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訓練
倘若有什麼方式能快速提升實力，在忽略掉某些限定條件後，實戰便是唯一的最優解。
只要不被打死，挨揍多了，總能學會怎麼打人。
於是在武館的這兩天，張軒的日常就變成了：吃飯、挨打、治療、吃飯、挨打、治療、吃飯、挨打、治療、睡覺。
一天三頓打，和早中晚飯一樣準時。
「作戰，或者說打架的要點很簡單，概括來說，就是用自己最硬的地方，去攻擊敵人最軟的地方，以強打弱，直到把對方打殘打死，打到再也沒有還手的能力，這場架也就打成了。」
婁偉誠仍舊赤手空拳，腳步向後退了一步，躲開張軒刺來的長刀，順手一巴掌抽過去，泛著淡金色的手掌帶著厚重威壓。
張軒目光一凝，手腕轉動，長刀橫擋下手掌，卻仍然被手掌傳來的巨力推開，後退好幾步才站穩，手臂隱隱作痛。
「不錯，你的反應力很好，比一般的一階覺醒者強很多。」
婁偉誠點點頭，緊接著皺眉，看向張軒手中的長刀：「但下手婆婆媽媽的，總是有多餘的善心——你剛剛應該把刀豎過來的。」
「這可是靈能長刀，豎過來刀刃對著你，你的手可就沒了。」
張軒咧嘴笑著，卻沒有放鬆警惕。
這大隻佬會在對話的時候偷襲，美名其曰戰場上敵人可不會講究什麼「對話無敵時間」，但張軒覺得，這貨就是在挾私報復。
「你那把破刀還傷不到我。」
婁偉誠嗤笑，雙拳在胸前一碰，裸露的皮膚頓時生成一道金光：「金光罩，S級天賦技能。不說你那把不含技能的低階靈能武器，就是再高一等，也破不開我的防禦。」
張軒捕捉到關鍵詞，眉梢一挑：「更高級的靈能武器可以釋放技能？」
「當然，研發部的最新成果，可以將特殊的靈力迴路復刻到武器上，再注入靈力，就能做到釋放技能。聽說這還不是最厲害的，最厲害的靈能武器，甚至可以根據使用者的不同，提供不同的輔助。」
婁偉誠聳聳肩，有些好奇的看著張軒：「你手裡那把刀，是小穎給你的吧？這是她權限內能得到的最好的靈能武器了，你們是什麼關係，她竟然對你這麼好？」
「邪惡大隻佬就不要八卦別人的私事了，還是想想怎麼不把腦袋練得尖尖的吧。」
張軒將刀刃朝向婁偉誠：「還有，你的天賦技能不是B級嗎？」
「很好，很好！」
婁偉誠笑容逐漸猙獰，「我就喜歡你這張嘴！每一句話，都讓我覺得打死你是在為民除害，沒有半點負擔啊！」
「你來啊。」
張軒朝他豎了個中指。
「嘭！」
婁偉誠右腳一踏，訓練場的地磚出現輕微裂紋，他的身體猛地衝出去，如失控下的泥頭車，龐大的陰影在瞬間籠罩張軒。
張軒寒毛陡立，想也不想的橫刀擋在身前，左臂抵住刀身。
猛烈的撞擊在下一瞬抵達，張軒甚至清晰的聽見一道「咔嚓」聲，那是手臂骨骼被打裂的聲音。
這大隻佬比剛剛認真了！
張軒在巨力下後退，滑行好幾米又踉蹌幾步後才停下站穩，風聲從左側傳來，張軒扭動身體，刀隨身動，力量自腰腹傳至手臂，最後在刀刃完成釋放。
「叮！」
金鐵碰撞聲響起。
長刀斬在金色手臂上，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白印，轉瞬即逝。
張軒身形爆退，同時揮舞長刀，火焰攀附其上，試圖織成一道火焰刀網進行阻攔。
然而效果並不理想，婁偉誠咧嘴笑著，毫不躲閃，直接闖入刀網之中，火焰與刀光皆無法破開他體表的金光。
「刀不是這麼用的！」
大隻佬手指微曲，訓練場一旁武器架上的長刀便飛到他手中，他目光微凝，一刀砍出，帶著不可一世的氣息，刀光在瞬間突破阻礙，刀背重重砸在張軒腰腹，將其砍飛出去。
「嘭！」
張軒從地上爬起來，沒去管斷掉的肋骨，而是皺著眉，一臉探究的看向婁偉誠：「你那一刀，是怎麼砍出來的？」
明明看著很普通，可為什麼他攔不住？
婁偉誠將長刀扛在肩上，得意的笑：「想學麼？叫兩聲婁哥聽聽，我就教你。」
張軒喊得很痛快：「婁哥，您教教我吧！」
婁偉誠：「……」
大隻佬瞪大眼睛，有些措不及防：「不是，你怎麼這麼輕鬆就喊出來了？」
你不應該感到憤怒，覺得被羞辱，然後大喊著「士可殺不可辱」衝上來，再被我一巴掌抽回去，戲謔的告訴你「小菜雞再多練幾年」麼？
怎麼就直接喊了？
這踏馬不是我的劇本！
「其實婁哥你誤會了，我一直很尊重你的。」
張軒想了想，誠懇道：「雖然你人傻了點，但教東西一點都不藏著掖著，單是這一點，我叫聲『婁哥』是應該的。」
婁偉誠琢磨一下，大怒道：「你敢說我傻？」
張軒：「……」
力量系覺醒者是不是都有點毛病？
諾里諾氣的。
「我是說婁哥你是個好人，頂好頂好的人。」
張軒比了個大拇指，隨即捂著左腹吸口涼氣，斷掉的胳膊和肋骨生疼：「所以那一刀是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唄。」
「你是花了錢的，我肯定教。」
婁偉誠撓撓頭，道：「但我做不到一點點掰碎了給你講明白，所以還是用老方法——我揍你一頓，你儘量學。一次不行就兩次，直到學會為止。」
「……怪不得你招不到學員。」
張軒嘴角一抽，教學方法這麼簡單粗暴，估摸著不少學員在學會前就受不了跑了。
「那是他們沒毅力，不抗揍。」
婁偉誠善於從別人身上找原因，大手一揮：「先讓晚晴給你治療下，接著繼續？」
「……不了，等吃飯前再治療吧。」
張軒表情微妙，拒絕了治療的提議。
婁晚晴的治療能力，就如她本人所說，單日內治療次數太多，是會產生抗性的——但這個抗性並非是指治療效果的下降。
而是治療技能所衍生的，對軀體的安撫效果會下降。簡單來說，就是治療次數多了，麻藥沒效果了。
當治療次數超過限制，後續治療時，被治療者便有幸體驗下什麼叫做戰地醫生的粗暴治療手法，不會再在意患者感受，而是先確保患者活下來，修復傷勢。
那種劇痛……
張軒打了個哆嗦，眼神無比堅定：「我還能撐住，不急著治療，不急。」
只要不被打死，挨揍多了，總能學會怎麼打人。
於是在武館的這兩天，張軒的日常就變成了：吃飯、挨打、治療、吃飯、挨打、治療、吃飯、挨打、治療、睡覺。
一天三頓打，和早中晚飯一樣準時。
「作戰，或者說打架的要點很簡單，概括來說，就是用自己最硬的地方，去攻擊敵人最軟的地方，以強打弱，直到把對方打殘打死，打到再也沒有還手的能力，這場架也就打成了。」
婁偉誠仍舊赤手空拳，腳步向後退了一步，躲開張軒刺來的長刀，順手一巴掌抽過去，泛著淡金色的手掌帶著厚重威壓。
張軒目光一凝，手腕轉動，長刀橫擋下手掌，卻仍然被手掌傳來的巨力推開，後退好幾步才站穩，手臂隱隱作痛。
「不錯，你的反應力很好，比一般的一階覺醒者強很多。」
婁偉誠點點頭，緊接著皺眉，看向張軒手中的長刀：「但下手婆婆媽媽的，總是有多餘的善心——你剛剛應該把刀豎過來的。」
「這可是靈能長刀，豎過來刀刃對著你，你的手可就沒了。」
張軒咧嘴笑著，卻沒有放鬆警惕。
這大隻佬會在對話的時候偷襲，美名其曰戰場上敵人可不會講究什麼「對話無敵時間」，但張軒覺得，這貨就是在挾私報復。
「你那把破刀還傷不到我。」
婁偉誠嗤笑，雙拳在胸前一碰，裸露的皮膚頓時生成一道金光：「金光罩，S級天賦技能。不說你那把不含技能的低階靈能武器，就是再高一等，也破不開我的防禦。」
張軒捕捉到關鍵詞，眉梢一挑：「更高級的靈能武器可以釋放技能？」
「當然，研發部的最新成果，可以將特殊的靈力迴路復刻到武器上，再注入靈力，就能做到釋放技能。聽說這還不是最厲害的，最厲害的靈能武器，甚至可以根據使用者的不同，提供不同的輔助。」
婁偉誠聳聳肩，有些好奇的看著張軒：「你手裡那把刀，是小穎給你的吧？這是她權限內能得到的最好的靈能武器了，你們是什麼關係，她竟然對你這麼好？」
「邪惡大隻佬就不要八卦別人的私事了，還是想想怎麼不把腦袋練得尖尖的吧。」
張軒將刀刃朝向婁偉誠：「還有，你的天賦技能不是B級嗎？」
「很好，很好！」
婁偉誠笑容逐漸猙獰，「我就喜歡你這張嘴！每一句話，都讓我覺得打死你是在為民除害，沒有半點負擔啊！」
「你來啊。」
張軒朝他豎了個中指。
「嘭！」
婁偉誠右腳一踏，訓練場的地磚出現輕微裂紋，他的身體猛地衝出去，如失控下的泥頭車，龐大的陰影在瞬間籠罩張軒。
張軒寒毛陡立，想也不想的橫刀擋在身前，左臂抵住刀身。
猛烈的撞擊在下一瞬抵達，張軒甚至清晰的聽見一道「咔嚓」聲，那是手臂骨骼被打裂的聲音。
這大隻佬比剛剛認真了！
張軒在巨力下後退，滑行好幾米又踉蹌幾步後才停下站穩，風聲從左側傳來，張軒扭動身體，刀隨身動，力量自腰腹傳至手臂，最後在刀刃完成釋放。
「叮！」
金鐵碰撞聲響起。
長刀斬在金色手臂上，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白印，轉瞬即逝。
張軒身形爆退，同時揮舞長刀，火焰攀附其上，試圖織成一道火焰刀網進行阻攔。
然而效果並不理想，婁偉誠咧嘴笑著，毫不躲閃，直接闖入刀網之中，火焰與刀光皆無法破開他體表的金光。
「刀不是這麼用的！」
大隻佬手指微曲，訓練場一旁武器架上的長刀便飛到他手中，他目光微凝，一刀砍出，帶著不可一世的氣息，刀光在瞬間突破阻礙，刀背重重砸在張軒腰腹，將其砍飛出去。
「嘭！」
張軒從地上爬起來，沒去管斷掉的肋骨，而是皺著眉，一臉探究的看向婁偉誠：「你那一刀，是怎麼砍出來的？」
明明看著很普通，可為什麼他攔不住？
婁偉誠將長刀扛在肩上，得意的笑：「想學麼？叫兩聲婁哥聽聽，我就教你。」
張軒喊得很痛快：「婁哥，您教教我吧！」
婁偉誠：「……」
大隻佬瞪大眼睛，有些措不及防：「不是，你怎麼這麼輕鬆就喊出來了？」
你不應該感到憤怒，覺得被羞辱，然後大喊著「士可殺不可辱」衝上來，再被我一巴掌抽回去，戲謔的告訴你「小菜雞再多練幾年」麼？
怎麼就直接喊了？
這踏馬不是我的劇本！
「其實婁哥你誤會了，我一直很尊重你的。」
張軒想了想，誠懇道：「雖然你人傻了點，但教東西一點都不藏著掖著，單是這一點，我叫聲『婁哥』是應該的。」
婁偉誠琢磨一下，大怒道：「你敢說我傻？」
張軒：「……」
力量系覺醒者是不是都有點毛病？
諾里諾氣的。
「我是說婁哥你是個好人，頂好頂好的人。」
張軒比了個大拇指，隨即捂著左腹吸口涼氣，斷掉的胳膊和肋骨生疼：「所以那一刀是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唄。」
「你是花了錢的，我肯定教。」
婁偉誠撓撓頭，道：「但我做不到一點點掰碎了給你講明白，所以還是用老方法——我揍你一頓，你儘量學。一次不行就兩次，直到學會為止。」
「……怪不得你招不到學員。」
張軒嘴角一抽，教學方法這麼簡單粗暴，估摸著不少學員在學會前就受不了跑了。
「那是他們沒毅力，不抗揍。」
婁偉誠善於從別人身上找原因，大手一揮：「先讓晚晴給你治療下，接著繼續？」
「……不了，等吃飯前再治療吧。」
張軒表情微妙，拒絕了治療的提議。
婁晚晴的治療能力，就如她本人所說，單日內治療次數太多，是會產生抗性的——但這個抗性並非是指治療效果的下降。
而是治療技能所衍生的，對軀體的安撫效果會下降。簡單來說，就是治療次數多了，麻藥沒效果了。
當治療次數超過限制，後續治療時，被治療者便有幸體驗下什麼叫做戰地醫生的粗暴治療手法，不會再在意患者感受，而是先確保患者活下來，修復傷勢。
那種劇痛……
張軒打了個哆嗦，眼神無比堅定：「我還能撐住，不急著治療，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