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閨蜜們的八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雲玉起身看著太子說:「這些事情都牽扯到女人,而且還牽扯到情愛,內宅。

  你們幾個大男人想不通這中間的關竅也正常。

  明日你將我們今天說的事情轉告皇后娘娘,她那裡對後宮諸位娘娘的情況,掌握的更詳細點。」

  太子點頭。

  兩人夤夜出宮,回府上。

  上了馬車,謝雲玉的腦子十分清醒,一路上都在想著卷宗里的事兒。

  可蕭凌卻累了,將腦袋靠在謝雲玉的肩膀上,靠了一路。

  夜裡蕭凌呼呼大睡,謝雲玉腦子不停翻湧,絲毫睡意沒有。

  最後眼瞅著天都快亮了才閉上眼。

  醒來已經是快中午了。

  謝雲玉起身後,帶著人和孩子一起在府上後花園的湖邊乘涼。

  謝雲玉看著光禿禿的後花園,想起昨夜的事兒問:

  「嬤嬤,咱們府上怎麼不種些荷花?」

  「以前是有的,但是有一次郡王要去摘荷花結果掉進水裡,長公主就讓人將荷花都給拔了。」

  謝雲玉聽了失笑。

  「若是王妃喜歡,可以在院子裡種些缸蓮,能隨時隨地觀賞。」

  謝雲玉聽後笑了下,沒說話。

  她喜歡梅花,冬季用梅花插瓶可以。

  當然她也喜歡發財樹這種寓意好的綠植,可惜這裡沒有。

  下午她午休後正無聊呢,薛未央和吳毓敏兩人一起上門了。

  謝雲玉高興的不得了,拉著兩人不停的說話。

  吳毓敏今日來沒有帶孩子,就是為了來找謝雲玉玩的。

  三人又讓穀雨陪著一起打麻將。

  「哎呀,有了孩子後就沒那麼自由了,日日在家看孩子累死了。」吳毓敏抱怨。

  「那孩子不是讓嬤嬤們看著嗎?你累什麼?」

  薛未央不解。

  「你不懂,天天心裡都惦記著個人,惦記的很累。」

  吳毓敏打了一張九條說。

  「嗯,是這種感覺,我要同時惦記兩個,我更累。」

  謝雲玉也笑起來。

  薛未央看著手裡的牌,不知道該打哪張,半天打了一張四萬。

  嘴上卻說:「元正這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瞧著像我家郎君。

  這過了半年,如今看著更像了。

  我恐怕以後我生的,都沒這麼像。」

  「外甥像舅,你生的估計要像你那三個兄長了。」吳毓敏接話。

  薛未央聽了點頭。

  三人聊了兩句家常後,就說起來京中的八卦。

  「我聽你二哥說,那大皇子如今喜歡男人了?」

  薛未央八卦道。

  「嗯,韋凝煙本來從京中帶了八個美貌的清倌人,但是大皇子都不喜歡。

  後來韋凝煙就從南風館找了個男的,聽說大皇子愛不釋手。」

  謝雲玉淡淡的說。

  「真他娘的噁心人。」薛未央十分嫌棄。

  然後又說:「你說這對夫婦是不是有病?

  妻子上趕著給自家郎君找男寵?」

  謝雲玉輕笑一聲說:「誰說那是男寵了,那是明明就是眼線,是細作,是間諜。」

  吳毓敏皺眉:「韋凝煙為什麼要監視大皇子?」

  「她可能想讓大皇子死吧。」謝雲玉回答。

  吳毓敏聽了嚇一跳,手中的牌都嚇掉桌子上了。

  反倒是薛未央撇著嘴哼哼道:

  「大皇子這貨早就該死了。讓韋凝煙這個毒婦給他弄死正好。」

  吳毓敏一孕傻三年,腦子明顯沒有之前靈光。

  「可是這殺害皇子可是大罪啊?」

  薛未央打出來一張紅中,瞪了吳毓敏一眼:

  「毓敏你是不是傻啊。

  她也不用親自動手啊,只需要將大皇子私底下乾的那點事兒告訴太子和陛下就行。


  這兩人知道了,誰都能弄死他,還用得著親自動手?」

  謝雲玉摸了一張牌,笑著說:

  「二嫂說的對,韋凝煙就是這麼幹的。

  端午節都把陛下氣暈了,差點犯了風疾。」

  「端午節不是永寧公主中毒,陛下犯的風疾嗎?」吳毓敏又問。

  「當時是因為永寧公主,隔了兩天又犯了一次,是因為大皇子。」

  謝雲玉耐心解釋。

  說起這個,吳毓敏又問:

  「說起來,到底是誰給永寧公主下的毒,查到了嗎?

  聽說當時是給太子下的毒,但是永寧公主不小心誤食了。」

  薛未央和謝雲玉雙雙點頭:「是這麼回事兒。」

  薛未央又開口說:

  「應該還沒查到吧,我聽郎君說,案子交給了大理寺的杜少卿。

  若是查到了,大理寺就應該有消息了。」

  吳毓敏點頭。

  謝雲玉忽然問:「你們知道京中誰家種的荷花最漂亮嗎?」

  「荷花啊,南山書院有一處荷塘,每年夏季整個京城的人都會去那裡賞荷。」

  吳毓敏常常在南山書院住,所以對那裡的情況很熟悉。

  「那裡的荷花是誰種的?」

  謝雲玉繼續問。

  「聽我祖父說,那裡的荷花在書院創建之初就有了。

  應該是初代的書院先生們種的吧。」

  謝雲玉又問:「那京中呢,誰家中的荷花好?」

  「京中喜歡荷花的人很多,但是家裡荷花好的不多。

  我小時候聽說有一處叫做風荷園的地方,荷花最美,不過那裡如今都荒廢了,成了一個廢宅。

  還有就是這長公主府上後院的荷花,以前也特別好,後來不知為何長公主派人將其給毀了。」

  薛未央說。

  謝雲玉聽了笑起來:「這個我今天問身邊的嬤嬤了,嬤嬤說是我家郡王小時候采荷掉荷塘里了。

  所以長公主才命人將荷花都給拔了。」

  吳毓敏聽了笑起來:「啊?原來如此,讓這京中少了一處荷景。」

  謝雲玉想了想又問:「京中善琴者都有誰?」

  「善琴者?」

  吳毓敏思索了一下說:

  「這可就多了,岑大儒,昌逸先生,書院的符山長都善琴,我祖父也善琴。

  還有就是宮裡的教坊司了,那裡的煙雲煙雨兩姐妹,都善琴。

  還有溫柔坊的那些歌台舞榭里,不乏善琴者。

  如萬花樓的盈娘,紅袖招的紅袖,翠微閣的鈴蘭,都善琴。

  還有朗月公子,他也善琴。」

  謝雲玉納悶:「朗月公子?」

  薛未央打了一張九萬後解釋道:

  「哦,就是琅琊王家的遠房親戚,剛來京中投奔,一手琴技出神入化。

  人長得也十分的英俊落拓,瀟灑不羈,市面上很受一些小娘子的歡迎。」

  謝雲玉聽了喃喃道:「南山書院的荷花,符山長的琴?」

  然後將手中的麼雞扔出去後問:

  「符山長都教授過誰琴技?」

  「符山長?那可多了。

  一二十年前,符山長剛進書院那會兒,就是教授的琴技。

  那會兒許多人都去學習,包括王公貴族的子女們,宮裡的公主,皇子們。」

  謝雲玉心裡將符山長重點標記了一下。

  應該是那時候,瑞王和一個女子一起在南山書院學琴技,兩人相識相知。

  最後這人卻進了陛下的後宮。

  只是不知道這人現在是誰?

  「京中哪裡的芙蓉糕好吃?」謝雲玉問。

  薛未央聽了接話:

  「若是論糕點,自然是咱家的九洲點心鋪子了,蛋糕,桃酥,九層糕,個個好吃。

  芙蓉糕?這還真不知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