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有狐臭自己不知道？錦衣衛被貼條吐槽：太菜了，侮辱智商！
朱元璋眉頭一皺，轉身看去。
只見大明錦衣衛指揮使蔣瓛正跪伏在地。
但他此刻的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像是個篩糠一樣劇烈顫抖，腦袋死死抵在地磚上，甚至不敢抬頭看朱元璋一眼。
那種恐懼和羞愧，幾乎要從他身上溢出來了。
「蔣瓛？」
朱元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壓：
「怎麼回事？」
「朕不是讓你派三百精銳，把那小院給朕圍成鐵桶嗎？」
「你不在那邊盯著，跑回來做什麼？」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難道出事了？
難道有刺客？還是那孩子跑了？
「皇上……」
蔣瓛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
「臣……臣萬死！」
「臣請求皇上，賜死微臣！撤銷錦衣衛！」
「臣手下這幫人，都是飯桶！都是廢物啊！」
朱元璋心裡「咯噔」一下，急了：
「少廢話！說重點！」
「是不是那孩子出事了？若是有半點閃失，朕誅你九族！」
蔣瓛渾身一顫，連忙磕頭：
「不！不是！」
「那位小少爺……毫髮無損。」
「那是怎麼了？」朱元璋鬆了口氣，隨即更加疑惑。
蔣瓛抬起頭，那張平日裡陰鷙狠辣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懷疑人生的崩潰：
「皇上……」
「不是小少爺出事了。」
「是……是咱們錦衣衛，出事了。」
「臣派去潛伏在小院周圍的三百名精銳探子……」
蔣瓛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那句讓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的話：
「昨晚……一夜之間。」
「全軍覆沒！」
「什麼？！」
朱元璋驚呼一聲，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蔣瓛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全軍覆沒？！」
「三百人？死了？！」
「誰幹的？難道京城裡混進來了大批軍隊？還是北元的死士？」
這可是天子腳下！
三百名錦衣衛精銳，那是大明最頂尖的特務力量！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
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被人滅了？
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不……不是死……」
蔣瓛被勒得差點喘不過氣，臉色漲紅，結結巴巴地解釋：
「沒……沒人死。」
「是被發現了！」
「全部被發現了！」
朱元璋一愣，手一松，把蔣瓛扔在地上。
「發現？」
「你是說，朕的三百個精銳探子，剛潛伏過去，就被發現了？」
「這怎麼可能？他們不是最擅長隱匿嗎？」
蔣瓛一臉的屈辱，從懷裡顫顫巍巍地掏出一疊紙條，雙手舉過頭頂：
「皇上，您……您自己看吧。」
「這是今早，咱們的人在各自的潛伏點發現的。」
「有的貼在樹上，有的塞在牆縫裡，有的……直接貼在了咱們兄弟的後背上！」
朱元璋一把抓過那疊紙條。
只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就變得極其古怪。
紙條上的字跡稚嫩，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出自孩童之手。
但這上面的內容……
卻像是耳光一樣，啪啪地往錦衣衛臉上抽！
第一張：
【樹上的那個兄弟，別憋氣了。你那呼吸聲跟拉風箱似的，隔著二里地都能聽見。還有，下次別穿黑衣服藏綠樹葉里，你是生怕我看不到你嗎？蠢！】
第二張：
【牆根底下的那個，你有狐臭，自己不知道嗎？我都快被熏暈了。建議去看看大夫，或者離我家窗戶遠點。】
第三張：
【房樑上那個，你肚子叫了三次了。餓了就下來吃飯，我家不缺那一雙筷子。別在上面流口水，滴我茶杯里了！】
第四張：
【賣豆腐腦的那個，你那是眼神嗎？你那是賊眼！誰家賣豆腐腦一直盯著人家大門看？而且你的手那是握刀的手，不是握勺子的手！演戲都不專業，差評！】
……
一張又一張。
每一個潛伏點，每一個偽裝，都被精準地點破！
甚至連對方的身體特徵、偽裝漏洞，都被吐槽得體無完膚！
最後一張紙條最大。
上面寫著一行加粗的大字：
【郭老爺！讓你的人撤了吧！】
【一群業餘選手，也想監視我？】
【也就是我心地善良，要是換了別人，昨晚你這三百個兄弟，腦袋早就搬家了！】
【下次找點專業的來！這些太菜了，侮辱我的智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朱元璋拿著那疊紙條，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蔣瓛，又看了看紙條上那句「侮辱我的智商」。
良久。
「噗——」
朱元璋沒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聲，在偏殿內炸響。
朱元璋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扶著桌子直不起腰：
「菜？業餘？侮辱智商？」
「哈哈哈哈！蔣瓛啊蔣瓛！」
「你聽聽！你聽聽！」
「這可是大明最令人聞風喪膽的錦衣衛啊！竟然被一個八歲的娃娃嫌棄成這樣？」
「你那狐臭……哈哈哈哈！笑死朕了！」
蔣瓛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他蔣瓛一世英名，統領錦衣衛監察百官，誰見了不哆嗦？
結果今天，被一個孩子給上了一課！
還特麼是「教科書」級別的反偵察教學！
「皇上……」蔣瓛羞憤欲死，「這小少爺……簡直不是人！他是妖孽啊！」
「咱們的人明明連呼吸都控制了，連偽裝都做到了極致，怎麼可能被發現呢？」
「他難道背後長了眼睛嗎？」
朱元璋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但他臉上的神色，卻從剛才的嘲笑，慢慢變成了一種深深的震撼和自豪。
「妖孽？」
「沒錯！這就是妖孽！」
「這才是朕的……這才是咱老朱家的種！」
朱元璋拿著那疊紙條，就像是在看孫子的滿分試卷一樣，越看越滿意。
「這敏銳的洞察力，這神鬼莫測的手段……」
「蔣瓛，你輸得不冤。」
「那小子要是沒點本事，敢拉著朕造反？」
「他要是連你們這點手段都看不破，那才是真的侮辱了朕的基因！」
只見大明錦衣衛指揮使蔣瓛正跪伏在地。
但他此刻的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像是個篩糠一樣劇烈顫抖，腦袋死死抵在地磚上，甚至不敢抬頭看朱元璋一眼。
那種恐懼和羞愧，幾乎要從他身上溢出來了。
「蔣瓛？」
朱元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壓：
「怎麼回事？」
「朕不是讓你派三百精銳，把那小院給朕圍成鐵桶嗎？」
「你不在那邊盯著，跑回來做什麼？」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難道出事了？
難道有刺客？還是那孩子跑了？
「皇上……」
蔣瓛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
「臣……臣萬死！」
「臣請求皇上，賜死微臣！撤銷錦衣衛！」
「臣手下這幫人，都是飯桶！都是廢物啊！」
朱元璋心裡「咯噔」一下，急了：
「少廢話！說重點！」
「是不是那孩子出事了？若是有半點閃失，朕誅你九族！」
蔣瓛渾身一顫，連忙磕頭：
「不！不是！」
「那位小少爺……毫髮無損。」
「那是怎麼了？」朱元璋鬆了口氣，隨即更加疑惑。
蔣瓛抬起頭，那張平日裡陰鷙狠辣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懷疑人生的崩潰：
「皇上……」
「不是小少爺出事了。」
「是……是咱們錦衣衛，出事了。」
「臣派去潛伏在小院周圍的三百名精銳探子……」
蔣瓛咽了口唾沫，艱難地吐出那句讓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的話：
「昨晚……一夜之間。」
「全軍覆沒！」
「什麼？！」
朱元璋驚呼一聲，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蔣瓛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全軍覆沒？！」
「三百人？死了？！」
「誰幹的？難道京城裡混進來了大批軍隊？還是北元的死士？」
這可是天子腳下！
三百名錦衣衛精銳，那是大明最頂尖的特務力量！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
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被人滅了？
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不……不是死……」
蔣瓛被勒得差點喘不過氣，臉色漲紅，結結巴巴地解釋：
「沒……沒人死。」
「是被發現了！」
「全部被發現了！」
朱元璋一愣，手一松，把蔣瓛扔在地上。
「發現？」
「你是說，朕的三百個精銳探子，剛潛伏過去，就被發現了？」
「這怎麼可能？他們不是最擅長隱匿嗎？」
蔣瓛一臉的屈辱，從懷裡顫顫巍巍地掏出一疊紙條，雙手舉過頭頂：
「皇上，您……您自己看吧。」
「這是今早，咱們的人在各自的潛伏點發現的。」
「有的貼在樹上，有的塞在牆縫裡，有的……直接貼在了咱們兄弟的後背上！」
朱元璋一把抓過那疊紙條。
只看了一眼。
他的表情就變得極其古怪。
紙條上的字跡稚嫩，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出自孩童之手。
但這上面的內容……
卻像是耳光一樣，啪啪地往錦衣衛臉上抽！
第一張：
【樹上的那個兄弟，別憋氣了。你那呼吸聲跟拉風箱似的，隔著二里地都能聽見。還有，下次別穿黑衣服藏綠樹葉里，你是生怕我看不到你嗎？蠢！】
第二張：
【牆根底下的那個，你有狐臭，自己不知道嗎？我都快被熏暈了。建議去看看大夫，或者離我家窗戶遠點。】
第三張：
【房樑上那個，你肚子叫了三次了。餓了就下來吃飯，我家不缺那一雙筷子。別在上面流口水，滴我茶杯里了！】
第四張：
【賣豆腐腦的那個，你那是眼神嗎？你那是賊眼！誰家賣豆腐腦一直盯著人家大門看？而且你的手那是握刀的手，不是握勺子的手！演戲都不專業，差評！】
……
一張又一張。
每一個潛伏點，每一個偽裝，都被精準地點破！
甚至連對方的身體特徵、偽裝漏洞，都被吐槽得體無完膚！
最後一張紙條最大。
上面寫著一行加粗的大字：
【郭老爺！讓你的人撤了吧！】
【一群業餘選手，也想監視我？】
【也就是我心地善良，要是換了別人，昨晚你這三百個兄弟，腦袋早就搬家了！】
【下次找點專業的來！這些太菜了，侮辱我的智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朱元璋拿著那疊紙條，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蔣瓛，又看了看紙條上那句「侮辱我的智商」。
良久。
「噗——」
朱元璋沒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笑聲，在偏殿內炸響。
朱元璋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扶著桌子直不起腰：
「菜？業餘？侮辱智商？」
「哈哈哈哈！蔣瓛啊蔣瓛！」
「你聽聽！你聽聽！」
「這可是大明最令人聞風喪膽的錦衣衛啊！竟然被一個八歲的娃娃嫌棄成這樣？」
「你那狐臭……哈哈哈哈！笑死朕了！」
蔣瓛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他蔣瓛一世英名，統領錦衣衛監察百官，誰見了不哆嗦？
結果今天，被一個孩子給上了一課！
還特麼是「教科書」級別的反偵察教學！
「皇上……」蔣瓛羞憤欲死，「這小少爺……簡直不是人！他是妖孽啊！」
「咱們的人明明連呼吸都控制了，連偽裝都做到了極致，怎麼可能被發現呢？」
「他難道背後長了眼睛嗎？」
朱元璋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但他臉上的神色，卻從剛才的嘲笑，慢慢變成了一種深深的震撼和自豪。
「妖孽？」
「沒錯！這就是妖孽！」
「這才是朕的……這才是咱老朱家的種！」
朱元璋拿著那疊紙條，就像是在看孫子的滿分試卷一樣，越看越滿意。
「這敏銳的洞察力，這神鬼莫測的手段……」
「蔣瓛，你輸得不冤。」
「那小子要是沒點本事，敢拉著朕造反？」
「他要是連你們這點手段都看不破，那才是真的侮辱了朕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