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永寧的好奇心
如今兩人已經成婚，現在連孩子都生了，杜正明也逐漸在心裡放下了。
此刻見到蕭凌，自己心裡沒鬼，自然也是不怯的。
「見過太子，壽安郡王。」
太子和藹的叫：「免禮。」
蕭凌冷著個臉，在旁邊坐著喝茶不說話。
太子將事情的安排給杜正明，杜正明欣然領命。
他先是去見了永寧公主。
永寧經過兩天的調養，身體的毒素已經解的差不多了，此刻面容憔悴的躺在榻上。
聽見大理寺少卿求見，永寧恍惚了一下。
之後便讓侍女扶著起身坐好。
杜正明進來後，先請了安，之後一抬眼看見永寧公主蒼白的笑臉，不由的擔心了一瞬。
「公主，身體無恙否？
要是身體實在欠佳，臣就先不打擾了。」
永寧垂下的手，輕輕擺了一下。
「本公主無礙，杜少卿想要問什麼就問吧。」
永寧公主有氣無力的回答。
永寧剛說完話，就進來一個嬤嬤，手裡端著一碗藥。
「公主該喝藥了。」
永寧一聽見喝藥，頓時皺眉。
「先放著吧，待會兒再喝。」
那嬤嬤勸道：「公主這藥已經熱過一次了，再熱就要影響藥性了。」
說著將藥放在永寧公主旁邊的小茶几上。
站在旁邊等著伺候。
杜正明不忍心看著小女孩臉色蒼白，還不吃藥，便開口勸道：
「公主應該以身體為重。
臣聽說因著您中毒之事，陛下風疾都犯了。
若是您不肯好好用藥，陛下知曉了豈不是更擔心。」
永寧看著說話的杜正明，嘆了口氣：
「本宮豈能不知生病要吃藥，只是這藥……也太苦了。」
杜正明聽了笑起來：「臣幼時失怙，常常驚夢。
為了治驚夢之症，有段時間也常常喝藥。
依照臣的經驗，喝藥的時候，大口快速喝下去，會比一勺一勺飲要好下咽的多。」
永寧皺眉懷疑道：「真的嗎？」
「公主不相信可以試試，喝完藥之後，再吃一顆梅子糖就好了。」
杜正明難得的哄起孩子來。
嬤嬤端起碗盞送到永寧手中，永寧半信半疑接過碗，一仰脖子喝了。
嬤嬤快速往她嘴裡放了一顆梅子糖。
永寧公主皺眉後，感受到嘴裡的甜味，又逐漸舒展了眉。
「唔……是這個道理，長痛不如短痛。」
杜正明看著永寧公主孩子氣的臉，淡淡的笑了一下。
半晌永寧回過神來，才看著杜正明問：
「杜少卿，你要問什麼，問吧。」
杜正明才詳細問了幾個案件相關的問題。
「殿下，昨日有沒有見到什麼可疑之處？」
永寧想了想搖頭。
杜正明接著又問：「殿下忽然去和太子同桌，是自己的意願還是聽人提點點撥後去的？」
永寧想了想說：「本宮臨時起意的，沒人點撥。」
杜正明又問：「您和太子殿下誰喜歡吃桂花糕？」
「太子哥哥最喜歡吃桂花糕。我也喜歡，但是沒有那麼喜歡。」
永寧公主慢條斯理的回答。
杜正明點頭。
「公主在食用桂花糕之前，可有曾食用其他東西？」
「沒有。」
永寧公主搖頭。
杜正明問了半天，才若有所思的，告辭出來。
臨走時候，還交代永寧公主：
「殿下要是想起來什麼，可以派人來告訴臣。
臣受陛下之命，入宮來查查此事。」
永寧公主聽後點頭。
杜正明走後，永寧公主問身邊的婢女：
「杜少卿是不是就是之前一直傳說他克妻的那個？」
永寧公主的大宮女白芷說：
「回殿下，是的。」
「不過，聽說是韋家的八娘子喜歡杜少卿。
但是又因為韋家和杜少卿之間有嫌隙，感覺自己恐與其聯姻無望。
所以就想法子自己嫁不成，也不讓別人嫁。
將杜少卿連續兩任的未婚妻都給弄死了。
還在外面到處傳杜少卿克妻的流言。
弄的杜少卿好好一個郎君，蹉跎至今還未成婚，真是造孽啊。」
永寧一聽，十分詫異：
「啊？！居然是這樣？
韋家的八娘子這也太狠毒了吧。」
「可不是，當時杜少卿查出來真相後，那韋家的八娘子在大理寺的大堂上供認不諱。
然後一頭撞死在大理寺堂上。
韋家呢，拿著這件事不依不饒，逼著大理寺上下不得將事情外傳。
杜少卿呀，憋屈著呢。」
白芷說著將旁邊的窗戶推開，想要將屋子裡的藥味兒散去。
永寧聽了又問：「那後來呢？」
「後來，聽說不知道韋家怎麼惹了長公主，長公主派人在朝上彈劾韋家。
韋家的老太師就此致仕的。」
白芷說著，轉身過來，仔細將屋子裡的香爐點上。
「白芷你先別忙了，過來跟我說說，這韋杜兩家的事兒。」
白芷見永寧公主難得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便放下手中的活兒，轉頭來哄她。
「這事兒啊，還的從那韋十二郎說起……」
白芷將韋家和杜正明之間的糾葛說清楚後，永寧公主聽的津津有味。
「看不出來這杜少卿相貌堂堂，居然至今都沒有成婚？」
「嗐，公主，他之前的克妻名聲那麼響亮，誰敢嫁給他呀。」
永寧想了下點頭：「這倒也是。」
白芷見她感興趣，又說：
「這杜少卿啊，小時候父母雙亡，跟著祖父母長大。
後來祖父母去世，實在是讀不起書，才找到京中杜家的本家家主。
在家主的協助下，才完成了學業。
三年後科考，一舉奪魁，後入朝堂深得陛下的信任。
又因為有才幹，所以年級輕輕就坐了這大理寺少卿的職位。」
「嗯，是個有才幹的。」永寧點頭。
「公主今天怎麼一直在問杜少卿的事兒？」
「好奇，就問問。」
……
謝雲滿和蕭凌兩人在東宮，看著從皇后那裡調來的宮人卷宗，一大摞。
蕭凌深吸一口氣，將事情安排下去，讓下面人做。
謝雲滿在旁監督，他自己則是坐著喝茶。
一上午時間，很快就篩選出來陛下登基前的人員名冊。
將正常，非正常死亡的人員名單都給劃掉後，剩下一小部分人。
這部分人的總名冊，謝雲滿和蕭凌人手一本。
謝雲滿下午什麼都沒幹，在認真研究這份名單。
蕭凌也在看。
蕭凌是從入宮最早，至今還在宮內執役的人查起。
這中間很多都是太后宮中的老人了。
還有些是之前服侍過皇帝的。
謝雲滿時不時的問身邊皇后派來的人，一些問題。
那內侍都恭敬的回答了。
太子忙完過來的時候，見兩人還在廢寢忘食的研究著名冊。
「怎麼樣？可有收穫？」
蕭凌默默的遞給太子一張名單。
「這些人都比較老了，這是現在他們的去處。」
太子一看，要麼在後宮太后，皇后，或者幾位高位妃嬪身邊，要麼在皇帝的御前。
此刻見到蕭凌，自己心裡沒鬼，自然也是不怯的。
「見過太子，壽安郡王。」
太子和藹的叫：「免禮。」
蕭凌冷著個臉，在旁邊坐著喝茶不說話。
太子將事情的安排給杜正明，杜正明欣然領命。
他先是去見了永寧公主。
永寧經過兩天的調養，身體的毒素已經解的差不多了，此刻面容憔悴的躺在榻上。
聽見大理寺少卿求見，永寧恍惚了一下。
之後便讓侍女扶著起身坐好。
杜正明進來後，先請了安，之後一抬眼看見永寧公主蒼白的笑臉，不由的擔心了一瞬。
「公主，身體無恙否？
要是身體實在欠佳，臣就先不打擾了。」
永寧垂下的手，輕輕擺了一下。
「本公主無礙，杜少卿想要問什麼就問吧。」
永寧公主有氣無力的回答。
永寧剛說完話，就進來一個嬤嬤，手裡端著一碗藥。
「公主該喝藥了。」
永寧一聽見喝藥，頓時皺眉。
「先放著吧，待會兒再喝。」
那嬤嬤勸道：「公主這藥已經熱過一次了，再熱就要影響藥性了。」
說著將藥放在永寧公主旁邊的小茶几上。
站在旁邊等著伺候。
杜正明不忍心看著小女孩臉色蒼白，還不吃藥，便開口勸道：
「公主應該以身體為重。
臣聽說因著您中毒之事，陛下風疾都犯了。
若是您不肯好好用藥，陛下知曉了豈不是更擔心。」
永寧看著說話的杜正明，嘆了口氣：
「本宮豈能不知生病要吃藥，只是這藥……也太苦了。」
杜正明聽了笑起來：「臣幼時失怙，常常驚夢。
為了治驚夢之症，有段時間也常常喝藥。
依照臣的經驗，喝藥的時候，大口快速喝下去，會比一勺一勺飲要好下咽的多。」
永寧皺眉懷疑道：「真的嗎？」
「公主不相信可以試試，喝完藥之後，再吃一顆梅子糖就好了。」
杜正明難得的哄起孩子來。
嬤嬤端起碗盞送到永寧手中，永寧半信半疑接過碗，一仰脖子喝了。
嬤嬤快速往她嘴裡放了一顆梅子糖。
永寧公主皺眉後，感受到嘴裡的甜味，又逐漸舒展了眉。
「唔……是這個道理，長痛不如短痛。」
杜正明看著永寧公主孩子氣的臉，淡淡的笑了一下。
半晌永寧回過神來，才看著杜正明問：
「杜少卿，你要問什麼，問吧。」
杜正明才詳細問了幾個案件相關的問題。
「殿下，昨日有沒有見到什麼可疑之處？」
永寧想了想搖頭。
杜正明接著又問：「殿下忽然去和太子同桌，是自己的意願還是聽人提點點撥後去的？」
永寧想了想說：「本宮臨時起意的，沒人點撥。」
杜正明又問：「您和太子殿下誰喜歡吃桂花糕？」
「太子哥哥最喜歡吃桂花糕。我也喜歡，但是沒有那麼喜歡。」
永寧公主慢條斯理的回答。
杜正明點頭。
「公主在食用桂花糕之前，可有曾食用其他東西？」
「沒有。」
永寧公主搖頭。
杜正明問了半天，才若有所思的，告辭出來。
臨走時候，還交代永寧公主：
「殿下要是想起來什麼，可以派人來告訴臣。
臣受陛下之命，入宮來查查此事。」
永寧公主聽後點頭。
杜正明走後，永寧公主問身邊的婢女：
「杜少卿是不是就是之前一直傳說他克妻的那個？」
永寧公主的大宮女白芷說：
「回殿下，是的。」
「不過，聽說是韋家的八娘子喜歡杜少卿。
但是又因為韋家和杜少卿之間有嫌隙，感覺自己恐與其聯姻無望。
所以就想法子自己嫁不成，也不讓別人嫁。
將杜少卿連續兩任的未婚妻都給弄死了。
還在外面到處傳杜少卿克妻的流言。
弄的杜少卿好好一個郎君，蹉跎至今還未成婚，真是造孽啊。」
永寧一聽，十分詫異：
「啊？！居然是這樣？
韋家的八娘子這也太狠毒了吧。」
「可不是，當時杜少卿查出來真相後，那韋家的八娘子在大理寺的大堂上供認不諱。
然後一頭撞死在大理寺堂上。
韋家呢，拿著這件事不依不饒，逼著大理寺上下不得將事情外傳。
杜少卿呀，憋屈著呢。」
白芷說著將旁邊的窗戶推開，想要將屋子裡的藥味兒散去。
永寧聽了又問：「那後來呢？」
「後來，聽說不知道韋家怎麼惹了長公主，長公主派人在朝上彈劾韋家。
韋家的老太師就此致仕的。」
白芷說著，轉身過來，仔細將屋子裡的香爐點上。
「白芷你先別忙了，過來跟我說說，這韋杜兩家的事兒。」
白芷見永寧公主難得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便放下手中的活兒，轉頭來哄她。
「這事兒啊，還的從那韋十二郎說起……」
白芷將韋家和杜正明之間的糾葛說清楚後，永寧公主聽的津津有味。
「看不出來這杜少卿相貌堂堂，居然至今都沒有成婚？」
「嗐，公主，他之前的克妻名聲那麼響亮，誰敢嫁給他呀。」
永寧想了下點頭：「這倒也是。」
白芷見她感興趣，又說：
「這杜少卿啊，小時候父母雙亡，跟著祖父母長大。
後來祖父母去世，實在是讀不起書，才找到京中杜家的本家家主。
在家主的協助下，才完成了學業。
三年後科考，一舉奪魁，後入朝堂深得陛下的信任。
又因為有才幹，所以年級輕輕就坐了這大理寺少卿的職位。」
「嗯，是個有才幹的。」永寧點頭。
「公主今天怎麼一直在問杜少卿的事兒？」
「好奇，就問問。」
……
謝雲滿和蕭凌兩人在東宮，看著從皇后那裡調來的宮人卷宗，一大摞。
蕭凌深吸一口氣，將事情安排下去，讓下面人做。
謝雲滿在旁監督，他自己則是坐著喝茶。
一上午時間，很快就篩選出來陛下登基前的人員名冊。
將正常，非正常死亡的人員名單都給劃掉後，剩下一小部分人。
這部分人的總名冊，謝雲滿和蕭凌人手一本。
謝雲滿下午什麼都沒幹，在認真研究這份名單。
蕭凌也在看。
蕭凌是從入宮最早，至今還在宮內執役的人查起。
這中間很多都是太后宮中的老人了。
還有些是之前服侍過皇帝的。
謝雲滿時不時的問身邊皇后派來的人，一些問題。
那內侍都恭敬的回答了。
太子忙完過來的時候，見兩人還在廢寢忘食的研究著名冊。
「怎麼樣？可有收穫？」
蕭凌默默的遞給太子一張名單。
「這些人都比較老了，這是現在他們的去處。」
太子一看，要麼在後宮太后，皇后，或者幾位高位妃嬪身邊，要麼在皇帝的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