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吳家小娘子
齊國公被長公主翻騰醒了。
嘆口氣問：「你今日這是怎麼了？來回翻騰。」
長公主一聽丈夫問話，便一個用力坐了起來。
齊國公嚇一跳，也跟著坐起來。
「你到底是怎麼了？做噩夢了？」
長公主看著齊國公嘆了口氣道：「凌兒今日問文瀾和文墨去哪兒了？」
齊國公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哈欠，眯著眼睛道：
「嗯，然後呢？」
「什麼然後呢？」
長公主不滿的扒拉了一下齊國公。
「兒子的事情你是一點也不上心。」
齊國公忽然被扒拉一下，睡意瞬間被扒拉走一半。
「嗯？你說凌兒怎麼了？不就是問了一下兩個丫鬟的事兒嗎？」
「那是隨便問的嗎？你沒聽太子說凌兒要娶一個小丫鬟嗎？
我估摸著，他看上的就是文瀾和文墨其中的一個。」
齊國公聽到這裡來了精神。
「哦，那還不好，你不是總擔心兒子不娶親嗎？」
長公主怒視齊國公：「好什麼好？一點都不好。
咱們凌兒怎麼能娶一個丫鬟呢？」
齊國公繼續道：「陛下下旨說凌兒想娶誰娶誰？你不是答應的嗎？」
「哎呀，當時他一門心思要出家，那不是緩兵之計嗎 ？」
長公主一頭火星子。
齊國公聽了，瞬間睡意全無。
「合著你是糊弄凌兒呢？用陛下的聖旨糊弄？」
長公主生氣道：「聖旨是小事兒，陛下那裡我去說，你不用管。
先說說凌兒這事兒，他要是一門心思非要娶個丫鬟，我們兩以後出門臉往哪裡擱？」
齊國公忽然問：「那兩個丫鬟現在人在哪兒呢？」
長公主看著齊國公擔憂的表情，捶了他一下。
「在京郊的莊子上待著，怎麼你是怕我殺了她們？
就算是我有這個心想將人處理了，將來凌兒鬧起來，非追著我要人，我怎麼辦？
放心吧，我好吃好喝的供著呢。」
齊國公一聽人好好的，就放心了。
一歪頭又躺了下去。
長公主見丈夫又躺下去，用手推了推人說：
「你倒是說呀，這事兒怎麼辦？」
齊國公閉著眼說：「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
「那就這樣不管了，讓他娶個丫鬟？」長公主問。
「只要凌兒喜歡，隨他去吧。」齊國公道。
長公主聽了半天，就聽來這麼個結果，氣的用力蹬了一下齊國公。
齊國公卻連個聲音都沒發出來。
長公主見狀，氣呼呼的也躺下了，接著在床上翻騰。
蕭凌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母親將那兩個丫鬟送到莊子上了，沒有取人性命，才問起來的。
……
次日，謝老爺子準備去南山書院，謝雲玉跟著一起去。
兩人這次去，主要是去看吳副院正的孫女，吳毓敏。
京中這幾日也開始回暖，許多小娘子都穿上春裝。
謝雲玉今日穿著一襲蔥綠色的春衫，打扮的跟春日的昂然之意十分適配。
三四月份的南山書院，綠意煥發。
芳草萋萋，楊柳依依，日光融融，春水潺潺，一派昂揚之意。
馬車一路上了山，行到半山腰。
這裡有一大片地方，都是教書先生們的宿舍，每人一個兩進的小院子。
書院的先生們有熱愛生活的，將小院子的花草侍弄的生機勃勃。
馬車停到一個門口滿是迎春花的院子前。
一個穿著黃色齊胸襦裙的小娘子，正拎著水桶在澆花。
看見馬車停在門前，便上前打開門，看見謝老爺子從馬車上下來。
便笑著叫了一聲：「見過謝太傅。」
「哦，免禮，你是老吳的孫女？」
「小女毓敏。」
謝老爺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點點頭：「嗯，不錯，是個好孩子。
你祖父在嗎？」
「在呢。」
說著轉身朝屋裡喊道：「祖父，謝太傅來了。」
屋子裡一個清瘦的老頭，留著一縷花白的山羊鬍子，穿著灰白色的長衫從裡面走出來。
在門口瞧見謝老爺子笑道：「呦，你可是稀客啊。」
謝老爺子手裡拎著兩壇桃花釀，笑道：
「怕擾你清淨，所以帶上兩罈子酒，作為賠禮。」
「你這禮我接不接受，還得看你的酒好不好喝？」吳副院正笑著說。
兩人說著進了屋子。
吳毓敏早就聽祖父說過謝太傅家有個孫女，比自己年長兩個月，十分聰慧。
今日見了，也頗為親切：
「姐姐請。」
謝雲玉微笑頷首跟著一起進去。
謝老爺子向吳副院正介紹道：「這是我那孫女雲玉，今日跟著一起來轉轉。」
吳副院正指著黃衣服女子難道：「這是我孫女毓敏。」
「來，你們兩人相互認識一下。」吳副院正笑道。
兩人相互見禮後，吳副院正笑道：「敏兒，你帶著謝家姐姐出去在書院轉轉。」
「喏。」吳毓敏恭敬回答道。
而後朝著謝雲玉笑道：「謝姐姐這邊請。」
說著兩人一起出來，朝著門外走去。
吳毓敏是個嬌俏可愛的姑娘，為了盡地主之誼，邊走邊跟謝雲玉聊天。
「謝姐姐你日常在家都幹什麼？讀書嗎？」
「當然要讀，咱們這種家裡女孩子都是要讀書的。」謝雲玉笑著接話。
「我也是，讀書習字，都是必要的。這些甚至超過了女工，插花，焚香。」
謝雲玉見她有些惆悵就安慰說：「不過，我近來喜歡看話本子。」
吳毓敏聽了，側目看著謝雲玉驚喜道：
「我也喜歡看，不過家裡不許，我都是偷偷看的。」
說完這個，兩個人似乎找到了共同話題一樣，討論起來。
「對了，謝姐姐，聽說天行樓最近在講一個射鵰英雄的故事，都說講的可好了。
比之前講的那個三國好。
我家兄長說三國適合男子，這個射鵰英雄傳，男女都適宜。
可惜了，我沒機會去聽。」
謝雲玉聽出她話音里的失落，便問：「那你怎麼不去？」
「他們的問題我倒是能回答，但是我祖父不讓我去。」
吳毓敏說完，看見前面的花朵，上前采了一朵遞給謝雲玉。
「這個好看，還能驅蟲，你先拿著。」
謝雲玉接過道了聲謝。
而後又道：「為何不讓你去？」
「他說那裡都是男子出入，不讓我去。」
謝雲玉聽了微笑道：「過兩天我帶你去，不過門口得答題。」
吳毓敏倒是對自己十分有信心。
「聽我兄長說的他們那些題，很簡單，我都會。」
「好，那咱們就約兩日後，朝堂休沐，天行樓會更熱鬧，到時候我帶你去。
對了，天行樓新出了一桌英雄宴，也很好吃，到時候請你去嘗嘗。」
吳毓敏聽了高興起來：「那咱們就一言為定。」
「嗯，一言為定。」
謝雲玉跟吳毓敏聊了這麼一會兒，發現她活潑可愛，不拘俗規，性格十分討喜。
「對了，那英雄宴都有什麼菜色？」
「其實是我二哥，根據三國演義和射鵰英雄傳里的人物和素材，創作而成。
裡面有張飛牛肉，西施豆腐，二十四橋明月夜，玉笛誰家聽落梅，等等這些吧。」
「呀，謝姐姐，這天行樓是你家的啊？」
嘆口氣問：「你今日這是怎麼了？來回翻騰。」
長公主一聽丈夫問話，便一個用力坐了起來。
齊國公嚇一跳，也跟著坐起來。
「你到底是怎麼了？做噩夢了？」
長公主看著齊國公嘆了口氣道：「凌兒今日問文瀾和文墨去哪兒了？」
齊國公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哈欠，眯著眼睛道：
「嗯，然後呢？」
「什麼然後呢？」
長公主不滿的扒拉了一下齊國公。
「兒子的事情你是一點也不上心。」
齊國公忽然被扒拉一下，睡意瞬間被扒拉走一半。
「嗯？你說凌兒怎麼了？不就是問了一下兩個丫鬟的事兒嗎？」
「那是隨便問的嗎？你沒聽太子說凌兒要娶一個小丫鬟嗎？
我估摸著，他看上的就是文瀾和文墨其中的一個。」
齊國公聽到這裡來了精神。
「哦，那還不好，你不是總擔心兒子不娶親嗎？」
長公主怒視齊國公：「好什麼好？一點都不好。
咱們凌兒怎麼能娶一個丫鬟呢？」
齊國公繼續道：「陛下下旨說凌兒想娶誰娶誰？你不是答應的嗎？」
「哎呀，當時他一門心思要出家，那不是緩兵之計嗎 ？」
長公主一頭火星子。
齊國公聽了，瞬間睡意全無。
「合著你是糊弄凌兒呢？用陛下的聖旨糊弄？」
長公主生氣道：「聖旨是小事兒，陛下那裡我去說，你不用管。
先說說凌兒這事兒，他要是一門心思非要娶個丫鬟，我們兩以後出門臉往哪裡擱？」
齊國公忽然問：「那兩個丫鬟現在人在哪兒呢？」
長公主看著齊國公擔憂的表情，捶了他一下。
「在京郊的莊子上待著，怎麼你是怕我殺了她們？
就算是我有這個心想將人處理了，將來凌兒鬧起來，非追著我要人，我怎麼辦？
放心吧，我好吃好喝的供著呢。」
齊國公一聽人好好的，就放心了。
一歪頭又躺了下去。
長公主見丈夫又躺下去，用手推了推人說：
「你倒是說呀，這事兒怎麼辦？」
齊國公閉著眼說：「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做馬牛。」
「那就這樣不管了，讓他娶個丫鬟？」長公主問。
「只要凌兒喜歡，隨他去吧。」齊國公道。
長公主聽了半天，就聽來這麼個結果，氣的用力蹬了一下齊國公。
齊國公卻連個聲音都沒發出來。
長公主見狀，氣呼呼的也躺下了，接著在床上翻騰。
蕭凌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母親將那兩個丫鬟送到莊子上了，沒有取人性命，才問起來的。
……
次日，謝老爺子準備去南山書院，謝雲玉跟著一起去。
兩人這次去，主要是去看吳副院正的孫女，吳毓敏。
京中這幾日也開始回暖，許多小娘子都穿上春裝。
謝雲玉今日穿著一襲蔥綠色的春衫，打扮的跟春日的昂然之意十分適配。
三四月份的南山書院，綠意煥發。
芳草萋萋，楊柳依依，日光融融，春水潺潺，一派昂揚之意。
馬車一路上了山，行到半山腰。
這裡有一大片地方，都是教書先生們的宿舍，每人一個兩進的小院子。
書院的先生們有熱愛生活的，將小院子的花草侍弄的生機勃勃。
馬車停到一個門口滿是迎春花的院子前。
一個穿著黃色齊胸襦裙的小娘子，正拎著水桶在澆花。
看見馬車停在門前，便上前打開門，看見謝老爺子從馬車上下來。
便笑著叫了一聲：「見過謝太傅。」
「哦，免禮，你是老吳的孫女？」
「小女毓敏。」
謝老爺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點點頭：「嗯，不錯，是個好孩子。
你祖父在嗎？」
「在呢。」
說著轉身朝屋裡喊道：「祖父，謝太傅來了。」
屋子裡一個清瘦的老頭，留著一縷花白的山羊鬍子，穿著灰白色的長衫從裡面走出來。
在門口瞧見謝老爺子笑道：「呦，你可是稀客啊。」
謝老爺子手裡拎著兩壇桃花釀，笑道：
「怕擾你清淨，所以帶上兩罈子酒，作為賠禮。」
「你這禮我接不接受，還得看你的酒好不好喝？」吳副院正笑著說。
兩人說著進了屋子。
吳毓敏早就聽祖父說過謝太傅家有個孫女，比自己年長兩個月，十分聰慧。
今日見了，也頗為親切：
「姐姐請。」
謝雲玉微笑頷首跟著一起進去。
謝老爺子向吳副院正介紹道：「這是我那孫女雲玉，今日跟著一起來轉轉。」
吳副院正指著黃衣服女子難道：「這是我孫女毓敏。」
「來，你們兩人相互認識一下。」吳副院正笑道。
兩人相互見禮後，吳副院正笑道：「敏兒，你帶著謝家姐姐出去在書院轉轉。」
「喏。」吳毓敏恭敬回答道。
而後朝著謝雲玉笑道：「謝姐姐這邊請。」
說著兩人一起出來，朝著門外走去。
吳毓敏是個嬌俏可愛的姑娘，為了盡地主之誼，邊走邊跟謝雲玉聊天。
「謝姐姐你日常在家都幹什麼？讀書嗎？」
「當然要讀，咱們這種家裡女孩子都是要讀書的。」謝雲玉笑著接話。
「我也是，讀書習字，都是必要的。這些甚至超過了女工，插花，焚香。」
謝雲玉見她有些惆悵就安慰說：「不過，我近來喜歡看話本子。」
吳毓敏聽了，側目看著謝雲玉驚喜道：
「我也喜歡看，不過家裡不許，我都是偷偷看的。」
說完這個，兩個人似乎找到了共同話題一樣，討論起來。
「對了，謝姐姐，聽說天行樓最近在講一個射鵰英雄的故事，都說講的可好了。
比之前講的那個三國好。
我家兄長說三國適合男子，這個射鵰英雄傳，男女都適宜。
可惜了，我沒機會去聽。」
謝雲玉聽出她話音里的失落，便問：「那你怎麼不去？」
「他們的問題我倒是能回答，但是我祖父不讓我去。」
吳毓敏說完，看見前面的花朵，上前采了一朵遞給謝雲玉。
「這個好看，還能驅蟲，你先拿著。」
謝雲玉接過道了聲謝。
而後又道：「為何不讓你去？」
「他說那裡都是男子出入，不讓我去。」
謝雲玉聽了微笑道：「過兩天我帶你去，不過門口得答題。」
吳毓敏倒是對自己十分有信心。
「聽我兄長說的他們那些題，很簡單，我都會。」
「好，那咱們就約兩日後，朝堂休沐，天行樓會更熱鬧，到時候我帶你去。
對了，天行樓新出了一桌英雄宴，也很好吃，到時候請你去嘗嘗。」
吳毓敏聽了高興起來：「那咱們就一言為定。」
「嗯，一言為定。」
謝雲玉跟吳毓敏聊了這麼一會兒，發現她活潑可愛，不拘俗規，性格十分討喜。
「對了，那英雄宴都有什麼菜色？」
「其實是我二哥，根據三國演義和射鵰英雄傳里的人物和素材，創作而成。
裡面有張飛牛肉，西施豆腐，二十四橋明月夜，玉笛誰家聽落梅，等等這些吧。」
「呀，謝姐姐，這天行樓是你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