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雷亞的未來、只能是我的
天是陰沉的，寒風吹過開滿紫金花的林園，負責採摘花蕾汁液的傭人們，壓低了帽檐，又緊了緊背負在腰間的儲存容器。
小心翼翼的抬頭，確定看管的巫師大人，沒有投注視線過來，狠狠吸了一口花香，露出舒爽的表情，仿佛整個人都輕鬆了一倍。
紫金花的汁液，有著刺激精神，清醒意識的功效，常作為醒靈藥劑的煉製材料之一。
屬於紫金花家族重要的牟利產業，巫師資源地。
這一片林園，只占據紫金花森林的一角，其他的區域，同樣有類似的採集點。
坐落於林園中心的古堡。
薇薇安·紫金花關閉了靈感通訊，窗外吹來的花香，打在她的面頰上，轉過頭時，臉上的笑容變作了極致的冷漠。
黑色巫袍衣角在風的作用下，呼哧作響，她的眼神冰冷的盯著房間中的另外兩人身上。
準確來說，是家族安排過來，作為陪讀，以及保護她安全的巫師護衛。
「塔克，你似乎認為你自身很聰明，已經可以輕易斷定一個巫師的未來，是什麼樣的底氣，給了你這樣的傲慢。」
「是作為紫金花家族旁支一脈的成員身份？」
「還是說你在質疑我的眼光，我的決定！」
薇薇安面無表情的開口，屬於上位者的氣勢，巫師的超凡精神力波動，毫無保留的壓制過去。
同樣身穿制式黑巫袍，年齡相仿的少年，額頭出現冷汗，脊背下意識的彎曲。
「薇薇安大人，我絕對沒有質疑您的意思，我只是擔心，同樣也是為您鳴不平。」
塔克·紫金花咬著牙說道：「您請動史昂大人，向那個雷亞發出契約邀請，這是多少正式巫生都求不來的待遇，他還無比挑剔，甚至對您都有所不尊重。」
「在我看來，是他太傲慢了，辜負了您的眼光，辜負了紫金花家族給出的機會。」
「基礎扶持能夠有多少助力，增益，他要面對的敵人，競爭對手，可不全是凡人公國來的泥巴種，還有不少具備巫師血脈的巫生。」
「縱然巫師資質出眾，可也並非他一人優秀.....他的傲慢是愚蠢的，以為真能靠自身奪得好名次，進入鬥戰部。」
塔克的語氣，逐漸帶有不忿的情緒，「真實殘酷的命運，會摧毀他的愚蠢傲慢，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您與史昂大人，都會遭遇其他主脈的非議，就連幽暗院的其他巫師家族......」
薇薇安眉頭微皺，擺了擺手，「好了，這些話我不想聽，過幾天將火陽星巫術，以及我的那部分藥劑資源，給雷亞送過去。」
塔克看著薇薇安走出房間的背影，心情越發沉重，忍不住呼喊，「薇薇安大人，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您是如此尊貴，傳承紫金花的超凡血脈，未來進入本部，進入黑塔上層也是大有希望.......」
「雷亞·哈拉克，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巫生，您完全沒有必要屈尊.......」
哐當！
大門重重關閉。
塔克心情沉入谷底。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薇薇安大人，要主動屈尊委身於一個平民巫生，縱然是有些天賦才情，成為優等生，但你我又何嘗不是優等生。」
房間裡的另外一人，阿雅·紫金花滿是無奈的說道：「史昂大人也同意了，是我最無法理解的，以往與巫生簽訂契約，隨便在家族裡找個女巫便可。」
「誰叫薇薇安大人喜歡，作為侍從巫師，我們能做的也就是執行命令，聽從安排。」
阿雅扶了扶圓形眼鏡，鵝蛋臉上長有不少雀斑，書卷氣濃重，「還有，你的話太多了，不該去左右薇薇安大人的選擇，無論你的出發點是好是壞。」
塔克面色慘白，牙齒咬破了嘴唇，「我只是不想看到薇薇安大人被矇騙，被辜負。」
「那個雷亞·哈拉克除了一張臉蛋，壓根就沒什麼好的地方......」
阿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薇薇安大人主動找上的雷亞，怎麼會有矇騙一說。
阿雅心中嘀咕，『要是我是雷亞，我反而會覺得薇薇安大人不對勁，存在問題，太突然了。』
塔克袖口下的雙手，捏成拳頭，指甲已經刺入肉里。
眼睛看著薇薇安離去的方向。
心中充滿著不甘與苦澀，『薇薇安大人，我不理解，到底是為什麼，您要屈尊於一個平民巫生，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我怎麼能忍心，見到高貴聖潔的您，誤入歧途......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讓您明白，泥腿子一輩子都是泥腿子。您與傲慢的雷亞也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巫師。』
.........
薇薇安走到個人古堡的最上層，也是她的休息房間。
推門進入，紫色的巫能吊頂燈自動亮起光芒。
紫金花家族的成員，都是以紫為美。
紫色紗帳大床對著的牆壁，立著等人高的鏡子。
薇薇安看著鏡子當中高挑身影，伸出手緊了緊腰帶，胸前的挺拔更上一層樓。
淡紫色的眸子深處，似有別樣的紫光氤氳，仔細看去，那似乎是一些獨特的符號紋路，勾勒出了獨特的符文瞳孔。
對於塔克，阿雅的疑惑不解，她能夠解釋，但沒有必要。
「雷亞，你是特殊的，我這雙天生的超凡眼睛，能夠看到你那不可思議，無法估測的強大潛力。」
薇薇安右手貼著面頰，指尖縫隙中的雙眼紫光，越發濃郁。
「未來是無法確定的，但你的潛力超越了所有人。」
「我必須要得到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誰也不能將你搶走。「
薇薇安眼中有著貪婪，嘴角浮現病態般的笑容，「為此哪怕付出我的一切.....你的血脈與我的血脈，也必將結合......其他一切擋在前路的障礙，都必須要清除......」
薇薇安語氣逐漸森然，「即便是一族之人，我也將掃清......作為得到你的代價，我能夠承受。」
.......
「哈欠！」
寒冷世界。
盤坐在木床上的雷亞，剛結束掉本次的冥想，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部分魔石在他四肢的挪動下，掉落在了地上。
「呼！看來是在這鬼地方待太久了，身體素質有所下降，不能夠如初的抗寒。」
「為了這雙倍時間，忍飢挨餓的.....我就不相信班上的那群牲口，能比我更內卷。」
雷亞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接著蒼蠅搓手，帶來部分暖意。
從床上跳下，照例活動僵硬的筋骨。
「為了鬥戰部的光明未來，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再熬過這最後的一個多月。」
「衝刺，必須要衝刺，絕對不能進廠......」
前世考不過，還能進職校，雖然最後的結果還是進廠實習。
這一世考不過，進廠搓魔石就算了，還有不小概率上前線，填線當炮灰。
雷亞想到那悲慘結果，就眼前一黑。
活動完身體，感覺到溫度迴轉後。
雷亞重新盤坐回了床上，進行第二次的冥想。
精神意識的強度，沒有疲軟到需要休息，能夠進行支持。
剛好將這一批魔石的最後一點能量粒子給消耗。
嘩啦啦！
意識進入精神海內觀，純白色的精神本源池作為唯一的異色，撐開周遭粘稠的黑暗。
漆黑的符號在上空勾勒浮現，密密麻麻，源源不斷，組成完整的精神符文。
第二個符文，第三個符文，接連形成......
當完成四個符文，出現第五個符文的時候。
雷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他咬牙開始堅持，試圖靠韌性與毅力度過去。
第五枚符文的符號，筆畫不斷遊走，已經相當多的數量，可始終無法串聯組合在一起，填補進入黑塔形狀的塔身。
噗嗤！
冥想黑塔崩潰了，第五枚符文凝聚失敗。
意識回到現實的雷亞，下意識的悶哼了一聲。
臉色也不怎麼好看，格外疲憊。
「還是過於勉強了，我也有些想當然了。」
「巫師世界是理性的世界，不存在所謂的爆種，只有計算下的成功率，就算是運氣使然，也是理性演算下的最大結果。」
雷亞知道，是他的精神意識強度沒有達到承載第五枚黑塔符文的承載要求。
只有繼續增強精神本源，達到一定標準後，才能滿足承載的要求。
「不能操之過急，衝擊第五枚符文的進度，在班級上屬於優等生中最前列。」
「縱然其他人開始在最近幾月隱藏，不測試暴露數據信息，精神層級上，我也不會差得太遠。」
雷亞不會內耗自己，危機要有，自信心同樣必不可少。
有時候正是一股心氣，才能推動巫師道路繼續走下去。
唯一的憂患，依舊是實戰方面的巫術比拼。
【提示：本次冥想時間30分鐘，提升精神層級積累滿足0.1，數據已變更。】
【當前精神層級：7.5】
實時的變強反饋，讓雷亞保持變強的動力，內卷後的樂趣。
「黑塔符文的組成，關聯著黑塔序號巫術榜上的大多數巫術，讓巫生能夠更快的上手，學習掌握。」
雷亞眼中有著思索，「火陽星巫術屬於第二階段序號，符文有四個，複雜程度遠超巫師之手巫術的符文。」
「縱然一些正式巫生，承載了七枚，八枚黑塔符文，在學習巫術的進度上，未必能有多快，只是更有優勢，終究要看悟性與智慧。」
「我的優勢是寒冷世界，是真理解析之眼的解析輔助，只要有知識，就能進行解析，我的學習參與，能將解析的時間大幅度降低。」
「在寒冷世界進行學習，研究，多出來的一倍時間，換算下來我有四個月，減去一些必要的損耗時間，也有三個月打底。」
雷亞雙眼黑眸綻放光芒，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再加上薇薇安那邊的藥劑資源......希望你們能更努力一點，亞瑟，凱爾，那樣才不能被我拉開的太遠。」
真理解析之眼始終是他的天賦。
能發揮怎樣的表現，全靠個人的理解，明悟的越多，就越強大。』
........
次日。
巫師課程——靈解課。
雷亞順著身穿黑巫袍的人流，進入教室內，找到自己習慣了的第一排位置，將掌心的黑塔巫師印記，貼在金屬構造的桌面中心。
隨著超凡精神力的匯入，激活桌椅內部的巫生系統。
靈感視角下，桌面變換為映照的光幕，出現科技感十足的文字信息。
【巫生：雷亞·哈拉克】
【進行課程：靈解課】
【學分：81】
【隨堂測試：s（21）、a（8）、b（2）】
一共進行了31次隨堂測試，除了剛開始兩次，雷亞拿了b評級外，其他的都是a評級與s評級。
三種評級，加分存在不同，分別是3/2/1分數。
分院考核那天，會根據學分進行班級排名，來確定筆試成績。
包括另外兩門基礎巫師學科，都有類似的隨堂測評。
當然，靈解課較為特殊，會進行額外一次靈解實操，用到真正的超凡生物。
質感或許會與隨堂測試上，由巫生系統，靈感模擬出來的超凡生物，有所不同。
靈感模擬某種意義上，屬於巫生個人視角下的幻覺，其他人無法觀測到，但又有相對真實的感官反饋。
黑塔巫師聚集地，有著諸多巫師分院，雷亞所在的幽暗院，反正沒有奢侈到，將真正的超凡生物，用來給巫師新生練手。
有足夠資本，摸到真實超凡生物，進行靈解的人，除了優等生，要麼就是巫師家族背景。
「臨近學期末，理論知識我能教給你們的，都教了，只有實操才能鍛鍊你們的靈解水準。」
靈解老師『莎莉』巫師，年齡外貌大約在三十歲左右，戴著黑框眼鏡，很有知性美，話語也相當親和，溫柔。
「接下來的每一堂課，我都將進行隨堂測試，並進行評價排名，找出你們錯誤的地方，再進行彌補。」
「這樣是對你們最有好處的方式。」
莎莉巫師大概是老師當中，最有人情味，活人感的一個。
雷亞對她的感官，也是相當的不錯。
要是每次不拿他的靈解作品，作為樣本進行講解，那就更好不過了。
忽的，雷亞的敏銳感官，察覺到了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
表情頓時冷冽起來，看了過去。
小心翼翼的抬頭，確定看管的巫師大人，沒有投注視線過來，狠狠吸了一口花香，露出舒爽的表情，仿佛整個人都輕鬆了一倍。
紫金花的汁液，有著刺激精神，清醒意識的功效，常作為醒靈藥劑的煉製材料之一。
屬於紫金花家族重要的牟利產業，巫師資源地。
這一片林園，只占據紫金花森林的一角，其他的區域，同樣有類似的採集點。
坐落於林園中心的古堡。
薇薇安·紫金花關閉了靈感通訊，窗外吹來的花香，打在她的面頰上，轉過頭時，臉上的笑容變作了極致的冷漠。
黑色巫袍衣角在風的作用下，呼哧作響，她的眼神冰冷的盯著房間中的另外兩人身上。
準確來說，是家族安排過來，作為陪讀，以及保護她安全的巫師護衛。
「塔克，你似乎認為你自身很聰明，已經可以輕易斷定一個巫師的未來，是什麼樣的底氣，給了你這樣的傲慢。」
「是作為紫金花家族旁支一脈的成員身份？」
「還是說你在質疑我的眼光，我的決定！」
薇薇安面無表情的開口，屬於上位者的氣勢，巫師的超凡精神力波動，毫無保留的壓制過去。
同樣身穿制式黑巫袍，年齡相仿的少年，額頭出現冷汗，脊背下意識的彎曲。
「薇薇安大人，我絕對沒有質疑您的意思，我只是擔心，同樣也是為您鳴不平。」
塔克·紫金花咬著牙說道：「您請動史昂大人，向那個雷亞發出契約邀請，這是多少正式巫生都求不來的待遇，他還無比挑剔，甚至對您都有所不尊重。」
「在我看來，是他太傲慢了，辜負了您的眼光，辜負了紫金花家族給出的機會。」
「基礎扶持能夠有多少助力，增益，他要面對的敵人，競爭對手，可不全是凡人公國來的泥巴種，還有不少具備巫師血脈的巫生。」
「縱然巫師資質出眾，可也並非他一人優秀.....他的傲慢是愚蠢的，以為真能靠自身奪得好名次，進入鬥戰部。」
塔克的語氣，逐漸帶有不忿的情緒，「真實殘酷的命運，會摧毀他的愚蠢傲慢，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您與史昂大人，都會遭遇其他主脈的非議，就連幽暗院的其他巫師家族......」
薇薇安眉頭微皺，擺了擺手，「好了，這些話我不想聽，過幾天將火陽星巫術，以及我的那部分藥劑資源，給雷亞送過去。」
塔克看著薇薇安走出房間的背影，心情越發沉重，忍不住呼喊，「薇薇安大人，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您是如此尊貴，傳承紫金花的超凡血脈，未來進入本部，進入黑塔上層也是大有希望.......」
「雷亞·哈拉克，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巫生，您完全沒有必要屈尊.......」
哐當！
大門重重關閉。
塔克心情沉入谷底。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薇薇安大人，要主動屈尊委身於一個平民巫生，縱然是有些天賦才情，成為優等生，但你我又何嘗不是優等生。」
房間裡的另外一人，阿雅·紫金花滿是無奈的說道：「史昂大人也同意了，是我最無法理解的，以往與巫生簽訂契約，隨便在家族裡找個女巫便可。」
「誰叫薇薇安大人喜歡，作為侍從巫師，我們能做的也就是執行命令，聽從安排。」
阿雅扶了扶圓形眼鏡，鵝蛋臉上長有不少雀斑，書卷氣濃重，「還有，你的話太多了，不該去左右薇薇安大人的選擇，無論你的出發點是好是壞。」
塔克面色慘白，牙齒咬破了嘴唇，「我只是不想看到薇薇安大人被矇騙，被辜負。」
「那個雷亞·哈拉克除了一張臉蛋，壓根就沒什麼好的地方......」
阿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薇薇安大人主動找上的雷亞，怎麼會有矇騙一說。
阿雅心中嘀咕，『要是我是雷亞，我反而會覺得薇薇安大人不對勁，存在問題，太突然了。』
塔克袖口下的雙手，捏成拳頭，指甲已經刺入肉里。
眼睛看著薇薇安離去的方向。
心中充滿著不甘與苦澀，『薇薇安大人，我不理解，到底是為什麼，您要屈尊於一個平民巫生，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我怎麼能忍心，見到高貴聖潔的您，誤入歧途......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讓您明白，泥腿子一輩子都是泥腿子。您與傲慢的雷亞也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巫師。』
.........
薇薇安走到個人古堡的最上層，也是她的休息房間。
推門進入，紫色的巫能吊頂燈自動亮起光芒。
紫金花家族的成員，都是以紫為美。
紫色紗帳大床對著的牆壁，立著等人高的鏡子。
薇薇安看著鏡子當中高挑身影，伸出手緊了緊腰帶，胸前的挺拔更上一層樓。
淡紫色的眸子深處，似有別樣的紫光氤氳，仔細看去，那似乎是一些獨特的符號紋路，勾勒出了獨特的符文瞳孔。
對於塔克，阿雅的疑惑不解，她能夠解釋，但沒有必要。
「雷亞，你是特殊的，我這雙天生的超凡眼睛，能夠看到你那不可思議，無法估測的強大潛力。」
薇薇安右手貼著面頰，指尖縫隙中的雙眼紫光，越發濃郁。
「未來是無法確定的，但你的潛力超越了所有人。」
「我必須要得到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誰也不能將你搶走。「
薇薇安眼中有著貪婪，嘴角浮現病態般的笑容，「為此哪怕付出我的一切.....你的血脈與我的血脈，也必將結合......其他一切擋在前路的障礙，都必須要清除......」
薇薇安語氣逐漸森然，「即便是一族之人，我也將掃清......作為得到你的代價，我能夠承受。」
.......
「哈欠！」
寒冷世界。
盤坐在木床上的雷亞，剛結束掉本次的冥想，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部分魔石在他四肢的挪動下，掉落在了地上。
「呼！看來是在這鬼地方待太久了，身體素質有所下降，不能夠如初的抗寒。」
「為了這雙倍時間，忍飢挨餓的.....我就不相信班上的那群牲口，能比我更內卷。」
雷亞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接著蒼蠅搓手，帶來部分暖意。
從床上跳下，照例活動僵硬的筋骨。
「為了鬥戰部的光明未來，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再熬過這最後的一個多月。」
「衝刺，必須要衝刺，絕對不能進廠......」
前世考不過，還能進職校，雖然最後的結果還是進廠實習。
這一世考不過，進廠搓魔石就算了，還有不小概率上前線，填線當炮灰。
雷亞想到那悲慘結果，就眼前一黑。
活動完身體，感覺到溫度迴轉後。
雷亞重新盤坐回了床上，進行第二次的冥想。
精神意識的強度，沒有疲軟到需要休息，能夠進行支持。
剛好將這一批魔石的最後一點能量粒子給消耗。
嘩啦啦！
意識進入精神海內觀，純白色的精神本源池作為唯一的異色，撐開周遭粘稠的黑暗。
漆黑的符號在上空勾勒浮現，密密麻麻，源源不斷，組成完整的精神符文。
第二個符文，第三個符文，接連形成......
當完成四個符文，出現第五個符文的時候。
雷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他咬牙開始堅持，試圖靠韌性與毅力度過去。
第五枚符文的符號，筆畫不斷遊走，已經相當多的數量，可始終無法串聯組合在一起，填補進入黑塔形狀的塔身。
噗嗤！
冥想黑塔崩潰了，第五枚符文凝聚失敗。
意識回到現實的雷亞，下意識的悶哼了一聲。
臉色也不怎麼好看，格外疲憊。
「還是過於勉強了，我也有些想當然了。」
「巫師世界是理性的世界，不存在所謂的爆種，只有計算下的成功率，就算是運氣使然，也是理性演算下的最大結果。」
雷亞知道，是他的精神意識強度沒有達到承載第五枚黑塔符文的承載要求。
只有繼續增強精神本源，達到一定標準後，才能滿足承載的要求。
「不能操之過急，衝擊第五枚符文的進度，在班級上屬於優等生中最前列。」
「縱然其他人開始在最近幾月隱藏，不測試暴露數據信息，精神層級上，我也不會差得太遠。」
雷亞不會內耗自己，危機要有，自信心同樣必不可少。
有時候正是一股心氣，才能推動巫師道路繼續走下去。
唯一的憂患，依舊是實戰方面的巫術比拼。
【提示：本次冥想時間30分鐘，提升精神層級積累滿足0.1，數據已變更。】
【當前精神層級：7.5】
實時的變強反饋，讓雷亞保持變強的動力，內卷後的樂趣。
「黑塔符文的組成，關聯著黑塔序號巫術榜上的大多數巫術，讓巫生能夠更快的上手，學習掌握。」
雷亞眼中有著思索，「火陽星巫術屬於第二階段序號，符文有四個，複雜程度遠超巫師之手巫術的符文。」
「縱然一些正式巫生，承載了七枚，八枚黑塔符文，在學習巫術的進度上，未必能有多快，只是更有優勢，終究要看悟性與智慧。」
「我的優勢是寒冷世界，是真理解析之眼的解析輔助，只要有知識，就能進行解析，我的學習參與，能將解析的時間大幅度降低。」
「在寒冷世界進行學習，研究，多出來的一倍時間，換算下來我有四個月，減去一些必要的損耗時間，也有三個月打底。」
雷亞雙眼黑眸綻放光芒，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再加上薇薇安那邊的藥劑資源......希望你們能更努力一點，亞瑟，凱爾，那樣才不能被我拉開的太遠。」
真理解析之眼始終是他的天賦。
能發揮怎樣的表現，全靠個人的理解，明悟的越多，就越強大。』
........
次日。
巫師課程——靈解課。
雷亞順著身穿黑巫袍的人流，進入教室內，找到自己習慣了的第一排位置，將掌心的黑塔巫師印記，貼在金屬構造的桌面中心。
隨著超凡精神力的匯入，激活桌椅內部的巫生系統。
靈感視角下，桌面變換為映照的光幕，出現科技感十足的文字信息。
【巫生：雷亞·哈拉克】
【進行課程：靈解課】
【學分：81】
【隨堂測試：s（21）、a（8）、b（2）】
一共進行了31次隨堂測試，除了剛開始兩次，雷亞拿了b評級外，其他的都是a評級與s評級。
三種評級，加分存在不同，分別是3/2/1分數。
分院考核那天，會根據學分進行班級排名，來確定筆試成績。
包括另外兩門基礎巫師學科，都有類似的隨堂測評。
當然，靈解課較為特殊，會進行額外一次靈解實操，用到真正的超凡生物。
質感或許會與隨堂測試上，由巫生系統，靈感模擬出來的超凡生物，有所不同。
靈感模擬某種意義上，屬於巫生個人視角下的幻覺，其他人無法觀測到，但又有相對真實的感官反饋。
黑塔巫師聚集地，有著諸多巫師分院，雷亞所在的幽暗院，反正沒有奢侈到，將真正的超凡生物，用來給巫師新生練手。
有足夠資本，摸到真實超凡生物，進行靈解的人，除了優等生，要麼就是巫師家族背景。
「臨近學期末，理論知識我能教給你們的，都教了，只有實操才能鍛鍊你們的靈解水準。」
靈解老師『莎莉』巫師，年齡外貌大約在三十歲左右，戴著黑框眼鏡，很有知性美，話語也相當親和，溫柔。
「接下來的每一堂課，我都將進行隨堂測試，並進行評價排名，找出你們錯誤的地方，再進行彌補。」
「這樣是對你們最有好處的方式。」
莎莉巫師大概是老師當中，最有人情味，活人感的一個。
雷亞對她的感官，也是相當的不錯。
要是每次不拿他的靈解作品，作為樣本進行講解，那就更好不過了。
忽的，雷亞的敏銳感官，察覺到了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
表情頓時冷冽起來，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