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舅舅快跑
第114章 舅舅快跑
早上九點左右，姜初陽一行人啟程前往了小河村。
因為是第一次去的緣故，姜初陽特地在附近的供銷社買了不少禮物。
這些禮物有煙有酒，還有糖果罐頭。
本來還想買幾斤五花肉，但卻是被姜初一給制止了：「陽伢子，有這些禮物足夠了，你要是聽我的，菸酒都可以退回去。」
「為什麼？」姜初陽不解。
「因為————」姜初一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舅舅，因為爺爺奶奶總是欺負媽媽。」張鳳見狀，忍不住歪著乾瘦的小腦袋，氣呼呼幫忙說了出來：「他們罵媽媽是一個生不了兒子的賠錢貨，還不給我飯吃。」
「啥？」姜初陽皺起了眉頭。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大姐的二女兒為什麼叫張勝男了，原來是因為不服公婆重男輕女的思想才取的名字。
不過即便是這樣，姜初陽也沒有不買五花肉，在回過神來後反而還催促屠夫稱重。
「陽伢子，你怎麼聽不懂我的話呢？」姜初一頭疼了起來。
要是公婆對她好，把她視為己出，她肯定不會反對姜初陽買五花肉，反而會覺得這是應該的。
但現在問題是公婆看不起她不說，對張鳳跟張勝男還非打即罵。
再這樣的情況下姜初陽禮物買的越多，那其實就越是打她的臉，也讓她這幾年在婆家的罪白受了。
「大姐，我不是聽不懂你的話，而是等下去你家肯定是中午了，我就不能買些肉過去自己吃嗎？」姜初陽笑著反問道。
「這個可以。」姜初一一愣之下跟著笑了笑，等姜初陽付了豬肉錢後，拿起稻繩穿的五花肉就走出了供銷社。
姜初陽一手牽著張鳳，一手提著菸酒糖果罐頭跟在了後面。
鑽進路邊停著的吉普車後，姜初陽就讓趙一鳴開車，繼續前往小河村。
小河村坐落在保康縣以西二十公里外的大圍山腳下，距離保康堂雖然不遠，但道路卻是坑坑窪窪很難走。
姜初陽怕趙一鳴開著吉普車陷進去出不來，等吉普車駛入了小河村地界，他就跟大姐商量了一下，然後提著五花肉下了車，步行抄近路往西面的大圍山走去。
至於菸酒糖果罐頭，他沒有拿。
不是拿不了，而是不想送給大姐重男輕女的公婆。
通往大圍山的山路蜿蜒坎坷，姜初陽沒走多久就滿頭大汗了。
張鳳見狀，連忙幫忙接過五花肉提在手上：「舅舅，我家翻過前面兩座山就到了，你要是走不動，我可以背你。」
「你這小身板背得動我嗎？」姜初陽被逗笑了：「趕緊在前面帶路，舅舅還走得動。」
「哦！」張鳳點了點乾瘦的小腦袋，邁腿就朝前方的山道跑去。
姜初陽跟在後面翻山越嶺，一個多小時後，他們一行四人才來到了大圍山的腳下。
大圍山高聳入雲，從半山腰開始，梯田一個接一個，一直延伸到到山腳下。
而姜初一的家，就在山腳下的一個山坳中。
山坳中有近二十棟土磚房，十幾個茅草房。
這些土磚房、茅草房依山而建，大部分都藏在南竹中。
「舅舅，那個就是我家了。」張鳳伸手指了指山坳中的一間茅草房，便快步跑了過去。
姜初陽看到這間茅草房不由皺起了眉頭：「大姐，你在出嫁前，媒婆不是說姐夫家是土磚房嗎？怎麼————現在住的是茅草房？」
「我跟你姐夫分家了，公公婆婆偏心，不肯分給我土磚房我能有什麼辦法。
「姜初一輕嘆著回道。
要是她沒有遠嫁，她還可以鬧一鬧，拿回屬於她的房子。
但問題是她遠嫁她省，沒有跟公婆叫板的本錢。
所以能忍，她自然是只得忍。
「好吧！」姜初陽知道姜初一有多難，所以也沒有多問，而是快步走向了茅草房。
還未走到，張鳳就牽著一個黑瘦的中年人」出現在大門口。
不對，張鳳牽著的是一個黑瘦的青年人，因為太黑太瘦，背又有點駝的緣故，所以才看著有些像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是姜初陽的姐夫張鐵頭」，在看到妻子姜初一帶著一個相貌有著三分相似的少年回來了，一愣之下連問道：「初一，這位是？」
「我弟弟姜初陽。」姜初一連介紹道。
「那他吃午飯了沒有？」張鐵頭伸手接過了熟睡的張勝男。
「沒呢！」姜初一帶頭走進了茅草房：「我去做中午飯，你把家裡面的兩隻老母雞都給殺了。」
「都殺了吃的了嗎？」張鐵頭大吃了一驚。
「怎麼吃不了。」姜初一麻利的繫上了圍裙，然後燒火在灶屋忙碌了起來。
張鐵頭見姜初一不像是開玩笑，在沒有辦法之下，只得去抓雞殺了。
姜初陽沒有去幫忙，而是照看起來了張勝男跟張鳳。
當然了，他也知道大姐將家裡面老母雞都殺的意思，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不想留給公婆吃。
這個做法看似有些不近人情，但姜初陽知道，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大姐跟公婆的關係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那肯定不是大姐一個人造成的。
所以，他還是不要去多管，等著吃中午飯就好。
灶屋內，張鐵頭把兩隻老母雞殺好後，便關上了灶屋的木門：「初一，咱們家目前就靠著兩隻老母雞下蛋換錢買油鹽呢！」
「你這讓我都殺了，日子不過了？」
「嗯，不過了。」姜初一邊切豬肉，邊小聲回道。
「你來真的？」張鐵頭急了：「初一，我知道我爸媽他們罵你賠錢貨不對，不讓張鳳吃飯也不對，但你不能————」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姜初一給打斷了：「我沒有不跟你過，而是不想呆在小河村了。」
「你要是信我，等下吃了飯就收拾東西，跟我去雁城。」
「去雁城幹嘛？」張鐵頭越聽越糊塗了。
「你別問，總之就是我弟弟在那邊都給我安排好了，有吃有穿，再也不用挨餓受凍。」姜初一輕聲回道。
「你確定？」張鐵頭呆立在原地。
「當然確定。」姜初一回道：「你也可以選擇不跟我去雁城，跟你爸媽過。」
「我怎麼可能會選擇跟我爸媽過呢！」張鐵頭連道：「但去雁城這事我得去告訴我爸媽，還有我兄弟姐妹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那你快去，我等你回來吃中午飯。」姜初一催促道。
「哎！哎！」張鐵頭拿起抹布擦拭了一下雙手，才轉身跑出灶屋去找父母了。
一個小時後，姜初一將兩隻燉雞，還有一大瓷盆紅燒肉端上了八仙桌。
張鳳看到紅燒肉後，那是兩眼放光連去拿碗筷了。
姜初一沒有去管張鳳，而是轉頭問姜初陽：「陽伢子，你姐夫他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呢！」姜初陽輕聲回道：「我看到他去山坳對面的土磚房了，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這個鐵頭，」姜初一想了想取下了圍裙，快步朝對面的土磚房走去。
姜初陽以為大姐很快就會回來，意外的是，片刻後大姐沒有回來不說，居然還跟一個胖大媽爭吵了起來。
這個胖大媽看年紀約莫五十多歲，應該是張鐵頭的母親。
她張嘴就罵姜初一是賠錢貨，唾沫星子都快飛到姜初一臉上了。
姜初陽聽著臉黑不已，拿出太陽能電棍藏在腰間後，衝上去就問道：「你罵我大姐是賠錢貨？那你又是什麼？你生的女兒又是什麼？」
之所以拿太陽能電棍，很顯然是為了以防萬一。
畢竟他在小河村人生地不熟，趙一鳴、馬大山又沒有跟著過來，這萬一出了點什麼意外，那可就在陰溝裡翻船了。
當然了，最主要的一點是太陽能電棍方便攜帶，不像仿製的斗笠跟蓑衣那樣顯眼。
言歸正傳——
「我————我————」胖大媽被姜初陽懟的回答不上來了，在氣急之下，連朝屋裡面大喊道：「銀頭、金頭，銅頭你們還躲在屋裡面幹嘛？你媽我被欺負了都不知道出來幫一下忙嗎？」
銀頭、金頭、銅頭，是胖大媽的另外三個兒子，也是張鐵頭的兄弟，一個個長得黝黑壯實，不過因為家裡面太窮的緣故都沒有成家立業。
胖大媽這一喊，他們立馬就跑了出來，手中還拿著扁擔跟柴刀。
但奇怪的是，唯獨不見張鐵頭。
這讓姜初一著急起來：「你們幾個是不是又把鐵頭給打趴下了？」
銀頭、金頭、銅頭沒有回答，而是迅速的將姜初陽給包圍了。
「舅舅快跑，他們要打你！」張鳳見狀，連失聲喊道。
「是嗎？」在危急關頭，姜初陽連拿出太陽能電棍朝撲過來的銅頭砸去。
銅頭下意識的用手格擋，下一秒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銀頭、金頭見狀，那是懵逼在原地。
不過回過神來後並沒有逃，而是面露殺氣撲向了姜初陽。
姜初陽為了不被金頭手中的扁擔給砸到，連忙後退了好幾米，等到了安全位置，他反手就揮舞著太陽能電棍砸向了金頭。
太陽能電棍在金頭、銀頭、胖大媽、姜初一、張鳳的眼中就是一根不起眼的黑色棍子。
所以砸過來的那一刻，金頭並不感到害怕，反而還用扁擔格擋，然後抬腿踹向了姜初陽。
姜初陽見狀，收回太陽能電棍就砸向了金頭大腿。
滋滋滋~~！電流在空氣中炸響。
金頭還沒有反應過來。
人就躺下了。
「媽呀！」銀頭這回終於是知道害怕了，轉身就逃進了土磚房。
但姜初陽沒有放過他，追上去就是一電棍。
在將銀頭放倒後，他冷著臉問胖大媽：「我姐夫人呢？」
「在————在後院。」胖大媽支支吾吾的回道，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可不要騙我。」姜初陽丟下這句話後，帶著姜初一、張鳳就跑進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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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左右，姜初陽一行人啟程前往了小河村。
因為是第一次去的緣故，姜初陽特地在附近的供銷社買了不少禮物。
這些禮物有煙有酒，還有糖果罐頭。
本來還想買幾斤五花肉，但卻是被姜初一給制止了：「陽伢子，有這些禮物足夠了，你要是聽我的，菸酒都可以退回去。」
「為什麼？」姜初陽不解。
「因為————」姜初一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舅舅，因為爺爺奶奶總是欺負媽媽。」張鳳見狀，忍不住歪著乾瘦的小腦袋，氣呼呼幫忙說了出來：「他們罵媽媽是一個生不了兒子的賠錢貨，還不給我飯吃。」
「啥？」姜初陽皺起了眉頭。
他現在總算是明白大姐的二女兒為什麼叫張勝男了，原來是因為不服公婆重男輕女的思想才取的名字。
不過即便是這樣，姜初陽也沒有不買五花肉，在回過神來後反而還催促屠夫稱重。
「陽伢子，你怎麼聽不懂我的話呢？」姜初一頭疼了起來。
要是公婆對她好，把她視為己出，她肯定不會反對姜初陽買五花肉，反而會覺得這是應該的。
但現在問題是公婆看不起她不說，對張鳳跟張勝男還非打即罵。
再這樣的情況下姜初陽禮物買的越多，那其實就越是打她的臉，也讓她這幾年在婆家的罪白受了。
「大姐，我不是聽不懂你的話，而是等下去你家肯定是中午了，我就不能買些肉過去自己吃嗎？」姜初陽笑著反問道。
「這個可以。」姜初一一愣之下跟著笑了笑，等姜初陽付了豬肉錢後，拿起稻繩穿的五花肉就走出了供銷社。
姜初陽一手牽著張鳳，一手提著菸酒糖果罐頭跟在了後面。
鑽進路邊停著的吉普車後，姜初陽就讓趙一鳴開車，繼續前往小河村。
小河村坐落在保康縣以西二十公里外的大圍山腳下，距離保康堂雖然不遠，但道路卻是坑坑窪窪很難走。
姜初陽怕趙一鳴開著吉普車陷進去出不來，等吉普車駛入了小河村地界，他就跟大姐商量了一下，然後提著五花肉下了車，步行抄近路往西面的大圍山走去。
至於菸酒糖果罐頭，他沒有拿。
不是拿不了，而是不想送給大姐重男輕女的公婆。
通往大圍山的山路蜿蜒坎坷，姜初陽沒走多久就滿頭大汗了。
張鳳見狀，連忙幫忙接過五花肉提在手上：「舅舅，我家翻過前面兩座山就到了，你要是走不動，我可以背你。」
「你這小身板背得動我嗎？」姜初陽被逗笑了：「趕緊在前面帶路，舅舅還走得動。」
「哦！」張鳳點了點乾瘦的小腦袋，邁腿就朝前方的山道跑去。
姜初陽跟在後面翻山越嶺，一個多小時後，他們一行四人才來到了大圍山的腳下。
大圍山高聳入雲，從半山腰開始，梯田一個接一個，一直延伸到到山腳下。
而姜初一的家，就在山腳下的一個山坳中。
山坳中有近二十棟土磚房，十幾個茅草房。
這些土磚房、茅草房依山而建，大部分都藏在南竹中。
「舅舅，那個就是我家了。」張鳳伸手指了指山坳中的一間茅草房，便快步跑了過去。
姜初陽看到這間茅草房不由皺起了眉頭：「大姐，你在出嫁前，媒婆不是說姐夫家是土磚房嗎？怎麼————現在住的是茅草房？」
「我跟你姐夫分家了，公公婆婆偏心，不肯分給我土磚房我能有什麼辦法。
「姜初一輕嘆著回道。
要是她沒有遠嫁，她還可以鬧一鬧，拿回屬於她的房子。
但問題是她遠嫁她省，沒有跟公婆叫板的本錢。
所以能忍，她自然是只得忍。
「好吧！」姜初陽知道姜初一有多難，所以也沒有多問，而是快步走向了茅草房。
還未走到，張鳳就牽著一個黑瘦的中年人」出現在大門口。
不對，張鳳牽著的是一個黑瘦的青年人，因為太黑太瘦，背又有點駝的緣故，所以才看著有些像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是姜初陽的姐夫張鐵頭」，在看到妻子姜初一帶著一個相貌有著三分相似的少年回來了，一愣之下連問道：「初一，這位是？」
「我弟弟姜初陽。」姜初一連介紹道。
「那他吃午飯了沒有？」張鐵頭伸手接過了熟睡的張勝男。
「沒呢！」姜初一帶頭走進了茅草房：「我去做中午飯，你把家裡面的兩隻老母雞都給殺了。」
「都殺了吃的了嗎？」張鐵頭大吃了一驚。
「怎麼吃不了。」姜初一麻利的繫上了圍裙，然後燒火在灶屋忙碌了起來。
張鐵頭見姜初一不像是開玩笑，在沒有辦法之下，只得去抓雞殺了。
姜初陽沒有去幫忙，而是照看起來了張勝男跟張鳳。
當然了，他也知道大姐將家裡面老母雞都殺的意思，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不想留給公婆吃。
這個做法看似有些不近人情，但姜初陽知道，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大姐跟公婆的關係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那肯定不是大姐一個人造成的。
所以，他還是不要去多管，等著吃中午飯就好。
灶屋內，張鐵頭把兩隻老母雞殺好後，便關上了灶屋的木門：「初一，咱們家目前就靠著兩隻老母雞下蛋換錢買油鹽呢！」
「你這讓我都殺了，日子不過了？」
「嗯，不過了。」姜初一邊切豬肉，邊小聲回道。
「你來真的？」張鐵頭急了：「初一，我知道我爸媽他們罵你賠錢貨不對，不讓張鳳吃飯也不對，但你不能————」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姜初一給打斷了：「我沒有不跟你過，而是不想呆在小河村了。」
「你要是信我，等下吃了飯就收拾東西，跟我去雁城。」
「去雁城幹嘛？」張鐵頭越聽越糊塗了。
「你別問，總之就是我弟弟在那邊都給我安排好了，有吃有穿，再也不用挨餓受凍。」姜初一輕聲回道。
「你確定？」張鐵頭呆立在原地。
「當然確定。」姜初一回道：「你也可以選擇不跟我去雁城，跟你爸媽過。」
「我怎麼可能會選擇跟我爸媽過呢！」張鐵頭連道：「但去雁城這事我得去告訴我爸媽，還有我兄弟姐妹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那你快去，我等你回來吃中午飯。」姜初一催促道。
「哎！哎！」張鐵頭拿起抹布擦拭了一下雙手，才轉身跑出灶屋去找父母了。
一個小時後，姜初一將兩隻燉雞，還有一大瓷盆紅燒肉端上了八仙桌。
張鳳看到紅燒肉後，那是兩眼放光連去拿碗筷了。
姜初一沒有去管張鳳，而是轉頭問姜初陽：「陽伢子，你姐夫他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呢！」姜初陽輕聲回道：「我看到他去山坳對面的土磚房了，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這個鐵頭，」姜初一想了想取下了圍裙，快步朝對面的土磚房走去。
姜初陽以為大姐很快就會回來，意外的是，片刻後大姐沒有回來不說，居然還跟一個胖大媽爭吵了起來。
這個胖大媽看年紀約莫五十多歲，應該是張鐵頭的母親。
她張嘴就罵姜初一是賠錢貨，唾沫星子都快飛到姜初一臉上了。
姜初陽聽著臉黑不已，拿出太陽能電棍藏在腰間後，衝上去就問道：「你罵我大姐是賠錢貨？那你又是什麼？你生的女兒又是什麼？」
之所以拿太陽能電棍，很顯然是為了以防萬一。
畢竟他在小河村人生地不熟，趙一鳴、馬大山又沒有跟著過來，這萬一出了點什麼意外，那可就在陰溝裡翻船了。
當然了，最主要的一點是太陽能電棍方便攜帶，不像仿製的斗笠跟蓑衣那樣顯眼。
言歸正傳——
「我————我————」胖大媽被姜初陽懟的回答不上來了，在氣急之下，連朝屋裡面大喊道：「銀頭、金頭，銅頭你們還躲在屋裡面幹嘛？你媽我被欺負了都不知道出來幫一下忙嗎？」
銀頭、金頭、銅頭，是胖大媽的另外三個兒子，也是張鐵頭的兄弟，一個個長得黝黑壯實，不過因為家裡面太窮的緣故都沒有成家立業。
胖大媽這一喊，他們立馬就跑了出來，手中還拿著扁擔跟柴刀。
但奇怪的是，唯獨不見張鐵頭。
這讓姜初一著急起來：「你們幾個是不是又把鐵頭給打趴下了？」
銀頭、金頭、銅頭沒有回答，而是迅速的將姜初陽給包圍了。
「舅舅快跑，他們要打你！」張鳳見狀，連失聲喊道。
「是嗎？」在危急關頭，姜初陽連拿出太陽能電棍朝撲過來的銅頭砸去。
銅頭下意識的用手格擋，下一秒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銀頭、金頭見狀，那是懵逼在原地。
不過回過神來後並沒有逃，而是面露殺氣撲向了姜初陽。
姜初陽為了不被金頭手中的扁擔給砸到，連忙後退了好幾米，等到了安全位置，他反手就揮舞著太陽能電棍砸向了金頭。
太陽能電棍在金頭、銀頭、胖大媽、姜初一、張鳳的眼中就是一根不起眼的黑色棍子。
所以砸過來的那一刻，金頭並不感到害怕，反而還用扁擔格擋，然後抬腿踹向了姜初陽。
姜初陽見狀，收回太陽能電棍就砸向了金頭大腿。
滋滋滋~~！電流在空氣中炸響。
金頭還沒有反應過來。
人就躺下了。
「媽呀！」銀頭這回終於是知道害怕了，轉身就逃進了土磚房。
但姜初陽沒有放過他，追上去就是一電棍。
在將銀頭放倒後，他冷著臉問胖大媽：「我姐夫人呢？」
「在————在後院。」胖大媽支支吾吾的回道，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可不要騙我。」姜初陽丟下這句話後，帶著姜初一、張鳳就跑進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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