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平板電腦泄天機
一時間，營地里嗝聲此起彼伏，宛如一場怪異的交響樂。
江辰看著這四個毫無形象的大叔，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樣？快樂嗎？」
「快……快樂！」
李世民擦了擦嘴角的黑水漬，滿臉通紅，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仙長此水，果然神妙！入口如萬針攢刺，入腹如冰雪消融，最後化作一口濁氣排出體外，令人神清氣爽，煩惱盡消！」
杜如晦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本就有胸痹之症（呼吸道疾病），平日裡胸口總是悶悶的。
剛才這一口可樂下去，一個長嗝打出來，他竟然覺得胸口那種壓迫感消失了！
「神藥！這是神藥啊！」
杜如晦捧著紙杯，如獲至寶。
「某常年胸悶氣短，看了無數名醫都無用。今日這一杯快樂水，竟有洗髓伐骨、通暢經絡之效！仙長真乃神人也！」
江辰：「……」
洗髓伐骨？
大哥，那就是碳酸飲料里的氣體頂出來了而已。
這幫人演戲上癮，腦補能力不去做閱讀理解真是屈才了。
「行行行，你們覺得神就神吧。」
江辰擺擺手，懶得解釋。
跟這幫入戲太深的群演講科學，那純粹是浪費口水。
吃飽喝足，日頭偏西。
山林里的光線開始變得柔和起來。
江辰伸了個懶腰，覺得有點無聊。
手機沒信號，沒法刷抖音，也沒法打遊戲。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啊。」
江辰看了看面前這四個還在捧著紙杯回味的大叔，突然惡趣味上來。
「既然吃飽了，咱們找點樂子。」
他站起身，走到五菱宏光的后座，一陣翻找。
片刻後，他拿著一個長方形的、黑漆漆的板子走了出來。
那是他花重金買的頂配iPad Pro，12.9寸大屏，裡面存了幾百個G的離線視頻，從《貓和老鼠》到《權力的遊戲》，應有盡有。
江辰把平板支架打開，立在摺疊桌上。
「來來來，別在那回味了。一起看電影。」
李世民四人好奇地圍了過來。
「仙長，此乃何物？」
房玄齡盯著那個黑色的板子，只見它表面光滑如鏡，甚至能映出人影，卻沒有任何花紋裝飾，透著一股極簡的神秘感。
「黑曜石石板？」李靖猜測道，「用來當護心鏡的？」
「護你個頭。」
江辰白了他一眼，手指在屏幕側面的電源鍵上輕輕一按。
原本漆黑如墨的屏幕，瞬間亮起。
一道柔和而清晰的光芒，刺破了山林的昏暗。
「亮……亮了？！」
李靖大驚失色，條件反射般地拔刀出鞘，護在李世民身前。
「陛下小心！此乃攝魂寶鏡！那光芒定是妖術！」
李世民也是嚇得心臟驟停。
一塊黑石頭，沒有任何火源，怎麼會突然發光？
而且那光芒五顏六色，卻又不刺眼，上面還顯現出了一幅畫（壁紙）——那是一張極其逼真的山水圖，比大唐最頂級的畫師畫得還要真實百倍！
「收起來！把刀收起來！」
江辰無語地拍了桌子。
「你們這劇組是不是武俠劇啊？動不動就拔刀，有沒有點安全意識？」
「這就是個平板電腦，用來看戲的。」
看戲？
李世民從李靖身後探出頭，驚疑不定地看著那個發光的板子。
這么小的一塊板子，怎麼看戲？
戲台子呢？伶人呢？
江辰沒理會他們的震驚，手指在屏幕上熟練地滑動。
那絲滑的操作，在古人眼裡就是「仙人結印」。
「看點啥呢……」
江辰劃拉著文件夾。
《甄嬛傳》？
不行，太長了。
《亮劍》？
和他們這身戲服不搭。
有了！
江辰目光停留在了一個名為「大唐風雲錄」的文件夾上。
這是他之前為了研究唐朝歷史，特意下載的一部高分歷史紀錄片，裡面還有不少情景再現的短劇。
「既然你們也是演唐朝戲的，那就給你們看看專業的。」
江辰手指一點。
視頻播放器啟動。
音量調大。
「轟隆隆——」
一陣激昂的戰鼓聲，突然從那個小小的板子裡傳了出來。
聲音渾厚、立體，仿佛有千軍萬馬就在耳邊衝鋒。
李世民四人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跪下。
「這……這聲音從何而來？！」房玄齡驚恐地四下張望。
「難道這板子裡封印著百萬陰兵？！」
緊接著，屏幕畫面一閃。
一行血紅的大字浮現：【玄武門之變——大唐盛世的帶血黎明】。
旁白那充滿磁性的男低音響起：
「公元626年7月2日，長安城，玄武門。」
畫面中，黎明的微光下，一群身披明光鎧、手持長槊的士兵正埋伏在城門兩側。
鏡頭拉近。
給到了一個騎在戰馬上、手持長弓、滿臉殺氣的青年將領特寫。
那個將領的臉……
雖然比現在的李世民年輕些，雖然妝容有些許不同，但那眉眼、那神態、那股子狠勁兒……
竟然跟坐在江辰對面的李世民，有八分相似！
「哐當！」
這一次，連李世民自己都坐不住了。
他像是看到了鬼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直接從摺疊椅上滑到了地上。
他顫抖著手，指著屏幕里那個正在彎弓搭箭的「自己」，牙齒都在打架。
「這……這……」
「這是……朕？！」
「那是……玄武門？！」
那一天的記憶，是他這輩子最深的夢魘。
那是他殺兄逼父的修羅場，是他無論如何粉飾太平，都無法抹去的血色印記。
這件事，是大唐的最高機密，是史官都不敢隨意下筆的禁忌。
可現在。
在這荒郊野嶺，在一個年輕仙人的「攝魂鏡」里。
那天的場景，竟然活生生地重現了！
「仙長……」
李世民抬起頭，看著一臉淡然吃薯片的江辰，眼中的恐懼如同滔滔江水。
「您……您竟能回溯時光，窺探過去？」
「您這是要……審判朕的罪孽嗎？」
江辰嚼著薯片，看著屏幕，隨口點評道：
「別說，這演員選得還行，眼神挺到位。就是這血漿有點假，太紅了。」
他完全沒注意到，面前這位千古一帝，已經被這「天機泄露」的一幕，嚇得快要魂飛魄散了。
江辰看著這四個毫無形象的大叔，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樣？快樂嗎？」
「快……快樂！」
李世民擦了擦嘴角的黑水漬，滿臉通紅，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仙長此水，果然神妙！入口如萬針攢刺，入腹如冰雪消融，最後化作一口濁氣排出體外，令人神清氣爽，煩惱盡消！」
杜如晦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本就有胸痹之症（呼吸道疾病），平日裡胸口總是悶悶的。
剛才這一口可樂下去，一個長嗝打出來，他竟然覺得胸口那種壓迫感消失了！
「神藥！這是神藥啊！」
杜如晦捧著紙杯，如獲至寶。
「某常年胸悶氣短，看了無數名醫都無用。今日這一杯快樂水，竟有洗髓伐骨、通暢經絡之效！仙長真乃神人也！」
江辰：「……」
洗髓伐骨？
大哥，那就是碳酸飲料里的氣體頂出來了而已。
這幫人演戲上癮，腦補能力不去做閱讀理解真是屈才了。
「行行行，你們覺得神就神吧。」
江辰擺擺手，懶得解釋。
跟這幫入戲太深的群演講科學，那純粹是浪費口水。
吃飽喝足，日頭偏西。
山林里的光線開始變得柔和起來。
江辰伸了個懶腰，覺得有點無聊。
手機沒信號，沒法刷抖音，也沒法打遊戲。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啊。」
江辰看了看面前這四個還在捧著紙杯回味的大叔，突然惡趣味上來。
「既然吃飽了，咱們找點樂子。」
他站起身，走到五菱宏光的后座，一陣翻找。
片刻後，他拿著一個長方形的、黑漆漆的板子走了出來。
那是他花重金買的頂配iPad Pro，12.9寸大屏，裡面存了幾百個G的離線視頻，從《貓和老鼠》到《權力的遊戲》，應有盡有。
江辰把平板支架打開，立在摺疊桌上。
「來來來，別在那回味了。一起看電影。」
李世民四人好奇地圍了過來。
「仙長，此乃何物？」
房玄齡盯著那個黑色的板子，只見它表面光滑如鏡，甚至能映出人影，卻沒有任何花紋裝飾，透著一股極簡的神秘感。
「黑曜石石板？」李靖猜測道，「用來當護心鏡的？」
「護你個頭。」
江辰白了他一眼，手指在屏幕側面的電源鍵上輕輕一按。
原本漆黑如墨的屏幕，瞬間亮起。
一道柔和而清晰的光芒，刺破了山林的昏暗。
「亮……亮了？！」
李靖大驚失色，條件反射般地拔刀出鞘，護在李世民身前。
「陛下小心！此乃攝魂寶鏡！那光芒定是妖術！」
李世民也是嚇得心臟驟停。
一塊黑石頭，沒有任何火源，怎麼會突然發光？
而且那光芒五顏六色，卻又不刺眼，上面還顯現出了一幅畫（壁紙）——那是一張極其逼真的山水圖，比大唐最頂級的畫師畫得還要真實百倍！
「收起來！把刀收起來！」
江辰無語地拍了桌子。
「你們這劇組是不是武俠劇啊？動不動就拔刀，有沒有點安全意識？」
「這就是個平板電腦，用來看戲的。」
看戲？
李世民從李靖身後探出頭，驚疑不定地看著那個發光的板子。
這么小的一塊板子，怎麼看戲？
戲台子呢？伶人呢？
江辰沒理會他們的震驚，手指在屏幕上熟練地滑動。
那絲滑的操作，在古人眼裡就是「仙人結印」。
「看點啥呢……」
江辰劃拉著文件夾。
《甄嬛傳》？
不行，太長了。
《亮劍》？
和他們這身戲服不搭。
有了！
江辰目光停留在了一個名為「大唐風雲錄」的文件夾上。
這是他之前為了研究唐朝歷史，特意下載的一部高分歷史紀錄片，裡面還有不少情景再現的短劇。
「既然你們也是演唐朝戲的，那就給你們看看專業的。」
江辰手指一點。
視頻播放器啟動。
音量調大。
「轟隆隆——」
一陣激昂的戰鼓聲，突然從那個小小的板子裡傳了出來。
聲音渾厚、立體，仿佛有千軍萬馬就在耳邊衝鋒。
李世民四人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跪下。
「這……這聲音從何而來？！」房玄齡驚恐地四下張望。
「難道這板子裡封印著百萬陰兵？！」
緊接著，屏幕畫面一閃。
一行血紅的大字浮現：【玄武門之變——大唐盛世的帶血黎明】。
旁白那充滿磁性的男低音響起：
「公元626年7月2日，長安城，玄武門。」
畫面中，黎明的微光下，一群身披明光鎧、手持長槊的士兵正埋伏在城門兩側。
鏡頭拉近。
給到了一個騎在戰馬上、手持長弓、滿臉殺氣的青年將領特寫。
那個將領的臉……
雖然比現在的李世民年輕些，雖然妝容有些許不同，但那眉眼、那神態、那股子狠勁兒……
竟然跟坐在江辰對面的李世民，有八分相似！
「哐當！」
這一次，連李世民自己都坐不住了。
他像是看到了鬼一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直接從摺疊椅上滑到了地上。
他顫抖著手，指著屏幕里那個正在彎弓搭箭的「自己」，牙齒都在打架。
「這……這……」
「這是……朕？！」
「那是……玄武門？！」
那一天的記憶，是他這輩子最深的夢魘。
那是他殺兄逼父的修羅場，是他無論如何粉飾太平，都無法抹去的血色印記。
這件事，是大唐的最高機密，是史官都不敢隨意下筆的禁忌。
可現在。
在這荒郊野嶺，在一個年輕仙人的「攝魂鏡」里。
那天的場景，竟然活生生地重現了！
「仙長……」
李世民抬起頭，看著一臉淡然吃薯片的江辰，眼中的恐懼如同滔滔江水。
「您……您竟能回溯時光，窺探過去？」
「您這是要……審判朕的罪孽嗎？」
江辰嚼著薯片，看著屏幕，隨口點評道：
「別說，這演員選得還行，眼神挺到位。就是這血漿有點假，太紅了。」
他完全沒注意到，面前這位千古一帝，已經被這「天機泄露」的一幕，嚇得快要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