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煤油有些不對勁
「來給你送點糍粑，順便跟你說幾件事。」老村長笑呵呵的回道，然後將手中的菜籃子遞給了小柚子。
小柚子看了一眼姜初陽，見姜初陽沒有多說什麼，她才開心的接過菜籃子，然後跑進了灶屋。
「啥事您說。」姜初陽搬來了長凳，跟老村長雙雙坐了下來。
「首先這糍粑不是我送的，而是你吳嬸跟趙嬸送的。」老村長小聲開口：「她們還讓我謝謝你，謝謝你讓他們的西瓜多賣了一倍的價錢。」
「這有什麼好謝的。」姜初陽訕笑抓了抓頭。
還是八三年的人善良淳樸啊！知道知恩圖報。
這要是放到幾十年後去，只怕是想都別想。
「陽伢子你就別謙虛了。」老村長吧唧吧唧抽了兩口旱菸：「換做是我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讓朱清提高西瓜的收購價格。」
「那現在朱清知道自己被坑了嗎？」姜初陽問。
老村長現在已經知道了王國慶收購西瓜的價格，所以有些話他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應該還不知道，他現在正在請摘瓜的村民吃晚飯呢！」老村長說著伸長脖子看了一眼一旁的堂屋：「你今天摘的西瓜全都送到王國慶家去了？」
之所以這樣問，很顯然老村長跟其他村民，都以為姜初陽今天真的將兩畝地的西瓜賣給了王國慶。
畢竟之前老村長只問了王國慶收購西瓜的價格，並沒有提及其他事情。
要是提及穿了幫，那老村長現在不可能這樣安心的跟姜初陽說話。
姜初陽在反應過來後，連點頭敷衍道：「嗯，都送到王國慶家去了，而且錢也拿到了手。」
不敷衍不行，畢竟他將西瓜藏在空間裡的事情，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至於會不會被人懷疑，他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按照現在的情況，蜜柚村除了老村長沒有誰會關心他。
再加上在未來的十天半個月都有雨下，大家沒事都會宅在家裡，這時間一長，只怕早就忘記的差不多了。
當然了，最主要的一點，即便有人問起，他也有的是辦法搪塞忽悠。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重生前的懵懂少年，而是一個活了六十多年，被社會磨平了稜角，懂得人情世故的『糟老頭子』。
老村長自然是不知道姜初陽的心思，他長嘆道：「可惜你只賣了二十塊一畝，要是跟大龍他們一樣也是三十塊錢一畝，那至少不會虧本。」
「唉！不說這糟心的事情了，明天你有空嗎？」
「有啊！」姜初陽回道。
「有空跟我出趟公差，去供銷社採購農用物資，順便將供銷社的化肥錢給還了。」老村長輕聲說道。
這是之前跟供銷社說好的，西瓜賣了就還錢。
現如今蜜柚村的西瓜都被朱清給收購了，而且錢也給了，自然是要履行承諾。
但姜初陽聞言卻是皺起了眉頭：「我覺得我們暫時不需要去還錢，等供銷社的相關負責人親自找過來了再說。」
「為啥？」老村長有些不能理解了。
對於他來說，欠債還錢可還是天經地義，這要是有錢還拖欠，那跟癩皮狗有什麼區別。
「因為當初咱們可是說的好好的，蜜柚村賒帳買化肥種西瓜，他們供銷社負責銷售，可現在供銷社人呢？」姜初陽越說心裏面火氣就越大，就差當著老村長的面罵娘了。
八三年雖然改革開放好幾年了，但雁城執行的還是統購統銷政策。
何為統購統銷？
說簡單點就是供銷社派負責人下鄉統一採購蔬菜、水果、糧食、肉類等等物資，然後統一在各個供銷社銷售。
至於個人自由做買賣，那是想都別想。
要是敢鋌而走險，被抓到的話輕則被打一頓，重則是要坐牢的。
這也是姜初陽重生後熟悉了政策，為什麼不敢再去城裡做買賣的原因，因為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根本就不敢輕易嘗試。
當然了。
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供銷社因為連續陰雨天氣沒有履行承諾來蜜柚村收購西瓜，讓蜜柚村的村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他們憑什麼上趕著去還錢？
難道不應該是去找供銷社的麻煩，不應該去問責相關負責人嗎？
「你這伢子！現在怎麼變的這樣牙尖嘴利了。」老村長在猜到了姜初陽的心思後，那是苦笑不已：「實話跟你說吧！前幾天我就跟松露供銷社相關負責人聊了一下西瓜滯銷的事情。」
「他們的意思，給他們兩天時間跟領導匯報情況，然後我們再坐下來詳談相關補償。」
「真的假的？」姜初陽有些意外。
在重生前，他可是一分錢的補償都沒有拿到。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因為說是補償，估計也沒多少。」老村長長嘆道。
「有總比沒有好。」姜初陽看了一下天色：「那我明天跟您去一趟松露供銷社，看看相關負責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想緩一緩還錢。
畢竟他的西瓜並沒有賣給王國慶，現在手中從末日位面世界交易的物品，也沒有變換成錢。
「要得，要得。」老村長點了點頭，在跟姜初陽閒聊了幾句後，就告辭前往朱清家去吃晚飯了。
姜初陽目送老村長駝背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不見，才轉身走進灶屋，夾了一些醃蘿蔔陪小柚子吃起了晚飯。
他家現在是沒有油做菜的，豬油沒有，菜籽油也沒有，茶油更加不要想了，所以只能吃醃蘿蔔下飯。
不過小柚子吃的蠻香的，用頭碗盛了一大碗米飯，吃的小肚子鼓鼓的才罷手。
姜初陽也吃了三碗米飯，休息了一會後，眼見天快黑了，他拿上一個空汽水瓶，關上裡屋的房門就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面沒有黑夜白天之分，周圍璀璨的星辰似乎也沒有什麼變化。
姜初陽看了一眼就沒有再去關注，而是用合金砍刀撬開了桶裝煤油桶的蓋子，然後將一些煤油倒進了空汽水瓶中。
用空汽水瓶裝煤油，很顯然是為了防止被外人懷疑上。
畢竟從8912末日位面世界交易而來的桶裝煤油，它的外包裝跟八三年的很不一樣。
至於煤油，姜初陽檢查了一下，見除了純度高點，其他的用肉眼根本就察覺不出來，當下將桶裝煤油的蓋子蓋上，拿著裝滿煤油的汽水瓶就離開了空間。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灶屋因為窗戶小的緣故，四周漆黑一片。
姜初陽見狀找來了布滿灰塵的煤油燈，在倒進一些煤油後，就用火柴點燃了。
只是瞬間，灶屋就亮堂了起來。
姜初陽這才發現，這來自末日位面世界的煤油，點燃後比他所在世界的煤油要明亮很多。
還有一點，周圍的飛蛾蚊子似乎很懼怕煤油散發出來的氣味，居然在短短的幾秒全都飛出了灶屋。
「難道這末日位面世界的煤油燃燒後氣味有毒？」姜初陽皺了皺眉頭，去外面抓了一隻螞蚱放到了煤油燈旁。
意外的是，螞蚱一點事都沒有，並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放開後，它更是撲棱著翅膀逃出了灶屋。
姜初陽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天色後，就往土灶內添柴火燒起了洗腳水。
……
——
小柚子看了一眼姜初陽，見姜初陽沒有多說什麼，她才開心的接過菜籃子，然後跑進了灶屋。
「啥事您說。」姜初陽搬來了長凳，跟老村長雙雙坐了下來。
「首先這糍粑不是我送的，而是你吳嬸跟趙嬸送的。」老村長小聲開口：「她們還讓我謝謝你，謝謝你讓他們的西瓜多賣了一倍的價錢。」
「這有什麼好謝的。」姜初陽訕笑抓了抓頭。
還是八三年的人善良淳樸啊！知道知恩圖報。
這要是放到幾十年後去，只怕是想都別想。
「陽伢子你就別謙虛了。」老村長吧唧吧唧抽了兩口旱菸：「換做是我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讓朱清提高西瓜的收購價格。」
「那現在朱清知道自己被坑了嗎？」姜初陽問。
老村長現在已經知道了王國慶收購西瓜的價格，所以有些話他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應該還不知道，他現在正在請摘瓜的村民吃晚飯呢！」老村長說著伸長脖子看了一眼一旁的堂屋：「你今天摘的西瓜全都送到王國慶家去了？」
之所以這樣問，很顯然老村長跟其他村民，都以為姜初陽今天真的將兩畝地的西瓜賣給了王國慶。
畢竟之前老村長只問了王國慶收購西瓜的價格，並沒有提及其他事情。
要是提及穿了幫，那老村長現在不可能這樣安心的跟姜初陽說話。
姜初陽在反應過來後，連點頭敷衍道：「嗯，都送到王國慶家去了，而且錢也拿到了手。」
不敷衍不行，畢竟他將西瓜藏在空間裡的事情，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至於會不會被人懷疑，他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按照現在的情況，蜜柚村除了老村長沒有誰會關心他。
再加上在未來的十天半個月都有雨下，大家沒事都會宅在家裡，這時間一長，只怕早就忘記的差不多了。
當然了，最主要的一點，即便有人問起，他也有的是辦法搪塞忽悠。
畢竟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重生前的懵懂少年，而是一個活了六十多年，被社會磨平了稜角，懂得人情世故的『糟老頭子』。
老村長自然是不知道姜初陽的心思，他長嘆道：「可惜你只賣了二十塊一畝，要是跟大龍他們一樣也是三十塊錢一畝，那至少不會虧本。」
「唉！不說這糟心的事情了，明天你有空嗎？」
「有啊！」姜初陽回道。
「有空跟我出趟公差，去供銷社採購農用物資，順便將供銷社的化肥錢給還了。」老村長輕聲說道。
這是之前跟供銷社說好的，西瓜賣了就還錢。
現如今蜜柚村的西瓜都被朱清給收購了，而且錢也給了，自然是要履行承諾。
但姜初陽聞言卻是皺起了眉頭：「我覺得我們暫時不需要去還錢，等供銷社的相關負責人親自找過來了再說。」
「為啥？」老村長有些不能理解了。
對於他來說，欠債還錢可還是天經地義，這要是有錢還拖欠，那跟癩皮狗有什麼區別。
「因為當初咱們可是說的好好的，蜜柚村賒帳買化肥種西瓜，他們供銷社負責銷售，可現在供銷社人呢？」姜初陽越說心裏面火氣就越大，就差當著老村長的面罵娘了。
八三年雖然改革開放好幾年了，但雁城執行的還是統購統銷政策。
何為統購統銷？
說簡單點就是供銷社派負責人下鄉統一採購蔬菜、水果、糧食、肉類等等物資，然後統一在各個供銷社銷售。
至於個人自由做買賣，那是想都別想。
要是敢鋌而走險，被抓到的話輕則被打一頓，重則是要坐牢的。
這也是姜初陽重生後熟悉了政策，為什麼不敢再去城裡做買賣的原因，因為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根本就不敢輕易嘗試。
當然了。
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供銷社因為連續陰雨天氣沒有履行承諾來蜜柚村收購西瓜，讓蜜柚村的村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他們憑什麼上趕著去還錢？
難道不應該是去找供銷社的麻煩，不應該去問責相關負責人嗎？
「你這伢子！現在怎麼變的這樣牙尖嘴利了。」老村長在猜到了姜初陽的心思後，那是苦笑不已：「實話跟你說吧！前幾天我就跟松露供銷社相關負責人聊了一下西瓜滯銷的事情。」
「他們的意思，給他們兩天時間跟領導匯報情況，然後我們再坐下來詳談相關補償。」
「真的假的？」姜初陽有些意外。
在重生前，他可是一分錢的補償都沒有拿到。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因為說是補償，估計也沒多少。」老村長長嘆道。
「有總比沒有好。」姜初陽看了一下天色：「那我明天跟您去一趟松露供銷社，看看相關負責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想緩一緩還錢。
畢竟他的西瓜並沒有賣給王國慶，現在手中從末日位面世界交易的物品，也沒有變換成錢。
「要得，要得。」老村長點了點頭，在跟姜初陽閒聊了幾句後，就告辭前往朱清家去吃晚飯了。
姜初陽目送老村長駝背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不見，才轉身走進灶屋，夾了一些醃蘿蔔陪小柚子吃起了晚飯。
他家現在是沒有油做菜的，豬油沒有，菜籽油也沒有，茶油更加不要想了，所以只能吃醃蘿蔔下飯。
不過小柚子吃的蠻香的，用頭碗盛了一大碗米飯，吃的小肚子鼓鼓的才罷手。
姜初陽也吃了三碗米飯，休息了一會後，眼見天快黑了，他拿上一個空汽水瓶，關上裡屋的房門就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面沒有黑夜白天之分，周圍璀璨的星辰似乎也沒有什麼變化。
姜初陽看了一眼就沒有再去關注，而是用合金砍刀撬開了桶裝煤油桶的蓋子，然後將一些煤油倒進了空汽水瓶中。
用空汽水瓶裝煤油，很顯然是為了防止被外人懷疑上。
畢竟從8912末日位面世界交易而來的桶裝煤油，它的外包裝跟八三年的很不一樣。
至於煤油，姜初陽檢查了一下，見除了純度高點，其他的用肉眼根本就察覺不出來，當下將桶裝煤油的蓋子蓋上，拿著裝滿煤油的汽水瓶就離開了空間。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灶屋因為窗戶小的緣故，四周漆黑一片。
姜初陽見狀找來了布滿灰塵的煤油燈，在倒進一些煤油後，就用火柴點燃了。
只是瞬間，灶屋就亮堂了起來。
姜初陽這才發現，這來自末日位面世界的煤油，點燃後比他所在世界的煤油要明亮很多。
還有一點，周圍的飛蛾蚊子似乎很懼怕煤油散發出來的氣味，居然在短短的幾秒全都飛出了灶屋。
「難道這末日位面世界的煤油燃燒後氣味有毒？」姜初陽皺了皺眉頭，去外面抓了一隻螞蚱放到了煤油燈旁。
意外的是，螞蚱一點事都沒有，並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放開後，它更是撲棱著翅膀逃出了灶屋。
姜初陽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天色後，就往土灶內添柴火燒起了洗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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