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打眼
「你！」
「年輕氣盛，真是年輕氣盛啊。」
「呵呵，齊總誤會了，我們也只是想和齊總交個朋友，多條朋友多條路嘛。」
「現在都講究合作共贏，齊總要吃肉，我們這些老傢伙，想的不過是分點湯喝。」
好幾個總一起說著，有扮紅臉扮白臉的，有一副「我是在為你考慮」的，也有主動服軟，賣個面子的。
真生氣的倒是沒有，做生意嘛，哪裡能真的意氣用事，那豈不是和錢過不去？
「合作就算了，我還是那句話。」
齊哲態度高傲：「本少爺不缺錢，用不著你們投資。」
「齊總要不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扮黑臉的那個總，板著臉：「商都有商都的規矩，最講究合作共贏，想吃獨食，就是過江龍，也要多掂量掂量。」
「你們的規矩，和我有什麼關係。怎麼，想用這個威脅我？」
齊哲嗤笑一聲，目光從這些人身上掃過，站起身：「軒子！我……」
他正要說「我們走」，給這場會談落下句號，可「我」字還沒出口，強悍的精神力便在會議室內瞬間爆開！
正是張軒的精神衝擊！
兩分鐘前，
張軒瞅著綠蘿發呆，將會議室的交談聲當做噪音主動屏蔽，去數綠蘿葉片、觀察葉片脈絡來打發時間。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皺起眉，莫名覺得眼前這盆綠蘿活了過來。
不，用「活了過來」來形容並不準確，應該說，是忽然從這盆普通綠蘿身上感受到一股視線，就像是有誰在憑藉這盆綠蘿看著他一樣。
張軒心中瞬間警覺起來，本能的一記精神衝擊砸了過去。
「啊！」
「嗯哼！」
「嘶——」
不少人悶哼或慘叫出聲，張軒當即回神，強行收斂了精神衝擊的大半威力，並立刻起身，將齊哲身體撐住，小聲且快速開口：「別慌，我做的，範圍攻擊，是個意外。」
齊哲抓住張軒胳膊晃晃，隨即鬆開，示意自己明白。接著忍著頭痛，不動聲色的一手撐著桌子，微微彎腰，另一隻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咚咚。」
齊哲笑著，像是完全沒受影響一樣，在眼前黑暗還未散去前開口：「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被人威脅。這次只是個警告，下一次，諸位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會議室內靜的嚇人。
齊哲眼神掃過，見沒誰敢和他對視，笑容更甚，他站直身體，像是享受這種感覺似的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兩三秒後才睜開：「我們走。」
直到三人離開，會議室內的氣氛才緩和下來。
「老劉，這就是你說的人傻錢多？」
扮黑臉的王總吐出口氣，有些不滿：「差點就被你害死！」
年紀稍大的李總也搖著頭，語氣感慨：「我才剛夠資格知道，這世界上有些特殊的人，這位齊總身邊就有著這種人當保鏢，差距太大了。」
劉總陪著不是，送走了一個個老闆。
等回到辦公室，劉總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匣子，裡面是一隻玉蟬，玉蟬通體晶瑩，顏色更是難得的赤色。他慢慢摩挲著，表情緩緩舒展起來。
「小王。」
「我在，您吩咐。」小王助理上前。
「去準備一份請柬，送給齊總，邀請他出席下一次的拍賣會。」
「是，劉總。」
……
空海和尚離開自然公園後總覺得不放心，猶豫片刻，又折返回去，來到公園古樹區，再次告罪一聲，進入樹林深處。
然後就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猿煥嚇了一跳。
「師叔？！」
空海和尚大驚，連忙跑過去，又著急又不知道該做什麼，最後伸出右手，食指放在猿煥鼻子下面。
「……我睜著眼呢！」
猿煥瞪著眼睛，險些被氣笑：「扶我起來！」
「我這不是擔心師叔您死不瞑目麼。」
空海和尚鬆了口氣，把猿煥扶起來：「師叔，你這是怎麼了？」
「你這小禿驢，嘴裡就沒點好話，和你師父一樣。」
猿煥抱怨兩句，指揮著空海和尚把掉地上的布袋撿回來，又掏出個蘋果啃著，啃完才長舒口氣，鬱悶道：「一時沒注意，被人把『眼睛』打爆了。不過不要緊，緩緩就好。」
空海和尚眨眨眼，沒理解什麼叫做「眼睛被人打爆」。
猿煥瞅他一眼，想了想，解釋道：「你就當做我隔空以草木為引，和人對拼了下精神力，結果沒拼過，被反噬了。」
這下空海和尚懂了：「師叔你是偷窺其他競選者，結果被人發現，隔空把你打了一頓？」
「……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就告訴你師父，你床底下藏了小畫本，六根不淨，需要抄三百遍《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猿煥面無表情。
什麼叫做它偷窺被人發現，被隔空揍了一頓？！
好吧，雖然是偷窺了，但絕對沒有被人隔空揍一頓！這是一時不察，棋差一著，在精神力對抗中惜敗於對方！
空海和尚一愣：「可是我床底下沒有小畫本啊。」
猿煥板著臉：「沒事，我幫你放。」
「……師叔，我錯了。」
空海和尚哪裡不知道自己這是傷到猿師叔的自尊了，連忙道歉，生怕晚了一步，這位師叔真的將某些不雅畫冊塞到自己床底下。
這位猿師叔是真的會這麼做，而他的寺內風評也是真的會完蛋。
到時候說不定自己會多一個「花和尚空海」的污點外號。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猿煥滿意點頭，隨即表情變得嚴肅：「那個叫張軒的外包人員，遇到了要小心些，他的精神力很強，應該也是精神系覺醒者。」
「是，師叔。」
空海和尚想起張軒在體育館時，腰上配的那柄長刀，認真點頭。
師父說的果然沒錯，山下人的心思深沉，話不可全信。
精神系覺醒者卻拿著長刀，這分明是用來遮掩能力，好在對敵時強占先機的！
「還有，血晶的線索已經找到了。」
猿煥緩了過來，站起身，將最後一個蘋果吃掉：「雖然晚了張軒他們一步，但好在不算多，趕一趕總能趕上的。」
它想到剛剛「看到」的畫面，心中有些犯嘀咕，人類果然要比猿猴聰明，它費了這麼多精力，都才剛看到線索的影子，沒想到張軒那邊直接鎖定並接觸了嫌疑人。
要不是偷偷看的這一眼，它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年輕氣盛，真是年輕氣盛啊。」
「呵呵，齊總誤會了，我們也只是想和齊總交個朋友，多條朋友多條路嘛。」
「現在都講究合作共贏，齊總要吃肉，我們這些老傢伙，想的不過是分點湯喝。」
好幾個總一起說著，有扮紅臉扮白臉的，有一副「我是在為你考慮」的，也有主動服軟，賣個面子的。
真生氣的倒是沒有，做生意嘛，哪裡能真的意氣用事，那豈不是和錢過不去？
「合作就算了，我還是那句話。」
齊哲態度高傲：「本少爺不缺錢，用不著你們投資。」
「齊總要不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扮黑臉的那個總，板著臉：「商都有商都的規矩，最講究合作共贏，想吃獨食，就是過江龍，也要多掂量掂量。」
「你們的規矩，和我有什麼關係。怎麼，想用這個威脅我？」
齊哲嗤笑一聲，目光從這些人身上掃過，站起身：「軒子！我……」
他正要說「我們走」，給這場會談落下句號，可「我」字還沒出口，強悍的精神力便在會議室內瞬間爆開！
正是張軒的精神衝擊！
兩分鐘前，
張軒瞅著綠蘿發呆，將會議室的交談聲當做噪音主動屏蔽，去數綠蘿葉片、觀察葉片脈絡來打發時間。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皺起眉，莫名覺得眼前這盆綠蘿活了過來。
不，用「活了過來」來形容並不準確，應該說，是忽然從這盆普通綠蘿身上感受到一股視線，就像是有誰在憑藉這盆綠蘿看著他一樣。
張軒心中瞬間警覺起來，本能的一記精神衝擊砸了過去。
「啊！」
「嗯哼！」
「嘶——」
不少人悶哼或慘叫出聲，張軒當即回神，強行收斂了精神衝擊的大半威力，並立刻起身，將齊哲身體撐住，小聲且快速開口：「別慌，我做的，範圍攻擊，是個意外。」
齊哲抓住張軒胳膊晃晃，隨即鬆開，示意自己明白。接著忍著頭痛，不動聲色的一手撐著桌子，微微彎腰，另一隻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咚咚。」
齊哲笑著，像是完全沒受影響一樣，在眼前黑暗還未散去前開口：「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被人威脅。這次只是個警告，下一次，諸位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會議室內靜的嚇人。
齊哲眼神掃過，見沒誰敢和他對視，笑容更甚，他站直身體，像是享受這種感覺似的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兩三秒後才睜開：「我們走。」
直到三人離開，會議室內的氣氛才緩和下來。
「老劉，這就是你說的人傻錢多？」
扮黑臉的王總吐出口氣，有些不滿：「差點就被你害死！」
年紀稍大的李總也搖著頭，語氣感慨：「我才剛夠資格知道，這世界上有些特殊的人，這位齊總身邊就有著這種人當保鏢，差距太大了。」
劉總陪著不是，送走了一個個老闆。
等回到辦公室，劉總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匣子，裡面是一隻玉蟬，玉蟬通體晶瑩，顏色更是難得的赤色。他慢慢摩挲著，表情緩緩舒展起來。
「小王。」
「我在，您吩咐。」小王助理上前。
「去準備一份請柬，送給齊總，邀請他出席下一次的拍賣會。」
「是，劉總。」
……
空海和尚離開自然公園後總覺得不放心，猶豫片刻，又折返回去，來到公園古樹區，再次告罪一聲，進入樹林深處。
然後就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猿煥嚇了一跳。
「師叔？！」
空海和尚大驚，連忙跑過去，又著急又不知道該做什麼，最後伸出右手，食指放在猿煥鼻子下面。
「……我睜著眼呢！」
猿煥瞪著眼睛，險些被氣笑：「扶我起來！」
「我這不是擔心師叔您死不瞑目麼。」
空海和尚鬆了口氣，把猿煥扶起來：「師叔，你這是怎麼了？」
「你這小禿驢，嘴裡就沒點好話，和你師父一樣。」
猿煥抱怨兩句，指揮著空海和尚把掉地上的布袋撿回來，又掏出個蘋果啃著，啃完才長舒口氣，鬱悶道：「一時沒注意，被人把『眼睛』打爆了。不過不要緊，緩緩就好。」
空海和尚眨眨眼，沒理解什麼叫做「眼睛被人打爆」。
猿煥瞅他一眼，想了想，解釋道：「你就當做我隔空以草木為引，和人對拼了下精神力，結果沒拼過，被反噬了。」
這下空海和尚懂了：「師叔你是偷窺其他競選者，結果被人發現，隔空把你打了一頓？」
「……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就告訴你師父，你床底下藏了小畫本，六根不淨，需要抄三百遍《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猿煥面無表情。
什麼叫做它偷窺被人發現，被隔空揍了一頓？！
好吧，雖然是偷窺了，但絕對沒有被人隔空揍一頓！這是一時不察，棋差一著，在精神力對抗中惜敗於對方！
空海和尚一愣：「可是我床底下沒有小畫本啊。」
猿煥板著臉：「沒事，我幫你放。」
「……師叔，我錯了。」
空海和尚哪裡不知道自己這是傷到猿師叔的自尊了，連忙道歉，生怕晚了一步，這位師叔真的將某些不雅畫冊塞到自己床底下。
這位猿師叔是真的會這麼做，而他的寺內風評也是真的會完蛋。
到時候說不定自己會多一個「花和尚空海」的污點外號。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猿煥滿意點頭，隨即表情變得嚴肅：「那個叫張軒的外包人員，遇到了要小心些，他的精神力很強，應該也是精神系覺醒者。」
「是，師叔。」
空海和尚想起張軒在體育館時，腰上配的那柄長刀，認真點頭。
師父說的果然沒錯，山下人的心思深沉，話不可全信。
精神系覺醒者卻拿著長刀，這分明是用來遮掩能力，好在對敵時強占先機的！
「還有，血晶的線索已經找到了。」
猿煥緩了過來，站起身，將最後一個蘋果吃掉：「雖然晚了張軒他們一步，但好在不算多，趕一趕總能趕上的。」
它想到剛剛「看到」的畫面，心中有些犯嘀咕，人類果然要比猿猴聰明，它費了這麼多精力，都才剛看到線索的影子，沒想到張軒那邊直接鎖定並接觸了嫌疑人。
要不是偷偷看的這一眼，它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