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武館兄妹
殷市，華助會分會館。
分會館的位置在市區外，登上列車前，齊穎穎聯繫了分會館成員，列車到站前，專車司機就已經趕到，在車站門口等待。
但直到列車進站十多分鐘後，張軒與齊穎穎才姍姍來遲。
「下次帶刀出來，記得把箱子也帶上，不要直接抱著刀去安檢——這是違反鐵路安全管理條例的！」
齊穎穎吸口氣，扭頭看張軒一眼，率先上車。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張軒賠著笑，有些尷尬，靈能長刀送來時還附贈了一個裝刀的長箱子，張軒覺得它沒用帶著又麻煩，一直放在宿舍里。結果現在出門才想起來，乘坐列車時不允許攜帶管制刀具的。
那個箱子則是特殊憑證，刀在箱子裡，才能帶上列車。
這次他們就被攔下，是齊穎穎出示華助會特殊證件，乘務人員才同意幫忙保管長刀，等下車時再還給張軒。
車門關上，齊穎穎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張軒也識趣的沒去打擾，同樣抱著刀開始閉目養神。
很快便到了分會館，齊穎穎領著張軒進去，在一處武館模樣的建築前停下，示意張軒稍作等待，自己先行進入。
不一會兒，兩道人影走出。
一個正是齊穎穎，另一個則是位肌肉發達的壯漢，半夜裡遇見，對方呲牙一笑能嚇哭三個小朋友的那種。
這就是齊穎穎說的老師？
張軒撓撓頭，狐疑的打量著壯漢，這位老師的特殊教學方式，該不會是向學生推銷針劑吧？
一針頂十針，嗑藥式變強，只要扎不死就往死里扎，把腦袋練得尖尖的，還都是死肌肉的那種？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瞟向壯漢頭頂，見那裡並不尖銳，才悄悄鬆了口氣。
「小子，你是不是在想些很失禮的事情？」
壯漢表情不善，兩隻手一掰，發出「咔咔」聲響，他扭頭看向齊穎穎：「這傢伙就是你說的學生？」
「是他。」
齊穎穎點頭。
「看著也太弱了，瞧瞧，瘦的皮包骨頭，一根手指就能拎起來，他能堅持的下去嗎？」壯漢有些懷疑。
張軒低頭看看自己，經過數次強化，他的身體好得不得了，標準的健康身材，怎麼看也不能用「皮包骨頭」來形容。
——這死肌肉男是羨慕他勻稱健美的身材。
「他交了錢的。」
齊穎穎語氣平靜，停頓一下，補充道：「全部的貢獻點，都押上了。」
「好好好！很有決心！」
壯漢眼睛一亮，上前露出充滿力量感的笑容，大力拍打著張軒肩膀：「我很看好你！我叫婁偉誠，你叫我婁哥就好。放心，我好好訓練你的！」
那大巴掌拍下來的力道可實在了，張軒覺得腳下地面要是鬆軟一點，他能像釘子一樣砸進去。
「那個……能退款嗎？」
張軒露出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他能接受特殊一點的訓練，但不代表他願意被這麼個大隻佬蹂躪啊！
尤其這人雖然腦袋不尖，但感覺卻像是從成都出來的。
「很遺憾，不能。」
齊穎穎似乎笑了笑，擺擺手，給兩人留下一道背影：「祝你們相處愉快，一個月後見。」
「強買強賣是違法的！你不能這樣啊！」
張軒想追上去，可肩上那隻大手力氣大的嚇人，硬是讓他留在原地。
婁偉誠摟過張軒的肩膀，將他帶進武館，笑容熱切：「跟我進去，你試一試就知道效果有多好了，我跟你說，來我這武館體驗過的，沒一個人敢說不好的！」
是因為說不好的都被你打死了麼？！
張軒欲哭無淚，感覺自己被齊穎穎騙了。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擅長騙人，這點真是一點沒錯。
武館內，
婁偉誠把張軒帶到一處訓練場，鬆開了他。
「讓我來訓練你，你小子可是占到大便宜了。」婁偉誠表情得意：「別不信，整個的華助會，你隨便問，任誰都會說我婁哥的訓練效果最好。」
「那你為什麼招不到學生？」
張軒活動下胳膊，這大隻佬別的不說，力氣是真大的驚人，是死肌肉達不到的美。
婁偉誠得意表情一滯，稍顯尷尬：「這不是效果太好，所以堅持下來的人很少麼。」
張軒想了想：「胡扯，這兩者有關係嗎？」
「哎呀！少廢話，你就說你學不學吧？」
婁偉誠瞪起眼：「不學貢獻點也不退！」
「不退你說個屁！學！」張軒也瞪起眼，冷笑一聲：「但你怎麼教我？也讓我練一身死肌肉？」
死肌肉一出，婁偉誠面色肉眼可見的紅溫起來，也冷笑著：「你不用，對付你這樣的學員，我有經驗——手底下見真章就是了！」
他站定，攥拳，擺了個守勢：「來，隨便你怎麼打，動刀無所謂，天賦技能也隨便你，只要能打倒我，學不學你說了算，貢獻點我也退給你。雙倍退！」
最後幾個字，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張軒頓時振奮起來，瞄了眼赤手空拳的婁偉誠，把長刀放到一邊，在他對面站定。
兩人對視著，
張軒快速前沖，臨近跟前腳步一錯，揮手打出一道火焰遮擋視線，隨即立刻貓腰，攥拳，一拳朝婁偉誠腰腹打去。
「嘭！」
拳掌相撞聲響起。
婁偉誠左手擋在臉前，隔絕火焰，右手則向下攤開，擋住張軒的拳頭。
「毫無章法，軟弱無力，你沒吃飯麼？！」
婁偉誠獰笑著，右手攥住張軒手腕，雙腿呈弓形站定，給張軒表演了一下什麼叫做大風車。
「嘭！嘭！嘭！」
張軒被甩飛出去，目光有些茫然，像做夢一樣。
我在哪兒？我是誰？我在做什麼？
剛剛他感覺自己變成了洛基，被綠巨人瘋狂蹂躪，當鞭子一通亂砸後，又被當成破抹布般丟出去。
身上的疼痛告訴他這都是真的。
他被人秒了，還是以這種恥辱的方式。
「還能爬起來嗎？算了，晚晴！晚晴！快來給新學員治療一下！」
婁偉誠的破鑼嗓子在一旁聒噪，張軒瞪眼瞅著武館天花板，還沒回過神，忽的察覺到一股暖洋洋如春光般溫柔的力量湧來，修復著他身上的傷勢。
張軒扭過頭，看到一個綁著馬尾的黑髮姑娘蹲在自己身旁，笑容溫柔帶著幾分歉意，和鄰家妹妹一樣乖巧漂亮。
「實在不好意思，我哥哥他就那樣，下手沒輕沒重的。」鄰家妹妹看著他：「唔，你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
張軒坐起來，活動下手臂，驚奇的發現剛剛被砸的傷勢完全恢復，身體似乎比被砸前還舒服。
「你是？」
「我叫婁晚晴，治療系覺醒者，很高興認識你，你叫什麼名字啊？」
分會館的位置在市區外，登上列車前，齊穎穎聯繫了分會館成員，列車到站前，專車司機就已經趕到，在車站門口等待。
但直到列車進站十多分鐘後，張軒與齊穎穎才姍姍來遲。
「下次帶刀出來，記得把箱子也帶上，不要直接抱著刀去安檢——這是違反鐵路安全管理條例的！」
齊穎穎吸口氣，扭頭看張軒一眼，率先上車。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張軒賠著笑，有些尷尬，靈能長刀送來時還附贈了一個裝刀的長箱子，張軒覺得它沒用帶著又麻煩，一直放在宿舍里。結果現在出門才想起來，乘坐列車時不允許攜帶管制刀具的。
那個箱子則是特殊憑證，刀在箱子裡，才能帶上列車。
這次他們就被攔下，是齊穎穎出示華助會特殊證件，乘務人員才同意幫忙保管長刀，等下車時再還給張軒。
車門關上，齊穎穎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張軒也識趣的沒去打擾，同樣抱著刀開始閉目養神。
很快便到了分會館，齊穎穎領著張軒進去，在一處武館模樣的建築前停下，示意張軒稍作等待，自己先行進入。
不一會兒，兩道人影走出。
一個正是齊穎穎，另一個則是位肌肉發達的壯漢，半夜裡遇見，對方呲牙一笑能嚇哭三個小朋友的那種。
這就是齊穎穎說的老師？
張軒撓撓頭，狐疑的打量著壯漢，這位老師的特殊教學方式，該不會是向學生推銷針劑吧？
一針頂十針，嗑藥式變強，只要扎不死就往死里扎，把腦袋練得尖尖的，還都是死肌肉的那種？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瞟向壯漢頭頂，見那裡並不尖銳，才悄悄鬆了口氣。
「小子，你是不是在想些很失禮的事情？」
壯漢表情不善，兩隻手一掰，發出「咔咔」聲響，他扭頭看向齊穎穎：「這傢伙就是你說的學生？」
「是他。」
齊穎穎點頭。
「看著也太弱了，瞧瞧，瘦的皮包骨頭，一根手指就能拎起來，他能堅持的下去嗎？」壯漢有些懷疑。
張軒低頭看看自己，經過數次強化，他的身體好得不得了，標準的健康身材，怎麼看也不能用「皮包骨頭」來形容。
——這死肌肉男是羨慕他勻稱健美的身材。
「他交了錢的。」
齊穎穎語氣平靜，停頓一下，補充道：「全部的貢獻點，都押上了。」
「好好好！很有決心！」
壯漢眼睛一亮，上前露出充滿力量感的笑容，大力拍打著張軒肩膀：「我很看好你！我叫婁偉誠，你叫我婁哥就好。放心，我好好訓練你的！」
那大巴掌拍下來的力道可實在了，張軒覺得腳下地面要是鬆軟一點，他能像釘子一樣砸進去。
「那個……能退款嗎？」
張軒露出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他能接受特殊一點的訓練，但不代表他願意被這麼個大隻佬蹂躪啊！
尤其這人雖然腦袋不尖，但感覺卻像是從成都出來的。
「很遺憾，不能。」
齊穎穎似乎笑了笑，擺擺手，給兩人留下一道背影：「祝你們相處愉快，一個月後見。」
「強買強賣是違法的！你不能這樣啊！」
張軒想追上去，可肩上那隻大手力氣大的嚇人，硬是讓他留在原地。
婁偉誠摟過張軒的肩膀，將他帶進武館，笑容熱切：「跟我進去，你試一試就知道效果有多好了，我跟你說，來我這武館體驗過的，沒一個人敢說不好的！」
是因為說不好的都被你打死了麼？！
張軒欲哭無淚，感覺自己被齊穎穎騙了。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擅長騙人，這點真是一點沒錯。
武館內，
婁偉誠把張軒帶到一處訓練場，鬆開了他。
「讓我來訓練你，你小子可是占到大便宜了。」婁偉誠表情得意：「別不信，整個的華助會，你隨便問，任誰都會說我婁哥的訓練效果最好。」
「那你為什麼招不到學生？」
張軒活動下胳膊，這大隻佬別的不說，力氣是真大的驚人，是死肌肉達不到的美。
婁偉誠得意表情一滯，稍顯尷尬：「這不是效果太好，所以堅持下來的人很少麼。」
張軒想了想：「胡扯，這兩者有關係嗎？」
「哎呀！少廢話，你就說你學不學吧？」
婁偉誠瞪起眼：「不學貢獻點也不退！」
「不退你說個屁！學！」張軒也瞪起眼，冷笑一聲：「但你怎麼教我？也讓我練一身死肌肉？」
死肌肉一出，婁偉誠面色肉眼可見的紅溫起來，也冷笑著：「你不用，對付你這樣的學員，我有經驗——手底下見真章就是了！」
他站定，攥拳，擺了個守勢：「來，隨便你怎麼打，動刀無所謂，天賦技能也隨便你，只要能打倒我，學不學你說了算，貢獻點我也退給你。雙倍退！」
最後幾個字，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張軒頓時振奮起來，瞄了眼赤手空拳的婁偉誠，把長刀放到一邊，在他對面站定。
兩人對視著，
張軒快速前沖，臨近跟前腳步一錯，揮手打出一道火焰遮擋視線，隨即立刻貓腰，攥拳，一拳朝婁偉誠腰腹打去。
「嘭！」
拳掌相撞聲響起。
婁偉誠左手擋在臉前，隔絕火焰，右手則向下攤開，擋住張軒的拳頭。
「毫無章法，軟弱無力，你沒吃飯麼？！」
婁偉誠獰笑著，右手攥住張軒手腕，雙腿呈弓形站定，給張軒表演了一下什麼叫做大風車。
「嘭！嘭！嘭！」
張軒被甩飛出去，目光有些茫然，像做夢一樣。
我在哪兒？我是誰？我在做什麼？
剛剛他感覺自己變成了洛基，被綠巨人瘋狂蹂躪，當鞭子一通亂砸後，又被當成破抹布般丟出去。
身上的疼痛告訴他這都是真的。
他被人秒了，還是以這種恥辱的方式。
「還能爬起來嗎？算了，晚晴！晚晴！快來給新學員治療一下！」
婁偉誠的破鑼嗓子在一旁聒噪，張軒瞪眼瞅著武館天花板，還沒回過神，忽的察覺到一股暖洋洋如春光般溫柔的力量湧來，修復著他身上的傷勢。
張軒扭過頭，看到一個綁著馬尾的黑髮姑娘蹲在自己身旁，笑容溫柔帶著幾分歉意，和鄰家妹妹一樣乖巧漂亮。
「實在不好意思，我哥哥他就那樣，下手沒輕沒重的。」鄰家妹妹看著他：「唔，你感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
張軒坐起來，活動下手臂，驚奇的發現剛剛被砸的傷勢完全恢復，身體似乎比被砸前還舒服。
「你是？」
「我叫婁晚晴，治療系覺醒者，很高興認識你，你叫什麼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