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狗咬狗
第109章 狗咬狗
襄陽醫院離航嘉旅館不遠，只有一千米不到的距離。
趙一鳴帶著姜初陽、肖晚晴抄近路穿過兩條小巷子後，很快就來到了襄陽醫院的大門口。
八三年襄陽醫院是XY市最大也是最好的醫院之一。
這導致好多外地人慕名前來看病，大早上的就將大門給堵死了。
趙一鳴見狀，在踮起腳跟看了看後，便帶著姜初陽朝後門走去。
襄陽醫院後門一般是不會讓人進的，但趙一鳴是公安，證一亮，守門的人立馬就把他們一行三人放了進去，並且親自帶到了二樓的209號病房門口。
門口馬大山跟幾個公安正在吃早餐，這看到趙一鳴帶著姜初陽過來了，連拉著走到了一旁的角落：「剛才宋海波跟乃醫生又被打了，要不是我拉得快，只怕腦袋都會被開飄。」
「誰動的手？」趙一鳴皺眉問道。
「被砸碎膝蓋骨的胡兵。」馬大山回道。
胡兵，說的就是跟劉國斌一夥的彪形大漢。
「他膝蓋骨都碎了，居然還有力氣打行騙的宋海波跟乃醫生？」趙一鳴被氣笑了，在跟周圍其他公安打了聲招呼後，就帶著姜初陽、肖晚晴走進了209號病房。
209號病房很大，一共有八張病床。
其中最裡面靠窗位置的兩張病床上，兩個護士正在給宋海波、乃醫生包紮傷口。
乃醫生傷的不輕，腦袋上紗布都纏滿了。
而宋海波則是傷到了右臂，被護士用酒精消毒的時候，疼的呲牙裂齒。
姜初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肖晚晴也覺得宋海波活該。
畢竟宋海波不跟著乃醫生去騙人，根本就不會被打送到醫院來。
而打宋海波、乃醫生的彪形大漢，也就是胡兵，此時正躺在病床上做筆錄，驚恐的訴說著在地下室被砸的經過。
之所以是驚恐的述說。
很顯然是姜初陽的所作所為被嚇到了。
畢竟地下室中幾十噸物資突然間全都消失，這件事情換做任何人來了都無法解釋。
而無法解釋，胡兵就只能說地下室中有鬼了。
這讓做筆錄的公安哭笑不得，但也沒有去多說什麼，而是將胡兵所說的全都記錄起來。
姜初陽沒有去旁聽，而是在趙一鳴的帶領下，朝劉國斌、劉波父子所在的病床走去。
他們父子在十分鐘之前打了止疼藥，現在已經睡著了。
但趙一鳴沒有去管這麼多，走近後直接將劉國斌給搖醒：「趕緊起來，小姜過來了。」
「哦！哦！」滿眼血絲的劉國斌連掙扎的坐起：「陽伢子，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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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國斌本來有好多話要對姜初陽說的，但因為惶恐不安，話到嘴邊就卡殼了，再怎麼努力都說不出來一個字。
直到做筆錄的胡兵皺眉看向了他，劉國斌才把要說的話說出來：「陽伢子，我對不起你呀！更對不起你爸媽。」
「呵呵————」姜初陽冷笑。
在他看來劉國斌這可不是在懺悔，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我知道你現在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也不會原諒我。」劉國斌哭喪著臉繼續說道：「但你知道嗎？一開始的時候我並不想將你家的生活費據為己有，是你舅舅慫恿我這樣做的。」
「舅舅？？？」姜初陽大吃一驚的同時皺起了眉頭。
自打記事開始，母親就從來沒有回過娘家，也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起過娘家的任何事情。
外人要是問起，母親就會說她是孤兒，從小父母雙亡，身邊沒有一個親人。
怎麼到了劉國斌的嘴裡，現在突然間又冒出一個舅舅來了？
要是他有舅舅，有外公外婆，那他跟妹妹哪至於吃了上頓沒下頓。
「真的，我可沒有騙你。」劉國斌回憶了起來：「你舅舅很有錢，我現在都還記得，他第一次過來找我開的是一輛紅色的小車。」
「他跟我說，你爸是大騙子，拐騙了你母親，騙你他們朱家。」
「當年要不是你母親執意嫁給你爸，朱家根本就不會落魄。」
「那我舅舅叫什麼？」姜初陽皺起了眉頭。
「他叫朱長印。」劉國斌回道：「我看的出來他很恨你一家，恨的咬牙切齒。」
「當時因為你姑母病重急需要用錢，所以我就拿了他給的一千塊錢，並且從那個月開始起開始著手攔截你家的所有生活費。」
「剛開始我還有些愧疚，但到了後面，我————我————」
說到這，劉國斌泣不成聲再也說不下去了。
畢競他是雙職工家庭，兒子也有鐵飯碗工作。
要是不干出攔截姜初陽家生活費的蠢事，現在只怕正在家帶孫子呢！
姜初陽沒有同情劉國斌，也沒有相信劉國斌的話，而是提醒道：「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爸媽死後的半年姑母身體都很好吧？」
「而這半年的生活費在哪？」
「你別告訴我，是姑母貪了？」
「我————我————」劉國斌心頭一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也有些想不到，姜初陽心細如髮，居然能發現他剛才話語中的漏洞。
「劉國斌，你就別跟我兜圈子打感情牌了，也許朱長印恨我一家的事情是真的，但你貪墨了我家六年的生活費這是事實，你抵賴不了。」姜初陽冷冷的說道。
「我沒想抵賴，只求你行行好，請醫生將我傷疤增生的病症給治好。」劉國斌哭著拉住了姜初陽的右手：「只要你願意，我會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這可是你說的。」姜初陽故意裝作思考了起來。
畢竟傷疤增生的病是合金砍刀造成的，他所在位面世界的醫生要想治好那只怕是根本不可能。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何不假裝答應劉國斌，將劉國斌的話給套出來？
劉國斌哪裡知道姜初陽的心思，他連回道：「我說的，哪怕醫生治不好能給我止痛止癢都行。」
「那我問你，你跟劉波等人為什麼不逃往別的地方，偏偏往XY市這邊逃？」姜初陽搬來椅子坐在了病床前。
趙一鳴聞言，連忙讓身邊的公安做筆錄。
「你這是答應了？」劉國斌聽出姜初陽話中的意思後，整個人多少有些意外。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記住！你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姜初陽提醒道。
「也是。」劉國斌苦笑，眼眸中有著沮喪。
他這才發現，姜初陽跟他父親姜華庚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之前他沒看出來，現在看出來了，劉國斌心中多少有些絕望，也沒有了耍詐的勇氣：「我們這一行人之所以往逃往XY市，那是為了找你大姐姜初一，想看看能不能問出你父母的下落。」
「這是你的主意？」姜初陽皺起了眉頭。
趙一鳴、馬大山等公安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幸虧他們抓到了劉國斌這一行人，不然的話姜初一隻怕危險了。
「怎麼可能是我的主意，我又不是特務。」劉國斌把話說開了，當下也就沒有了什麼忌憚：「陽伢子你應該看出來了，我現在逃亡都是被逼的————」
話還沒有說完。
胡兵氣惱的就將枕頭給扔了過來：「你他娘的放屁，你是我跟我大哥救出來的不錯，但我什麼時候逼過你了？」
「你沒逼我，那為什麼以我兒媳、孫子的性命威脅我？」劉國斌反問道。
胡兵回答不上來了，但眼眸中有殺氣浮現。
馬大山見狀想將胡兵調離209號病房，被趙一鳴制止了：「你派人打電話給雁城那邊，問問劉國斌的兒子、孫子是否安全。」
「這邊交給我好了，他們越是狗咬狗，那對我們就越有利。」
最後這句話趙一鳴是附在馬大山耳邊小聲說的。
馬大山在聽懂後笑了笑後就去照做了。
劉國斌自然是不知道這裡面是一個圈套，當即就將胡兵的老底一股腦全都抖了出來。
做筆錄的公安在發現全都是猛料後，那是刷刷刷的記錄個不停。
姜初陽沒有在一旁細聽，而是帶著肖晚晴朝宋海波、乃醫生的位置走去。
宋海波見肖晚晴來看她了，在尷尬之餘又有些感動：「晚晴，我————我知道錯了，你能給我爸媽打一個電話，讓他們過來接我嗎？」
「哼！你是這次詐騙的主犯，你認為你爸媽來了就能接你回去？」一旁病床上的乃醫生不等肖晚晴開口，突然間搶在前面陰陽怪氣的提醒了一句。
他這樣說的目的很顯然是為了撇清自己的責任，讓宋海波給自己當墊背。
宋海波這人平時腦子有些才抽風，但這次卻是沒有上當，在氣急之下，拿起床頭柜上的飯盒就砸向了乃醫生：「你他媽說誰是主犯？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你打呀！有種你打呀？」被砸的乃醫生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將腦袋伸到了宋海波的面前。
這一副老油條的樣子，讓姜初陽跟肖晚晴直皺眉。
為了避免殃及池魚，他們連跟趕過來的趙一鳴說了一聲，然後離開了209號病房。
至於宋海波、乃醫生行騙的事情怎麼處理，自然是讓趙一鳴看著辦。
當然了，他們就算是想管，按照現在的情況那也是管不了的。
回到航嘉旅館後，姜初陽見時間還早，當即就讓肖晚晴收拾起了行李。
畢竟現在誰都說不準，還會不會有其他人去找他大姐問父母下落的事情，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前往保康縣的速度必須加快了。
意外的是，肖晚晴這剛把行李收拾好，門口就出現了兩個小乞丐的身影。
其中大一點的小乞丐見屋內沒有其他人，連仰著乾瘦的腦袋開口說道：「哥哥，那個給姐姐拍照的壞人又出現了，他們好像也住在旅館內。」
「哦？那這次你看清楚他們的長相沒有？」姜初陽蹲下來柔聲問道。
「看清楚了，有一個鬍子很多，像頭髮一樣。」大一點的小乞丐認真的回道。
「還有一個是大胖子，肚子比孕婦都大。」另一個小乞丐補充了一句。
「是嗎？」姜初陽將兩個小乞丐的話記在了心裡，正要細問一下，他所在的套房大門被推開了，接著就看到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將腦袋探了進來。
在這個壯漢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大胖子。
這個大胖子手中拿著一個相機，在看到套房裡面就只有四個孩子」後，他跟壯漢直接就走進了探套房，然後關上的房門。
「你們幹嘛？」肖晚晴在反應過來後，連大喊了起來。
謝謝大家的訂閱，以後每天定時兩章，都會在凌晨發。
襄陽醫院離航嘉旅館不遠，只有一千米不到的距離。
趙一鳴帶著姜初陽、肖晚晴抄近路穿過兩條小巷子後，很快就來到了襄陽醫院的大門口。
八三年襄陽醫院是XY市最大也是最好的醫院之一。
這導致好多外地人慕名前來看病，大早上的就將大門給堵死了。
趙一鳴見狀，在踮起腳跟看了看後，便帶著姜初陽朝後門走去。
襄陽醫院後門一般是不會讓人進的，但趙一鳴是公安，證一亮，守門的人立馬就把他們一行三人放了進去，並且親自帶到了二樓的209號病房門口。
門口馬大山跟幾個公安正在吃早餐，這看到趙一鳴帶著姜初陽過來了，連拉著走到了一旁的角落：「剛才宋海波跟乃醫生又被打了，要不是我拉得快，只怕腦袋都會被開飄。」
「誰動的手？」趙一鳴皺眉問道。
「被砸碎膝蓋骨的胡兵。」馬大山回道。
胡兵，說的就是跟劉國斌一夥的彪形大漢。
「他膝蓋骨都碎了，居然還有力氣打行騙的宋海波跟乃醫生？」趙一鳴被氣笑了，在跟周圍其他公安打了聲招呼後，就帶著姜初陽、肖晚晴走進了209號病房。
209號病房很大，一共有八張病床。
其中最裡面靠窗位置的兩張病床上，兩個護士正在給宋海波、乃醫生包紮傷口。
乃醫生傷的不輕，腦袋上紗布都纏滿了。
而宋海波則是傷到了右臂，被護士用酒精消毒的時候，疼的呲牙裂齒。
姜初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肖晚晴也覺得宋海波活該。
畢竟宋海波不跟著乃醫生去騙人，根本就不會被打送到醫院來。
而打宋海波、乃醫生的彪形大漢，也就是胡兵，此時正躺在病床上做筆錄，驚恐的訴說著在地下室被砸的經過。
之所以是驚恐的述說。
很顯然是姜初陽的所作所為被嚇到了。
畢竟地下室中幾十噸物資突然間全都消失，這件事情換做任何人來了都無法解釋。
而無法解釋，胡兵就只能說地下室中有鬼了。
這讓做筆錄的公安哭笑不得，但也沒有去多說什麼，而是將胡兵所說的全都記錄起來。
姜初陽沒有去旁聽，而是在趙一鳴的帶領下，朝劉國斌、劉波父子所在的病床走去。
他們父子在十分鐘之前打了止疼藥，現在已經睡著了。
但趙一鳴沒有去管這麼多，走近後直接將劉國斌給搖醒：「趕緊起來，小姜過來了。」
「哦！哦！」滿眼血絲的劉國斌連掙扎的坐起：「陽伢子，我————我————
T
劉國斌本來有好多話要對姜初陽說的，但因為惶恐不安，話到嘴邊就卡殼了，再怎麼努力都說不出來一個字。
直到做筆錄的胡兵皺眉看向了他，劉國斌才把要說的話說出來：「陽伢子，我對不起你呀！更對不起你爸媽。」
「呵呵————」姜初陽冷笑。
在他看來劉國斌這可不是在懺悔，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我知道你現在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也不會原諒我。」劉國斌哭喪著臉繼續說道：「但你知道嗎？一開始的時候我並不想將你家的生活費據為己有，是你舅舅慫恿我這樣做的。」
「舅舅？？？」姜初陽大吃一驚的同時皺起了眉頭。
自打記事開始，母親就從來沒有回過娘家，也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起過娘家的任何事情。
外人要是問起，母親就會說她是孤兒，從小父母雙亡，身邊沒有一個親人。
怎麼到了劉國斌的嘴裡，現在突然間又冒出一個舅舅來了？
要是他有舅舅，有外公外婆，那他跟妹妹哪至於吃了上頓沒下頓。
「真的，我可沒有騙你。」劉國斌回憶了起來：「你舅舅很有錢，我現在都還記得，他第一次過來找我開的是一輛紅色的小車。」
「他跟我說，你爸是大騙子，拐騙了你母親，騙你他們朱家。」
「當年要不是你母親執意嫁給你爸，朱家根本就不會落魄。」
「那我舅舅叫什麼？」姜初陽皺起了眉頭。
「他叫朱長印。」劉國斌回道：「我看的出來他很恨你一家，恨的咬牙切齒。」
「當時因為你姑母病重急需要用錢，所以我就拿了他給的一千塊錢，並且從那個月開始起開始著手攔截你家的所有生活費。」
「剛開始我還有些愧疚，但到了後面，我————我————」
說到這，劉國斌泣不成聲再也說不下去了。
畢競他是雙職工家庭，兒子也有鐵飯碗工作。
要是不干出攔截姜初陽家生活費的蠢事，現在只怕正在家帶孫子呢！
姜初陽沒有同情劉國斌，也沒有相信劉國斌的話，而是提醒道：「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我爸媽死後的半年姑母身體都很好吧？」
「而這半年的生活費在哪？」
「你別告訴我，是姑母貪了？」
「我————我————」劉國斌心頭一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也有些想不到，姜初陽心細如髮，居然能發現他剛才話語中的漏洞。
「劉國斌，你就別跟我兜圈子打感情牌了，也許朱長印恨我一家的事情是真的，但你貪墨了我家六年的生活費這是事實，你抵賴不了。」姜初陽冷冷的說道。
「我沒想抵賴，只求你行行好，請醫生將我傷疤增生的病症給治好。」劉國斌哭著拉住了姜初陽的右手：「只要你願意，我會將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這可是你說的。」姜初陽故意裝作思考了起來。
畢竟傷疤增生的病是合金砍刀造成的，他所在位面世界的醫生要想治好那只怕是根本不可能。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何不假裝答應劉國斌，將劉國斌的話給套出來？
劉國斌哪裡知道姜初陽的心思，他連回道：「我說的，哪怕醫生治不好能給我止痛止癢都行。」
「那我問你，你跟劉波等人為什麼不逃往別的地方，偏偏往XY市這邊逃？」姜初陽搬來椅子坐在了病床前。
趙一鳴聞言，連忙讓身邊的公安做筆錄。
「你這是答應了？」劉國斌聽出姜初陽話中的意思後，整個人多少有些意外。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記住！你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姜初陽提醒道。
「也是。」劉國斌苦笑，眼眸中有著沮喪。
他這才發現，姜初陽跟他父親姜華庚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
之前他沒看出來，現在看出來了，劉國斌心中多少有些絕望，也沒有了耍詐的勇氣：「我們這一行人之所以往逃往XY市，那是為了找你大姐姜初一，想看看能不能問出你父母的下落。」
「這是你的主意？」姜初陽皺起了眉頭。
趙一鳴、馬大山等公安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幸虧他們抓到了劉國斌這一行人，不然的話姜初一隻怕危險了。
「怎麼可能是我的主意，我又不是特務。」劉國斌把話說開了，當下也就沒有了什麼忌憚：「陽伢子你應該看出來了，我現在逃亡都是被逼的————」
話還沒有說完。
胡兵氣惱的就將枕頭給扔了過來：「你他娘的放屁，你是我跟我大哥救出來的不錯，但我什麼時候逼過你了？」
「你沒逼我，那為什麼以我兒媳、孫子的性命威脅我？」劉國斌反問道。
胡兵回答不上來了，但眼眸中有殺氣浮現。
馬大山見狀想將胡兵調離209號病房，被趙一鳴制止了：「你派人打電話給雁城那邊，問問劉國斌的兒子、孫子是否安全。」
「這邊交給我好了，他們越是狗咬狗，那對我們就越有利。」
最後這句話趙一鳴是附在馬大山耳邊小聲說的。
馬大山在聽懂後笑了笑後就去照做了。
劉國斌自然是不知道這裡面是一個圈套，當即就將胡兵的老底一股腦全都抖了出來。
做筆錄的公安在發現全都是猛料後，那是刷刷刷的記錄個不停。
姜初陽沒有在一旁細聽，而是帶著肖晚晴朝宋海波、乃醫生的位置走去。
宋海波見肖晚晴來看她了，在尷尬之餘又有些感動：「晚晴，我————我知道錯了，你能給我爸媽打一個電話，讓他們過來接我嗎？」
「哼！你是這次詐騙的主犯，你認為你爸媽來了就能接你回去？」一旁病床上的乃醫生不等肖晚晴開口，突然間搶在前面陰陽怪氣的提醒了一句。
他這樣說的目的很顯然是為了撇清自己的責任，讓宋海波給自己當墊背。
宋海波這人平時腦子有些才抽風，但這次卻是沒有上當，在氣急之下，拿起床頭柜上的飯盒就砸向了乃醫生：「你他媽說誰是主犯？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
「你打呀！有種你打呀？」被砸的乃醫生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將腦袋伸到了宋海波的面前。
這一副老油條的樣子，讓姜初陽跟肖晚晴直皺眉。
為了避免殃及池魚，他們連跟趕過來的趙一鳴說了一聲，然後離開了209號病房。
至於宋海波、乃醫生行騙的事情怎麼處理，自然是讓趙一鳴看著辦。
當然了，他們就算是想管，按照現在的情況那也是管不了的。
回到航嘉旅館後，姜初陽見時間還早，當即就讓肖晚晴收拾起了行李。
畢竟現在誰都說不準，還會不會有其他人去找他大姐問父母下落的事情，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他前往保康縣的速度必須加快了。
意外的是，肖晚晴這剛把行李收拾好，門口就出現了兩個小乞丐的身影。
其中大一點的小乞丐見屋內沒有其他人，連仰著乾瘦的腦袋開口說道：「哥哥，那個給姐姐拍照的壞人又出現了，他們好像也住在旅館內。」
「哦？那這次你看清楚他們的長相沒有？」姜初陽蹲下來柔聲問道。
「看清楚了，有一個鬍子很多，像頭髮一樣。」大一點的小乞丐認真的回道。
「還有一個是大胖子，肚子比孕婦都大。」另一個小乞丐補充了一句。
「是嗎？」姜初陽將兩個小乞丐的話記在了心裡，正要細問一下，他所在的套房大門被推開了，接著就看到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將腦袋探了進來。
在這個壯漢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大胖子。
這個大胖子手中拿著一個相機，在看到套房裡面就只有四個孩子」後，他跟壯漢直接就走進了探套房，然後關上的房門。
「你們幹嘛？」肖晚晴在反應過來後，連大喊了起來。
謝謝大家的訂閱，以後每天定時兩章，都會在凌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