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瞎眼斗羅的嘆息
接下來的三天，對於唐三來說，是脫胎換骨的三天。
有了墨淵贈予的儲物戒指，唐三再也不用擔心營養問題。戒指里那些風乾的高階魂獸肉脯，每一口下去都化作滾滾熱流，滋養著他長期虧空的身體。
原本瘦弱枯黃的面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就連原本有些乾枯的發質也變得烏黑順滑。
白天，他依舊像往常一樣給唐昊做飯、打掃衛生，扮演著一個乖巧懂事的兒子。
但每當夜深人靜，或者獨自一人跑去後山時，他就會在那位神秘老師的指導下，一遍遍演練《斂息訣》。
他學會了如何將那股暴虐、陰冷、渴望吞噬一切的黑暗氣息，完美地壓縮在武魂的最深處。
「記住，偽裝不是讓你變得弱小，而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給予敵人最致命的一擊。」
老師的話，如同烙印般刻在唐三的心裡。
……
三天後，清晨。
老傑克村長準時出現在了鐵匠鋪門口。
「小三，爺爺來接你了。」老傑克看著精神頭明顯變好的唐三，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又厭惡地看了一眼屋內還在呼呼大睡的唐昊，「那個酒鬼，真是苦了你了。」
唐三回頭看了一眼昏暗的屋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為父親辯解幾句。但現在，摸著手指上冰涼的儲物戒，想這幾天老師傳授的那些驚世駭俗的知識，再看看爛醉如泥的父親……
一種名為「落差」的情緒，在心底悄然滋生。
「走吧，傑克爺爺。」唐三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關上了門。
聖魂村的武魂殿，其實就是一間稍微大一點的木屋。
當唐三抵達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七八個孩子。他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緊張。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劍眉星目，相貌甚是俊朗，一身白色的勁裝，背後是黑色的披風，胸前正中心的位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魂」字。
素雲濤。
被後世戲稱為「瞎眼斗羅」的男人，此刻正一臉倨傲地看著這群鄉下孩子。
「安靜。」素雲濤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孩子們瞬間安靜下來。
而在武魂殿外的樹蔭陰影里，墨淵正靠在樹幹上，手裡把玩著一片樹葉，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他的精神力早已覆蓋了整個木屋，裡面的每一個細節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好戲，開場了。」
屋內，覺醒儀式正式開始。
素雲濤熟練地拿出六顆烏黑的圓石擺成六角形，然後示意第一個孩子站進去。
「獨狼，附體！」
隨著一聲低喝，素雲濤身上光芒大放，頭髮變長變成了灰色，雙手長出利爪，兩圈光環從腳下升起。
「啊！」
孩子們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尖叫連連，只有唐三站在原地，眼神冷靜得可怕。
他在分析。
「這就是獸武魂附體？力量增幅大約在百分之三十左右，速度增幅不明顯。全身破綻有七處。以老師教的，加上我的『鬼影迷蹤』加『袖箭』，我有把握在他變身完成前，刺穿他的喉嚨。」
這個念頭一出，唐三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知不覺間，他看待事物的角度，已經完全被墨淵同化了——不再是仰視魂師的強大，而是在審視獵物的弱點。
前面的幾個孩子覺醒得很快。
鐮刀、鋤頭、藍銀草……全是廢武魂，且無一例外，沒有魂力。
素雲濤眼中的失望之色越來越濃。作為巡查執事，幫人覺醒也是有業績的，今年要是再發掘不出一個魂師，他的獎金又要泡湯了。
「下一個。」素雲濤有些意興闌珊地指了指唐三。
唐三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六角陣中。
「老師看著我。我不能讓他失望。」
唐三心中默念《斂息訣》，體內的玄天功內力開始按照特定的軌跡瘋狂運轉，死死壓制住那股蠢蠢欲動的黑暗力量。
嗡！
金色的光芒從六顆石頭中釋放，注入唐三體內。
剎那間，唐三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包裹全身。但這股溫暖對於他體內的「黑暗藍銀皇」來說，就像是美味的誘餌。
「餓……吃……吃了它……」
一股暴虐的吞噬欲望從靈魂深處湧出。
唐三咬緊牙關，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給我回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在精神世界中怒吼，強行切斷了武魂對外界能量的掠奪，只允許它展現出最表層的形態。
噗。
唐三右手掌心向上，一株淡藍色的小草緩緩生長出來。
葉片柔嫩，隨風搖曳，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比路邊的野草還要脆弱幾分。
素雲濤原本看到唐三覺醒時的金色光芒那麼盛，還以為要出極品武魂了，結果定睛一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又是藍銀草……」
素雲濤無奈地扶住額頭，「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個了。廢武魂，標準的廢武魂。」
聽到「廢武魂」三個字，唐三並沒有像原著那樣失落。
相反，他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優越感和嘲弄。
「廢武魂？呵，凡人。」
「如果我鬆開壓制，這株草瞬間就能把你吸成乾屍。」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快感，讓唐三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雖然大概率沒有魂力，但按照流程還是測一下吧。」素雲濤遞過來那個藍色的水晶球，語氣敷衍。
唐三伸出右手，按在水晶球上。
轟！
就在手掌接觸水晶球的瞬間，原本死氣沉沉的水晶球突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藍光！
光芒之盛，瞬間照亮了整個木屋，刺得素雲濤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這……這是……」
素雲濤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唐三，聲音都變了調：「先天滿魂力？！」
屋外的陰影中，墨淵輕笑一聲：「演技不錯，滿分。」
屋內，素雲濤激動得渾身顫抖。
先天滿魂力啊！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只要覺醒出任何一種稍微有點攻擊力的武魂，哪怕是把鋤頭，都能成為強大的戰魂師！
可是……
素雲濤的目光落回唐三右手的藍銀草上，眼中的狂熱瞬間冷卻，化作了濃濃的惋惜。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素雲濤長嘆一口氣，仿佛看到一塊絕世美玉上長滿了裂紋，「先天滿魂力，卻是藍銀草這種廢武魂。哪怕你能修煉，藍銀草沒有任何攻擊力，也沒有防禦力，註定成不了大器。」
「孩子，你……唉。」
有了墨淵贈予的儲物戒指，唐三再也不用擔心營養問題。戒指里那些風乾的高階魂獸肉脯，每一口下去都化作滾滾熱流，滋養著他長期虧空的身體。
原本瘦弱枯黃的面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就連原本有些乾枯的發質也變得烏黑順滑。
白天，他依舊像往常一樣給唐昊做飯、打掃衛生，扮演著一個乖巧懂事的兒子。
但每當夜深人靜，或者獨自一人跑去後山時，他就會在那位神秘老師的指導下，一遍遍演練《斂息訣》。
他學會了如何將那股暴虐、陰冷、渴望吞噬一切的黑暗氣息，完美地壓縮在武魂的最深處。
「記住，偽裝不是讓你變得弱小，而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給予敵人最致命的一擊。」
老師的話，如同烙印般刻在唐三的心裡。
……
三天後，清晨。
老傑克村長準時出現在了鐵匠鋪門口。
「小三，爺爺來接你了。」老傑克看著精神頭明顯變好的唐三，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又厭惡地看了一眼屋內還在呼呼大睡的唐昊，「那個酒鬼，真是苦了你了。」
唐三回頭看了一眼昏暗的屋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如果是以前，他或許會為父親辯解幾句。但現在，摸著手指上冰涼的儲物戒，想這幾天老師傳授的那些驚世駭俗的知識，再看看爛醉如泥的父親……
一種名為「落差」的情緒，在心底悄然滋生。
「走吧，傑克爺爺。」唐三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關上了門。
聖魂村的武魂殿，其實就是一間稍微大一點的木屋。
當唐三抵達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七八個孩子。他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臉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緊張。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劍眉星目，相貌甚是俊朗，一身白色的勁裝，背後是黑色的披風，胸前正中心的位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魂」字。
素雲濤。
被後世戲稱為「瞎眼斗羅」的男人，此刻正一臉倨傲地看著這群鄉下孩子。
「安靜。」素雲濤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孩子們瞬間安靜下來。
而在武魂殿外的樹蔭陰影里，墨淵正靠在樹幹上，手裡把玩著一片樹葉，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他的精神力早已覆蓋了整個木屋，裡面的每一個細節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好戲，開場了。」
屋內，覺醒儀式正式開始。
素雲濤熟練地拿出六顆烏黑的圓石擺成六角形，然後示意第一個孩子站進去。
「獨狼，附體！」
隨著一聲低喝，素雲濤身上光芒大放，頭髮變長變成了灰色，雙手長出利爪，兩圈光環從腳下升起。
「啊！」
孩子們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尖叫連連，只有唐三站在原地，眼神冷靜得可怕。
他在分析。
「這就是獸武魂附體？力量增幅大約在百分之三十左右，速度增幅不明顯。全身破綻有七處。以老師教的，加上我的『鬼影迷蹤』加『袖箭』，我有把握在他變身完成前，刺穿他的喉嚨。」
這個念頭一出，唐三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知不覺間，他看待事物的角度，已經完全被墨淵同化了——不再是仰視魂師的強大，而是在審視獵物的弱點。
前面的幾個孩子覺醒得很快。
鐮刀、鋤頭、藍銀草……全是廢武魂，且無一例外，沒有魂力。
素雲濤眼中的失望之色越來越濃。作為巡查執事，幫人覺醒也是有業績的，今年要是再發掘不出一個魂師，他的獎金又要泡湯了。
「下一個。」素雲濤有些意興闌珊地指了指唐三。
唐三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六角陣中。
「老師看著我。我不能讓他失望。」
唐三心中默念《斂息訣》，體內的玄天功內力開始按照特定的軌跡瘋狂運轉，死死壓制住那股蠢蠢欲動的黑暗力量。
嗡！
金色的光芒從六顆石頭中釋放，注入唐三體內。
剎那間，唐三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包裹全身。但這股溫暖對於他體內的「黑暗藍銀皇」來說，就像是美味的誘餌。
「餓……吃……吃了它……」
一股暴虐的吞噬欲望從靈魂深處湧出。
唐三咬緊牙關，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給我回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在精神世界中怒吼，強行切斷了武魂對外界能量的掠奪，只允許它展現出最表層的形態。
噗。
唐三右手掌心向上，一株淡藍色的小草緩緩生長出來。
葉片柔嫩，隨風搖曳，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比路邊的野草還要脆弱幾分。
素雲濤原本看到唐三覺醒時的金色光芒那麼盛，還以為要出極品武魂了，結果定睛一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又是藍銀草……」
素雲濤無奈地扶住額頭，「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個了。廢武魂，標準的廢武魂。」
聽到「廢武魂」三個字，唐三並沒有像原著那樣失落。
相反，他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優越感和嘲弄。
「廢武魂？呵，凡人。」
「如果我鬆開壓制，這株草瞬間就能把你吸成乾屍。」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快感，讓唐三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雖然大概率沒有魂力，但按照流程還是測一下吧。」素雲濤遞過來那個藍色的水晶球，語氣敷衍。
唐三伸出右手，按在水晶球上。
轟！
就在手掌接觸水晶球的瞬間，原本死氣沉沉的水晶球突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藍光！
光芒之盛，瞬間照亮了整個木屋，刺得素雲濤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這……這是……」
素雲濤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唐三，聲音都變了調：「先天滿魂力？！」
屋外的陰影中，墨淵輕笑一聲：「演技不錯，滿分。」
屋內，素雲濤激動得渾身顫抖。
先天滿魂力啊！這可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只要覺醒出任何一種稍微有點攻擊力的武魂，哪怕是把鋤頭，都能成為強大的戰魂師！
可是……
素雲濤的目光落回唐三右手的藍銀草上，眼中的狂熱瞬間冷卻，化作了濃濃的惋惜。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素雲濤長嘆一口氣，仿佛看到一塊絕世美玉上長滿了裂紋，「先天滿魂力，卻是藍銀草這種廢武魂。哪怕你能修煉，藍銀草沒有任何攻擊力，也沒有防禦力，註定成不了大器。」
「孩子，你……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