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劍道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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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場拍賣會。

  王逸可謂豪擲千金。

  買下五行寶塔後,又拍了件金絲軟銀內甲。

  可主動激發防禦護盾,也可在受到攻擊時自動抵禦,尋常法器難傷分毫。

  底價六百,他花了九百三拿下。

  接著看中杆通體赤紅的長槍。

  柄身隱隱有火光流轉,槍尖鋒芒畢露。

  名為赤焰。

  金火雙屬性,可激發烈焰槍芒,殺傷非凡。

  對擅長槍法出手凌厲的姬小滿而言,簡直相得益彰。

  等回去見面,就可以當成禮物了。

  競拍價是八百。

  然後打算他給牢惠也買兩件。

  跟了自己那麼久,總不能厚此薄彼。

  然而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王逸卻不由怔然。

  將鍾巧惠娶過門兩三年。

  雖然相處還算和睦。

  但要說她修煉上最擅長什麼手段,用什麼樣的法器。

  王逸還真不清楚。

  於是他決定買些大多數女修通用的法器。

  攻防一體,總不會錯。

  正好拍賣會的物品也多。

  買了件流雲緞,以天蠶絲織就,可剛可柔。

  對敵時可化作匹練,纏繞困敵,危急時可撐開護住周身,尋常法器難以攻破。

  且紅綢薄如蟬翼,繡有雲紋,頗為精美。

  第二件是瑩白嵌寶石玉鐲,可以儲存靈力,遇敵時可激發護罩,也可將儲存的靈力一次性放出,化作攻擊手段。

  兩件都是攻防一體,適合女修隨身佩戴。

  分別花了他六百和八百多靈石。

  直至拍賣會尾聲。

  王逸以為不會再有什麼讓他心動的物件。

  結果沈閣主捧出杆小旗。

  長只有三寸,旗杆是深褐色,旗面為墨青,繪製著蛟龍般的圖案,隱隱在旗面遊走,一看就覺神異。

  「此旗名為角木旗。」

  老者神色鄭重了幾分,介紹道:

  「諸位道友可曾聽過四方星宿?東方青龍七宿,角木蛟為第一。這面旗,可接引東方天木星宿之力,同時甲木為杆,乙木為旗,困敵破敵一念之間!

  「不過萬寶閣誠心為商,不做欺瞞。此旗雖好,卻要木行功法修士,方可發揮出最大威力,因此乃是木系至寶!」

  「底價八百靈石,若有道友拍下,還附贈此旗的煉製之法!」

  台下眾人聽聞,頓時明白,這法器威力強,但是要木系修士才能使出威力。

  頓時有心思的修士就少了許多。

  因為尋常而言,男修多為火靈根,女修多為水靈根。

  而且火系是天生高傷害,哪怕凡火威力,也不可小覷。

  所以火系寶物受眾面最廣最受歡迎。

  而木系修士相對較少。

  多數也負責的是種植生產類,不善爭鬥,很少用到強攻類法器。

  關鍵這旗底價八百靈石。

  實在有些昂貴。

  結果只有幾個人和王逸競價。

  赫連向暉也在其中。

  不知是否為針對,與他競爭,最後出價是一千三百多靈石。

  叫到這裡,赫連向暉也不敢繼續抬了。

  王逸多花些靈石終於買下。

  一直被抬價,他打算想辦法弄對方一頓。

  待拍賣會結束。

  再統計下口袋中剩餘的靈石。

  已經花光了。

  上萬靈石來一趟郡城,直接清潔溜溜。

  王逸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大手大腳。

  不該這麼做。


  可能也是因為這上萬靈石,得來的太過容易,所以從心底就沒有重視。

  他暗自檢討一番。

  決定回去再向陳家取些來急用。

  沒辦法,領地還要發展。

  陳家作為臨安大族,投入些資金,推動本土建設也是合情合理。

  拍賣會結束後。

  王逸幫助畢芳徹底雙排一整天。

  期間教導了許多姿式。

  就帶上大包物資離去。

  而他感覺最適合畢芳的,還是正面上位的輸出模式。

  能充分發揮艇碩天賦,操作起來視覺衝擊拉滿。

  離開前。

  畢芳還讓他多加小心。

  王逸擺擺手,裝作不在意,大搖大擺的就出了萬寶閣。

  而在樓閣高層之上。

  臨窗的雅間內,正有目光注視。

  主持拍賣的沈閣主,老臉上慣常掛的和煦笑意已淡去大半,整個人籠在窗欞陰影里,顯得有些幽暗。

  而在其身側,則是位生得穠艷豐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

  一襲煙霞色的軟緞羅裙,被她<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豐潤如熟透<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般身段,撐得恰到好處,雙峰更是幾欲脹破衣衫。

  <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微微欠身,微張豐潤唇瓣說:

  「叔父,那小子沒做任何掩飾就出去了,容貌衣著氣息,暴露無遺。究竟是年少輕狂,還是初出茅廬的雛兒,不懂人心險惡,或者有所依仗?」

  「不用多做什麼。」

  沈閣主老眼裡閃過一絲精明與忌憚。

  「能隨隨便便拿出上萬靈石的主,必有大來歷。只怕惹上不該惹的,平白給萬寶閣招惹麻煩。」

  萬寶閣雖說靠信譽。

  明面宣稱對顧客信息嚴格保密。

  拍賣會也可隱藏身份參與。

  但每位踏進閣內的修士,從入門到離開,從出價到成交,所有的信息都會被詳細記錄在案。

  修為幾何,闊綽與否,有無背景靠山,乃至離開後的去向。

  皆有一本帳。

  而這位新出現的年輕修士,鍊氣修為,前後消費上萬靈石,自然格外引起關注。

  沈閣主沉吟片刻,指頭在桌案上輕叩道:

  「這樣,把此人的各項信息,整理一份,打包賣給知價行。」

  <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聞言點點頭。

  如此手段在閣內是尋常事。

  單靠著情報販賣,他們都能賺盆滿缽滿。

  老者還在繼續開口:

  「我們無需對他出手,只要派人盯著,看他往哪去,就夠了……如此不做掩飾暴露行蹤,想必很快就會有人動手!」

  <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點頭躬身道:

  「侄女明白,這就去安排人手。」

  「去吧。」

  老者露出絲笑容,目光不由落在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豐腴的身段上,盯著女子背後腰肢臀瓣漸漸遠去。


  「長得倒是大了,得好好紀念一下……」

  王逸離開坊市。

  沒有喚秋香,獨身向著臨安城的方向而去。

  臘月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得路邊枯草瑟瑟作響。

  約莫走出三五里地。

  地勢漸高,林木漸密。

  他登上坊市外一處小山,紅梅綻放,青松挺立。

  卻是漢陽城外的風景之地。

  名曰松梅山。

  或許是地氣聚集滋養,此刻仍有草木生長。

  「好地方,花草繽紛……」

  王逸嘴角帶起絲笑意。

  「不錯,正適合拿來做道友的安葬之處!」

  忽然,陰冷老者語調響徹山丘。

  破風聲乍起。

  四道人影幾乎同時掠出,分據前後左右,將他圍在當中。

  「道友,這是要去哪啊?」

  前方丈許外,一個身形削瘦的修士負手而立,面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如到我陳家,做做客如何?」

  正是先前打過照面,還在豬仙供奉時,見過的陳家削瘦長老。

  六長老陳寒。

  王逸面色未變,目光掃過四周。

  左側,束著髮髻的八長老陳昱,手持對幽光流轉的紫色雙鉤,眼神陰惻惻盯來。

  還在記恨那晚在古桃里被他偷襲,丟了大臉。

  右側,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嫗彎腰弓背而立,看似老態龍鍾,眼裡卻透著森寒精光。

  而左前方,則是身材魁梧的青年修士,赫連向暉。

  他倒沒顯露敵意,只是雙臂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王逸微微搖頭,輕笑一聲。

  「做客就不必了,我還另有要事。」

  說罷,他抬腳便要走。

  「找死!敬酒不吃吃罰酒!」

  削瘦長老陳寒陡然冷哼一聲,笑容斂去。

  話音未落,他周身靈力涌動,一柄方天畫戟憑空浮現,戟刃上煞氣繚繞,顯然威力不凡。

  強大霸道的方天畫戟與削瘦身材,形成明顯對比。

  「死到臨頭還裝糊塗?」

  六長老陳寒持戟在手,向前踏出一步:

  「你以為我等不知,你竊取我陳家寶庫之事?」

  王逸被攔住去路,神色依舊淡然道。

  「空口無憑。」

  六長老還未發話,束髮的八長老陳昱已然怒斥:

  「要證據?就憑你敢襲擊我陳家店鋪,毀我產業,傷我族中天驕,這便足夠你抵十條命!」

  在場之中。

  他恨意最為濃烈。

  那夜古桃里店鋪被毀,族中後輩天驕重傷。

  身為當日值守長老,他回去後被家主當著全族的面狠狠責罰了一頓,老臉丟盡。

  一口鬱氣糾結心頭。

  直接發難。

  八長老身影一閃,快若鬼魅,那對紫色幽風雙鉤在手中化作殘影,一左一右劃出弧線,直取王逸咽喉與後心。

  赫然是成名絕技「幽風雙殺」。

  不知多少修士,喪命在虛實難辨的鉤影之下。

  而同一瞬。

  六長老陳寒的方天畫戟也動了。

  他大戟劈下,戟刃血煞之氣大盛,裹挾開山裂石之勢,直取敵手天靈。

  這一擊毫不花哨。

  但威力之強,哪怕鍊氣後期的修士挨上,也得當場筋斷骨折。

  更陰險的是老嫗骨針。

  從衣衫中抖落出數十根細如牛毛的骨針。

  經由靈力催發,數十根淬毒骨針嗡地散開,化作一張密不透風的針網。

  四面八方,無孔不入籠罩而下。


  三名鍊氣級長老同時出手,有遠程,有強攻,有偷襲,互相配合毫無死角。

  王逸嘴角卻微微一勾。

  早有預料。

  王逸嘴角卻微微一勾。

  早有預料。

  就在三名長老發動同時,他左手一翻,土黃色符籙化為戊土罩籠罩。

  身上的清風辟易袍無風自動,漾起層防禦清光。

  還有柄水墨工筆畫的法傘,浮現在頭頂,將方天畫戟斬落的霸道一擊穩穩托住。

  三層防護,一氣呵成。

  叮叮叮!

  密集的碰撞聲炸響。

  老嫗針網從四面八方刺出,打在戊土罩上,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少數穿透,卻被清風辟易袍的清光一卷,直接彈飛。

  陳昱雙鉤更是無功而返。

  三層防護,讓王逸安然無恙。

  幾名長老臉色齊變。

  主要是因為,他們認出,那白鶴飛雪傘,分明就是先前坊市中失竊的高級法寶。

  此刻無疑坐實了銀髮修士,盜竊重寶的事實。

  「好賊子!果然是你!!」

  八長老陳昱憤怒咆哮。

  而更讓他怒目圓睜的是。

  王逸動了。

  一劍擎出。

  陰陽白虹劍交織出陰陽黑白劍氣,如太極初轉,天地始分。

  漫空若柳絮飛雪,洋洋飄灑。

  鍊氣級采煉草木靈精融入靈力。

  修煉到高層後。

  一經催動靈力,會帶上靈精所化之景。

  他體內的劍種術化為青鋒劍氣加持,那采煉的白茅靈精,就化為了漫空的白茅花絮。

  自在飛花輕似夢。

  絨白輕盈,縹緲勝雪。

  只見白衣銀髮的劍者,立在漫天飛絮之中,一劍斬下。

  十丈劍芒驟然暴漲。

  如白虹貫日,銀河倒瀉,從九天之上直直傾落。

  輕盈飄渺似秋水無痕,潔白出塵無半點菸火。

  卻凜冽鋒銳殺機蘊藏。

  錚!

  劍鳴聲突兀起。

  不是一聲,而是千萬聲疊在一起。

  有劍氣撕裂空氣的尖嘯,有劍意震盪靈力的轟鳴,更有那漫天白茅飛絮在同一瞬間炸開的爆響。

  三名長老臉色驟變,感到可怕殺機。

  連忙運使符籙法器抵擋。

  而在這時。

  漫山青松響應。

  那些常青不落的老松,忽然劇烈搖晃,千萬根松針從枝頭脫落,卻不下墜,反懸半空。

  被靈力催動,化為席天捲地的碧潮衝來。

  傲然寒梅更是化為旋風花刃,狂暴從四面八方吹拂而來。

  紅如血,疾如電,美得驚心動魄,也殺得人肝膽俱裂。

  飛葉化刃。

  此術不拘草葉樹葉,一切花草樹木皆可。

  三名長老只覺,一時間周圍自然草木,竟都化為了恐怖妖魔,要將他們吞噬。

  惡意與敵對之情令人頭皮發麻。

  讓他們身體靈力都為之滯澀。

  草木之心引動草木。

  這滿山植物都成了王逸的兵刃、爪牙,對敵人施加影響控制。

  而青鋒白虹劍氣,瞬息橫斬而過。

  「啊?!」

  即便三名長老使出全力抵擋,依然被那銳不可當的劍意所傷。

  咔嚓!

  八長老陳昱手中雙鉤裂道碎痕。

  老嫗的骨針更是盡數被斬斷。

  隨後三名長老,齊齊吐血。

  面色扭曲猙獰。


  蘊藏在劍氣中的荊棘特效,像千萬隻螞蟻同時在體內噬咬,無數根鋼針同時在血肉骨縫裡攪動。

  讓他們簡直痛不欲生。

  也就顧念著還有外人在旁。

  不能丟了臉。

  才硬生生忍住沒有嚎叫出聲。

  而等三人抵抗住這無法言喻的一劍,場中的白衣修士,已然了無蹤影。

  只有漫天的傲雪紅梅翩翩飄落。

  周圍山石盡皆被橫斬而斷。

  「好!」

  退到後方的赫連向暉,撤去防禦,讚嘆出聲。

  「此修士居然是臨安之人?到底有什麼機遇,竟能修成如此劍道,那一劍……」

  他還在仔細體味。

  仿佛引動天地草木,蘊含著多道力量疊加,以致於三名長老盡皆敗退,遭受創傷。

  「此,此人……似乎變強了……」

  八長老陳昱咬牙切齒的忍痛擠出話。

  記得上次襲擊陳家坊市。

  雙方雖然沒有交手。

  但彼時白衣修士的氣息,顯然沒有如此凌厲強悍。

  「難道……他,真的年齡不大,是個飛快進步的天才?」

  三長老陳寒靈力流轉,強制壓下疼痛。

  鍊氣層次,可能具有將外表裝成年輕的術法。

  但從此次交手來看。

  似乎對方真的只是個青年。

  「此子,乃我陳家心頭大患,下次必集齊長老,殺之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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