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巨鯨吞海，恩怨分明
青雲縣衙，後院密室。
這裡原本是李縣令用來藏金納銀的地方，如今已被韓錚清空，成了他的閉關之所。
密室內，燭火搖曳。
韓錚盤膝而坐，手中捧著那本從趙剛屍體上摸來的《巨鯨搬山功》。
玄階下品的功法，即便是在斬妖司內部，也非立下大功者不可得。
「境界是根基，技藝是手段。」
韓錚深吸一口氣，眼神灼灼，「趙剛雖然死了，但他有一句話沒錯——底蘊。野路子的《黑虎煞心訣》練到初入內壯已是極限，想要更進一步，甚至是衝擊那傳說中的『換血宗師』之境，必須轉修這門《巨鯨搬山功》！」
他看了一眼面板。
【當前剩餘陰煞值：87.3點】
這筆巨款，若是用來強化招式，足以將那門黃階上品的《黑虎煞刀》推演到極致。
但他忍住了。
「系統，收錄《巨鯨搬山功》！」
【收錄成功！當前進度：未入門。】
「轉修！給我加點！」
韓錚毫不猶豫。
【消耗10點陰煞值，功法轉換推演中……】
轟！
韓錚只覺得體內原本陰冷躁動的黑虎煞氣陡然一滯，緊接著，一股更加磅礴、深沉的氣血之力從丹田深處湧出。
如果說之前的氣血像是一條兇猛的小河，那麼此刻，他的體內仿佛正在開闢一片汪洋大海！
原本緊繃的肌肉開始變得柔韌，骨骼變得更加寬大厚重，血液流動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嘩啦啦的流水聲，而是變得粘稠、沉重，如同水銀汞漿在血管中奔涌。
【轉換成功！境界提升：內壯境（小成）！】
【獲得特性：巨鯨氣血（氣血總量提升2倍，恢復速度大幅增加）。】
「好強！」
韓錚握了握拳，那種力量的渾厚感，遠超之前的同境界。
「繼續！不要停！」
【消耗20點陰煞值，巨鯨搬山功推演中……】
嗡——
密室內憑空颳起了一陣腥鹹的海風。
韓錚的皮膚開始泛起一層深邃的幽藍色光澤，那是皮膜堅韌到了極致的表現。
五臟六腑再次被強化，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頭深海巨鯨在呼吸。
【境界提升：內壯境（大成）！】
「還不夠！我要巔峰！」
韓錚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看著還剩下的57.3點陰煞值，直接梭哈！
【消耗50點陰煞值，巨鯨搬山功推演中……衝擊內壯巔峰！】
咚！咚！咚！
這一刻，整個縣衙後院的地面都隨著韓錚的心跳在微微震顫。
韓錚的身體仿佛化作了一個黑洞，瘋狂吞噬著周圍的空氣和游離能量。
他體內的血液徹底完成了質變，每一滴血都重如鉛汞，蘊含著爆炸性的能量。
【推演成功！境界提升：內壯境（巔峰）！】
【獲得特性：搬山勁（力量爆發提升300%），深海威壓（對低階生命產生精神壓制）。】
韓錚緩緩睜開眼，幽藍色的光芒在瞳孔中一閃而逝。
他站起身，僅僅是一個簡單的伸展動作，全身骨骼便發出一連串如同雷鳴般的爆響。
「這就是玄階功法的內壯巔峰嗎？」
韓錚隨手拿起那把百斤重的巨劍。
之前還需要用力揮舞，此刻拿在手裡，竟然像拿著一根木棍般輕鬆。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擊殺趙剛是有多僥倖。
完全靠的就是統子哥的無限恢復bug以及不要命的打法。
直接讓趙剛的精神崩潰，沒有了應戰之心。
不然，他一個野路子，最多以命換命，才能擊殺修煉玄階功法的趙剛。
「可惜……」
他看了一眼面板。
【剩餘陰煞值：7.3點】
「還是不夠用啊。」韓錚嘆了口氣，「內壯巔峰到換血境，是生命層次的躍遷，需要的陰煞值恐怕不會低於100點。而且《黑虎煞刀》還沒來得及提升……」
窮。
太窮了。
就在這時，一陣強烈的飢餓感襲來。
玄階功法雖然強大，但對身體的消耗也是恐怖的。
「先去吃飯。」
韓錚收起巨劍，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衣，走出了縣衙。
……
此時已是深夜，但因為昨夜的變故，城內實行了宵禁，大街上空無一人。
韓錚徑直來到了北街。
那家賣滷肉燒餅的小攤，竟然還亮著燈。
攤主老李正呆呆地坐在攤位前，望著空蕩蕩的街道出神，爐子上的滷肉已經煮得軟爛脫骨，香氣四溢，但他卻仿佛聞不到。
「老闆，來五斤牛肉，十個燒餅。」
一道平靜的聲音打斷了老李的思緒。
老李嚇了一跳，抬頭一看，頓時認出了韓錚。
現在的韓錚，早已不是那個被人欺負的義莊收屍人，而是手握青雲縣生殺大權、連斬妖司大人都敢殺的韓爺。
「韓……韓爺！」
老李慌忙站起來，手足無措地擦著桌子，「您……您坐！我這就給您切肉！不要錢，權當孝敬您的！」
韓錚沒有說話，坐下來，大口吃著牛肉。
玄階功法運轉，那些牛肉入腹瞬間化作精氣被吸收。
一刻鐘後。
桌上的肉和餅被掃蕩一空。
韓錚擦了擦嘴，從懷裡摸出一錠十兩的銀子，放在油膩的桌面上。
「上次吃了你的肉，欠了不少錢。」
韓錚淡淡道，「這是還你的。」
「不不不！韓爺，使不得！」老李連忙擺手，滿臉惶恐，「您上次救了阿福，還殺了猛虎幫那群畜生，您是我們的大恩人，我怎麼能收您的錢？」
「一碼歸一碼。」
韓錚將銀子往前一推，聲音不容置疑，「我的規矩，有仇必報，有債必還。」
說完，他起身欲走。
「撲通！」
就在這時，老李突然跪在了地上，對著韓錚重重磕了個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瞬間鮮血直流。
「韓爺！求您……求您救救我婆娘！」
韓錚腳步一頓，眉頭微皺：「怎麼回事？」
老李淚流滿面，聲音顫抖：「今兒個一早，有人說城南柳巷那邊需要送些吃食過去，說是……說是給那邊的『貴人』送的。我婆娘貪那點賞錢，就挑著擔子去了。可這都深夜了，還沒回來……」
「柳巷？」
韓錚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地名，他太熟悉了。
當初在義莊，馬三逼著他去送死的地方，就是柳巷。
那時他實力低微，靠著系統才僥倖逃過一劫。
如今看來，那裡果然有問題。
「猛虎幫都沒了，哪裡來的貴人？」
韓錚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想起之前猛虎幫定期往柳巷運送「貨物」的傳聞，再聯想到昨夜妖魔攻城時，柳巷方向那詭異的死寂。
「看來，我還漏了一條大魚。」
韓錚轉過身，扶起老李。
「在這裡等著。」
「我去去就回。」
這裡原本是李縣令用來藏金納銀的地方，如今已被韓錚清空，成了他的閉關之所。
密室內，燭火搖曳。
韓錚盤膝而坐，手中捧著那本從趙剛屍體上摸來的《巨鯨搬山功》。
玄階下品的功法，即便是在斬妖司內部，也非立下大功者不可得。
「境界是根基，技藝是手段。」
韓錚深吸一口氣，眼神灼灼，「趙剛雖然死了，但他有一句話沒錯——底蘊。野路子的《黑虎煞心訣》練到初入內壯已是極限，想要更進一步，甚至是衝擊那傳說中的『換血宗師』之境，必須轉修這門《巨鯨搬山功》！」
他看了一眼面板。
【當前剩餘陰煞值：87.3點】
這筆巨款，若是用來強化招式，足以將那門黃階上品的《黑虎煞刀》推演到極致。
但他忍住了。
「系統，收錄《巨鯨搬山功》！」
【收錄成功！當前進度：未入門。】
「轉修！給我加點！」
韓錚毫不猶豫。
【消耗10點陰煞值，功法轉換推演中……】
轟！
韓錚只覺得體內原本陰冷躁動的黑虎煞氣陡然一滯，緊接著，一股更加磅礴、深沉的氣血之力從丹田深處湧出。
如果說之前的氣血像是一條兇猛的小河，那麼此刻，他的體內仿佛正在開闢一片汪洋大海！
原本緊繃的肌肉開始變得柔韌，骨骼變得更加寬大厚重，血液流動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嘩啦啦的流水聲，而是變得粘稠、沉重，如同水銀汞漿在血管中奔涌。
【轉換成功！境界提升：內壯境（小成）！】
【獲得特性：巨鯨氣血（氣血總量提升2倍，恢復速度大幅增加）。】
「好強！」
韓錚握了握拳，那種力量的渾厚感，遠超之前的同境界。
「繼續！不要停！」
【消耗20點陰煞值，巨鯨搬山功推演中……】
嗡——
密室內憑空颳起了一陣腥鹹的海風。
韓錚的皮膚開始泛起一層深邃的幽藍色光澤，那是皮膜堅韌到了極致的表現。
五臟六腑再次被強化，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頭深海巨鯨在呼吸。
【境界提升：內壯境（大成）！】
「還不夠！我要巔峰！」
韓錚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看著還剩下的57.3點陰煞值，直接梭哈！
【消耗50點陰煞值，巨鯨搬山功推演中……衝擊內壯巔峰！】
咚！咚！咚！
這一刻，整個縣衙後院的地面都隨著韓錚的心跳在微微震顫。
韓錚的身體仿佛化作了一個黑洞，瘋狂吞噬著周圍的空氣和游離能量。
他體內的血液徹底完成了質變，每一滴血都重如鉛汞，蘊含著爆炸性的能量。
【推演成功！境界提升：內壯境（巔峰）！】
【獲得特性：搬山勁（力量爆發提升300%），深海威壓（對低階生命產生精神壓制）。】
韓錚緩緩睜開眼，幽藍色的光芒在瞳孔中一閃而逝。
他站起身，僅僅是一個簡單的伸展動作，全身骨骼便發出一連串如同雷鳴般的爆響。
「這就是玄階功法的內壯巔峰嗎？」
韓錚隨手拿起那把百斤重的巨劍。
之前還需要用力揮舞，此刻拿在手裡，竟然像拿著一根木棍般輕鬆。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擊殺趙剛是有多僥倖。
完全靠的就是統子哥的無限恢復bug以及不要命的打法。
直接讓趙剛的精神崩潰，沒有了應戰之心。
不然，他一個野路子，最多以命換命，才能擊殺修煉玄階功法的趙剛。
「可惜……」
他看了一眼面板。
【剩餘陰煞值：7.3點】
「還是不夠用啊。」韓錚嘆了口氣，「內壯巔峰到換血境，是生命層次的躍遷，需要的陰煞值恐怕不會低於100點。而且《黑虎煞刀》還沒來得及提升……」
窮。
太窮了。
就在這時，一陣強烈的飢餓感襲來。
玄階功法雖然強大，但對身體的消耗也是恐怖的。
「先去吃飯。」
韓錚收起巨劍，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衣，走出了縣衙。
……
此時已是深夜，但因為昨夜的變故，城內實行了宵禁，大街上空無一人。
韓錚徑直來到了北街。
那家賣滷肉燒餅的小攤，竟然還亮著燈。
攤主老李正呆呆地坐在攤位前，望著空蕩蕩的街道出神，爐子上的滷肉已經煮得軟爛脫骨，香氣四溢，但他卻仿佛聞不到。
「老闆，來五斤牛肉，十個燒餅。」
一道平靜的聲音打斷了老李的思緒。
老李嚇了一跳，抬頭一看，頓時認出了韓錚。
現在的韓錚，早已不是那個被人欺負的義莊收屍人，而是手握青雲縣生殺大權、連斬妖司大人都敢殺的韓爺。
「韓……韓爺！」
老李慌忙站起來，手足無措地擦著桌子，「您……您坐！我這就給您切肉！不要錢，權當孝敬您的！」
韓錚沒有說話，坐下來，大口吃著牛肉。
玄階功法運轉，那些牛肉入腹瞬間化作精氣被吸收。
一刻鐘後。
桌上的肉和餅被掃蕩一空。
韓錚擦了擦嘴，從懷裡摸出一錠十兩的銀子，放在油膩的桌面上。
「上次吃了你的肉，欠了不少錢。」
韓錚淡淡道，「這是還你的。」
「不不不！韓爺，使不得！」老李連忙擺手，滿臉惶恐，「您上次救了阿福，還殺了猛虎幫那群畜生，您是我們的大恩人，我怎麼能收您的錢？」
「一碼歸一碼。」
韓錚將銀子往前一推，聲音不容置疑，「我的規矩，有仇必報，有債必還。」
說完，他起身欲走。
「撲通！」
就在這時，老李突然跪在了地上，對著韓錚重重磕了個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瞬間鮮血直流。
「韓爺！求您……求您救救我婆娘！」
韓錚腳步一頓，眉頭微皺：「怎麼回事？」
老李淚流滿面，聲音顫抖：「今兒個一早，有人說城南柳巷那邊需要送些吃食過去，說是……說是給那邊的『貴人』送的。我婆娘貪那點賞錢，就挑著擔子去了。可這都深夜了，還沒回來……」
「柳巷？」
韓錚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地名，他太熟悉了。
當初在義莊，馬三逼著他去送死的地方，就是柳巷。
那時他實力低微，靠著系統才僥倖逃過一劫。
如今看來，那裡果然有問題。
「猛虎幫都沒了，哪裡來的貴人？」
韓錚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想起之前猛虎幫定期往柳巷運送「貨物」的傳聞，再聯想到昨夜妖魔攻城時，柳巷方向那詭異的死寂。
「看來，我還漏了一條大魚。」
韓錚轉過身，扶起老李。
「在這裡等著。」
「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