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揭短的小柚子
姜大牛以為姜初陽口中的晚飯是簡單的紅薯米飯，菜跟以前一樣是醃蘿蔔，所以也沒有多問，而是牽著小柚子坐在了八仙桌旁詢問起來了家裡面的境況。
在得知姜初陽將兩畝地的西瓜以二十塊錢一畝賤賣給了琵琶村的王國慶，他心疼的不行。
在得知姜初陽最近在漲水的瓜田裡面抓了好幾條大草魚，他又打心裏面替姜初陽高興。
畢竟在以往，他們家要過年才能吃上草魚。
「二哥，家裡面有谷酒，你等哈要不要喝兩杯？」小柚子見姜初陽在灶屋中切五花肉了，這時連開口小聲詢問了一句。
「不喝了，留給客人喝，陽伢子買點酒可不容易。」姜大牛溺愛的摸了摸小柚子乾瘦的小腦袋：「對了！我聽說最近咱們家被賊偷了，是不是有這事？」
這其實也是他過來看看的原因，有些不放心家裡面的情況。
「嗯，有這事。」小柚子點了點小腦袋：「但賊沒有偷到東西，還被阿哥給抓到狠狠的揍了一頓。」
「是嗎？那這個賊是誰？」姜大牛皺起了眉頭。
「劉……劉大兵跟王二狗，還有一個我不認得。」小柚子仰著小腦袋回道。
「是他們？」姜大牛大吃了一驚。
正要細問一下，姜初陽提著一瓶散裝谷酒放在了八仙桌上：「二哥，你等下可別走，等米飯熟了我就炒五花肉來給你下酒，還有水煮魚我也弄一盆過來，咱們兄弟好好喝一杯。」
「你……你確定沒開玩笑？」姜大牛錯愕。
他要是沒有記錯，家裡面的日子過的拮据著呢！哪有錢買豬肉吃。
姜初陽沒有回答，而是笑著回灶屋了。
十幾分鐘後，就將青椒炒肉這盤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了八仙桌。
姜大牛看著眼睛都直了，張嘴想說話，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等姜初陽把一瓷盆水煮魚從灶屋端出來，他再也坐不住了：「陽伢子，你最近發財了嗎？五花肉可是要七八毛一斤的。」
「哪有發財，就是最近去城裡賣了些蔬菜，換了幾斤肉回來吃而已。」姜初陽笑著回道。
「阿哥還給我買了麻花跟方糖吃。」小柚子歪著小腦袋跟著補充了一句。
「是嗎？」姜大牛點了點頭，搬來長凳就坐到了八仙桌旁：「那我今天有口福了，必須喝兩杯。」
「二哥不是說這酒留給客人喝嗎？」小柚子不解的提醒道。
「我……我……」姜大牛尷尬的不行，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姜初陽見狀，連輕咳一聲說道：「小柚子你洗手了沒有？沒有趕緊去洗，別在這裡囉里吧嗦行不行？」
「哦！」小柚子邁著小短腿連跑向了灶屋。
姜初陽目送小柚子身影消失，才拿起酒瓶給姜大牛面前的酒杯滿滿的倒了一杯酒：「二哥，今晚咱們不醉不歸，你可別想著中途溜走。」
「可問題是我喝醉了你嫂子那一關咋過啊？」姜大牛愁著臉反問道。
「過不了就不過唄！」姜初陽聞言好笑的搖頭：「二哥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大男人幹嘛這樣怕媳婦？」
「我那不是怕她，而是尊敬她，你還小你不懂。」姜大牛小聲回道。
「我不懂？」姜初陽拿起筷子給姜大牛夾了一塊五花肉：「那二哥我問你，咱們是親兄弟不？你相不相信我說的話？」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相信了。」姜大牛想都不想的回道。
「相信的話，那嫂子幾年前把爸媽藏在衣櫃中的欠條偷走這事情你曉得不？」姜初陽看向了姜大牛問道。
「啥……啥欠條？？？」姜大牛懵逼了。
「劉大兵打的欠條，你別裝糊塗。」姜初陽提醒道。
「不是……你聽誰說這欠條被你嫂子拿走了？」姜大牛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老村長跟劉志權，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他們。」姜初陽回道。
姜大牛呆立在原地，過了好半晌他才問道：「老村長跟劉志權怎麼會跟你說這些？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劉大兵親口說的。」姜初陽看著姜大牛：「二哥，我沒有找你興師問罪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嫂子瞞著我們都做了什麼。」
「那我這就回去找她問清楚。」姜大牛氣的握緊了拳頭。
畢竟他家當初有多難他可是心知肚明，而趙娟卻是瞞著他把欠條偷走，這種行為簡直是豬狗不如。
趙娟，就是他的媳婦，姜初陽的嫂子。
「問清楚又怎麼樣？難不成二哥你還要跟嫂子離婚不成？」姜初陽輕聲提醒道。
「這個……」姜大牛回答不上來了，心亂如麻的又坐回到了長凳上。
「喝酒吧！也許嫂子有她的苦衷也說不定。」姜初陽看著姜大牛說道：「總之一句話，不要為了幾十塊錢傷了和氣。」
「可是……可是……」姜大牛紅著眼睛欲言又止。
「沒什麼可是的。」姜初陽輕嘆道：「爸媽都走了，我現在只希望二哥一家，大姐一家過的開開心心，其他的往事我不想再提。」
「陽伢子……」姜大牛再也忍不住愧疚的大哭起來。
小柚子見狀，癟癟嘴也忍不住跟著哭了。
姜初陽沒有哭，而是拿起筷子默默的吃起了飯菜。
等姜大牛哭夠了，他問道：「二哥，當年父母被抓後，真的是被打死在了紅星農場嗎？」
「不知道，你不要問我。」姜大牛搖了搖頭，眼眸中有著傷心跟迷茫：「我只知道我去紅星農場的時候，他們就被火化了，問相關負責人怎麼回事，他們隻字未提還把我呵斥了一頓。」
「當時就沒有人來主持公道？」姜初陽皺起了眉頭，也越來越覺得父母的死有很大的蹊蹺。
「要是有，我不會告訴你嗎？」姜大牛反問。
「好吧！」姜初陽知道姜大牛沒有騙他，在長嘆一聲後，就埋頭吃起了飯菜。
他在心裏面暗暗發誓，等以後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想辦法將父母的『死因』調查清楚。
這是他兩輩子的心結，要是不調查清楚，心裏面總感覺堵得厲害，也很不踏實。
……
——
在得知姜初陽將兩畝地的西瓜以二十塊錢一畝賤賣給了琵琶村的王國慶，他心疼的不行。
在得知姜初陽最近在漲水的瓜田裡面抓了好幾條大草魚，他又打心裏面替姜初陽高興。
畢竟在以往，他們家要過年才能吃上草魚。
「二哥，家裡面有谷酒，你等哈要不要喝兩杯？」小柚子見姜初陽在灶屋中切五花肉了，這時連開口小聲詢問了一句。
「不喝了，留給客人喝，陽伢子買點酒可不容易。」姜大牛溺愛的摸了摸小柚子乾瘦的小腦袋：「對了！我聽說最近咱們家被賊偷了，是不是有這事？」
這其實也是他過來看看的原因，有些不放心家裡面的情況。
「嗯，有這事。」小柚子點了點小腦袋：「但賊沒有偷到東西，還被阿哥給抓到狠狠的揍了一頓。」
「是嗎？那這個賊是誰？」姜大牛皺起了眉頭。
「劉……劉大兵跟王二狗，還有一個我不認得。」小柚子仰著小腦袋回道。
「是他們？」姜大牛大吃了一驚。
正要細問一下，姜初陽提著一瓶散裝谷酒放在了八仙桌上：「二哥，你等下可別走，等米飯熟了我就炒五花肉來給你下酒，還有水煮魚我也弄一盆過來，咱們兄弟好好喝一杯。」
「你……你確定沒開玩笑？」姜大牛錯愕。
他要是沒有記錯，家裡面的日子過的拮据著呢！哪有錢買豬肉吃。
姜初陽沒有回答，而是笑著回灶屋了。
十幾分鐘後，就將青椒炒肉這盤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了八仙桌。
姜大牛看著眼睛都直了，張嘴想說話，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等姜初陽把一瓷盆水煮魚從灶屋端出來，他再也坐不住了：「陽伢子，你最近發財了嗎？五花肉可是要七八毛一斤的。」
「哪有發財，就是最近去城裡賣了些蔬菜，換了幾斤肉回來吃而已。」姜初陽笑著回道。
「阿哥還給我買了麻花跟方糖吃。」小柚子歪著小腦袋跟著補充了一句。
「是嗎？」姜大牛點了點頭，搬來長凳就坐到了八仙桌旁：「那我今天有口福了，必須喝兩杯。」
「二哥不是說這酒留給客人喝嗎？」小柚子不解的提醒道。
「我……我……」姜大牛尷尬的不行，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姜初陽見狀，連輕咳一聲說道：「小柚子你洗手了沒有？沒有趕緊去洗，別在這裡囉里吧嗦行不行？」
「哦！」小柚子邁著小短腿連跑向了灶屋。
姜初陽目送小柚子身影消失，才拿起酒瓶給姜大牛面前的酒杯滿滿的倒了一杯酒：「二哥，今晚咱們不醉不歸，你可別想著中途溜走。」
「可問題是我喝醉了你嫂子那一關咋過啊？」姜大牛愁著臉反問道。
「過不了就不過唄！」姜初陽聞言好笑的搖頭：「二哥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大男人幹嘛這樣怕媳婦？」
「我那不是怕她，而是尊敬她，你還小你不懂。」姜大牛小聲回道。
「我不懂？」姜初陽拿起筷子給姜大牛夾了一塊五花肉：「那二哥我問你，咱們是親兄弟不？你相不相信我說的話？」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相信了。」姜大牛想都不想的回道。
「相信的話，那嫂子幾年前把爸媽藏在衣櫃中的欠條偷走這事情你曉得不？」姜初陽看向了姜大牛問道。
「啥……啥欠條？？？」姜大牛懵逼了。
「劉大兵打的欠條，你別裝糊塗。」姜初陽提醒道。
「不是……你聽誰說這欠條被你嫂子拿走了？」姜大牛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老村長跟劉志權，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他們。」姜初陽回道。
姜大牛呆立在原地，過了好半晌他才問道：「老村長跟劉志權怎麼會跟你說這些？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劉大兵親口說的。」姜初陽看著姜大牛：「二哥，我沒有找你興師問罪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嫂子瞞著我們都做了什麼。」
「那我這就回去找她問清楚。」姜大牛氣的握緊了拳頭。
畢竟他家當初有多難他可是心知肚明，而趙娟卻是瞞著他把欠條偷走，這種行為簡直是豬狗不如。
趙娟，就是他的媳婦，姜初陽的嫂子。
「問清楚又怎麼樣？難不成二哥你還要跟嫂子離婚不成？」姜初陽輕聲提醒道。
「這個……」姜大牛回答不上來了，心亂如麻的又坐回到了長凳上。
「喝酒吧！也許嫂子有她的苦衷也說不定。」姜初陽看著姜大牛說道：「總之一句話，不要為了幾十塊錢傷了和氣。」
「可是……可是……」姜大牛紅著眼睛欲言又止。
「沒什麼可是的。」姜初陽輕嘆道：「爸媽都走了，我現在只希望二哥一家，大姐一家過的開開心心，其他的往事我不想再提。」
「陽伢子……」姜大牛再也忍不住愧疚的大哭起來。
小柚子見狀，癟癟嘴也忍不住跟著哭了。
姜初陽沒有哭，而是拿起筷子默默的吃起了飯菜。
等姜大牛哭夠了，他問道：「二哥，當年父母被抓後，真的是被打死在了紅星農場嗎？」
「不知道，你不要問我。」姜大牛搖了搖頭，眼眸中有著傷心跟迷茫：「我只知道我去紅星農場的時候，他們就被火化了，問相關負責人怎麼回事，他們隻字未提還把我呵斥了一頓。」
「當時就沒有人來主持公道？」姜初陽皺起了眉頭，也越來越覺得父母的死有很大的蹊蹺。
「要是有，我不會告訴你嗎？」姜大牛反問。
「好吧！」姜初陽知道姜大牛沒有騙他，在長嘆一聲後，就埋頭吃起了飯菜。
他在心裏面暗暗發誓，等以後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想辦法將父母的『死因』調查清楚。
這是他兩輩子的心結，要是不調查清楚，心裏面總感覺堵得厲害，也很不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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