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裴硯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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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風聽了也不高興,我家郎君看上個人容易嗎,你還敢搶。

  便問:「郎君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蕭凌想了想問清風:「葉境和誰的關係比較好?」

  「聽說他和邢國公世子兩人關係不錯。」

  「邢國公世子裴硯池?」蕭凌問。

  「是的。」

  蕭凌聽了,嘴角微勾道:「去把裴世子請來。」

  裴硯池正在演武場上和手下人切磋,忽然聽見下人來通傳,說是壽安郡王有請。

  先是愣了一瞬,而後便回房沐浴更衣。

  裴硯池來到了吏部衙門,一臉的納悶,到底什麼事兒,被叫到這裡來了。

  莫非我那偏心的老爹貪墨軍餉,要被罷官了?

  若是這樣,倒算是個好消息。

  裴硯池見到蕭凌後,笑著行了禮坐下。

  「見過郡王。」

  「表弟客氣了,坐吧。」蕭凌道。

  裴硯池的母親是蘭陵長公主,是皇帝和晉陽長公主的庶妹。

  所以裴硯池和蕭凌是姨表兄弟。

  但是蘭陵長公主是庶出,生母不過是先帝的和嬪,出身不高。

  和嬪死後,蘭陵長公主曾在太后膝下養過一段時間,說來也較為親厚。

  雖然也嫁給了邢國公,但是不如晉陽長公主在皇帝面前得臉。

  蕭凌和裴硯池兩人同歲,蕭凌大他一個月。

  兩人小時候關係很好,但是後來因為蘭陵長公主去世,邢國公娶了後妻。

  裴硯池就逐漸淡出皇家視線。

  蕭凌又身體不好,去了萬安山,兩人之間聯繫的才少了。

  待到要封世子的時候,邢國公將他後妻生的的嫡次子給報了上去。

  這下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皇帝這人雖然對自己庶出的弟弟妹妹都一般,但是那也只允許自己這麼看待。

  若是誰要是打了自家弟弟妹妹的臉面,那皇帝是不依的。

  當即下旨,封了裴硯池為世子。

  太后知道了,也不高興,將裴硯池給接進來宮中住。

  結果人剛到宮中,太后發現三九天裡裴硯池衣衫單薄,袖子都短了。

  太后頓時發怒,下旨斥責邢國公夫人不賢德,不堪為人母。

  自此後,邢國公徹底惡了皇帝,便自請遠征戍邊。

  邢國公臨走之前,將家給分了。

  他父親之前住的院子,分給了裴硯池作為府邸。

  雖然那個府邸只有三進的院子,但是相較於在繼母手下討生活,這院子裴硯池住著也算舒心。

  只是需要防著,邢國公夫人時不時的給他下的絆子。

  蕭凌有一次從山上回來,在太后宮中聽說了他的事兒,便拉著太子一起去看他。

  結果看到他那府邸,不能說冷清過人,只能說是家徒四壁。

  兩人生氣,回去給皇帝和晉陽長公主說了。

  第二日,皇帝就從宮中撥了人來照顧裴硯池,晉陽長公主則是送來了大量的金銀。

  並親自上門,敲打宮裡來的人,不好好侍候就送回宮中掖庭服罪。

  又聯繫了書院的符山長,將裴硯池送到書院去讀書。

  裴硯池對蕭凌和太子是打心眼裡的感謝。

  蕭凌每次下山來,都會抽時間來看看他過的好不好。

  「這一段公務繁忙沒有上門去看你,最近過得如何?」蕭凌問。

  裴硯池聽了笑道:「挺好的。

  我在書院也不常回家,府里宮中的人看的很牢,她無處下手。」

  蕭凌聽了笑道:「聽說你往你爹那西北軍中送了個大美人?」

  裴硯池聽了尷尬的低頭道:「這你都知道了?」

  「太子告訴我的。不過我覺得你這招甚好。

  那萬氏之所以敢明目張胆的針對你,還不是你那偏心的爹造成的。


  這招足以讓她自顧不暇。

  她若是動手除了你放在邢國公身邊的這人,必然導致他們夫妻離心。

  萬氏惡了你父親,她就落不得好下場。」

  裴硯池聽了淡笑道:「表哥,你看透別說透啊。」

  蕭凌笑道:「好了,不說這個了。」

  給裴硯池倒了杯水問:「你是不是和廣平侯世子葉境的關係不錯?」

  裴硯池點頭:「日常交往吧,不算太好。

  書院裡的武學課他學的最好,我們經常切磋,僅此而已。

  畢竟他去過戰場,臨敵對陣的經驗比我們好了不少。」

  「你知道他和陳嘉濤的事兒嗎?」蕭凌問。

  裴硯池伸手將茶杯拿在手上:

  「陳嘉濤?哦,禮部侍郎的那個庶子?」

  「嗯。」

  「那人瞧著娘們兒唧唧的,我不喜歡他。

  不過葉境倒是很照顧他,武學課上有人欺負他,都是葉境幫他解的圍。

  他和葉境怎麼了?有啥事兒?」

  蕭凌見他還不知道,就看了清風一眼。

  清風開口道:「世子,咳,嗯,這個葉境和陳嘉濤他們兩人是相好的。」

  裴硯池一聽,手中的杯子瞬間滑落,茶水灑了一身。

  上好的秘色瓷盞,咕嚕嚕在木質地板上滾了老遠。

  清風見狀,趕緊拿出帕子給裴硯池擦了擦。

  裴硯池卻顧不上身上的茶水,皺著眉頭,一臉的不可思道:

  「不能吧,你聽誰說的?」

  蕭凌淡定道:「清風親眼看見的,當然也有別人看見。」

  裴硯池的嘴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

  蕭凌見狀,就讓他緩了緩。

  半晌裴硯池緩過勁兒來,擦了擦自己的衣服,重新自己倒了杯茶。

  「這麼震驚,難道你之前一點沒看出來?」

  裴硯池搖頭:「沒有。」

  「不過,這會兒聽你一說,再想想之前的事兒,似乎兩人是有點不太對。」

  然後又抬頭看著蕭凌問:「表哥,你問這幹嘛?他們惹到你了?」

  「嗯,是惹到我了。你幫我辦件事。」

  「聽表哥吩咐。」裴硯池道。

  「三日後朝堂休沐,你將葉境約到天行樓地字三號房。

  去了後好生招待,其他的你就別管了。」

  裴硯池聽了,一臉的摸不著頭腦:「表哥,你這個總得說個章程。

  別到時候我不知道如何應對。」

  「到時候,找機會將他們兩人單獨留在地字二號房就行。」

  裴硯池聽了點頭。

  裴硯池走後,蕭凌又對清風吩咐道:

  「書院那邊,那幾個欺負陳嘉濤的人,去安排他們三日後去天行樓地字二號房宴請陳嘉濤,給他賠罪。」

  清風領命走了。

  下衙後,謝雲堂回了府上,來找謝雲玉。

  「大哥,怎麼來了?」謝雲玉道。

  「為兄今日聽說了一件事兒,擔心會影響天行樓的生意,特來給你轉告一聲。」

  謝雲玉一聽見謝雲堂的話,心裡就咯噔一下。

  莫不是天行樓的小廝說漏嘴了?

  這個謝福怎麼管的人,真是該敲打了。

  謝雲堂卻沒瞧見謝雲玉的臉色,自顧自的說:

  「今日聽我的同僚們說,昨夜瞧見天行樓二樓有兩個男人……

  嗯……總之是兩個斷袖……

  為兄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天行樓的生意,所以告知你一聲,你這裡做些準備。」

  謝雲玉聽了,面部抽搐似的笑了下: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謝雲堂聽了,點頭道。

  「那就行,我沒事兒了,妹妹早些休息吧。」

  謝雲堂一走,謝雲玉就捂著臉癱倒在美人榻上。

  天吶,沒完了。

  這件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怎麼才能徹底遮掩過去啊。

  謝雲玉拿起手邊的書,蓋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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