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能光我一個人傻眼，把太子叫來！！！
朱元璋自言自語，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
白天在那個小院裡，他是被震驚的一方，是被孫子按在地上摩擦的「郭老爺」。
那種世界觀崩塌的感覺，雖然刺激，但也憋屈啊！
朕可是皇帝！
朕不要面子的嗎？
現在回了宮，那股子興奮勁兒沒處發泄，憋得他難受！
不行！
這獨角戲唱著沒意思！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必須找個人分享一下！
而且這個人，還得是大明舉足輕重的人，得讓他也嘗嘗這種「世界觀崩塌」的滋味！
「來人！」
朱元璋猛地把土豆放下，恢復了幾分帝王威嚴，衝著殿外大吼一聲。
王景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跪倒在地：「皇爺，奴婢在！」
「去！把太子給朕叫來！」
朱元璋大手一揮，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告訴他，別睡了！天塌了！讓他趕緊滾過來！」
王景嚇得魂飛魄散。
天塌了？
難道是北元打進來了？還是哪地造反了？
「奴婢遵旨！這就去請太子爺！」
看著老太監慌亂跑遠的背影，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標兒啊標兒。
平日裡你總是勸朕要仁厚，要穩重，說朕殺心太重。
今晚，朕就給你上一課！
讓你知道，什麼叫「時代變了」！
……
東宮。
太子朱標剛剛批完最後一本奏摺，揉著酸痛的後腰正準備歇息。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殿下！殿下快醒醒！」
太監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皇上傳召！說是……說是天塌了！」
朱標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父皇深夜傳召，還說天塌了？
難道是邊關急報？
還是父皇身體……
朱標顧不上更衣，披上一件外袍，連鞋都沒提好，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
「快！備轎！不……備馬！」
一路上，朱標心急如焚。
這大明江山初定，若是父皇有個三長兩短，或者是邊關失守，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怕的念頭，唯獨沒有想到——
等待他的，不是什麼軍國大事。
而是一場來自親爹的「降維打擊」！
..........
謹身殿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朱標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甚至因為跑得太急，差點被門檻絆倒。
「父皇！父皇！」
朱標滿頭大汗，聲音顫抖：「出什麼事了？可是北邊有變？還是……」
話音未落。
朱標整個人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大殿裡並沒有想像中的御醫，也沒有跪了一地的將軍。
只有自家父皇，正盤腿坐在御階上，手裡拿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笑得……像個剛偷了雞的老狐狸。
而且，父皇這身打扮……
怎麼跟個剛下地回來的老農似的？全是泥？
「父皇？」
朱標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心裡更慌了：「您……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龍體違和？怎麼弄得這一身泥？」
完了！
父皇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癔症吧？
朱元璋抬起頭，看著兒子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那個爽啊！
這就對了！
白天朕就是這副表情！
現在終於輪到你了！
「標兒來了？」
朱元璋並沒有起身，而是拍了拍身邊的台階，那語氣輕鬆得讓人發毛：「別慌，沒打仗，天也沒塌。」
「朕叫你來，是讓你看點好東西。」
朱標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沒出事就好。
但他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大半夜的，把太子叫來，就是為了看東西？
什麼東西值得父皇如此失態？
朱標走上前，目光落在了朱元璋面前那三堆奇怪的物品上。
「父皇，這是……」
朱元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拋出了第一個炸彈。
他指著左邊那捲地圖，眼神變得深邃而狂熱：
「標兒，朕問你。」
「你覺得這大明天下，大嗎？」
朱標一愣，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回父皇，大明幅員遼闊，北至大漠，南至交趾，東臨滄海，西極流沙。自然是極大的。」
「這乃是歷代未有之盛世版圖！」
這是儒家弟子的標準回答。
也是朱標一直以來的認知。
「極大？」
朱元璋嗤笑一聲，那表情跟白天朱高爔嘲笑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井底之蛙！」
朱標：「？？？」
被親爹罵井底之蛙，朱標有點懵。
「父皇，兒臣……」
「別不服氣！」
朱元璋一把抓起那張《坤輿萬國全圖》，猛地在朱標面前展開！
嘩啦！
巨大的地圖展現在燭光之下。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朱元璋指著地圖上那塊小小的紅色區域，聲音如雷：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大明！」
「再看看這旁邊！這是什麼？這是大海！比大明大十倍的大海！」
「再看看這邊！這是歐羅巴！這是美洲！這裡的土地比大明肥沃百倍！」
朱標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張地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看著那些從未聽說過的國家名字。
第一反應不是震驚。
而是——懷疑。
深深的懷疑。
「父皇……」
朱標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勸誡：「這圖……是何人所獻？」
「此乃妖言惑眾啊！」
「古人云，天圓地方，九州四海。這圖上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大明怎麼可能只是一隅之地？」
「父皇，您英明神武，可千萬別被那些江湖術士給騙了啊！」
在朱標看來，這分明就是有人想討好皇帝，故意畫了張假圖來博眼球！
這種把戲，歷朝歷代都有！
「被騙？」
朱元璋氣樂了。
白天朕也是這麼想的！
結果呢？
被那小子懟得啞口無言！
「你覺得是假的？」朱元璋冷笑，「那朕告訴你，這上面連咱大明每個衛所的位置都標得分毫不差！連長江黃河的每一道彎都畫得清清楚楚！」
「若是假的，誰能畫得如此精細？」
「若是假的，為何朕看著這圖，就像是站在雲端俯瞰眾生？」
朱元璋站起身，指著地圖上的倭島，殺氣騰騰：
「標兒，那人說了。」
「這世界大得很！咱們窩在家裡斗有什麼出息？」
「咱們要造大船！要出海！要把銀子搶回來！要把這些地盤都插上大明的龍旗！」
白天在那個小院裡，他是被震驚的一方，是被孫子按在地上摩擦的「郭老爺」。
那種世界觀崩塌的感覺，雖然刺激，但也憋屈啊！
朕可是皇帝！
朕不要面子的嗎？
現在回了宮，那股子興奮勁兒沒處發泄，憋得他難受！
不行！
這獨角戲唱著沒意思！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必須找個人分享一下！
而且這個人，還得是大明舉足輕重的人，得讓他也嘗嘗這種「世界觀崩塌」的滋味！
「來人！」
朱元璋猛地把土豆放下，恢復了幾分帝王威嚴，衝著殿外大吼一聲。
王景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跪倒在地：「皇爺，奴婢在！」
「去！把太子給朕叫來！」
朱元璋大手一揮，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告訴他，別睡了！天塌了！讓他趕緊滾過來！」
王景嚇得魂飛魄散。
天塌了？
難道是北元打進來了？還是哪地造反了？
「奴婢遵旨！這就去請太子爺！」
看著老太監慌亂跑遠的背影，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標兒啊標兒。
平日裡你總是勸朕要仁厚，要穩重，說朕殺心太重。
今晚，朕就給你上一課！
讓你知道，什麼叫「時代變了」！
……
東宮。
太子朱標剛剛批完最後一本奏摺，揉著酸痛的後腰正準備歇息。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殿下！殿下快醒醒！」
太監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皇上傳召！說是……說是天塌了！」
朱標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父皇深夜傳召，還說天塌了？
難道是邊關急報？
還是父皇身體……
朱標顧不上更衣，披上一件外袍，連鞋都沒提好，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
「快！備轎！不……備馬！」
一路上，朱標心急如焚。
這大明江山初定，若是父皇有個三長兩短，或者是邊關失守，那後果不堪設想！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怕的念頭，唯獨沒有想到——
等待他的，不是什麼軍國大事。
而是一場來自親爹的「降維打擊」！
..........
謹身殿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朱標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甚至因為跑得太急，差點被門檻絆倒。
「父皇！父皇！」
朱標滿頭大汗，聲音顫抖：「出什麼事了？可是北邊有變？還是……」
話音未落。
朱標整個人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大殿裡並沒有想像中的御醫，也沒有跪了一地的將軍。
只有自家父皇，正盤腿坐在御階上，手裡拿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笑得……像個剛偷了雞的老狐狸。
而且，父皇這身打扮……
怎麼跟個剛下地回來的老農似的？全是泥？
「父皇？」
朱標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心裡更慌了：「您……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龍體違和？怎麼弄得這一身泥？」
完了！
父皇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癔症吧？
朱元璋抬起頭，看著兒子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那個爽啊！
這就對了！
白天朕就是這副表情！
現在終於輪到你了！
「標兒來了？」
朱元璋並沒有起身，而是拍了拍身邊的台階，那語氣輕鬆得讓人發毛：「別慌，沒打仗，天也沒塌。」
「朕叫你來，是讓你看點好東西。」
朱標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沒出事就好。
但他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大半夜的，把太子叫來，就是為了看東西？
什麼東西值得父皇如此失態？
朱標走上前，目光落在了朱元璋面前那三堆奇怪的物品上。
「父皇，這是……」
朱元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拋出了第一個炸彈。
他指著左邊那捲地圖，眼神變得深邃而狂熱：
「標兒，朕問你。」
「你覺得這大明天下，大嗎？」
朱標一愣，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回父皇，大明幅員遼闊，北至大漠，南至交趾，東臨滄海，西極流沙。自然是極大的。」
「這乃是歷代未有之盛世版圖！」
這是儒家弟子的標準回答。
也是朱標一直以來的認知。
「極大？」
朱元璋嗤笑一聲，那表情跟白天朱高爔嘲笑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井底之蛙！」
朱標：「？？？」
被親爹罵井底之蛙，朱標有點懵。
「父皇，兒臣……」
「別不服氣！」
朱元璋一把抓起那張《坤輿萬國全圖》，猛地在朱標面前展開！
嘩啦！
巨大的地圖展現在燭光之下。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朱元璋指著地圖上那塊小小的紅色區域，聲音如雷：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大明！」
「再看看這旁邊！這是什麼？這是大海！比大明大十倍的大海！」
「再看看這邊！這是歐羅巴！這是美洲！這裡的土地比大明肥沃百倍！」
朱標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張地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看著那些從未聽說過的國家名字。
第一反應不是震驚。
而是——懷疑。
深深的懷疑。
「父皇……」
朱標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勸誡：「這圖……是何人所獻？」
「此乃妖言惑眾啊！」
「古人云，天圓地方，九州四海。這圖上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大明怎麼可能只是一隅之地？」
「父皇，您英明神武，可千萬別被那些江湖術士給騙了啊！」
在朱標看來，這分明就是有人想討好皇帝，故意畫了張假圖來博眼球！
這種把戲，歷朝歷代都有！
「被騙？」
朱元璋氣樂了。
白天朕也是這麼想的！
結果呢？
被那小子懟得啞口無言！
「你覺得是假的？」朱元璋冷笑，「那朕告訴你，這上面連咱大明每個衛所的位置都標得分毫不差！連長江黃河的每一道彎都畫得清清楚楚！」
「若是假的，誰能畫得如此精細？」
「若是假的，為何朕看著這圖，就像是站在雲端俯瞰眾生？」
朱元璋站起身，指著地圖上的倭島，殺氣騰騰：
「標兒，那人說了。」
「這世界大得很！咱們窩在家裡斗有什麼出息？」
「咱們要造大船！要出海！要把銀子搶回來！要把這些地盤都插上大明的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