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毒物，你孫女真棒！
落日森林。
跨過一片由毒瘴構成的天然屏障。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顧長生牽著唐白的小手，站在一處山坳的邊緣。
向下望去，眼前的一切，足以讓任何魂師震撼失語。
山坳深處，竟是一汪奇異的泉眼。
泉眼涇渭分明地分成兩塊。
橢圓形的水潭中。
湛藍與赤紅，兩種顏色的泉水，彼此糾纏卻又互不侵犯。
「老師！這……這是？！」
唐白不自覺地走近，睜大了清澈的眼睛，小臉上滿是驚嘆：
「這就是傳說中的奇觀，冰火兩儀眼？！」
即便是現在的狀態，他也擁有著以前的記憶。
唐門典籍中對於天下奇觀的記載，他全都爛熟於心。
原以為，這世間，難以有那種傳說中的奇觀。
縱使有，見上一面，也是難如登天。
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幸運！
「額，沒錯。」
顧長生聳了聳肩，隨意揮手，將旁邊欲要聚攏的毒霧重新撥開。
「不過，可惜被個老毒物占住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陰惻惻的聲音，便從側面傳來。
「顧家小子！你又來做什麼？」
一道墨綠色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一株巨樹之下。
來人身材瘦長，看上去如同標槍一般鋒銳。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頭淺白色長髮，其間夾雜著幾縷醒目的墨綠色髮絲。
面容說不上英俊，帶著一種邪魅的氣質。
一雙眼睛更是綠光閃爍，如同被一條毒蛇盯上一般。
正是毒斗羅獨孤博。
「老毒物，別那麼見外嘛。
」顧長生渾不在意地擺擺手，笑著說道：
「我可是特意帶弟子來見世面的。」
獨孤博的目光掃過顧長生。
最後落在他身邊的唐白身上，綠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孩子年紀雖小，但魂力凝實，根基穩固。
更難得的是眼神清澈，氣質純淨。
竟讓他這等玩毒的行家都生不出惡感。
「你收弟子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獨孤博語氣依舊帶著嘲諷，警惕卻稍稍收斂了些。
「哪找來的好苗子，可別被你給教歪了。」
「哪能啊，我可是還掛著一個外聘教師的頭銜呢！這可是我第一次收親傳弟子。」
顧長生拍了拍唐白的後背：
「小白，這位是獨孤博前輩，封號毒斗羅，算是老師的老友。」
唐白立刻乖巧地躬身行禮，聲音清脆：
「晚輩唐白，見過獨孤前輩。」
這孩子倒是懂禮數。
比那個坑了他一通仙草的老師，看起來靠譜多了。
獨孤博心中微微點頭，面上卻還是那副冷傲模樣：
「嗯。」
就在這時，又一個清脆中帶著幾分嬌蠻的女聲響起：
「爺爺！是不是顧哥哥來啦？！」
聲音未落，一個身影便從另一側的林中鑽出來。
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身材已經開始發育，玲瓏有致，穿著一身利落的紫色勁裝。
她留著一頭齊耳短髮，發色烏黑亮澤，襯得小臉越發白皙。
最特別的是一雙綠寶石般的眼眸。
與獨孤博如出一轍。
卻少了幾分陰冷。
多了幾分少女的靈動與嬌俏。
正是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
獨孤雁一眼就看到了顧長生，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但隨即目光就被唐白吸引了過去。
她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小几歲，卻異常乾淨秀氣的男孩。
「顧哥哥，這個小不點是誰呀？」
顧長生見狀，笑著敲了下獨孤雁的腦袋：
「哈哈，這麼久沒見，雁雁倒是更漂亮了。這是唐白，我新收的弟子。唐白，這是獨孤雁，叫……」
「叫姐姐！」
沒等顧長生說完，獨孤雁就搶先開口，昂著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唐白有些猶豫，看了看顧長生。
顧長生輕笑一聲：
「那就叫雁雁姐吧。」
「好的，雁雁姐。」
唐白脆生生地喊道。
獨孤雁被他這聲姐姐叫得心花怒放，湊近了些，笑嘻嘻地捏了捏唐白的小臉：
「哎呀，真乖！可比你老師可愛多了！」
顧長生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獨孤博看著孫女活潑的樣子，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他看向顧長生，語氣認真了些：
「說吧，這次來不只是顯擺弟子的吧？又要摘什麼藥草？給你這弟子用？」
「瞧你說的，我就不能是專程帶徒弟來拜訪你？」
顧長生先是打趣一句，隨即也正色道。
「不過確實有事。老毒物，你和你孫女體內沉積的毒素，最近感覺如何？」
提到這個，獨孤博的神色凝重了幾分：
「和之前一樣，還算湊活。我這身毒功根深蒂固，源頭未絕，幾年下來，又能感覺到毒素在緩慢累積。雁雁的情況好些，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定期清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早年間，為了賺取仙草，在他獲得馬符咒和狗符咒能力，也即是第四魂技復生百解後。
顧長生便以治療毒疾為由，和獨孤博搭上了關係。
不過，他畢竟沒有原版的能力，無法恢復獨孤博的狀態並將其一身毒素清除乾淨。
但，也只能確保一段時間安然無恙。
尤其是，獨孤博一身毒素早已入體，暫時是難以完全解決。
當然，還有一個法子。
就是用陰陽煉魂，將他的靈魂抽出來，再用千變萬化給他塑一個新身體。
只不過，被獨孤博給否定了。
當然，也可能因為當時塑的雕像太小了。
性別也不太對的樣子。
哎，真是枉費自己一番好意。
帶唐白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雖然，前世網絡上都說，唐三的魂骨吸毒法，也是治標不治本。
根本沒辦法確定安然無恙。
大概，是後世確實沒有碧麟蛇的魂師的緣故吧。
後世由此還斷言，是唐三刻意為之，就是為了騙取仙草。
這一點，反正顧長生沒辦法確認了。
畢竟，原版唐三已經一分為二了。
但，唐白，應該也有對應的解毒辦法才對。
果然，在顧長生詢問唐白後，他明顯愣了一下，又想到之前老師說過的話，覺得稍稍暴露一下自己也無妨。
在顧長生的鼓勵和堅持下，即便獨孤博有些懷疑，也任由唐白探查自身的狀況。
一刻鐘之後。
唐白便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和原著一樣，基本上，只有魂骨吸毒一個辦法。
不過，要比原著多解釋了幾分。
首先，魂骨吸毒，確實是治標不治本。
畢竟，魂骨也是實打實的身體一部分，再怎麼樣，也會傷及到自身。
不過，只要有萬年以上的軀幹骨或者頭骨，就足以使得一個封號斗羅以下的魂師，安然存活一生。
由於死亡後，魂骨可以取出。
在給予下一人之前。
便能夠通過秘法，將其中的毒素排出，就像毒液一樣。
如果這樣的話，或許能夠維持住數代，乃至於十幾代的傳承。
當然，魂骨的稀有程度，和毒素爆發的不確定性，依然有著極大的風險。
「所以說，毒斗羅冕下，雁雁姐，我即便藉助冰火兩儀眼的話，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當然，如果願意放棄碧麟蛇武魂……」
說到這裡，唐白趕緊轉變話頭：
「不過，老師他很厲害，而且，我也會努力的。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說完，他低著頭，有些不敢繼續。
直到獨孤博的笑聲響起，才打破寂靜。
「嘖！顧小子，這是我第二次佩服你的運氣了，能找到這麼個弟子。」
獨孤博說完，便轉身向里走去，只留下一句話在原地。
「給你半刻鐘的時間，隨便你選什麼仙草都行。」
唐白抬頭看向老師，只見他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哦，對了。回去的時候，把雁雁也帶上！」
跨過一片由毒瘴構成的天然屏障。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顧長生牽著唐白的小手，站在一處山坳的邊緣。
向下望去，眼前的一切，足以讓任何魂師震撼失語。
山坳深處，竟是一汪奇異的泉眼。
泉眼涇渭分明地分成兩塊。
橢圓形的水潭中。
湛藍與赤紅，兩種顏色的泉水，彼此糾纏卻又互不侵犯。
「老師！這……這是？！」
唐白不自覺地走近，睜大了清澈的眼睛，小臉上滿是驚嘆：
「這就是傳說中的奇觀，冰火兩儀眼？！」
即便是現在的狀態，他也擁有著以前的記憶。
唐門典籍中對於天下奇觀的記載，他全都爛熟於心。
原以為，這世間，難以有那種傳說中的奇觀。
縱使有，見上一面，也是難如登天。
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幸運！
「額，沒錯。」
顧長生聳了聳肩，隨意揮手，將旁邊欲要聚攏的毒霧重新撥開。
「不過，可惜被個老毒物占住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陰惻惻的聲音，便從側面傳來。
「顧家小子！你又來做什麼？」
一道墨綠色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一株巨樹之下。
來人身材瘦長，看上去如同標槍一般鋒銳。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頭淺白色長髮，其間夾雜著幾縷醒目的墨綠色髮絲。
面容說不上英俊，帶著一種邪魅的氣質。
一雙眼睛更是綠光閃爍，如同被一條毒蛇盯上一般。
正是毒斗羅獨孤博。
「老毒物，別那麼見外嘛。
」顧長生渾不在意地擺擺手，笑著說道：
「我可是特意帶弟子來見世面的。」
獨孤博的目光掃過顧長生。
最後落在他身邊的唐白身上，綠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孩子年紀雖小，但魂力凝實，根基穩固。
更難得的是眼神清澈，氣質純淨。
竟讓他這等玩毒的行家都生不出惡感。
「你收弟子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獨孤博語氣依舊帶著嘲諷，警惕卻稍稍收斂了些。
「哪找來的好苗子，可別被你給教歪了。」
「哪能啊，我可是還掛著一個外聘教師的頭銜呢！這可是我第一次收親傳弟子。」
顧長生拍了拍唐白的後背：
「小白，這位是獨孤博前輩，封號毒斗羅，算是老師的老友。」
唐白立刻乖巧地躬身行禮，聲音清脆：
「晚輩唐白，見過獨孤前輩。」
這孩子倒是懂禮數。
比那個坑了他一通仙草的老師，看起來靠譜多了。
獨孤博心中微微點頭，面上卻還是那副冷傲模樣：
「嗯。」
就在這時，又一個清脆中帶著幾分嬌蠻的女聲響起：
「爺爺！是不是顧哥哥來啦？！」
聲音未落，一個身影便從另一側的林中鑽出來。
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身材已經開始發育，玲瓏有致，穿著一身利落的紫色勁裝。
她留著一頭齊耳短髮，發色烏黑亮澤，襯得小臉越發白皙。
最特別的是一雙綠寶石般的眼眸。
與獨孤博如出一轍。
卻少了幾分陰冷。
多了幾分少女的靈動與嬌俏。
正是獨孤博的孫女，獨孤雁。
獨孤雁一眼就看到了顧長生，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但隨即目光就被唐白吸引了過去。
她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小几歲，卻異常乾淨秀氣的男孩。
「顧哥哥，這個小不點是誰呀？」
顧長生見狀，笑著敲了下獨孤雁的腦袋：
「哈哈，這麼久沒見，雁雁倒是更漂亮了。這是唐白，我新收的弟子。唐白，這是獨孤雁，叫……」
「叫姐姐！」
沒等顧長生說完，獨孤雁就搶先開口，昂著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唐白有些猶豫，看了看顧長生。
顧長生輕笑一聲：
「那就叫雁雁姐吧。」
「好的，雁雁姐。」
唐白脆生生地喊道。
獨孤雁被他這聲姐姐叫得心花怒放，湊近了些，笑嘻嘻地捏了捏唐白的小臉：
「哎呀，真乖！可比你老師可愛多了！」
顧長生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獨孤博看著孫女活潑的樣子，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他看向顧長生，語氣認真了些：
「說吧，這次來不只是顯擺弟子的吧？又要摘什麼藥草？給你這弟子用？」
「瞧你說的，我就不能是專程帶徒弟來拜訪你？」
顧長生先是打趣一句，隨即也正色道。
「不過確實有事。老毒物，你和你孫女體內沉積的毒素，最近感覺如何？」
提到這個，獨孤博的神色凝重了幾分：
「和之前一樣，還算湊活。我這身毒功根深蒂固，源頭未絕，幾年下來，又能感覺到毒素在緩慢累積。雁雁的情況好些，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定期清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早年間，為了賺取仙草，在他獲得馬符咒和狗符咒能力，也即是第四魂技復生百解後。
顧長生便以治療毒疾為由，和獨孤博搭上了關係。
不過，他畢竟沒有原版的能力，無法恢復獨孤博的狀態並將其一身毒素清除乾淨。
但，也只能確保一段時間安然無恙。
尤其是，獨孤博一身毒素早已入體，暫時是難以完全解決。
當然，還有一個法子。
就是用陰陽煉魂，將他的靈魂抽出來，再用千變萬化給他塑一個新身體。
只不過，被獨孤博給否定了。
當然，也可能因為當時塑的雕像太小了。
性別也不太對的樣子。
哎，真是枉費自己一番好意。
帶唐白來，也是為了這件事。
雖然，前世網絡上都說，唐三的魂骨吸毒法，也是治標不治本。
根本沒辦法確定安然無恙。
大概，是後世確實沒有碧麟蛇的魂師的緣故吧。
後世由此還斷言，是唐三刻意為之，就是為了騙取仙草。
這一點，反正顧長生沒辦法確認了。
畢竟，原版唐三已經一分為二了。
但，唐白，應該也有對應的解毒辦法才對。
果然，在顧長生詢問唐白後，他明顯愣了一下，又想到之前老師說過的話，覺得稍稍暴露一下自己也無妨。
在顧長生的鼓勵和堅持下，即便獨孤博有些懷疑，也任由唐白探查自身的狀況。
一刻鐘之後。
唐白便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和原著一樣，基本上，只有魂骨吸毒一個辦法。
不過，要比原著多解釋了幾分。
首先，魂骨吸毒，確實是治標不治本。
畢竟，魂骨也是實打實的身體一部分，再怎麼樣，也會傷及到自身。
不過，只要有萬年以上的軀幹骨或者頭骨，就足以使得一個封號斗羅以下的魂師，安然存活一生。
由於死亡後，魂骨可以取出。
在給予下一人之前。
便能夠通過秘法，將其中的毒素排出，就像毒液一樣。
如果這樣的話，或許能夠維持住數代，乃至於十幾代的傳承。
當然，魂骨的稀有程度，和毒素爆發的不確定性，依然有著極大的風險。
「所以說，毒斗羅冕下，雁雁姐，我即便藉助冰火兩儀眼的話，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當然，如果願意放棄碧麟蛇武魂……」
說到這裡，唐白趕緊轉變話頭：
「不過，老師他很厲害，而且，我也會努力的。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說完，他低著頭，有些不敢繼續。
直到獨孤博的笑聲響起，才打破寂靜。
「嘖！顧小子，這是我第二次佩服你的運氣了，能找到這麼個弟子。」
獨孤博說完，便轉身向里走去，只留下一句話在原地。
「給你半刻鐘的時間，隨便你選什麼仙草都行。」
唐白抬頭看向老師，只見他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哦，對了。回去的時候，把雁雁也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