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一次見血
剩下的兩個人嚇傻了。
「大哥！殺了他！給大哥報仇！」
兩人怒吼著衝上來。
唐三沒有後退，反而迎了上去。
鬼影迷蹤步發動，他在兩人之間穿梭。
玄玉手化作利爪，配合著剛剛領悟的殺人技巧。
噗！
一枚石子被唐三用暗器手法彈出，擊中了一人的太陽穴。那人悶哼一聲，當場昏死過去（大概率腦死亡）。
最後一人見勢不妙，轉身想跑。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唐三冷漠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又是一道烏光。
緊背花裝弩！
弩箭從後心射入，直接貫穿了心臟。
短短十秒鐘。
三個成年魂師，兩死一廢。
唐三站在屍體中間，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但他沒有感到噁心，沒有感到恐懼。
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是一絲愉悅。
體內的黑暗藍銀皇似乎在歡呼，在渴望著鮮血的滋養。
玉小剛癱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幕，渾身顫抖。
他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這還是個孩子嗎？
這簡直就是個惡魔！
唐三轉過身，看了一眼玉小剛，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大師，麻煩您幫我護法。我要吸收魂環了。」
說完，他盤膝坐下，牽引著那圈深黃色的魂環，籠罩在自己身上。
隨著魂環的入體，唐三的身體周圍湧起一股黑色的霧氣。
原本墨藍色的藍銀草，徹底變成了漆黑如墨的顏色。葉片上長出了細密的倒刺，隱隱散發著鬼藤特有的甜腥味。
第一魂技：纏繞。
但在黑暗藍銀皇和鬼藤的雙重加持下，這個纏繞，附帶了劇毒、麻痹、寄生和吸血四重屬性。
這不再是控制技。
這是虐殺技。
玉小剛看著黑霧中的唐三，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回程的馬車上，死一般的寂靜。
玉小剛縮在角落裡，臉色蒼白，眼神時不時驚恐地瞥向坐在對面的唐三。
那個六歲的孩子正閉目養神，手裡把玩著那把剛剛奪走三條人命的無聲袖箭。他的神情是那麼的安詳，仿佛剛剛只是去郊遊了一圈，而不是在屍體堆里打了個滾。
「唐……唐三。」玉小剛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聲音乾澀，「關於森林裡發生的事……」
唐三緩緩睜開眼睛，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廂里閃過一絲妖異的光芒。
「大師，您想說什麼？」
「那三個人……」玉小剛吞了口唾沫，「雖然他們想搶劫，但畢竟是三條人命。如果武魂殿查起來……」
「他們是被魂獸殺死的。」唐三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們在森林裡遭遇了鬼藤的襲擊，那三個路過的魂師不幸被鬼藤絞殺。而我們，在您的英明指揮下，僥倖逃脫，並且我運氣好，吸收了鬼藤的魂環。不是嗎？」
唐三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師，您是著名的理論無敵，我想您一定能寫出一份完美的報告，解釋這一切的，對吧？」
玉小剛看著那雙眼睛，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他不配合，這個孩子既然敢殺那三個魂師，未必不敢對他這個「老師」下手。畢竟在森林深處，死個把人太正常了。
「是……是的。」玉小剛低下頭，避開了唐三的目光，「是被魂獸殺死的。我會處理好一切。」
「那就麻煩大師了。」唐三重新閉上眼睛，「還有，我希望您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我們是合作關係，不是師徒。」
玉小剛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屈辱、恐懼、憤怒交織在一起，但他最終只能無力地鬆開手。
他引以為傲的尊嚴，在這個六歲孩子面前，碎得一塌糊塗。
……
回到諾丁學院時，已經是傍晚。
夕陽如血，將學院的建築染成了一片暗紅。
唐三告別了玉小剛，獨自一人回到了七舍。
推開門，原本喧鬧的宿舍瞬間安靜了一瞬，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只有王聖等幾個敏銳的孩子，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唐三身上的氣息變了。
以前的他，雖然冷淡，但至少還像個人。
現在的他，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還有一種陰冷潮濕的氣息，就像是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幽靈。
「老大，你回來了！」王聖硬著頭皮迎了上來，「怎麼樣？拿到魂環了嗎？」
「嗯。」唐三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掃視了一圈。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聲冷哼。
「哼！好大的血腥味！」
小舞從床上跳了下來，雙手叉腰，警惕地盯著唐三，「你去幹什麼了？殺了多少人？還是殺了多少魂獸？」
作為十萬年魂獸重修，小舞對血腥味極其敏感。她能感覺到，唐三身上的血氣不僅僅是魂獸的，還有人類的怨氣。
唐三看向小舞。
體內的黑暗藍銀皇再次躁動起來，那種想要吞噬的欲望比之前更加強烈。吸收了鬼藤之後，他的武魂對生命力的渴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我去獵取魂環，自然會有殺戮。」唐三走到自己的床位前，放下包裹，「這與你無關。」
「怎麼無關！」小舞皺著眉頭，粉紅色的眼睛裡滿是厭惡，「你身上的氣息讓我很不舒服！我要向你挑戰！如果你輸了，就必須去洗澡，洗掉這身臭味！」
「挑戰？」唐三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正好，我也想試試新魂技的威力。既然你是這裡的二把手，那就拿你來練練手吧。」
「大言不慚！」
小舞嬌喝一聲，身形一閃，瞬間衝到了唐三面前。
她的速度比幾天前更快了，顯然這幾天也沒有閒著。修長的腿帶著凌厲的風聲，直踢唐三的下巴。
唐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在小舞的腳尖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
「第一魂技，纏繞。」
並沒有像普通藍銀草那樣從地面湧出。
唐三的右手猛地抬起，掌心中黑光大盛。
數道漆黑如墨的藤蔓瞬間從他掌心噴涌而出，速度快得驚人，如同幾條黑色的毒蛇，在空中划過詭異的弧線。
小舞大驚，想要變招已經來不及了。
她在空中強行扭腰，試圖躲避。
但那些藤蔓仿佛長了眼睛一樣，預判了她的動作。
噗！噗！
藤蔓瞬間纏住了小舞的雙手和雙腳，將她整個人呈「大」字形懸吊在半空中。
「放開我！」小舞拼命掙扎。
但她越掙扎，藤蔓纏得越緊。
更可怕的是，藤蔓上的尖刺刺破了她的皮膚，一股麻痹感瞬間傳遍全身。
「啊……」小舞忍不住痛呼一聲。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魂力和體力正在飛速流逝，順著那些藤蔓湧向唐三。
他在吸她的血！吸她的力量！
唐三看著懸在半空中的小舞，感受著那股純淨而龐大的生命力順著黑暗藍銀皇湧入體內。
那種感覺……太美妙了。
就像是乾渴的旅人喝到了甘露。
特別是小舞的生命力，比那三個魂師加起來還要精純百倍！
「大哥！殺了他！給大哥報仇！」
兩人怒吼著衝上來。
唐三沒有後退，反而迎了上去。
鬼影迷蹤步發動，他在兩人之間穿梭。
玄玉手化作利爪，配合著剛剛領悟的殺人技巧。
噗！
一枚石子被唐三用暗器手法彈出，擊中了一人的太陽穴。那人悶哼一聲，當場昏死過去（大概率腦死亡）。
最後一人見勢不妙，轉身想跑。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唐三冷漠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又是一道烏光。
緊背花裝弩！
弩箭從後心射入，直接貫穿了心臟。
短短十秒鐘。
三個成年魂師，兩死一廢。
唐三站在屍體中間，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
但他沒有感到噁心，沒有感到恐懼。
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是一絲愉悅。
體內的黑暗藍銀皇似乎在歡呼，在渴望著鮮血的滋養。
玉小剛癱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幕，渾身顫抖。
他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這還是個孩子嗎？
這簡直就是個惡魔！
唐三轉過身，看了一眼玉小剛，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
「大師，麻煩您幫我護法。我要吸收魂環了。」
說完，他盤膝坐下，牽引著那圈深黃色的魂環，籠罩在自己身上。
隨著魂環的入體，唐三的身體周圍湧起一股黑色的霧氣。
原本墨藍色的藍銀草，徹底變成了漆黑如墨的顏色。葉片上長出了細密的倒刺，隱隱散發著鬼藤特有的甜腥味。
第一魂技：纏繞。
但在黑暗藍銀皇和鬼藤的雙重加持下，這個纏繞，附帶了劇毒、麻痹、寄生和吸血四重屬性。
這不再是控制技。
這是虐殺技。
玉小剛看著黑霧中的唐三，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回程的馬車上，死一般的寂靜。
玉小剛縮在角落裡，臉色蒼白，眼神時不時驚恐地瞥向坐在對面的唐三。
那個六歲的孩子正閉目養神，手裡把玩著那把剛剛奪走三條人命的無聲袖箭。他的神情是那麼的安詳，仿佛剛剛只是去郊遊了一圈，而不是在屍體堆里打了個滾。
「唐……唐三。」玉小剛終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聲音乾澀，「關於森林裡發生的事……」
唐三緩緩睜開眼睛，紫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廂里閃過一絲妖異的光芒。
「大師，您想說什麼？」
「那三個人……」玉小剛吞了口唾沫，「雖然他們想搶劫，但畢竟是三條人命。如果武魂殿查起來……」
「他們是被魂獸殺死的。」唐三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我們在森林裡遭遇了鬼藤的襲擊，那三個路過的魂師不幸被鬼藤絞殺。而我們，在您的英明指揮下，僥倖逃脫，並且我運氣好，吸收了鬼藤的魂環。不是嗎？」
唐三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師，您是著名的理論無敵，我想您一定能寫出一份完美的報告，解釋這一切的，對吧？」
玉小剛看著那雙眼睛，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是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他不配合，這個孩子既然敢殺那三個魂師，未必不敢對他這個「老師」下手。畢竟在森林深處，死個把人太正常了。
「是……是的。」玉小剛低下頭，避開了唐三的目光，「是被魂獸殺死的。我會處理好一切。」
「那就麻煩大師了。」唐三重新閉上眼睛，「還有，我希望您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我們是合作關係，不是師徒。」
玉小剛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屈辱、恐懼、憤怒交織在一起，但他最終只能無力地鬆開手。
他引以為傲的尊嚴，在這個六歲孩子面前，碎得一塌糊塗。
……
回到諾丁學院時，已經是傍晚。
夕陽如血，將學院的建築染成了一片暗紅。
唐三告別了玉小剛，獨自一人回到了七舍。
推開門，原本喧鬧的宿舍瞬間安靜了一瞬，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只有王聖等幾個敏銳的孩子，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唐三身上的氣息變了。
以前的他，雖然冷淡，但至少還像個人。
現在的他，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還有一種陰冷潮濕的氣息，就像是剛從墳墓里爬出來的幽靈。
「老大，你回來了！」王聖硬著頭皮迎了上來，「怎麼樣？拿到魂環了嗎？」
「嗯。」唐三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掃視了一圈。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聲冷哼。
「哼！好大的血腥味！」
小舞從床上跳了下來，雙手叉腰，警惕地盯著唐三，「你去幹什麼了？殺了多少人？還是殺了多少魂獸？」
作為十萬年魂獸重修，小舞對血腥味極其敏感。她能感覺到，唐三身上的血氣不僅僅是魂獸的，還有人類的怨氣。
唐三看向小舞。
體內的黑暗藍銀皇再次躁動起來，那種想要吞噬的欲望比之前更加強烈。吸收了鬼藤之後，他的武魂對生命力的渴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我去獵取魂環，自然會有殺戮。」唐三走到自己的床位前，放下包裹，「這與你無關。」
「怎麼無關！」小舞皺著眉頭，粉紅色的眼睛裡滿是厭惡，「你身上的氣息讓我很不舒服！我要向你挑戰！如果你輸了，就必須去洗澡，洗掉這身臭味！」
「挑戰？」唐三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正好，我也想試試新魂技的威力。既然你是這裡的二把手，那就拿你來練練手吧。」
「大言不慚！」
小舞嬌喝一聲，身形一閃，瞬間衝到了唐三面前。
她的速度比幾天前更快了，顯然這幾天也沒有閒著。修長的腿帶著凌厲的風聲，直踢唐三的下巴。
唐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在小舞的腳尖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
「第一魂技，纏繞。」
並沒有像普通藍銀草那樣從地面湧出。
唐三的右手猛地抬起，掌心中黑光大盛。
數道漆黑如墨的藤蔓瞬間從他掌心噴涌而出，速度快得驚人，如同幾條黑色的毒蛇，在空中划過詭異的弧線。
小舞大驚，想要變招已經來不及了。
她在空中強行扭腰，試圖躲避。
但那些藤蔓仿佛長了眼睛一樣，預判了她的動作。
噗！噗！
藤蔓瞬間纏住了小舞的雙手和雙腳，將她整個人呈「大」字形懸吊在半空中。
「放開我！」小舞拼命掙扎。
但她越掙扎，藤蔓纏得越緊。
更可怕的是，藤蔓上的尖刺刺破了她的皮膚，一股麻痹感瞬間傳遍全身。
「啊……」小舞忍不住痛呼一聲。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魂力和體力正在飛速流逝，順著那些藤蔓湧向唐三。
他在吸她的血！吸她的力量！
唐三看著懸在半空中的小舞，感受著那股純淨而龐大的生命力順著黑暗藍銀皇湧入體內。
那種感覺……太美妙了。
就像是乾渴的旅人喝到了甘露。
特別是小舞的生命力，比那三個魂師加起來還要精純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