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捨得大道？准提崩潰，養豬就要有耐心！
紅雲轉神情前所未有的肅穆，反問道：「道兄，你覺得，何為大道？」
鎮元子一愣，沒想到紅雲會突然問出如此宏大的問題。
他沉吟片刻，結合自身修行，緩緩答道：「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於我而言，大道便是腳下這洪荒大地，厚德載物，承載萬靈，此為地之大道。」
紅雲聞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道兄所言，乃是大道的一面，卻非全部。」
他目光變得悠遠深邃，仿佛看穿了無盡混沌，聲音中帶著一絲玄之又玄的道韻。
「貧道近日偶有所悟，得窺一條前人未曾走過的大道，我稱之為——【捨得大道】！」
「捨得大道？」
鎮元子咀嚼著這四個字，眼中充滿了困惑。
紅雲負手而立，身上散發出一股玄奧的氣度，一本正經地開始了他的胡說八道。
「不錯！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小舍小得，大舍大得，不捨不得！」
「道兄請想。」
紅雲循循善誘：「我將三光神水贈予你，是為舍，而你我兄弟情誼因此更加深厚，道心圓滿，此為得。我將後天靈寶贈予帝俊，是為舍，化解了一場潛在的衝突，結下了一份善緣，此為得。今日我將那蒲團讓予准提，更是大舍！」
鎮元子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道：「可賢弟你舍了蒲團，又得了什麼？反倒是那准提，得了天大的便宜！」
「非也！」
紅雲斷然否定，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我捨去的是一個蒲團，一個身外之物。但我得到的，卻是道心的圓滿，是念頭的通達！更是對這捨得大道的一次親身印證！」
「你想想，為何我坐在後排，修為卻能一日千里，遠超其他大能？正是因為我捨得乾脆，捨得徹底，故而天道感應，大道垂青，讓我得了這無上感悟！」
「反觀那准提，以卑劣手段強求機緣，心術不正，雖得了蒲團，卻失了道心，與大道相悖。故而他坐在蒲團之上，非但無所得，反而心神受創，道心蒙塵！這便是不捨不得，更是強求不得的道理啊！」
轟！
這番話，如同大道之音，在鎮元子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捨得大道！
有舍才有得！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鎮元子只感覺自己眼前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一直以來，都將自己的伴生靈寶地書、人參果樹看得極重，視為自身根基，從未想過「捨棄」會是怎樣一種光景。
而今日聽聞紅雲這番驚世駭俗的理論，再結合紅雲修為暴漲、准提吐血昏厥的事實。
他……信了！
他徹底信了！
「賢弟……賢弟你的境界，竟然已經高到了如此地步！」
鎮元子看著紅雲，眼神中充滿了震撼與敬佩，甚至還有一絲慚愧。
他感覺自己和紅雲一比，簡直就像是一個只知道守著自家一畝三分地的土財主，而對方，卻已經是放眼大道的感悟者！
「道兄謬讚了，貧道也只是剛剛踏上這條路，前路漫漫，還需與道兄一同求索啊。」
紅雲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搞定！
看著鎮元子那副深信不疑、大受震撼的模樣，紅雲知道，自己這個「捨得大道」的理論，算是徹底把這位老實人給忽悠瘸了。
「賢弟所言，讓為兄茅塞頓開，勝過千年苦修！」
鎮元子激動地說道：「走！賢弟，莫回你那火雲洞了，隨我回五莊觀！你我二人，定要好好論一論這『捨得大道』的玄妙！」
「固所願也。」
紅雲欣然應允。
兩人當即改變方向，向著萬壽山五莊觀飛馳而去。
……
萬壽山，乃是洪荒世界一等一的仙家福地。
山中祥雲繚繞，瑞氣升騰，仙鶴飛舞，靈猿獻果，一派祥和景象。
兩人落入觀中，鎮元子親自引著紅雲來到主殿。
他大袖一揮，殿中憑空出現一方溫潤的白玉几案和兩個蒲團。
「賢弟請坐。」
鎮元子安頓好紅雲，隨即說道：「欲論大道，需有靈物相佐。賢弟稍待片刻，為兄去後院取些東西來。」
說罷，他便轉身向後院走去。
紅雲也不客氣，盤膝坐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未來的地仙祖庭。
片刻之後，鎮元子去而復返，手中托著一個碩大的白玉盤，盤中盛著十枚形如三朝未滿孩童、栩栩如生的果子。
果子剛一出現，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便瞬間瀰漫了整個大殿。
僅僅是聞上一聞，都讓紅雲感覺自己的元神活躍了幾分，法力都精純了一絲。
正是那天地間的極品先天靈根——人參果！
紅雲見狀，故作驚訝地站起身：「道兄，這如何使得？人參果乃是先天靈根，九千年一熟，僅得三十個，何其珍貴！僅是你我二人，怎需享用十枚之多？」
鎮元子卻是一擺手，將玉盤放在几案上，哈哈大笑道：「賢弟，你我之間，何須客氣！」
他擠了擠眼睛，用一種「我懂了」的語氣說道：「再者說，為兄這也是在踐行賢弟你的『捨得大道』啊！有舍，方有得嘛！區區十枚果子，若是能讓為兄對這大道多一分感悟，那便是天大的得！」
紅云：「……」
他看著鎮元子那一臉「我悟了」的表情，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好傢夥，自己忽悠人的理論，這麼快就被對方活學活用了？
「既然道兄如此說，那貧道便卻之不恭了。」
紅雲也不再推辭，與鎮元子相對而坐，一邊品嘗著這洪荒頂級的仙果，一邊天南地北地論道。
當然，基本上都是紅雲在說，鎮元子在聽。
紅雲將前世看過的無數網文中的各種大道理論。
功德金輪、以力證道的猜想，都包裝一番，用「捨得大道」的理論講出來，聽得鎮元子如痴如醉。
只覺得自家賢弟的智慧，簡直深如淵海，不可測度。
就在紅雲拿起一枚人參果，準備再拋出一個驚人理論時，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叮！警告！】
【債務人准提因果虧空嚴重，其元神本源已處於崩潰邊緣，即將被徹底吸乾！】
【系統建議：是否立刻終止長期貸款，轉化為一次性強制執行？】
【強制執行方案：可一次性抽取准提未來成聖之基的五成氣運與功德，但此後因果貸款關係將徹底終結。】
紅雲的眉頭微微一挑。
哦？這麼快就要被吸乾了？
看來這三千年，准提的日子過得不是一般的慘啊。
一次性抽取五成功德氣運？
這誘惑不可謂不大！
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落袋為安。
但紅雲，卻有著更長遠的打算。
他心中冷笑一聲，對系統下令道：『殺雞取卵，非我所願。養豬，就要有養豬的耐心。一頭健康的豬，才能源源不斷地提供血肉！』
『系統，給我暫時切斷對準提的因果吸取！不，別全切斷，給他留一點念想。』
紅雲思索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將利息率，從百分之百，暫時下調到百分之一！讓他能勉強恢復一些元氣，感受到一絲絲進步的希望。』
【叮！指令已收到！正在調整對準提的因果利率……調整成功！】
【當前利率：1%！預計可讓債務人恢復基本修行能力，並產生『努力就能還清』的錯覺。】
「很好。」
紅雲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買賣，而是一個能夠持續為他提供海量功德、氣運、大道感悟的超級奶牛！
這次先放他一馬，讓他緩口氣。
等到下次紫霄宮講道，等他「誠心誠意」地想把蒲團還回來的時候……
嘿嘿，就是自己收割第二波，並且提高利率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紅雲看向洪荒的西方，仿佛已經看到了准提那張劫後餘生、重獲希望的臉。
『准提道友，可要好好修行啊。』
『貧道的利息，可都指望你了！』
鎮元子一愣，沒想到紅雲會突然問出如此宏大的問題。
他沉吟片刻，結合自身修行，緩緩答道：「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於我而言，大道便是腳下這洪荒大地，厚德載物，承載萬靈，此為地之大道。」
紅雲聞言，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道兄所言，乃是大道的一面，卻非全部。」
他目光變得悠遠深邃，仿佛看穿了無盡混沌，聲音中帶著一絲玄之又玄的道韻。
「貧道近日偶有所悟，得窺一條前人未曾走過的大道，我稱之為——【捨得大道】！」
「捨得大道？」
鎮元子咀嚼著這四個字，眼中充滿了困惑。
紅雲負手而立，身上散發出一股玄奧的氣度，一本正經地開始了他的胡說八道。
「不錯！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小舍小得，大舍大得，不捨不得！」
「道兄請想。」
紅雲循循善誘：「我將三光神水贈予你，是為舍，而你我兄弟情誼因此更加深厚，道心圓滿，此為得。我將後天靈寶贈予帝俊，是為舍，化解了一場潛在的衝突，結下了一份善緣，此為得。今日我將那蒲團讓予准提，更是大舍！」
鎮元子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道：「可賢弟你舍了蒲團，又得了什麼？反倒是那准提，得了天大的便宜！」
「非也！」
紅雲斷然否定，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我捨去的是一個蒲團，一個身外之物。但我得到的，卻是道心的圓滿，是念頭的通達！更是對這捨得大道的一次親身印證！」
「你想想，為何我坐在後排，修為卻能一日千里，遠超其他大能？正是因為我捨得乾脆，捨得徹底，故而天道感應，大道垂青，讓我得了這無上感悟！」
「反觀那准提，以卑劣手段強求機緣，心術不正，雖得了蒲團，卻失了道心，與大道相悖。故而他坐在蒲團之上，非但無所得，反而心神受創，道心蒙塵！這便是不捨不得，更是強求不得的道理啊！」
轟！
這番話，如同大道之音，在鎮元子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捨得大道！
有舍才有得！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鎮元子只感覺自己眼前仿佛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一直以來，都將自己的伴生靈寶地書、人參果樹看得極重，視為自身根基，從未想過「捨棄」會是怎樣一種光景。
而今日聽聞紅雲這番驚世駭俗的理論，再結合紅雲修為暴漲、准提吐血昏厥的事實。
他……信了！
他徹底信了！
「賢弟……賢弟你的境界，竟然已經高到了如此地步！」
鎮元子看著紅雲，眼神中充滿了震撼與敬佩，甚至還有一絲慚愧。
他感覺自己和紅雲一比，簡直就像是一個只知道守著自家一畝三分地的土財主，而對方，卻已經是放眼大道的感悟者！
「道兄謬讚了，貧道也只是剛剛踏上這條路，前路漫漫，還需與道兄一同求索啊。」
紅雲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搞定！
看著鎮元子那副深信不疑、大受震撼的模樣，紅雲知道，自己這個「捨得大道」的理論，算是徹底把這位老實人給忽悠瘸了。
「賢弟所言，讓為兄茅塞頓開，勝過千年苦修！」
鎮元子激動地說道：「走！賢弟，莫回你那火雲洞了，隨我回五莊觀！你我二人，定要好好論一論這『捨得大道』的玄妙！」
「固所願也。」
紅雲欣然應允。
兩人當即改變方向，向著萬壽山五莊觀飛馳而去。
……
萬壽山，乃是洪荒世界一等一的仙家福地。
山中祥雲繚繞，瑞氣升騰，仙鶴飛舞，靈猿獻果，一派祥和景象。
兩人落入觀中，鎮元子親自引著紅雲來到主殿。
他大袖一揮，殿中憑空出現一方溫潤的白玉几案和兩個蒲團。
「賢弟請坐。」
鎮元子安頓好紅雲，隨即說道：「欲論大道，需有靈物相佐。賢弟稍待片刻，為兄去後院取些東西來。」
說罷，他便轉身向後院走去。
紅雲也不客氣，盤膝坐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未來的地仙祖庭。
片刻之後，鎮元子去而復返，手中托著一個碩大的白玉盤，盤中盛著十枚形如三朝未滿孩童、栩栩如生的果子。
果子剛一出現，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便瞬間瀰漫了整個大殿。
僅僅是聞上一聞，都讓紅雲感覺自己的元神活躍了幾分，法力都精純了一絲。
正是那天地間的極品先天靈根——人參果！
紅雲見狀，故作驚訝地站起身：「道兄，這如何使得？人參果乃是先天靈根，九千年一熟，僅得三十個，何其珍貴！僅是你我二人，怎需享用十枚之多？」
鎮元子卻是一擺手，將玉盤放在几案上，哈哈大笑道：「賢弟，你我之間，何須客氣！」
他擠了擠眼睛，用一種「我懂了」的語氣說道：「再者說，為兄這也是在踐行賢弟你的『捨得大道』啊！有舍，方有得嘛！區區十枚果子，若是能讓為兄對這大道多一分感悟，那便是天大的得！」
紅云：「……」
他看著鎮元子那一臉「我悟了」的表情，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好傢夥，自己忽悠人的理論，這麼快就被對方活學活用了？
「既然道兄如此說，那貧道便卻之不恭了。」
紅雲也不再推辭，與鎮元子相對而坐，一邊品嘗著這洪荒頂級的仙果，一邊天南地北地論道。
當然，基本上都是紅雲在說，鎮元子在聽。
紅雲將前世看過的無數網文中的各種大道理論。
功德金輪、以力證道的猜想，都包裝一番，用「捨得大道」的理論講出來，聽得鎮元子如痴如醉。
只覺得自家賢弟的智慧，簡直深如淵海，不可測度。
就在紅雲拿起一枚人參果，準備再拋出一個驚人理論時，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叮！警告！】
【債務人准提因果虧空嚴重，其元神本源已處於崩潰邊緣，即將被徹底吸乾！】
【系統建議：是否立刻終止長期貸款，轉化為一次性強制執行？】
【強制執行方案：可一次性抽取准提未來成聖之基的五成氣運與功德，但此後因果貸款關係將徹底終結。】
紅雲的眉頭微微一挑。
哦？這麼快就要被吸乾了？
看來這三千年，准提的日子過得不是一般的慘啊。
一次性抽取五成功德氣運？
這誘惑不可謂不大！
若是換做旁人，恐怕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落袋為安。
但紅雲，卻有著更長遠的打算。
他心中冷笑一聲，對系統下令道：『殺雞取卵，非我所願。養豬，就要有養豬的耐心。一頭健康的豬，才能源源不斷地提供血肉！』
『系統，給我暫時切斷對準提的因果吸取！不，別全切斷，給他留一點念想。』
紅雲思索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將利息率，從百分之百，暫時下調到百分之一！讓他能勉強恢復一些元氣，感受到一絲絲進步的希望。』
【叮！指令已收到！正在調整對準提的因果利率……調整成功！】
【當前利率：1%！預計可讓債務人恢復基本修行能力，並產生『努力就能還清』的錯覺。】
「很好。」
紅雲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買賣，而是一個能夠持續為他提供海量功德、氣運、大道感悟的超級奶牛！
這次先放他一馬，讓他緩口氣。
等到下次紫霄宮講道，等他「誠心誠意」地想把蒲團還回來的時候……
嘿嘿，就是自己收割第二波，並且提高利率的時候了！
想到這裡，紅雲看向洪荒的西方，仿佛已經看到了准提那張劫後餘生、重獲希望的臉。
『准提道友，可要好好修行啊。』
『貧道的利息，可都指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