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和尚與猿猴
有一說一，齊穎穎預想到張軒可能的很多反應，唯獨沒料到他會來一句滿是羨慕的驚嘆。
沒有覺醒者沒有天賦技能有什麼好羨慕的？
隱藏款又是什麼東西？
「你的天賦技能一定很強，說不定能評到SSR級！」
張軒伸手比劃著名，神情興奮，不含絲毫虛假：「高考查分你知道吧，往往那些分數特別高的，文理科全省狀元的那些人，他們的分數都會被隱藏起來，我覺得你也是這樣。」
「……這兩者沒有可比性的。」齊穎穎哭笑不得：「你不用為了安慰我說這些的。」
「我沒有，我說的是真話，一般隱藏款都是頂好的東西，就等著一鳴驚人的那一天。」
張軒看了齊穎穎一眼，表情有些奇怪，耐心道：「而且你長得……唔，雖然是挺好看的，但我又不喜歡你，更沒打算追求你，為什麼要費勁巴拉的安慰你？」
齊穎穎：「……」
齊穎穎面無表情，仔細去看，甚至面色黑了一分。她吸了口氣，胸膛微微鼓起，聲音乾巴：「呵呵，那可真是謝謝你啊。」
那兩個「謝謝」像是從牙根里咬出來的。
「客氣啥，你是齊哲他妹，就是我妹，不用客氣。」
張軒笑呵呵擺手，「喲，車來了，還挺快。走吧。」
兩人一起上車，張軒報了手機尾號，齊穎穎則全程僵著臉。
司機從後視鏡看一眼，還以為是小情侶吵架了。不過這男的也是，小女朋友都氣成啥樣了，還擱那沒心沒肺的樂呵著玩手機。
體育館很快就到了，兩人下了車，朝定位地點走去。
深夜靜悄悄的，體育館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內部的燈還亮著。
張軒兩人找到入口，推門進去。
「喲，新朋友到了。」
聲音從上方響起，張軒抬頭看去，只見一隻猿猴蹲坐在橫樑上，身後背著根棍子，笑嘻嘻的看向他們：「你們比我們晚了幾分鐘，諾，資料都在那邊，一小隊一份。」
猿猴伸手指了個方向，嬉笑道：「看到那邊的禿驢了嗎，那就是你們的競爭對手。這小禿子陰著呢，你們可千萬要小心。」
它的聲音在體育館中迴蕩，正在翻看資料的年輕僧人身軀微僵，卻並沒有反駁什麼，只是面色變得更加愁苦幾分。
早知道就不選猿師叔了，年輕僧人在心裡嘆息，罷了，就當來歷練佛心了。
齊穎穎沒有停下，快速來到自己這一組的資料前翻看起來。
那猿猴瞅了眼不說話的齊穎穎，聳聳肩，目光看向張軒，帶有同情：「嘿嘿，你的這位競爭者也是個悶葫蘆，這一路上你要無聊死了。」
「怎麼會，肯定不會。」張軒搖頭。
「不會？」
「不會。」
「為什麼？」
張軒咳嗽一聲，表情得意：「因為我的競選者是妹子，長得也很好看，就算不說話，一路上看著那張臉也不會覺得無聊的。」
齊穎穎翻動書頁的手指微微一滯，輕吸口氣，只當沒聽見。
「……有道理哦。」
猿猴撓撓下巴，看向年輕僧人的目光越發嫌棄，不滿道：「空海小禿驢，你怎麼是個帶把的呢？」
空海：「……」
空海和尚的表情徹底繃不住，深吸口氣：「猿煥師叔，請您注意下佛門聲望！不要再說這種……這種粗鄙之言了！」
「哪個老禿子規定和尚不能說這種話了？」
猿煥毫不在意：「再說了，佛門聲望和我這隻老猿猴有什麼關係？」
空海和尚憋紅了臉，嘴唇抖了抖，最終沒再說些什麼，轉過去繼續研究資料。
「喂，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猿煥看向張軒，上下打量幾遍，點點頭：「看著挺面善的，不知道是不是也藏著一肚子壞水兒。」
「齊哲，我叫齊哲。」
張軒面不改色，也打量幾眼猿猴，想了想：「你是人類養大的猴子？」
「放屁！你才是人類養的！你全家都是人類養的！」
猿煥大怒，從橫樑上跳下來，齜牙咧嘴。
「人類本來就是人類養大的啊。」
張軒一攤手：「我們管這叫『爸爸』『媽媽』，怎麼，你沒有嗎？」
「氣死我了！」
猿煥氣得抓耳撓腮，在原地蹦躂，似乎很想抽出棍子給張軒來一記當頭棒喝，又不知為何克制著。
張軒眯起眼睛，有些好奇。也因此手掌只是按在刀柄上，引而不發。
「初試規定，在競選者取得任務資料後，直到下一個零點前，都不允許相互攻擊，否則視為自願放棄競選資格。」
齊穎穎清冷的聲音傳來：「另外，初試過程中允許競選者在一定程度內相互較量，但不能出現致使其他競選者死亡、重傷，以及侮辱其他競選者的情況。」
「怪不得。」
張軒眉梢微挑，似笑非笑的看著猿煥：「怪不得夸一個人聰明的時候，會有用『猴精猴精』的情況，你們猿猴果然很聰明。」
故意激怒他，想要讓他先忍不住，只要長刀出鞘砍過去，這猿猴大概率不會躲閃，而是打算用一次受傷去淘汰對手。
齊穎穎說的對，為了耍帥故意來晚的行為非常愚蠢，萬一提前到達的兩隊人達成一致，打算合夥淘汰後來者，那就真危險了。
張軒想著，忽然心中一動，抬頭朝猿煥看去，恰好和它對上目光。
一人一猿無聲對視，隨即齊齊露出笑容，那心思不言而喻。
猿煥嘿嘿笑著：「合作？」
「我可不敢，你剛剛才騙了我。」張軒搖頭。
「你不是也騙了我？資料上明明寫的你叫張軒，不是什麼勞子齊哲。」
猿煥伸手撓撓毛茸茸的臉頰，放到嘴邊一吹：「合作一次，提前淘汰一個，對咱們都有好處。」
「你覺得怎麼樣？」
張軒將決定權交給齊穎穎，這是她的競選，自己一個打手，非特殊情況下就不要越俎代庖，替老闆做決定了。
——這是牛角洲的護航都知道的事情。
齊穎穎將看完的資料合上，搖搖頭：「沒有必要，正常競爭就好。」
「嘖，你怎麼比空海那小和尚還不知變通。」
猿煥搖搖頭，見空海同樣將資料收起，聳聳肩：「行吧行吧，那就憑真本事吧。空海，咱們走。」
正此時，體育館的門被推開，兩個男子一前一後走進來。
為首的那個目光掃了一圈眾人，停留在齊穎穎身上，似笑非笑：「喲，瞧瞧，這不是我親愛的表妹麼。怎麼，你竟然真的來了。」
沒有覺醒者沒有天賦技能有什麼好羨慕的？
隱藏款又是什麼東西？
「你的天賦技能一定很強，說不定能評到SSR級！」
張軒伸手比劃著名，神情興奮，不含絲毫虛假：「高考查分你知道吧，往往那些分數特別高的，文理科全省狀元的那些人，他們的分數都會被隱藏起來，我覺得你也是這樣。」
「……這兩者沒有可比性的。」齊穎穎哭笑不得：「你不用為了安慰我說這些的。」
「我沒有，我說的是真話，一般隱藏款都是頂好的東西，就等著一鳴驚人的那一天。」
張軒看了齊穎穎一眼，表情有些奇怪，耐心道：「而且你長得……唔，雖然是挺好看的，但我又不喜歡你，更沒打算追求你，為什麼要費勁巴拉的安慰你？」
齊穎穎：「……」
齊穎穎面無表情，仔細去看，甚至面色黑了一分。她吸了口氣，胸膛微微鼓起，聲音乾巴：「呵呵，那可真是謝謝你啊。」
那兩個「謝謝」像是從牙根里咬出來的。
「客氣啥，你是齊哲他妹，就是我妹，不用客氣。」
張軒笑呵呵擺手，「喲，車來了，還挺快。走吧。」
兩人一起上車，張軒報了手機尾號，齊穎穎則全程僵著臉。
司機從後視鏡看一眼，還以為是小情侶吵架了。不過這男的也是，小女朋友都氣成啥樣了，還擱那沒心沒肺的樂呵著玩手機。
體育館很快就到了，兩人下了車，朝定位地點走去。
深夜靜悄悄的，體育館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內部的燈還亮著。
張軒兩人找到入口，推門進去。
「喲，新朋友到了。」
聲音從上方響起，張軒抬頭看去，只見一隻猿猴蹲坐在橫樑上，身後背著根棍子，笑嘻嘻的看向他們：「你們比我們晚了幾分鐘，諾，資料都在那邊，一小隊一份。」
猿猴伸手指了個方向，嬉笑道：「看到那邊的禿驢了嗎，那就是你們的競爭對手。這小禿子陰著呢，你們可千萬要小心。」
它的聲音在體育館中迴蕩，正在翻看資料的年輕僧人身軀微僵，卻並沒有反駁什麼，只是面色變得更加愁苦幾分。
早知道就不選猿師叔了，年輕僧人在心裡嘆息，罷了，就當來歷練佛心了。
齊穎穎沒有停下，快速來到自己這一組的資料前翻看起來。
那猿猴瞅了眼不說話的齊穎穎，聳聳肩，目光看向張軒，帶有同情：「嘿嘿，你的這位競爭者也是個悶葫蘆，這一路上你要無聊死了。」
「怎麼會，肯定不會。」張軒搖頭。
「不會？」
「不會。」
「為什麼？」
張軒咳嗽一聲，表情得意：「因為我的競選者是妹子，長得也很好看，就算不說話，一路上看著那張臉也不會覺得無聊的。」
齊穎穎翻動書頁的手指微微一滯，輕吸口氣，只當沒聽見。
「……有道理哦。」
猿猴撓撓下巴，看向年輕僧人的目光越發嫌棄，不滿道：「空海小禿驢，你怎麼是個帶把的呢？」
空海：「……」
空海和尚的表情徹底繃不住，深吸口氣：「猿煥師叔，請您注意下佛門聲望！不要再說這種……這種粗鄙之言了！」
「哪個老禿子規定和尚不能說這種話了？」
猿煥毫不在意：「再說了，佛門聲望和我這隻老猿猴有什麼關係？」
空海和尚憋紅了臉，嘴唇抖了抖，最終沒再說些什麼，轉過去繼續研究資料。
「喂，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猿煥看向張軒，上下打量幾遍，點點頭：「看著挺面善的，不知道是不是也藏著一肚子壞水兒。」
「齊哲，我叫齊哲。」
張軒面不改色，也打量幾眼猿猴，想了想：「你是人類養大的猴子？」
「放屁！你才是人類養的！你全家都是人類養的！」
猿煥大怒，從橫樑上跳下來，齜牙咧嘴。
「人類本來就是人類養大的啊。」
張軒一攤手：「我們管這叫『爸爸』『媽媽』，怎麼，你沒有嗎？」
「氣死我了！」
猿煥氣得抓耳撓腮，在原地蹦躂，似乎很想抽出棍子給張軒來一記當頭棒喝，又不知為何克制著。
張軒眯起眼睛，有些好奇。也因此手掌只是按在刀柄上，引而不發。
「初試規定，在競選者取得任務資料後，直到下一個零點前，都不允許相互攻擊，否則視為自願放棄競選資格。」
齊穎穎清冷的聲音傳來：「另外，初試過程中允許競選者在一定程度內相互較量，但不能出現致使其他競選者死亡、重傷，以及侮辱其他競選者的情況。」
「怪不得。」
張軒眉梢微挑，似笑非笑的看著猿煥：「怪不得夸一個人聰明的時候，會有用『猴精猴精』的情況，你們猿猴果然很聰明。」
故意激怒他，想要讓他先忍不住，只要長刀出鞘砍過去，這猿猴大概率不會躲閃，而是打算用一次受傷去淘汰對手。
齊穎穎說的對，為了耍帥故意來晚的行為非常愚蠢，萬一提前到達的兩隊人達成一致，打算合夥淘汰後來者，那就真危險了。
張軒想著，忽然心中一動，抬頭朝猿煥看去，恰好和它對上目光。
一人一猿無聲對視，隨即齊齊露出笑容，那心思不言而喻。
猿煥嘿嘿笑著：「合作？」
「我可不敢，你剛剛才騙了我。」張軒搖頭。
「你不是也騙了我？資料上明明寫的你叫張軒，不是什麼勞子齊哲。」
猿煥伸手撓撓毛茸茸的臉頰，放到嘴邊一吹：「合作一次，提前淘汰一個，對咱們都有好處。」
「你覺得怎麼樣？」
張軒將決定權交給齊穎穎，這是她的競選，自己一個打手，非特殊情況下就不要越俎代庖，替老闆做決定了。
——這是牛角洲的護航都知道的事情。
齊穎穎將看完的資料合上，搖搖頭：「沒有必要，正常競爭就好。」
「嘖，你怎麼比空海那小和尚還不知變通。」
猿煥搖搖頭，見空海同樣將資料收起，聳聳肩：「行吧行吧，那就憑真本事吧。空海，咱們走。」
正此時，體育館的門被推開，兩個男子一前一後走進來。
為首的那個目光掃了一圈眾人，停留在齊穎穎身上，似笑非笑：「喲，瞧瞧，這不是我親愛的表妹麼。怎麼，你竟然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