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國舅爺！聽哥一句勸，別管皇帝睡誰
在江辰的忽悠下，襄城公主終於鼓起勇氣，再次看向鏡子。
看著鏡中那個明眸皓齒的少女，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美麗。
她的心，在那一刻，不可抑制地跳漏了一拍。
先生不僅神通廣大，還如此細心體貼……
日頭偏西，山林里的光線逐漸變得金黃而慵懶。
一頓全豬宴吃得賓主盡歡。
特別是那道生切野豬肉蘸芥末，雖然過程慘烈，但結果卻是真香。
程咬金吃得滿面紅光，打個嗝都帶著一股子沖鼻的綠芥末味兒。
大傢伙兒癱坐在摺疊椅上，手裡捧著快樂水，享受著飯後的賢者時間。
李世民眯著眼，看著眼前這位雖然衣著怪異、坐沒坐相，卻能隨手拿出無數神物的年輕先生，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仙人在側，不問點什麼心裡太不舒服了，就像貓爪子撓著他的心。
身為帝王，最在意的除了江山，便是身後事和身邊人。
既然仙師能知曉「渭水之盟」的結局，能預警「貞觀之治」的盛世，那這滿朝文武的歸宿，他是否也一清二楚？
「先生。」
李世民放下紙杯，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你對李世民的臣子有什麼看法？」
旁邊正剔牙的尉遲恭和還在回味芥末的程咬金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
江辰正拿著平板電腦選片子，聽到這話，頭也不抬地隨口回道：
「想知道啊？這還不簡單。」
「現在的劇組拍戲，基本都是照著歷史書或者野史來的。特別是像你們這種大製作，人物小傳肯定得寫好。」
他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兩下。
「得，既然你們不愛看書，還這麼關心自己的角色命運，那我就給你們看個官方劇透。」
「這可是大唐的封神榜，能上這榜單的，那都是李二的心頭肉。」
說著，江辰把平板電腦支棱起來，點開了一個名為《大唐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全解》的視頻。
屏幕亮起。
那種清晰到令人髮指的畫面，配上激昂恢弘的背景音樂（BGM），瞬間讓還在剔牙的程咬金嚇得差點把牙籤吞進去。
「又要泄露天機了？！」
長孫無忌手心冒汗，既緊張又期待。
屏幕上，畫卷緩緩展開。
一個低沉而充滿磁性的男低音旁白響起：
「貞觀十七年，唐太宗李世民為紀念當初一同打天下的功臣，命閻立本在凌煙閣內描繪了二十四位功臣的畫像……」
畫面一閃，出現了一個身披重甲、手持雙鞭的威猛武將畫像。
雖然是畫，但神韻與坐在旁邊的尉遲恭竟有七八分相似！
「臥槽！那是俺？！」
尉遲恭驚得直接跳了起來，指著屏幕，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俺……俺被畫在牆上了？」
江辰嚼著薯片，按了暫停鍵指點道：
「看見沒，這就是尉遲敬德。歷史上這哥們兒晚年挺有意思，大概是殺戮太重，晚年居然信了道，閉門謝客，在家裡煉丹修仙，最後得享高壽，算是善終里的典範。」
「修……修仙？」
尉遲恭瞳孔地震。
他這一輩子殺人如麻，原本以為會不得好死，或者是馬革裹屍。
沒想到，仙師給他的批語竟然是——修仙！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仙師看重他啊！
說明他有仙緣啊！
「多謝仙師指點！多謝仙師指點！」
尉遲恭激動得語無倫次，對著江辰納頭便拜，「某……老黑日後定當修身養性，不負仙緣！」
江辰一臉懵逼。
「不是，大哥你拜我幹啥？那是編劇寫的，又不是我寫的。你以後演戲的時候往這方面靠靠就行。」
緊接著，視頻繼續播放。
畫面一轉，出現了一個滿臉福相、手持大斧的胖將軍。
「程知節，世稱程咬金，大唐福將也……」
旁白解說道：「歷經高祖、太宗、高宗三朝，出將入相，享年七十七歲，贈驃騎大將軍，諡號襄。」
「七十七！」
程咬金樂得大嘴岔子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在大唐，人活七十古來稀。七十七歲，那是妥妥的老壽星！
「哈哈哈哈！俺能活到七十七！俺老程果然是福將！」
程咬金拍著大腿狂笑，「看來以後打仗俺不用慫了，反正俺命長！」
李世民看著兩位愛將都有好結局，心中也是大慰。
看來朕……哦不，李二這皇帝當得不錯，沒幹那種鳥盡弓藏的缺德事兒。
然而。
視頻還在繼續。
畫面變得有些陰沉，音樂也從激昂轉為了低沉壓抑。
一張略顯陰鷙、眼神深邃的文官畫像出現在屏幕上。
那是——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字輔機，唐太宗長孫皇后之兄，凌煙閣第一功臣……」
剛開始，長孫無忌還挺直了腰杆，臉上帶著一絲矜持的傲色。
第一功臣！
這排面，槓槓的！
這說明陛下最信任的還是自己啊！
然而，下一秒，旁白的解說詞就像一把冰刀，狠狠地捅進了他的心窩子。
「……然，太宗駕崩後，長孫無忌以元舅身份輔政，權傾朝野。後因反對高宗立武則天為後，捲入政治鬥爭，被誣謀反，流放黔州，最終被迫自縊而死。」
「自……自縊？！」
長孫無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謀反？
自縊？
他長孫無忌，李世民的布衣之交，大唐的國舅爺，凌煙閣第一功臣，最後竟然落得個上吊自殺的下場？
而且還是被……被誣陷謀反？
「哐當。」
長孫無忌手中的紙杯掉落在地，黑色的快樂水灑了一褲襠，但他毫無察覺。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張畫像，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李世民也是臉色大變。
輔機可是他的大舅哥，是他最倚重的宰輔，怎麼會……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反對立武則天為後？那個武則天又是誰？
為什麼會逼死輔機？
「這……這劇本是不是寫錯了？」
長孫無忌顫抖著聲音，看向江辰，眼神里滿是求生欲，「先生，這……這結局太慘了吧？」
江辰卻是一臉淡定，甚至還有點恨鐵不成鋼。
他咔嚓咬碎一片薯片，指著屏幕里的長孫無忌畫像，開啟了吐槽模式：
「慘？這能怪誰？怪他自己太貪權了唄。」
「你說他一個國舅爺，好好當個富家翁不好嗎？非要摻和下一代的家務事。」
「李二活著的時候，那是那是千古一帝，能鎮得住場子，也能容得下他這個大舅哥。但他也不想想，李二死了之後呢？」
江辰喝了口可樂，像個指點江山的鍵盤俠：
「那個小皇帝李治（唐高宗），雖然看著軟弱，但人家畢竟是皇帝。你一個舅舅，管得比親爹還寬，連皇帝睡哪個女人都要管，這不是找死嗎？」
「權力這東西，太迷人了，但也太燙手了。」
江辰轉過頭，看著面色慘白如紙的長孫無忌。
他以為這位大叔是被劇本嚇到了，或者是對角色的結局不滿意。
於是，他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長孫無忌的肩膀：
「大叔，我知道你演這個角色肯定帶入感情了。但我給你個建議。」
「以後演這戲的時候，或者說你要是真想改寫這角色的命運……」
江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一副傳授獨家秘籍的樣子：
「把那種『權臣的膨脹感』收一收。」
「別太貪。」
「別覺得自己是國舅就能為所欲為。少摻和立儲的事兒，少管皇帝的家務事。」
「你要是能做到『急流勇退』，或者是當個只幹活不粘鍋的純臣，說不定編劇一高興，給你改個好結局呢？」
轟隆！
這番話，聽在長孫無忌的耳朵里，不亞於九天神雷。
這哪裡是講戲？
這分明是仙人在給他指點迷津！是仙人在給他逆天改命的機會啊！
貪權！
摻和家務事！
管皇帝睡哪個女人！
這每一條，都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深處那點隱秘的欲望和性格弱點。
他長孫無忌自視甚高，確實有時候覺得除了陛下，誰都不放在眼裡。
原來這就是取死之道？！
仙人這是在救我！
是在告訴我，只要我不貪權，不越界，就能活！
「噗通！」
長孫無忌沒有任何猶豫，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江辰面前。
這一跪，不是為了求財，不是為了求名，是為了求命！
「謝先生教誨！」
長孫無忌額頭死死抵著地面，聲音哽咽，發自肺腑。
「某……某記住了！日後定當謹言慎行，絕不貪權，絕不逾矩！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旁邊的李世民看得也是心驚肉跳。
他太了解長孫無忌了。
這人有才，但確實也有傲氣。
如果沒人敲打，日後真的可能走上那條不歸路。
沒想到仙師三言兩語，就點破了輔機的死穴，還給了破解之法！
這是何等的智慧？
這是何等的慈悲？
「先生真乃神人也！」李世民也忍不住感嘆，「一言可斷生死，一語可改乾坤。李二若知先生在此，怕是也要把皇位拱手相讓了。」
江辰被這幫人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哎呀，別動不動就跪，多大點事兒啊。」
「就是一個劇本探討嘛。」
他扶起長孫無忌，看著這位老演員滿頭大汗的樣子，心裡還挺佩服：
「大叔，你這敬業精神沒得說。你看你這汗出的，跟真要被砍頭了似的。」
長孫無忌擦了擦冷汗，苦笑一聲。
那是真要被砍頭啊！
要不是您劇透，我估計還在那兒做著當權臣的美夢呢！
……
【下篇】
看著鏡中那個明眸皓齒的少女，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美麗。
她的心，在那一刻，不可抑制地跳漏了一拍。
先生不僅神通廣大，還如此細心體貼……
日頭偏西，山林里的光線逐漸變得金黃而慵懶。
一頓全豬宴吃得賓主盡歡。
特別是那道生切野豬肉蘸芥末，雖然過程慘烈，但結果卻是真香。
程咬金吃得滿面紅光，打個嗝都帶著一股子沖鼻的綠芥末味兒。
大傢伙兒癱坐在摺疊椅上，手裡捧著快樂水，享受著飯後的賢者時間。
李世民眯著眼，看著眼前這位雖然衣著怪異、坐沒坐相，卻能隨手拿出無數神物的年輕先生，心思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仙人在側，不問點什麼心裡太不舒服了，就像貓爪子撓著他的心。
身為帝王，最在意的除了江山，便是身後事和身邊人。
既然仙師能知曉「渭水之盟」的結局，能預警「貞觀之治」的盛世，那這滿朝文武的歸宿，他是否也一清二楚？
「先生。」
李世民放下紙杯，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你對李世民的臣子有什麼看法？」
旁邊正剔牙的尉遲恭和還在回味芥末的程咬金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
江辰正拿著平板電腦選片子，聽到這話，頭也不抬地隨口回道：
「想知道啊？這還不簡單。」
「現在的劇組拍戲，基本都是照著歷史書或者野史來的。特別是像你們這種大製作，人物小傳肯定得寫好。」
他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兩下。
「得，既然你們不愛看書，還這麼關心自己的角色命運，那我就給你們看個官方劇透。」
「這可是大唐的封神榜，能上這榜單的，那都是李二的心頭肉。」
說著，江辰把平板電腦支棱起來，點開了一個名為《大唐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全解》的視頻。
屏幕亮起。
那種清晰到令人髮指的畫面，配上激昂恢弘的背景音樂（BGM），瞬間讓還在剔牙的程咬金嚇得差點把牙籤吞進去。
「又要泄露天機了？！」
長孫無忌手心冒汗，既緊張又期待。
屏幕上，畫卷緩緩展開。
一個低沉而充滿磁性的男低音旁白響起：
「貞觀十七年，唐太宗李世民為紀念當初一同打天下的功臣，命閻立本在凌煙閣內描繪了二十四位功臣的畫像……」
畫面一閃，出現了一個身披重甲、手持雙鞭的威猛武將畫像。
雖然是畫，但神韻與坐在旁邊的尉遲恭竟有七八分相似！
「臥槽！那是俺？！」
尉遲恭驚得直接跳了起來，指著屏幕，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俺……俺被畫在牆上了？」
江辰嚼著薯片，按了暫停鍵指點道：
「看見沒，這就是尉遲敬德。歷史上這哥們兒晚年挺有意思，大概是殺戮太重，晚年居然信了道，閉門謝客，在家裡煉丹修仙，最後得享高壽，算是善終里的典範。」
「修……修仙？」
尉遲恭瞳孔地震。
他這一輩子殺人如麻，原本以為會不得好死，或者是馬革裹屍。
沒想到，仙師給他的批語竟然是——修仙！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仙師看重他啊！
說明他有仙緣啊！
「多謝仙師指點！多謝仙師指點！」
尉遲恭激動得語無倫次，對著江辰納頭便拜，「某……老黑日後定當修身養性，不負仙緣！」
江辰一臉懵逼。
「不是，大哥你拜我幹啥？那是編劇寫的，又不是我寫的。你以後演戲的時候往這方面靠靠就行。」
緊接著，視頻繼續播放。
畫面一轉，出現了一個滿臉福相、手持大斧的胖將軍。
「程知節，世稱程咬金，大唐福將也……」
旁白解說道：「歷經高祖、太宗、高宗三朝，出將入相，享年七十七歲，贈驃騎大將軍，諡號襄。」
「七十七！」
程咬金樂得大嘴岔子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在大唐，人活七十古來稀。七十七歲，那是妥妥的老壽星！
「哈哈哈哈！俺能活到七十七！俺老程果然是福將！」
程咬金拍著大腿狂笑，「看來以後打仗俺不用慫了，反正俺命長！」
李世民看著兩位愛將都有好結局，心中也是大慰。
看來朕……哦不，李二這皇帝當得不錯，沒幹那種鳥盡弓藏的缺德事兒。
然而。
視頻還在繼續。
畫面變得有些陰沉，音樂也從激昂轉為了低沉壓抑。
一張略顯陰鷙、眼神深邃的文官畫像出現在屏幕上。
那是——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字輔機，唐太宗長孫皇后之兄，凌煙閣第一功臣……」
剛開始，長孫無忌還挺直了腰杆，臉上帶著一絲矜持的傲色。
第一功臣！
這排面，槓槓的！
這說明陛下最信任的還是自己啊！
然而，下一秒，旁白的解說詞就像一把冰刀，狠狠地捅進了他的心窩子。
「……然，太宗駕崩後，長孫無忌以元舅身份輔政，權傾朝野。後因反對高宗立武則天為後，捲入政治鬥爭，被誣謀反，流放黔州，最終被迫自縊而死。」
「自……自縊？！」
長孫無忌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謀反？
自縊？
他長孫無忌，李世民的布衣之交，大唐的國舅爺，凌煙閣第一功臣，最後竟然落得個上吊自殺的下場？
而且還是被……被誣陷謀反？
「哐當。」
長孫無忌手中的紙杯掉落在地，黑色的快樂水灑了一褲襠，但他毫無察覺。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張畫像，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李世民也是臉色大變。
輔機可是他的大舅哥，是他最倚重的宰輔，怎麼會……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反對立武則天為後？那個武則天又是誰？
為什麼會逼死輔機？
「這……這劇本是不是寫錯了？」
長孫無忌顫抖著聲音，看向江辰，眼神里滿是求生欲，「先生，這……這結局太慘了吧？」
江辰卻是一臉淡定，甚至還有點恨鐵不成鋼。
他咔嚓咬碎一片薯片，指著屏幕里的長孫無忌畫像，開啟了吐槽模式：
「慘？這能怪誰？怪他自己太貪權了唄。」
「你說他一個國舅爺，好好當個富家翁不好嗎？非要摻和下一代的家務事。」
「李二活著的時候，那是那是千古一帝，能鎮得住場子，也能容得下他這個大舅哥。但他也不想想，李二死了之後呢？」
江辰喝了口可樂，像個指點江山的鍵盤俠：
「那個小皇帝李治（唐高宗），雖然看著軟弱，但人家畢竟是皇帝。你一個舅舅，管得比親爹還寬，連皇帝睡哪個女人都要管，這不是找死嗎？」
「權力這東西，太迷人了，但也太燙手了。」
江辰轉過頭，看著面色慘白如紙的長孫無忌。
他以為這位大叔是被劇本嚇到了，或者是對角色的結局不滿意。
於是，他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長孫無忌的肩膀：
「大叔，我知道你演這個角色肯定帶入感情了。但我給你個建議。」
「以後演這戲的時候，或者說你要是真想改寫這角色的命運……」
江辰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一副傳授獨家秘籍的樣子：
「把那種『權臣的膨脹感』收一收。」
「別太貪。」
「別覺得自己是國舅就能為所欲為。少摻和立儲的事兒，少管皇帝的家務事。」
「你要是能做到『急流勇退』，或者是當個只幹活不粘鍋的純臣，說不定編劇一高興，給你改個好結局呢？」
轟隆！
這番話，聽在長孫無忌的耳朵里，不亞於九天神雷。
這哪裡是講戲？
這分明是仙人在給他指點迷津！是仙人在給他逆天改命的機會啊！
貪權！
摻和家務事！
管皇帝睡哪個女人！
這每一條，都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深處那點隱秘的欲望和性格弱點。
他長孫無忌自視甚高，確實有時候覺得除了陛下，誰都不放在眼裡。
原來這就是取死之道？！
仙人這是在救我！
是在告訴我，只要我不貪權，不越界，就能活！
「噗通！」
長孫無忌沒有任何猶豫，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江辰面前。
這一跪，不是為了求財，不是為了求名，是為了求命！
「謝先生教誨！」
長孫無忌額頭死死抵著地面，聲音哽咽，發自肺腑。
「某……某記住了！日後定當謹言慎行，絕不貪權，絕不逾矩！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旁邊的李世民看得也是心驚肉跳。
他太了解長孫無忌了。
這人有才，但確實也有傲氣。
如果沒人敲打，日後真的可能走上那條不歸路。
沒想到仙師三言兩語，就點破了輔機的死穴，還給了破解之法！
這是何等的智慧？
這是何等的慈悲？
「先生真乃神人也！」李世民也忍不住感嘆，「一言可斷生死，一語可改乾坤。李二若知先生在此，怕是也要把皇位拱手相讓了。」
江辰被這幫人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哎呀，別動不動就跪，多大點事兒啊。」
「就是一個劇本探討嘛。」
他扶起長孫無忌，看著這位老演員滿頭大汗的樣子，心裡還挺佩服：
「大叔，你這敬業精神沒得說。你看你這汗出的，跟真要被砍頭了似的。」
長孫無忌擦了擦冷汗，苦笑一聲。
那是真要被砍頭啊！
要不是您劇透，我估計還在那兒做著當權臣的美夢呢！
……
【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