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若他是雄英該多好？朱標聽傻了！老朱感慨：他要是咱孫子，朕立馬
朱標手忙腳亂地接住這顆沾著泥的「土疙瘩」。
入手沉甸甸的，硬邦邦的。
「父皇，這……」
「這是生的。那邊還有幾個熟的。」
朱元璋指了指旁邊盤子裡那幾個早就涼透了的烤土豆：
「吃！」
「吃一口你就知道了。」
朱標猶豫了一下。
身為太子，吃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還是冷的，這……
但在父皇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拿起半塊冷掉的烤土豆。
表皮焦黑，賣相極差。
朱標皺著眉，像是吃毒藥一樣，小小地咬了一口。
嗯？
入口綿軟？
沒有怪味？
反而……還有一種淡淡的甜香？
朱標嚼了幾下，吞入腹中。
那種紮實的飽腹感，瞬間就傳來了。
「這……」
朱標愣住了。
他是吃過苦的，知道糧食是什麼味道。
這東西，確實是糧食！而且是那種特別頂飽的糧食！
「好吃嗎？」朱元璋幽幽地問道。
「味道……尚可。確實能果腹。」朱標老實回答。
「這東西，叫土豆。」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朱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挑地，不挑水。」
「沙地能種，旱地能種，山坡也能種。」
「而且……」
朱元璋指了指那一堆泥疙瘩：
「這都是朕，今天下午，親手在地里挖出來的！」
「一厘地，七十五斤！」
「朕親自刨的土！朕親眼看的秤！朕親自撥的算盤！」
「三千斤……只少不多！」
轟！！！
朱標手中的半塊土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父皇……親手挖的？
親眼稱的？
那這一切……都是真的？！
「三……三千斤……」
朱標哆嗦著嘴唇，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作為大明最仁厚的太子，他太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
每年的奏摺里，有多少是關於饑荒的？
有多少百姓因為一口吃的賣兒賣女？
如果真有這東西……
那大明再無饑饉！
那百姓都能活命！
這是萬世之功！這是聖人之德啊！
「嗚嗚嗚……」
朱標突然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哭得比白天朱元璋還要慘。
「蒼天有眼！佑我大明啊！」
「若有此物，兒臣死也瞑目了！」
看著哭成淚人的兒子，朱元璋嘆了口氣，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哭什麼？沒出息。」
雖然嘴上罵著，但朱元璋的眼角也有些濕潤。
他知道，兒子這是高興的。
父子倆在這空曠的大殿裡，對著一堆土豆，相對無言，唯有淚千行。
許久之後。
朱標終於止住了哭聲。
他抬起頭，紅腫著眼睛，看著朱元璋，問出了那個憋在他心裡許久，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父皇……」
朱標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敬畏和極度的好奇：
「這地圖，這火槍，這神種……」
「不管是哪一樣，拿出來都足以震驚天下。」
「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同時擁有這三樣逆天之物？」
「難道……真是天降神人？」
朱元璋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他重新坐回御階，拿起那顆土豆，輕輕摩挲著。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又帶著幾分得意的神情。
「神人？」
朱元璋嘿嘿一笑，看著朱標，緩緩吐出一句讓朱標如墜冰窟的話：
「標兒啊。」
「你覺得，咱那個『死去』的大孫子……」
「若是還活著，該有多大？」
朱標一愣。
隨即，臉色驟變！
大孫子？
那是父皇心中永遠的痛，也是東宮永遠的禁忌！
雄英？
不……若是雄英還活著……
朱標的心臟猛地收縮，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難道……
父皇是在說……雄英？
那個聰明伶俐，被父皇視若珍寶，卻在八歲那年夭折的長孫？
那是朱標一生的痛，也是朱元璋心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
「父皇……」
朱標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往前跪行了兩步：
「您是說……雄英？」
「難道……難道當年雄英沒死？難道是有人調包？難道他還活著？」
說到最後，朱標的眼睛裡已經燃起了瘋狂的光芒。
哪怕他是沉穩的太子，在涉及骨肉親情，尤其是那個寄予厚望的長子時，他也無法保持理智！
如果擁有這些神物的人是雄英……
如果是他的兒子……
那這一切逆天的才華，就都解釋得通了！
那是大明的嫡長孫啊！是上天眷顧的寵兒啊！
然而。
面對朱標那充滿希冀的目光。
朱元璋眼中的光芒，卻一點點黯淡下去。
那股子剛才還要日天日地的狂熱勁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垂暮老人的無盡落寞。
「哎……」
一聲長嘆，在大殿內迴蕩。
這一聲嘆息，仿佛瞬間抽乾了朱標所有的力氣。
朱元璋伸出粗糙的大手，有些無力地擺了擺：
「標兒，你想多了。」
「雄英那孩子……是真的走了。」
「朕當時親眼看著他咽的氣，親自看著他入的殮……」
「這世上，哪有什麼死而復生啊。」
朱標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整個人癱軟在地，仿佛失去了靈魂。
是啊。
自己在想什麼呢？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天理。
剛才那一瞬間的幻想，不過是溺水之人抓住的一根稻草罷了。
「那……那父皇為何有此一問？」
朱標擦了一把眼角的淚，強忍著悲痛問道。
朱元璋抬起頭，目光透過大殿的窗欞，看向那深邃的夜空。
「朕是在想……」
「若是雄英還活著，今年也該有那孩子這麼大了吧？」
「也是八歲。」
「也是這麼無法無天，也是這麼……聰明絕頂。」
朱元璋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土豆和火槍，眼神複雜至極：
「朕剛才有一瞬間就在想，這要是雄英該多好啊。」
「若是雄英能拿出這些東西，朕明天就敢退位，帶著你去當太上皇，把這江山交給他折騰！」
「可惜……可惜啊……」
「這孩子，不姓朱名雄英。」
朱標聽得雲裡霧裡，但也被父皇這番話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既然不是雄英。
那這個八歲的、能拿出畝產三千斤神物、還能被父皇拿來跟雄英做對比的孩子……
到底是誰？
入手沉甸甸的，硬邦邦的。
「父皇，這……」
「這是生的。那邊還有幾個熟的。」
朱元璋指了指旁邊盤子裡那幾個早就涼透了的烤土豆：
「吃！」
「吃一口你就知道了。」
朱標猶豫了一下。
身為太子，吃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還是冷的，這……
但在父皇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拿起半塊冷掉的烤土豆。
表皮焦黑，賣相極差。
朱標皺著眉，像是吃毒藥一樣，小小地咬了一口。
嗯？
入口綿軟？
沒有怪味？
反而……還有一種淡淡的甜香？
朱標嚼了幾下，吞入腹中。
那種紮實的飽腹感，瞬間就傳來了。
「這……」
朱標愣住了。
他是吃過苦的，知道糧食是什麼味道。
這東西，確實是糧食！而且是那種特別頂飽的糧食！
「好吃嗎？」朱元璋幽幽地問道。
「味道……尚可。確實能果腹。」朱標老實回答。
「這東西，叫土豆。」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朱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挑地，不挑水。」
「沙地能種，旱地能種，山坡也能種。」
「而且……」
朱元璋指了指那一堆泥疙瘩：
「這都是朕，今天下午，親手在地里挖出來的！」
「一厘地，七十五斤！」
「朕親自刨的土！朕親眼看的秤！朕親自撥的算盤！」
「三千斤……只少不多！」
轟！！！
朱標手中的半塊土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父皇……親手挖的？
親眼稱的？
那這一切……都是真的？！
「三……三千斤……」
朱標哆嗦著嘴唇，眼淚毫無徵兆地奪眶而出。
作為大明最仁厚的太子，他太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
每年的奏摺里，有多少是關於饑荒的？
有多少百姓因為一口吃的賣兒賣女？
如果真有這東西……
那大明再無饑饉！
那百姓都能活命！
這是萬世之功！這是聖人之德啊！
「嗚嗚嗚……」
朱標突然伏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哭得比白天朱元璋還要慘。
「蒼天有眼！佑我大明啊！」
「若有此物，兒臣死也瞑目了！」
看著哭成淚人的兒子，朱元璋嘆了口氣，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哭什麼？沒出息。」
雖然嘴上罵著，但朱元璋的眼角也有些濕潤。
他知道，兒子這是高興的。
父子倆在這空曠的大殿裡，對著一堆土豆，相對無言，唯有淚千行。
許久之後。
朱標終於止住了哭聲。
他抬起頭，紅腫著眼睛，看著朱元璋，問出了那個憋在他心裡許久，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父皇……」
朱標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敬畏和極度的好奇：
「這地圖，這火槍，這神種……」
「不管是哪一樣，拿出來都足以震驚天下。」
「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同時擁有這三樣逆天之物？」
「難道……真是天降神人？」
朱元璋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他重新坐回御階，拿起那顆土豆，輕輕摩挲著。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又帶著幾分得意的神情。
「神人？」
朱元璋嘿嘿一笑，看著朱標，緩緩吐出一句讓朱標如墜冰窟的話：
「標兒啊。」
「你覺得，咱那個『死去』的大孫子……」
「若是還活著，該有多大？」
朱標一愣。
隨即，臉色驟變！
大孫子？
那是父皇心中永遠的痛，也是東宮永遠的禁忌！
雄英？
不……若是雄英還活著……
朱標的心臟猛地收縮，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難道……
父皇是在說……雄英？
那個聰明伶俐，被父皇視若珍寶，卻在八歲那年夭折的長孫？
那是朱標一生的痛，也是朱元璋心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
「父皇……」
朱標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往前跪行了兩步：
「您是說……雄英？」
「難道……難道當年雄英沒死？難道是有人調包？難道他還活著？」
說到最後，朱標的眼睛裡已經燃起了瘋狂的光芒。
哪怕他是沉穩的太子，在涉及骨肉親情，尤其是那個寄予厚望的長子時，他也無法保持理智！
如果擁有這些神物的人是雄英……
如果是他的兒子……
那這一切逆天的才華，就都解釋得通了！
那是大明的嫡長孫啊！是上天眷顧的寵兒啊！
然而。
面對朱標那充滿希冀的目光。
朱元璋眼中的光芒，卻一點點黯淡下去。
那股子剛才還要日天日地的狂熱勁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垂暮老人的無盡落寞。
「哎……」
一聲長嘆，在大殿內迴蕩。
這一聲嘆息，仿佛瞬間抽乾了朱標所有的力氣。
朱元璋伸出粗糙的大手，有些無力地擺了擺：
「標兒，你想多了。」
「雄英那孩子……是真的走了。」
「朕當時親眼看著他咽的氣，親自看著他入的殮……」
「這世上，哪有什麼死而復生啊。」
朱標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整個人癱軟在地，仿佛失去了靈魂。
是啊。
自己在想什麼呢？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天理。
剛才那一瞬間的幻想，不過是溺水之人抓住的一根稻草罷了。
「那……那父皇為何有此一問？」
朱標擦了一把眼角的淚，強忍著悲痛問道。
朱元璋抬起頭，目光透過大殿的窗欞，看向那深邃的夜空。
「朕是在想……」
「若是雄英還活著，今年也該有那孩子這麼大了吧？」
「也是八歲。」
「也是這麼無法無天，也是這麼……聰明絕頂。」
朱元璋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土豆和火槍，眼神複雜至極：
「朕剛才有一瞬間就在想，這要是雄英該多好啊。」
「若是雄英能拿出這些東西，朕明天就敢退位，帶著你去當太上皇，把這江山交給他折騰！」
「可惜……可惜啊……」
「這孩子，不姓朱名雄英。」
朱標聽得雲裡霧裡，但也被父皇這番話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既然不是雄英。
那這個八歲的、能拿出畝產三千斤神物、還能被父皇拿來跟雄英做對比的孩子……
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