是麻煩,不管幹啥上來就磕頭。

  真感謝的話,你來點實際的。

  「去去去,一邊去,別在這說場面話,沒看見我們培養感情呢嗎?」江白十分嫌棄的揮揮手。

  誰需要一個老男人和一個老女人當牛做馬。

  要找牛馬,我們克隆幾個楊蜜不好嗎,至少人家長得好看胸也大。

  就算單純的擺在那當花瓶,看著也養眼。

  你鬍子拉碴孩子都成年的中年夫婦,有什麼好用的。

  林震南略顯尷尬的拉起自己的媳婦和兒子。

  看著江白和劉藝菲神色激動。

  雖然不知道這倆人是誰,但人家切切實實是救了自己一家三口。

  而且還是直接把青城掌門余滄海給打了。

  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只是.

  看著江白懷裡那變大一圈的劉藝菲,心裡不禁嘀咕:「難道世界上還真有妖怪不成?」

  「哥哥,我又變大了,抱著都不方便了。」劉藝菲委屈巴巴的看著江白說道。

  「那咱們就不抱。」江白彎腰直接劉藝菲舉起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咱們改成坐著。」

  這要是被劉曉麗看見了,怕是又要唉聲嘆氣,自己家的大白菜是跑不出江白這小混蛋的手了。

  這縱容的都沒邊了,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坐在男人肩頭,像話嗎!像話嗎!

  劉藝菲嘻嘻哈哈,小屁股在江白肩膀上扭了扭:「駕!」

  完全忽略掉林平之家三口的江白,一轉臉。

  看見這仨人拘謹的站在一旁嫌棄問道:「你們三個還在這做什麼?」

  「恩公......我們,我們,那青城派勢大,我們三人現在無處可去,可否跟在恩公身邊鞍前馬後效犬馬之勞?」

  林震南也不傻,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他能安安穩穩的活下來全憑有眼力見,會辦事。

  福威鏢局現在就剩下他們三人,那些鏢師、趟子手之類的人物,全都被青城派的人用摧心掌打死。

  那余滄海剛剛逃走,必然還在附近潛伏伺機而動。

  他打不過兩位恩公,卻能隨時偷襲自己和妻小。

  還是跟著恩公比較安全。

  但又不能直接說:「恩公,我們不能走,走了怕是要被偷襲而死,所以還是跟在恩公身邊吧。」


  這麼說叫做挾恩圖報,人家都救命之恩,不能再得寸進尺。

  可現在無可奈何,根本不敢離開恩公片刻。

  之前林震南夫婦在鏢局的時候,剛開始發現鏢局裡的人接連死亡。

  還想著喬裝打扮前往洛陽,尋求自己岳父金刀王元霸的庇護。

  可這才出了福威鏢局的門就被青城派弟子給抓住了。

  求援這條路明顯走不通,自己岳父王元霸在江湖上是有些名號,但比余滄海還差得遠。

  現在林震南左右為難,不跟著江白和劉藝菲,隨時可能再次落入余滄海之手。

  跟著的話又有些挾恩圖報之意,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兩位恩公,我林震南也是行走江湖之人,知道我提出來的要求有些過分。

  我夫妻二人已經年事已高,只求恩公收留我兒平之,護他前往洛陽尋找他外公尋求庇護。」

  「父親,我們同生共死!」林平之憤憤不平:「那青城派,妄稱名門正派,實際上是一群雞鳴狗盜之徒。」

  「停,別嘟囔了,我聽著心煩。」江白趕緊打斷他們的話。

  再嘟囔下去能念叨到天黑。

  無非就是賣慘,什麼和青城派無冤無仇,被人滅門,譴責一切所謂的名門正派都是虛偽的。

  然後再苦苦哀求收留保護,這橋段電視劇里都演過。

  不用再這裡再讓江白回憶一遍。

  「林震南你有七十二路辟邪劍法足夠自保。」

  「唉,恩公有所不知,自從祖父遠圖公以七十二路辟邪劍法闖出莫大的威名之後,我們林家在武學上是一代不如一代。」

  林震南唉聲嘆氣,在鏢局事業上,他已經做到了強爺勝祖。

  從最開始的只有福建附近,已經把鏢局開的遍布半個大明。

  可武功上卻是平平無奇,當年打遍黑白兩道威名赫赫的七十二路辟邪劍譜,從他爺爺那輩就越來越弱。

  到了他這一代,練過之後,武功水平在江湖上勉強能稱作二流。

  平時走鏢,都是通過提前送禮交好打點各路豪強,才能讓福威鏢局一直以來安然無恙0

  「倒也不是。」江白微微一笑:「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從來沒有變化,只是你們練習的方法有問題。」

  「練習的方法有問題?」林震南心中一驚,難道我家傳功法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你先演示一遍讓我看看。」正好劉藝菲來笑傲江湖世界之前,也有過打算,去找林平之參觀一下辟邪劍法。

  現在機會不就在眼前,剛好看一下這辟邪劍法究竟哪裡厲害。

  林震南也不猶豫,撿起地上的一把長劍,當著倆人的面開始演示起辟邪劍法來。

  刷刷刷劍光閃爍,嗖嗖嗖手腕翻飛。

  單純從觀賞角度來講,其實辟邪劍法還行。

  看著簡潔明快,並不複雜,只是有些招式明顯是需要極高的速度才能施展出威力。

  「可以了。」江白收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來的攝像機對著林震南說道:「辟邪劍法是從葵花寶典中衍生出來的劍法。」

  「葵花寶典?」林震南不是武林小白,葵花寶典在武林中鼎鼎大名。

  那是號稱「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天下第一高手東方不敗修行的武功。

  「是的,但葵花寶典據說是太監所創,寓意是取葵花向陽之意。」

  「是一門至陽的武功,普通人練了會因為至陽至剛的內力導致渾身燥熱,最後經脈俱斷而死。」

  江白頗有深意的看了林震南和林平之一眼。

  「但太監天生陽根殘缺,練了葵花寶典卻事半功倍。」

  「恩公,您的意思是......」林震南一個老江湖,一下子就聽出江白話中的意思。

  辟邪劍法是葵花寶典衍生出來的武功,而葵花寶典又是專門給太監練的。

  也就是說,想要練成辟邪劍法必須是太監才行。

  「可是我祖父並非太監..

  「,「那你現在不也有這麼大的孩子了嗎?你祖父什麼時候成名的?」


  林震南啞然,原來如此。

  林平之在一旁聽得莫名其妙一臉懵逼。

  可王夫人一個中年婦女卻聽懂了,這恩公的意思是想要練成辟邪劍法必須把自己變成太監。

  立馬抓住自己丈夫的胳膊擔憂的搖搖頭:「既然如此,不練也罷,我們前往洛陽投奔我父親。」

  林震南卻搖搖頭:「夫人,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岳父年事已高,光以他的名氣未必能讓青城派退避三舍。」

  「平之已經十九歲,可以成家立業娶妻生子,我現在重練辟邪劍法也無妨。」

  猛然看向江白問道:「恩公可是虛言?」

  劉藝菲卻突然說道:「思路要開闊一點,你們福威鏢局雖然遭難,但人倒架子不到,我就不信你們逃命的時候沒拿些金銀細軟。」

  「用錢去買幾個活不下去的叫花子,把辟邪劍法交給他們,看看會怎樣不就知道我們說的是真是假了。」

  林震南一聽甚是有理,立刻納頭便拜:「恩公聰慧,世間少有。」

  轉身立刻衝到馬匹身邊,從馬身上拿下三個包袱,打開一看裡面儘是金銀和銀票。

  林震南再次回到江白和劉藝菲面前說道:「兩位恩公,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既然我家傳劍法可以練成,我想要請兩位恩公護我們幾日,待我找到乞丐驗證過劍法真假之後,恩公可自行離去。」

  江白看了眼劉藝菲,詢問她的意見。

  劉藝菲想了想點點頭,反正這次來笑傲江湖世界也是遊玩。

  在一個地方多待幾天也無妨。

  林震南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要試試重練辟邪劍譜。

  只是擔心如果自己和江白走了,他們會被余滄海殺個回馬槍。

  反正辟邪劍法也是個速成的劍法,只要自宮幾天就能看出成效。

  到時候再走也不吃。

  剛好劉藝菲也很好奇,用了正確方法練習辟邪劍譜的人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是變得扭扭捏捏男生女相,還是變成那種噁心人的不男不女的狀態。

  江白和劉藝菲跟著林平之全家重新回到了福州城內福威鏢局。

  林震南毫不猶豫立刻帶上錢財,去找尋平時結交的那些朋友們,幫他尋找練習辟邪劍譜的人選。

  江白拉著劉藝菲小聲嘀咕:「你說,我們要不要把網友說的方法告訴他?」

  「網友說的方法?」劉藝菲眨眨眼:「網友又出什麼損主意了?」

  「什麼叫損主意,那叫群眾的智慧。」

  劉藝菲翻了個白眼,江白什麼樣她還不清楚,肯定不是好主意。

  待林震南回來之後,江白突然問道:「既然你都準備把辟邪劍法讓別人練習,不如把辟邪劍法徹底分享給所有人。」

  林震南一怔:「恩公這是何意?」

  「那余滄海來找你福威鏢局的麻煩,就是為了得到辟邪劍譜。

  不只是他,武林中還有很多門派想要獲得你林家的辟邪劍法。」

  江白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既然有這麼多人惦記,就算你這次挨過青城派一劫,也會有華山派、嵩山派、衡山派。」

  「那不如把辟邪劍譜直接印刷幾百份幾千份,散發出去,讓整個江湖的人都知道怎麼練。」

  「練的人多了,自然就沒有人來再找你們的麻煩,反正福威鏢局的牌子已經被青城派徹底摧毀,你們現在也不缺錢財不如隱退當個富家翁。」

  林震南低下頭皺眉思考。

  「相公,難道你還準備繼續當這江湖中人?你曾經豪言壯語說朋友遍天下,可現在如何?」

  王夫人指了指四周,這福威鏢局裡現在除了自己家這三口,就剩下恩公兩人。

  福威鏢局之前光是押鏢的人手就幾十口。

  加上各種做飯打雜,伺候人的下人,整個福威鏢局裡少說也有一百幾十口人。

  可青城派一來,殺得片甲不留,要不是余滄海為了得到真正的辟邪劍法暫時沒有殺自己三人。

  那整個福威鏢局就真的是被滿門誅滅。


  那些平時來往的至交好友,可曾有一人能夠幫得上忙?

  王夫人倒不是怨念這些人靠不住,而是說他們幫不上忙。

  林震南走南闖北結交不少武林中人,可結交的這些人不是不仗義而是實力低微。

  武功水平多數還不如他們夫妻倆,平時安穩,大家互相高高興興的來往。

  這一但遇到些災禍,就算是那些朋友想要出手相助也無能為力。

  林震南長長的嘆了口氣:「夫人說的是,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自以為朋友遍天下,可經歷這次劫難卻發現,朋友再多危難之際也幫不上忙。」

  「說不定還要連累朋友被滅門,此江湖中人,不當也罷。」

  「恩公,我這就照著您說的辦,把辟邪劍法印刷個幾百上千冊,分發出去,讓所有有心得到的人自己照著練就是了。」

  江白點點頭:「記得在開篇上寫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在最後一頁寫上若不自宮,也可成功」」

  劉藝菲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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