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身世
第149章 身世
死亡當前，百曉生聲音悽厲道：「你不能殺我，因為我是你的父親。」
林仙兒全身怔住。
過了好一會兒，美若天仙的面龐上露出冷笑，道：「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饒了你，真是痴人說夢，今日你就算自稱自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寒光一閃，匕首便要落下。
百曉生驚呼道：「我真是你的父親，你的左臂臂彎處有一朵桃花印記，右吞有一道半月疤痕，還有你的背心偏左有一隻蜘蛛圖案，我真的是你的父親。」
他將自己所知道的林仙兒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標誌全部說了出來，倒不是害怕林仙兒背上弒父罪名，而是一種求生本能：
他是真的不想死。
林仙幾本來不信，但聽她將只有自己才知曉的標誌說的分毫不差，臉色慘白，不禁相信幾分。同一時間，腦海浮現一個人：
李尋歡！
自從三年前，在丁家莊與百曉生會面之後，李尋歡便開始著手調查百曉生的事情，這些事情幾乎都是瞞著他進行，而且還旁敲側擊問她一些關於百曉生的事情。
原本林仙兒不疑有他，如今將這些事情與這件事聯繫在一起，感覺大有問題：
難道我真的是百曉生的女兒？
越想越覺得可能。
他從未見過母親，而父親非但是個酒鬼，而且又老又丑。從小到大，很多人都懷疑他不是父親的女兒：
一個醜陋的人，怎麼會生出如此國色天香的女兒呢？
這些事情，當時為了生存，林仙兒無暇理會，後來得到陳不壞的相助，又成為林詩音的義妹，便再也沒有人說這種閒話，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如今，林仙兒想起這些事，覺得有諸多不合理之處。
林仙兒扭頭看向陳不壞。
每當無法做出決定，需要倚靠的時候，腦海都會浮現陳不壞身影，生出倚靠之心。
只見陳不壞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林仙兒心頭一震，舔了舔嘴唇，道：「哥，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陳不壞淡淡一笑道：「你還記得我提醒你要小心百曉生的話麼？」
林仙兒點頭：「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你說百曉生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這老頭子大有問題。」
陳不壞微笑點頭道：「你記得很清楚，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當初我和李尋歡交談的時候，也將我的推測告訴李尋歡，讓他多留意百曉生，這些年來，他有沒有和你說過百曉生的事？」
林仙兒頭搖了搖，說道：「義兄待我很好，但不怎麼與我講江湖上的事，不過有幾次旁敲側擊詢問百曉生的事情，但是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丁家莊之前我從未見過這個傢伙。可如今想起來，感覺這其中恐怕大有文章。」
陳不壞摩挲下巴，沉吟道：「看來李尋歡沒調查出什麼有用的消息，否則也不可能什麼也不告訴你。」
一旁的百曉生插言道：「陳公子，你這句話卻是錯了。探花郎不是什麼都沒有調查出來，他調查到一些事情，但由於我的及時發現，抹滅了那些痕跡。」
陳不壞問道：「李尋歡調查到了什麼？」
百曉生臉上露出痛苦神色，陳不壞看得出那並非身體的痛苦，而是想到什麼憤恨的事情，過了一會兒，道：「李尋歡調查到一個叫厲無雙的女人。」
陳不壞知曉不少武林名人事跡，思忖半晌，卻也不記得江湖上有這樣一號人，問道：「她是什麼人？」
百曉生顯然知曉陳不壞有此一問，舔了舔嘴唇，目光投注還在流血的手筆、胸膛等處，道：「可否先給我止血。」
此際他左右手都斷，又傷勢極重，想要為自己止血也困難，只能求助於人。
陳不壞給林仙兒投去一個眼神，林仙兒當然知曉他的意思，雖然內心不樂意，卻也還是去了。
這些年來，由於李尋歡覺得林仙兒性子偏邪，戾氣頗大，沒有傳授殺人的功夫，但卻也是潛心培養，沒有一日懈怠。正因如此，林仙兒非但有一身自保的功夫，而且在醫道上也頗有成就，尋常病症難不倒他，縱然一些疑難雜症，雖然不懂醫治，卻也懂得如何開設藥方控制病情。包紮這種小事對於林仙兒來說，輕而易舉。
百曉生在林仙兒的催促之下，繼續說道：「厲無雙雖然不如何有名，但他卻又至少七八個非常有名的身份，如金傾城，雪花仙子，白天君，葉無暇等等，這些身份在當年每一個都是赫赫有名的。」
陳不壞沒有說話，但這些名字他都知道，確實十分有名。
百曉生道：「厲無雙是個非常厲害的獨行盜，燒殺搶掠，算得上是無惡不作，此人行事隨心所欲，有時候會一夜之間屠村，有時候會因好心花費數萬錢財救治平民也不眨眼。
除此之外，這人也非常風流，在成為我妻子之前曾和江湖上許多大豪巨擘都有往來，情絲千縷！」
他深吸一口氣，陳不壞發現百曉生眼中的痛苦更加濃烈，繼續說道：「我這個人一向聰明，雖然也尋歡作樂，但從來不曾想過娶妻孫子，但厲無雙的出現讓我改變了這個想法，頭一次生出娶妻生子的想法，我用了大半年，方才將他追到手，本以為可以過上琴瑟和鳴的日子，卻不想她過了一兩年安穩日子便閒不住，恢復風流本事，為我帶了不少帽子。我何等人物，自然受不了氣，將其擊殺。」餘光瞥了林仙兒一眼，道：「因為厲無雙的緣故，我便也恨上了仙兒，於是將其交給那個醉鬼撫養。我雖然從未與仙兒相見，但在仙兒沒有成為林詩音義妹之前，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看她一次，一方面是關心，另一方面則是想看她受苦，她受苦越多，我便越高興。」
這一番話還是百曉生美化的結果，其實他每次偷偷出現只是為了看林仙幾受苦。
百曉生繼續道：「我有過不少女人，卻也只有仙兒這一個女兒，年紀大了以後，便想要讓仙兒繼承我的事業財富。特別是小陰山之戰後，我的身體每況日下，這種想法更加強烈，但奈何仙兒被李尋歡收養，我也沒有什麼法子。直到不久前得知仙兒離開李園，出了保定府，方才有機會。」
林仙兒冷笑道：「別把自己塑造的像慈父一樣，你找上我難道不是線稿利用我威脅我哥？」
百曉生苦笑一聲道：「我確實有這方面的想法，但也的確想要讓你繼承我的事業財富，後者居多。」
其實她真實的想法是前者，至於後者確實有一點，但不多，而且還想狠狠折辱林仙兒。
林仙兒一聲冷哼，便是對其的回答。
百曉生有些慌了，道：「仙兒，你不能殺了我，我死不死沒有關係，但你不要背上殺父的罪名。」
林仙兒淡淡道：「殺父算得了什麼，古往今來也不知道多少人做過這種事，殺父登上皇位的人也不知道多少。只要我足夠強，足夠有本事，就算殺了你別人也沒法子說什麼！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不會要你的命麼？恰恰相反，我更想要你的命了。」
抬起匕首，便要出手。
百曉生吃驚極了，想不到林仙兒知道他是自己的父親，居然還是如此心狠，不過內心卻也生出一絲欣慰，暗道不愧是我和那個婆娘的種。
百曉生心驚肉跳，全身抖動，扭頭望向陳不壞，她很清楚能阻止林仙兒的，只有陳不壞，眼中露出哀求神色。
陳不壞不會讓林仙兒殺百曉生，否則剛才便已殺了。
陳不壞還有一個疑問沒有解開。
陳不壞問出心中的疑問。
死亡當前，百曉生聲音悽厲道：「你不能殺我，因為我是你的父親。」
林仙兒全身怔住。
過了好一會兒，美若天仙的面龐上露出冷笑，道：「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饒了你，真是痴人說夢，今日你就算自稱自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寒光一閃，匕首便要落下。
百曉生驚呼道：「我真是你的父親，你的左臂臂彎處有一朵桃花印記，右吞有一道半月疤痕，還有你的背心偏左有一隻蜘蛛圖案，我真的是你的父親。」
他將自己所知道的林仙兒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標誌全部說了出來，倒不是害怕林仙兒背上弒父罪名，而是一種求生本能：
他是真的不想死。
林仙幾本來不信，但聽她將只有自己才知曉的標誌說的分毫不差，臉色慘白，不禁相信幾分。同一時間，腦海浮現一個人：
李尋歡！
自從三年前，在丁家莊與百曉生會面之後，李尋歡便開始著手調查百曉生的事情，這些事情幾乎都是瞞著他進行，而且還旁敲側擊問她一些關於百曉生的事情。
原本林仙兒不疑有他，如今將這些事情與這件事聯繫在一起，感覺大有問題：
難道我真的是百曉生的女兒？
越想越覺得可能。
他從未見過母親，而父親非但是個酒鬼，而且又老又丑。從小到大，很多人都懷疑他不是父親的女兒：
一個醜陋的人，怎麼會生出如此國色天香的女兒呢？
這些事情，當時為了生存，林仙兒無暇理會，後來得到陳不壞的相助，又成為林詩音的義妹，便再也沒有人說這種閒話，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如今，林仙兒想起這些事，覺得有諸多不合理之處。
林仙兒扭頭看向陳不壞。
每當無法做出決定，需要倚靠的時候，腦海都會浮現陳不壞身影，生出倚靠之心。
只見陳不壞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林仙兒心頭一震，舔了舔嘴唇，道：「哥，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陳不壞淡淡一笑道：「你還記得我提醒你要小心百曉生的話麼？」
林仙兒點頭：「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你說百曉生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這老頭子大有問題。」
陳不壞微笑點頭道：「你記得很清楚，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當初我和李尋歡交談的時候，也將我的推測告訴李尋歡，讓他多留意百曉生，這些年來，他有沒有和你說過百曉生的事？」
林仙兒頭搖了搖，說道：「義兄待我很好，但不怎麼與我講江湖上的事，不過有幾次旁敲側擊詢問百曉生的事情，但是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丁家莊之前我從未見過這個傢伙。可如今想起來，感覺這其中恐怕大有文章。」
陳不壞摩挲下巴，沉吟道：「看來李尋歡沒調查出什麼有用的消息，否則也不可能什麼也不告訴你。」
一旁的百曉生插言道：「陳公子，你這句話卻是錯了。探花郎不是什麼都沒有調查出來，他調查到一些事情，但由於我的及時發現，抹滅了那些痕跡。」
陳不壞問道：「李尋歡調查到了什麼？」
百曉生臉上露出痛苦神色，陳不壞看得出那並非身體的痛苦，而是想到什麼憤恨的事情，過了一會兒，道：「李尋歡調查到一個叫厲無雙的女人。」
陳不壞知曉不少武林名人事跡，思忖半晌，卻也不記得江湖上有這樣一號人，問道：「她是什麼人？」
百曉生顯然知曉陳不壞有此一問，舔了舔嘴唇，目光投注還在流血的手筆、胸膛等處，道：「可否先給我止血。」
此際他左右手都斷，又傷勢極重，想要為自己止血也困難，只能求助於人。
陳不壞給林仙兒投去一個眼神，林仙兒當然知曉他的意思，雖然內心不樂意，卻也還是去了。
這些年來，由於李尋歡覺得林仙兒性子偏邪，戾氣頗大，沒有傳授殺人的功夫，但卻也是潛心培養，沒有一日懈怠。正因如此，林仙兒非但有一身自保的功夫，而且在醫道上也頗有成就，尋常病症難不倒他，縱然一些疑難雜症，雖然不懂醫治，卻也懂得如何開設藥方控制病情。包紮這種小事對於林仙兒來說，輕而易舉。
百曉生在林仙兒的催促之下，繼續說道：「厲無雙雖然不如何有名，但他卻又至少七八個非常有名的身份，如金傾城，雪花仙子，白天君，葉無暇等等，這些身份在當年每一個都是赫赫有名的。」
陳不壞沒有說話，但這些名字他都知道，確實十分有名。
百曉生道：「厲無雙是個非常厲害的獨行盜，燒殺搶掠，算得上是無惡不作，此人行事隨心所欲，有時候會一夜之間屠村，有時候會因好心花費數萬錢財救治平民也不眨眼。
除此之外，這人也非常風流，在成為我妻子之前曾和江湖上許多大豪巨擘都有往來，情絲千縷！」
他深吸一口氣，陳不壞發現百曉生眼中的痛苦更加濃烈，繼續說道：「我這個人一向聰明，雖然也尋歡作樂，但從來不曾想過娶妻孫子，但厲無雙的出現讓我改變了這個想法，頭一次生出娶妻生子的想法，我用了大半年，方才將他追到手，本以為可以過上琴瑟和鳴的日子，卻不想她過了一兩年安穩日子便閒不住，恢復風流本事，為我帶了不少帽子。我何等人物，自然受不了氣，將其擊殺。」餘光瞥了林仙兒一眼，道：「因為厲無雙的緣故，我便也恨上了仙兒，於是將其交給那個醉鬼撫養。我雖然從未與仙兒相見，但在仙兒沒有成為林詩音義妹之前，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看她一次，一方面是關心，另一方面則是想看她受苦，她受苦越多，我便越高興。」
這一番話還是百曉生美化的結果，其實他每次偷偷出現只是為了看林仙幾受苦。
百曉生繼續道：「我有過不少女人，卻也只有仙兒這一個女兒，年紀大了以後，便想要讓仙兒繼承我的事業財富。特別是小陰山之戰後，我的身體每況日下，這種想法更加強烈，但奈何仙兒被李尋歡收養，我也沒有什麼法子。直到不久前得知仙兒離開李園，出了保定府，方才有機會。」
林仙兒冷笑道：「別把自己塑造的像慈父一樣，你找上我難道不是線稿利用我威脅我哥？」
百曉生苦笑一聲道：「我確實有這方面的想法，但也的確想要讓你繼承我的事業財富，後者居多。」
其實她真實的想法是前者，至於後者確實有一點，但不多，而且還想狠狠折辱林仙兒。
林仙兒一聲冷哼，便是對其的回答。
百曉生有些慌了，道：「仙兒，你不能殺了我，我死不死沒有關係，但你不要背上殺父的罪名。」
林仙兒淡淡道：「殺父算得了什麼，古往今來也不知道多少人做過這種事，殺父登上皇位的人也不知道多少。只要我足夠強，足夠有本事，就算殺了你別人也沒法子說什麼！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不會要你的命麼？恰恰相反，我更想要你的命了。」
抬起匕首，便要出手。
百曉生吃驚極了，想不到林仙兒知道他是自己的父親，居然還是如此心狠，不過內心卻也生出一絲欣慰，暗道不愧是我和那個婆娘的種。
百曉生心驚肉跳，全身抖動，扭頭望向陳不壞，她很清楚能阻止林仙兒的，只有陳不壞，眼中露出哀求神色。
陳不壞不會讓林仙兒殺百曉生，否則剛才便已殺了。
陳不壞還有一個疑問沒有解開。
陳不壞問出心中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