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李二洗腦長女：給仙人當丫鬟，幾輩子福分
長孫皇后突然出聲，聲音雖然輕柔，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站起身，走到李世民面前，輕輕搖了搖頭。
「二郎，你糊塗啊。」
「為何？」李世民不解。
「送幾個宮女去伺候，難道不好嗎？」
「不好，大大的不好。」
長孫皇后正色道。
「二郎你想，那位仙師平日裡吃的是什麼？是龍肝鳳髓般的紅燒牛肉，喝的是黑龍寶血。他用的碗是雪玉，他的坐騎是鋼鐵神獸。」
「這等人物，眼界之高，豈是凡俗可比？」
「掖庭局的宮女，說到底不過是些凡俗脂粉。她們沒見過世面，笨手笨腳。若是送過去，不懂仙家規矩，打碎了仙師的琉璃盞，或是弄髒了仙師的神車，那不僅不是報恩，反而是在給仙師添堵！」
李世民一聽，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是啊！
今天老房不過是多問了幾句，仙師就一臉嫌棄。
要是送幾個咋咋呼呼的宮女過去，萬一仙師覺得朕是在拿庸脂俗粉羞辱他，一怒之下，收回了那張神圖，或者用那個【打火機】放把火燒了皇宮怎麼辦？
「那依觀音婢之見，該如何是好？」
李世民虛心求教。
「總不能讓朕親自去伺候吧？朕倒是願意，可朝政怎麼辦？」
長孫皇后沉吟片刻，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要送，就得送最好的。」
「非皇室貴女，不足以侍奉仙師。」
「唯有天家血脈，從小知書達理，見過大世面，才配得上仙人的身份。也唯有如此，才能顯出陛下對仙師的至誠之心。」
李世民愣住了。
天家血脈？
那是公主？！
把大唐的公主，送去深山老林里，去當侍女？
這要是傳出去，魏徵那老匹夫還不得在朝堂上撞柱子？
天下的唾沫星子能把朕淹死！
但轉念一想。
那是凡人嗎？
那是神仙啊！
那是能讓大唐避開滅國之禍。能預知未來千年的活神仙！
給神仙當侍女，那是侍女嗎？
那是侍奉香火的玉女！
這哪裡是丟人，這是光宗耀祖啊！
「觀音婢說得對！」
李世民咬了咬牙，眼神堅定起來。
「若是能用一個女兒，換來仙師對大唐的庇佑，換來那數之不盡的仙家手段，這筆買賣值！」
「只是……」
李世民又犯難了。
「朕的女兒雖然不少，但大多還太小。」
「麗質最受朕寵愛，也最聰慧，本是最合適的人選。但她今年才幾歲？而且身患氣疾，送進深山怕是受不住那裡的風寒。」
「豫章她們幾個，更是還沒斷奶呢。」
李世民背著手，眉頭緊鎖，腦海中一個個過著女兒的名字。
突然，他的腳步停住了。
「有了！」
「襄城！」
李世民猛地轉身，看著長孫皇后。
「襄城今年已及笄，雖然並非你親生，但自幼養在你膝下，性子溫婉沉穩，知書達理。而且她年紀正好，懂事了，會照顧人。」
襄城公主是李世民的長女，雖然是庶出，但因為是老大，一直都很懂事，也有長姐的風範。
長孫皇后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襄城這孩子確實不錯。性子靜，耐得住寂寞，不像麗質那麼嬌氣。而且她寫得一手好字，說不定還能幫仙師抄抄經書。」
「那就她了！」
李世民一錘定音。
雖然心裡還是有點捨不得，畢竟是親閨女。
但一想到那張精準到可怕的地圖，一想到那【千古一帝】的預言，這點不舍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事不宜遲，朕這就去跟她說。」
「這種事，得朕親自去說，免得孩子心裡有疙瘩。」
……
襄城公主的寢殿內，燈火通明。
剛剛睡下的襄城公主被李世民緊急召見，一臉懵懂地披著衣服出來接駕。
她看著父皇那嚴肅中帶著一絲討好，甚至有些躲閃的表情，心裡直打鼓。
這麼晚了，父皇不睡覺跑來找我，還這副表情。
莫非是要把我嫁給哪個番邦蠻子去和親？
聽說北邊的突厥人又不太平了……
一想到要嫁給那些茹毛飲血的蠻子，襄城公主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小手緊緊攥著衣角，瑟瑟發抖。
「兒臣參見父皇。」
「襄城啊，快起來，地上涼。」
李世民慈愛地扶起女兒，拉著她坐下，臉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菊花。
「父皇這麼晚來，是給你找了個好差事。」
「大好事！」
襄城公主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問道：「父皇是要把兒臣嫁到突厥去嗎？」
「胡說！」
李世民瞪了眼。
「朕的大唐公主，豈能隨便和親？只要朕在一天，就不可能讓你們受那份委屈！」
襄城公主鬆了口氣，不是和親就好。
「那是……」
「朕要送你去終南山。」
李世民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去伺候一位高人。」
「這位高人，乃是隱世不出的真仙。你要聽話，要乖，要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不可有半點公主脾氣。若是能得仙人指點一二，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襄城公主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是父皇今晚喝多了。
我是公主啊！
大唐的長公主！
去深山老林里，給一個野人當丫鬟？
還得洗衣做飯？
「父皇……」
襄城公主眼淚汪汪，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兒臣做錯了什麼？父皇要這樣懲罰兒臣？若是兒臣哪裡不好，父皇打罵便是，為何要羞辱兒臣……」
「傻孩子！這怎麼是羞辱呢？」
李世民急了，這孩子怎麼不開竅呢？
他趕緊掏出那個洗得乾乾淨淨的雪玉神碗，還有那瓶只剩一口的快樂水。
「你看看這個碗！這可是仙家用的雪玉！再嘗嘗這個水！」
李世民把可樂瓶遞過去。
襄城含著淚，被迫抿了一小口沒氣了的可樂。
下一秒。
她的眼睛亮了。
甜！
好獨特的甜味！
帶著一股焦糖的香氣，雖然有點怪，但比宮裡的蜜水好喝一萬倍！
這種味道，絕不是凡間能有的。
再摸摸那個光滑細膩、輕若無物的雪玉碗。
李世民趁熱打鐵，開啟了忽悠模式。
「那位仙師，不僅神通廣大，而且年輕英俊，風流倜儻。他知曉過去未來，擁有無盡的寶物。這水，這碗，不過是他隨手丟棄的垃圾罷了。」
「你想想，若是你能留在他身邊，日日吃的是這種仙食，用的是這種仙器。若是那仙人高興了，隨便賞你個長生不老藥，你豈不是也成了仙女？」
「這可是父皇費盡心機，才為你爭取來的機會啊！」
襄城公主看著手裡的神碗，回味著嘴裡的甜味，又看了看父皇那信誓旦旦的表情。
少女的心思總是充滿幻想的。
一位隱居深山的年輕仙人？
英俊？擁有無數寶物？
這劇情怎麼聽著有點像話本里寫的那些才子佳人、神仙眷侶的故事？
而且，這水是真的好喝啊。
臉上的委屈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澀的紅暈。
原來不是懲罰，是父皇給我找了個神仙夫婿？
雖然名義上是侍女，但話本里不都這麼寫嗎？
紅袖添香，最後修成正果。
「兒臣明白了。」
襄城公主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兒臣願為父皇分憂，願去侍奉仙師。」
她站起身，走到李世民面前，輕輕搖了搖頭。
「二郎，你糊塗啊。」
「為何？」李世民不解。
「送幾個宮女去伺候，難道不好嗎？」
「不好，大大的不好。」
長孫皇后正色道。
「二郎你想，那位仙師平日裡吃的是什麼？是龍肝鳳髓般的紅燒牛肉，喝的是黑龍寶血。他用的碗是雪玉，他的坐騎是鋼鐵神獸。」
「這等人物，眼界之高，豈是凡俗可比？」
「掖庭局的宮女，說到底不過是些凡俗脂粉。她們沒見過世面，笨手笨腳。若是送過去，不懂仙家規矩，打碎了仙師的琉璃盞，或是弄髒了仙師的神車，那不僅不是報恩，反而是在給仙師添堵！」
李世民一聽，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是啊！
今天老房不過是多問了幾句，仙師就一臉嫌棄。
要是送幾個咋咋呼呼的宮女過去，萬一仙師覺得朕是在拿庸脂俗粉羞辱他，一怒之下，收回了那張神圖，或者用那個【打火機】放把火燒了皇宮怎麼辦？
「那依觀音婢之見，該如何是好？」
李世民虛心求教。
「總不能讓朕親自去伺候吧？朕倒是願意，可朝政怎麼辦？」
長孫皇后沉吟片刻，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要送，就得送最好的。」
「非皇室貴女，不足以侍奉仙師。」
「唯有天家血脈，從小知書達理，見過大世面，才配得上仙人的身份。也唯有如此，才能顯出陛下對仙師的至誠之心。」
李世民愣住了。
天家血脈？
那是公主？！
把大唐的公主，送去深山老林里，去當侍女？
這要是傳出去，魏徵那老匹夫還不得在朝堂上撞柱子？
天下的唾沫星子能把朕淹死！
但轉念一想。
那是凡人嗎？
那是神仙啊！
那是能讓大唐避開滅國之禍。能預知未來千年的活神仙！
給神仙當侍女，那是侍女嗎？
那是侍奉香火的玉女！
這哪裡是丟人，這是光宗耀祖啊！
「觀音婢說得對！」
李世民咬了咬牙，眼神堅定起來。
「若是能用一個女兒，換來仙師對大唐的庇佑，換來那數之不盡的仙家手段，這筆買賣值！」
「只是……」
李世民又犯難了。
「朕的女兒雖然不少，但大多還太小。」
「麗質最受朕寵愛，也最聰慧，本是最合適的人選。但她今年才幾歲？而且身患氣疾，送進深山怕是受不住那裡的風寒。」
「豫章她們幾個，更是還沒斷奶呢。」
李世民背著手，眉頭緊鎖，腦海中一個個過著女兒的名字。
突然，他的腳步停住了。
「有了！」
「襄城！」
李世民猛地轉身，看著長孫皇后。
「襄城今年已及笄，雖然並非你親生，但自幼養在你膝下，性子溫婉沉穩，知書達理。而且她年紀正好，懂事了，會照顧人。」
襄城公主是李世民的長女，雖然是庶出，但因為是老大，一直都很懂事，也有長姐的風範。
長孫皇后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襄城這孩子確實不錯。性子靜，耐得住寂寞，不像麗質那麼嬌氣。而且她寫得一手好字，說不定還能幫仙師抄抄經書。」
「那就她了！」
李世民一錘定音。
雖然心裡還是有點捨不得，畢竟是親閨女。
但一想到那張精準到可怕的地圖，一想到那【千古一帝】的預言，這點不舍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事不宜遲，朕這就去跟她說。」
「這種事，得朕親自去說，免得孩子心裡有疙瘩。」
……
襄城公主的寢殿內，燈火通明。
剛剛睡下的襄城公主被李世民緊急召見，一臉懵懂地披著衣服出來接駕。
她看著父皇那嚴肅中帶著一絲討好，甚至有些躲閃的表情，心裡直打鼓。
這麼晚了，父皇不睡覺跑來找我，還這副表情。
莫非是要把我嫁給哪個番邦蠻子去和親？
聽說北邊的突厥人又不太平了……
一想到要嫁給那些茹毛飲血的蠻子，襄城公主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小手緊緊攥著衣角，瑟瑟發抖。
「兒臣參見父皇。」
「襄城啊，快起來，地上涼。」
李世民慈愛地扶起女兒，拉著她坐下，臉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菊花。
「父皇這麼晚來，是給你找了個好差事。」
「大好事！」
襄城公主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問道：「父皇是要把兒臣嫁到突厥去嗎？」
「胡說！」
李世民瞪了眼。
「朕的大唐公主，豈能隨便和親？只要朕在一天，就不可能讓你們受那份委屈！」
襄城公主鬆了口氣，不是和親就好。
「那是……」
「朕要送你去終南山。」
李世民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去伺候一位高人。」
「這位高人，乃是隱世不出的真仙。你要聽話，要乖，要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洗衣做飯，端茶倒水，不可有半點公主脾氣。若是能得仙人指點一二，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襄城公主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是父皇今晚喝多了。
我是公主啊！
大唐的長公主！
去深山老林里，給一個野人當丫鬟？
還得洗衣做飯？
「父皇……」
襄城公主眼淚汪汪，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兒臣做錯了什麼？父皇要這樣懲罰兒臣？若是兒臣哪裡不好，父皇打罵便是，為何要羞辱兒臣……」
「傻孩子！這怎麼是羞辱呢？」
李世民急了，這孩子怎麼不開竅呢？
他趕緊掏出那個洗得乾乾淨淨的雪玉神碗，還有那瓶只剩一口的快樂水。
「你看看這個碗！這可是仙家用的雪玉！再嘗嘗這個水！」
李世民把可樂瓶遞過去。
襄城含著淚，被迫抿了一小口沒氣了的可樂。
下一秒。
她的眼睛亮了。
甜！
好獨特的甜味！
帶著一股焦糖的香氣，雖然有點怪，但比宮裡的蜜水好喝一萬倍！
這種味道，絕不是凡間能有的。
再摸摸那個光滑細膩、輕若無物的雪玉碗。
李世民趁熱打鐵，開啟了忽悠模式。
「那位仙師，不僅神通廣大，而且年輕英俊，風流倜儻。他知曉過去未來，擁有無盡的寶物。這水，這碗，不過是他隨手丟棄的垃圾罷了。」
「你想想，若是你能留在他身邊，日日吃的是這種仙食，用的是這種仙器。若是那仙人高興了，隨便賞你個長生不老藥，你豈不是也成了仙女？」
「這可是父皇費盡心機，才為你爭取來的機會啊！」
襄城公主看著手裡的神碗，回味著嘴裡的甜味，又看了看父皇那信誓旦旦的表情。
少女的心思總是充滿幻想的。
一位隱居深山的年輕仙人？
英俊？擁有無數寶物？
這劇情怎麼聽著有點像話本里寫的那些才子佳人、神仙眷侶的故事？
而且，這水是真的好喝啊。
臉上的委屈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羞澀的紅暈。
原來不是懲罰，是父皇給我找了個神仙夫婿？
雖然名義上是侍女，但話本里不都這麼寫嗎？
紅袖添香，最後修成正果。
「兒臣明白了。」
襄城公主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
「兒臣願為父皇分憂，願去侍奉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