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影響與收穫
第136章 影響與收穫
蒜鳥，兒孫自有兒孫福。
林騰長長地舒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自己真正的身體，骨節噼啪作響，那種舒暢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無比的酸爽啊。
他閉著眼睛回味了一會兒。
體外金丹雖然不在自己體內，但那種修煉出金丹的體驗、那種力量在經脈中奔涌的感覺、那種神識擴張的瞬間，全都是實打實的。
就像提前預演了一遍晉升金丹的全過程，每一個細節都刻在了靈魂里。
等將來真正突破的時候，肯定事半功倍。
不，何止事半功倍。
林騰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了這些經驗，到時候他突破金丹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別人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閉著眼睛都能過。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走出主控室，決定去視察一下生產線的運轉狀況。
煉丹區，機器還在轟鳴。
巨大的車間燈火通明，一排排丹爐整齊排列，像是等待檢閱的士兵。
爐火熊熊，熱浪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藥香。流水線上，一枚枚築基健體丹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經過自動包裝，裝箱入庫，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林騰站在二樓走廊上，扶著欄杆往下看。
這場面，壯觀。
原料從一端投入，經過粉碎、提純、配比、融合、凝丹、溫養、出丹等等二十多道工序，全部自動化。
不需要任何人工干預。
效率高得嚇人。
一天一夜，十萬枚築基健體丹。
林騰之前算過這筆帳。
一個普通丹師，辛辛苦苦守著一爐丹，少則三天，多則半月，最多出個幾十上百枚。
他倒好，流水線作業，一天十萬枚，跟生產糖豆似的。
這要是讓修真界那些老傢伙知道，怕不是要組團來罵他。
「有辱斯文！」、「煉丹之道，豈能如此兒戲！」、「邪魔外道！」————
林騰想著那些目瞪口呆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背著手，渡著步子，慢悠悠走下樓梯，像個視察工廠的大老闆。
車間裡熱氣騰騰，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走到流水線旁邊，隨手拿起一顆剛出爐的丹藥，對著燈光看了看。
圓潤飽滿，光澤均勻，藥香濃郁。
品相完美。
他滿意地點點頭，把丹藥放回去。
「林師！」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車間主任小跑著迎上來，滿臉堆笑，「您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
林騰擺擺手：「不用那麼麻煩，我就是隨便看看。」
車間主任姓王，是黃山真君從某個大廠的車間主任高薪挖過來的。
這人雖然不是修士，但業務能力強，做事認真，最重要的是懂規矩，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
林騰對他很滿意。
「產量怎麼樣？」林騰問。
王主任立刻挺直腰杆，「穩得很！按照您的設計要求，二十四小時不停機，已經連續生產三天了，累計產出三十二萬七千四百枚築基健體丹。」
他頓了頓，補充道：「比預計的多了一點，主要是第二條生產線調試得比預期順利，提前八小時投入運行。」
林騰點點頭。
三十多萬枚。
他默默算了一筆帳。
築基健體丹雖然只是最基礎的丹藥，但對普通人來說，那就是神藥。
一顆下去，雖然不能立馬藥到病除，但強身健體，百病不侵不在話下。長期服用，活個一百五十歲輕輕鬆鬆。
這東西要是流到市面上，一枚賣個幾千塊，那就是幾個億。
當然，林騰不缺錢。
他缺的是功德。
修聊世界的功德體系也很經典。
做好事有功德，救人有功德，傳道授業有功德，造福蒼生有功德。
功德多了，氣運就旺，修行就順，遇到危險還能擋災。
林騰對功德這東西垂涎已久。
以前的世界，大多沒條件，想攢功德都不知道從哪下手。現在有條件了，還不得可勁兒造。
築基健體丹，就是他的功德製造機。
「資質報備那邊怎麼樣了？」林騰問。
王主任連忙道：「已經辦妥了。咱們廠子的資質，產品的資質，還有生產銷售的許可，全都批下來了。」
他壓低聲音，湊近了一點：「那邊的人說了，咱們這丹藥效果太好，上面很重視，特事特辦，一路綠燈。我幹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審批這麼快的。」
林騰笑了笑。
特事特辦，一路綠燈。
這裡面的門道他門兒清。
築基健體丹這種東西，真要嚴格審查，一百年也批不下來。
畢竟效果太逆天，說出去都沒人信。什麼？一顆丹藥能讓患者好轉，說上去別人都以為是傳銷話術。
但他上面有人，再加上藥效保真，那群人試了試藥效之後，立馬信了。
不但信了，還驚了。
於是就有了特事特辦，光速批准。
林騰不在乎這些。他要的是功德，至于丹藥的世俗收益，他無所謂，這些錢又不能換靈石，撒出去也算交個朋友。
反正他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給九州一號群的道友就行了。
「第一批貨發出去了嗎？」林騰問。
王主任點頭：「發出去了，昨天剛發的。按照您的指示，優先供應醫療系統，然後是教育系統，再然後是養老系統。市面上流通的，只有少量試用品。
，他猶豫了一下，補充道：「不過醫療系統那邊反饋特別快。今天上午就有消息傳回來，說是幾家試點醫院都炸了，那些重症患者吃了咱們的丹藥，效果驚人。」
「上面已經加急調撥第二批，要求我們優先保證醫療系統的供應。」
林騰嗯了一聲。
醫療系統，治病救人，功德大。
教育系統，教書育人，功德也大。
養老系統，敬老愛老，功德同樣大。
正所謂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照顧這些弱勢群體，先把功德攢足了，賺多少錢的他不在意。
林騰拍了拍王主任的肩膀：「辛苦了，工廠里的普通工人，每人贈送一單位的築基健體丹作為福利，你繼續盯著。有什麼問題隨時匯報。」
王主任受寵若驚：「林師您放心，我一定把廠子管好！」
「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林騰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車間。
回到主控室，他繼續研究他的靈傀和金丹。
外面的世界，已經因為築基健體丹而暗流涌動。
某三甲醫院。
院長辦公室里，幾位白髮蒼蒼的老專家圍坐在一起，面前擺著一份紅頭文件。
氣氛有些凝重。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老專家拿起那枚指甲蓋大小的丹藥，翻來覆去地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東西，靠譜嗎？」他推了推眼鏡，語氣里滿是懷疑。
院長苦笑：「說實話，我也不信。但上面親自批示，要求我們組織臨床試驗。這是死命令，必須執行。」
另一位老專家哼了一聲：「臨床試驗？這連藥字號都沒有，怎麼試驗？出了事誰負責？」
「有。」
院長指了指文件，「看清楚，特批的。所有資質手續齊全，合法合規。出事也不用咱們負責，上面兜底。」
老專家愣了愣，拿起文件仔細看了一遍，沉默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半晌，有人開口：「那就試試？」
院長點頭：「試試。先從重症患者開始，先從那些已經沒什麼希望的患者開始。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
三天後，臨床試驗結果出來了。
參與試驗的二十位重症患者，服藥一周後，各項指標明顯改善。
其中三位已經被判了死緩的晚期癌症患者，腫瘤竟然開始縮小。
整個醫院都炸了。
老專家們連夜開會，反覆核對數據，確認沒有造假，沒有誤差，一切都是真的。
「這————這簡直是神藥！」一位老專家激動得手都在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另一位老專家喃喃自語，「這不符合醫學規律，這不科學————」
院長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我查過了，這藥的成分，有很多我們根本分析不出來。不像是地球現有的物質。」
辦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有人小聲問：「那————還上報嗎？」
院長深吸一口氣：「報。如實上報。這種事情，瞞不住的。」
類似的場景，在全國各地的醫院、學校、養老院上演。
築基健體丹的效果實在太逆天，逆天到讓人不敢相信，逆天到讓所有既有的醫學常識都被顛覆。
但事實擺在眼前，不信也得信。
短短一周時間，築基健體丹就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廠產品，變成了高層眼中的戰略物資。
各種指令一道道下達，各種部門一個個介入，各種專家一批批進駐。
煉丹工廠外面，二十四小時都有專人巡邏。方圓十公里，被劃為禁區。任何普通人進出，都要經過嚴格審查。
林騰對此毫不在意。
他要的只是功德。
至於工廠被監管？無所謂。
反正生產線已經建好了，原材料也儲備充足，自動運行幾年都沒問題。誰來管都一樣，丹藥該生產還是生產。
他現在的心思，全在靈傀身上。
體外金丹實驗成功之後，他又進行了幾次優化。
第二次，他嘗試在靈傀體內凝聚兩枚金丹。
結果失敗了，兩枚金丹互相排斥，差點把靈傀炸了。靈傀胸口被炸出一個大洞，花了半天才修復好。
第三次，他改進了方法，讓兩枚金丹一左一右，保持距離，並用神識隔開影響。
這次成功了，靈傀胸口多了兩枚金丹，左右對稱，像是兩顆明亮的星星。靈傀的實力翻了一倍不止。
第四次，他嘗試凝聚三枚金丹。結果又失敗了。
三枚金丹形成一個三角形，彼此牽制，穩定難度激增，不但對神識的消耗呈指數級增長，而且一碰就炸。
要不是有陣法阻隔，他的實驗室早被炸上天了。
所以現在，靈傀體內僅有兩枚金丹。
一枚在胸口正中，一枚在偏左的位置。兩枚金丹各自獨立，又隱隱呼應，讓靈傀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林騰對此頗為滿意。
兩枚金丹，就是雙倍快樂。
既然能凝聚兩枚，就能凝聚更多，將來要是能凝聚九枚，在靈傀體內排成一個陣勢。
那畫面，想想都刺激。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忽然渾身一震。
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冥冥之中降臨，融入他的身體。
溫和，柔軟，又帶著一絲暖意。
像是冬天裡曬太陽，又像是疲憊時泡熱水澡，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林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功德！
這是功德！
築基健體丹起效了！
他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那股力量的融入。
功德入體，並不是像靈力那樣湧入經脈，而是直接融入他的靈魂，融入他的本源。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給靈魂做按摩，給本源加BUFF。
舒服得他說不出的輕鬆。
良久，那股感覺漸漸消退。
林騰睜開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就是功德嗎？」
他喃喃自語，低頭內視己身。
體內沒有任何變化，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確實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他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但就是不一樣。
就像原本模糊的視野，突然清晰了一點。原本沉重的腳步，突然輕快了一點。原本晦澀的念頭，突然通達了一點。
全方位的提升，雖然幅度不大，但確實存在。
林騰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很好，非常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空。
繁星點點，銀河璀璨。
「這才剛剛開始。」
他輕聲道，「三十萬枚築基健體丹，只是第一批。後面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
「每一批丹藥，都會給我帶來一波功德。」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總有一天，我攢夠的功德花都花不完，說不定能拳打宋書航，腳踢白————，額，這個估計不行，但成為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估計沒什麼問題。」
「話說，既然天劫都能做成食物，那功德能不能呢？」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完之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宋書航和阿十六，還在夢裡呢。
按照五比一的時間流速，他又忙活了一整天，夢裡已經過去了一周多的時間。
林騰突然瞪大了眼睛。
這麼久的時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每人打擾，在夢裡那種可以為所欲為的環境裡————
他們到底幹了什麼？
林騰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了。
他快步走回主控台，調出夢境監控系統。
光幕亮起，畫面浮現。
然後，他愣住了。
畫面里，宋書航和阿十六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小桌。桌上擺著茶壺茶杯，兩人正在喝茶。
沒錯，喝茶。
宋書航端著茶杯，一臉正經地在說著什麼。阿十六靜靜聽著，偶爾點頭，偶爾抿一口茶。
兩人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一米以上。
沒有任何親密舉動，沒有任何暖昧氛圍，甚至可以說，相敬如賓。
林騰無語了。
「不是，就這？難道你們不該更親密一點嗎？」
他盯著光幕，滿臉的難以置信。
「難道，思想不健康的只有我一個人。」
光幕里，宋書航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夢境，落在某個不可知的地方。然後他收回目光，繼續喝茶。
阿十六也跟著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聽宋書航說話。
兩人默契十足，就是沒有愛情半點火花。
林騰捂著臉，有些不忍直視。
「行吧，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
他關掉光幕，決定不再管這兩個榆木腦袋。
有這功夫，還不如多研究研究靈傀，多攢點功德。
他走回靈傀面前，拍了拍它的肩膀。
「還是你好，不吵不鬧，讓幹嘛幹嘛。」
靈傀沉默以對，兩顆金丹在它體內微微發光。
林騰笑了笑，再次沉入靈傀體內。
今晚，他準備嘗試凝聚第三枚金丹。
至於宋書航和阿十六？
隨他們去吧。
也許？順其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
蒜鳥，兒孫自有兒孫福。
林騰長長地舒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自己真正的身體，骨節噼啪作響，那種舒暢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無比的酸爽啊。
他閉著眼睛回味了一會兒。
體外金丹雖然不在自己體內，但那種修煉出金丹的體驗、那種力量在經脈中奔涌的感覺、那種神識擴張的瞬間，全都是實打實的。
就像提前預演了一遍晉升金丹的全過程，每一個細節都刻在了靈魂里。
等將來真正突破的時候，肯定事半功倍。
不，何止事半功倍。
林騰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了這些經驗，到時候他突破金丹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別人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閉著眼睛都能過。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走出主控室，決定去視察一下生產線的運轉狀況。
煉丹區，機器還在轟鳴。
巨大的車間燈火通明，一排排丹爐整齊排列，像是等待檢閱的士兵。
爐火熊熊，熱浪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藥香。流水線上，一枚枚築基健體丹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經過自動包裝，裝箱入庫，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林騰站在二樓走廊上，扶著欄杆往下看。
這場面，壯觀。
原料從一端投入，經過粉碎、提純、配比、融合、凝丹、溫養、出丹等等二十多道工序，全部自動化。
不需要任何人工干預。
效率高得嚇人。
一天一夜，十萬枚築基健體丹。
林騰之前算過這筆帳。
一個普通丹師，辛辛苦苦守著一爐丹，少則三天，多則半月，最多出個幾十上百枚。
他倒好，流水線作業，一天十萬枚，跟生產糖豆似的。
這要是讓修真界那些老傢伙知道，怕不是要組團來罵他。
「有辱斯文！」、「煉丹之道，豈能如此兒戲！」、「邪魔外道！」————
林騰想著那些目瞪口呆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背著手，渡著步子，慢悠悠走下樓梯，像個視察工廠的大老闆。
車間裡熱氣騰騰，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走到流水線旁邊，隨手拿起一顆剛出爐的丹藥，對著燈光看了看。
圓潤飽滿，光澤均勻，藥香濃郁。
品相完美。
他滿意地點點頭，把丹藥放回去。
「林師！」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車間主任小跑著迎上來，滿臉堆笑，「您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
林騰擺擺手：「不用那麼麻煩，我就是隨便看看。」
車間主任姓王，是黃山真君從某個大廠的車間主任高薪挖過來的。
這人雖然不是修士，但業務能力強，做事認真，最重要的是懂規矩，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
林騰對他很滿意。
「產量怎麼樣？」林騰問。
王主任立刻挺直腰杆，「穩得很！按照您的設計要求，二十四小時不停機，已經連續生產三天了，累計產出三十二萬七千四百枚築基健體丹。」
他頓了頓，補充道：「比預計的多了一點，主要是第二條生產線調試得比預期順利，提前八小時投入運行。」
林騰點點頭。
三十多萬枚。
他默默算了一筆帳。
築基健體丹雖然只是最基礎的丹藥，但對普通人來說，那就是神藥。
一顆下去，雖然不能立馬藥到病除，但強身健體，百病不侵不在話下。長期服用，活個一百五十歲輕輕鬆鬆。
這東西要是流到市面上，一枚賣個幾千塊，那就是幾個億。
當然，林騰不缺錢。
他缺的是功德。
修聊世界的功德體系也很經典。
做好事有功德，救人有功德，傳道授業有功德，造福蒼生有功德。
功德多了，氣運就旺，修行就順，遇到危險還能擋災。
林騰對功德這東西垂涎已久。
以前的世界，大多沒條件，想攢功德都不知道從哪下手。現在有條件了，還不得可勁兒造。
築基健體丹，就是他的功德製造機。
「資質報備那邊怎麼樣了？」林騰問。
王主任連忙道：「已經辦妥了。咱們廠子的資質，產品的資質，還有生產銷售的許可，全都批下來了。」
他壓低聲音，湊近了一點：「那邊的人說了，咱們這丹藥效果太好，上面很重視，特事特辦，一路綠燈。我幹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審批這麼快的。」
林騰笑了笑。
特事特辦，一路綠燈。
這裡面的門道他門兒清。
築基健體丹這種東西，真要嚴格審查，一百年也批不下來。
畢竟效果太逆天，說出去都沒人信。什麼？一顆丹藥能讓患者好轉，說上去別人都以為是傳銷話術。
但他上面有人，再加上藥效保真，那群人試了試藥效之後，立馬信了。
不但信了，還驚了。
於是就有了特事特辦，光速批准。
林騰不在乎這些。他要的是功德，至于丹藥的世俗收益，他無所謂，這些錢又不能換靈石，撒出去也算交個朋友。
反正他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給九州一號群的道友就行了。
「第一批貨發出去了嗎？」林騰問。
王主任點頭：「發出去了，昨天剛發的。按照您的指示，優先供應醫療系統，然後是教育系統，再然後是養老系統。市面上流通的，只有少量試用品。
，他猶豫了一下，補充道：「不過醫療系統那邊反饋特別快。今天上午就有消息傳回來，說是幾家試點醫院都炸了，那些重症患者吃了咱們的丹藥，效果驚人。」
「上面已經加急調撥第二批，要求我們優先保證醫療系統的供應。」
林騰嗯了一聲。
醫療系統，治病救人，功德大。
教育系統，教書育人，功德也大。
養老系統，敬老愛老，功德同樣大。
正所謂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照顧這些弱勢群體，先把功德攢足了，賺多少錢的他不在意。
林騰拍了拍王主任的肩膀：「辛苦了，工廠里的普通工人，每人贈送一單位的築基健體丹作為福利，你繼續盯著。有什麼問題隨時匯報。」
王主任受寵若驚：「林師您放心，我一定把廠子管好！」
「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林騰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車間。
回到主控室，他繼續研究他的靈傀和金丹。
外面的世界，已經因為築基健體丹而暗流涌動。
某三甲醫院。
院長辦公室里，幾位白髮蒼蒼的老專家圍坐在一起，面前擺著一份紅頭文件。
氣氛有些凝重。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老專家拿起那枚指甲蓋大小的丹藥，翻來覆去地看，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東西，靠譜嗎？」他推了推眼鏡，語氣里滿是懷疑。
院長苦笑：「說實話，我也不信。但上面親自批示，要求我們組織臨床試驗。這是死命令，必須執行。」
另一位老專家哼了一聲：「臨床試驗？這連藥字號都沒有，怎麼試驗？出了事誰負責？」
「有。」
院長指了指文件，「看清楚，特批的。所有資質手續齊全，合法合規。出事也不用咱們負責，上面兜底。」
老專家愣了愣，拿起文件仔細看了一遍，沉默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半晌，有人開口：「那就試試？」
院長點頭：「試試。先從重症患者開始，先從那些已經沒什麼希望的患者開始。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就當是死馬當活馬醫。」
三天後，臨床試驗結果出來了。
參與試驗的二十位重症患者，服藥一周後，各項指標明顯改善。
其中三位已經被判了死緩的晚期癌症患者，腫瘤竟然開始縮小。
整個醫院都炸了。
老專家們連夜開會，反覆核對數據，確認沒有造假，沒有誤差，一切都是真的。
「這————這簡直是神藥！」一位老專家激動得手都在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另一位老專家喃喃自語，「這不符合醫學規律，這不科學————」
院長沉默了很久，緩緩開口：「我查過了，這藥的成分，有很多我們根本分析不出來。不像是地球現有的物質。」
辦公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有人小聲問：「那————還上報嗎？」
院長深吸一口氣：「報。如實上報。這種事情，瞞不住的。」
類似的場景，在全國各地的醫院、學校、養老院上演。
築基健體丹的效果實在太逆天，逆天到讓人不敢相信，逆天到讓所有既有的醫學常識都被顛覆。
但事實擺在眼前，不信也得信。
短短一周時間，築基健體丹就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廠產品，變成了高層眼中的戰略物資。
各種指令一道道下達，各種部門一個個介入，各種專家一批批進駐。
煉丹工廠外面，二十四小時都有專人巡邏。方圓十公里，被劃為禁區。任何普通人進出，都要經過嚴格審查。
林騰對此毫不在意。
他要的只是功德。
至於工廠被監管？無所謂。
反正生產線已經建好了，原材料也儲備充足，自動運行幾年都沒問題。誰來管都一樣，丹藥該生產還是生產。
他現在的心思，全在靈傀身上。
體外金丹實驗成功之後，他又進行了幾次優化。
第二次，他嘗試在靈傀體內凝聚兩枚金丹。
結果失敗了，兩枚金丹互相排斥，差點把靈傀炸了。靈傀胸口被炸出一個大洞，花了半天才修復好。
第三次，他改進了方法，讓兩枚金丹一左一右，保持距離，並用神識隔開影響。
這次成功了，靈傀胸口多了兩枚金丹，左右對稱，像是兩顆明亮的星星。靈傀的實力翻了一倍不止。
第四次，他嘗試凝聚三枚金丹。結果又失敗了。
三枚金丹形成一個三角形，彼此牽制，穩定難度激增，不但對神識的消耗呈指數級增長，而且一碰就炸。
要不是有陣法阻隔，他的實驗室早被炸上天了。
所以現在，靈傀體內僅有兩枚金丹。
一枚在胸口正中，一枚在偏左的位置。兩枚金丹各自獨立，又隱隱呼應，讓靈傀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林騰對此頗為滿意。
兩枚金丹，就是雙倍快樂。
既然能凝聚兩枚，就能凝聚更多，將來要是能凝聚九枚，在靈傀體內排成一個陣勢。
那畫面，想想都刺激。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忽然渾身一震。
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冥冥之中降臨，融入他的身體。
溫和，柔軟，又帶著一絲暖意。
像是冬天裡曬太陽，又像是疲憊時泡熱水澡，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林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功德！
這是功德！
築基健體丹起效了！
他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那股力量的融入。
功德入體，並不是像靈力那樣湧入經脈，而是直接融入他的靈魂，融入他的本源。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給靈魂做按摩，給本源加BUFF。
舒服得他說不出的輕鬆。
良久，那股感覺漸漸消退。
林騰睜開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這就是功德嗎？」
他喃喃自語，低頭內視己身。
體內沒有任何變化，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確實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他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但就是不一樣。
就像原本模糊的視野，突然清晰了一點。原本沉重的腳步，突然輕快了一點。原本晦澀的念頭，突然通達了一點。
全方位的提升，雖然幅度不大，但確實存在。
林騰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很好，非常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空。
繁星點點，銀河璀璨。
「這才剛剛開始。」
他輕聲道，「三十萬枚築基健體丹，只是第一批。後面還會有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
「每一批丹藥，都會給我帶來一波功德。」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總有一天，我攢夠的功德花都花不完，說不定能拳打宋書航，腳踢白————，額，這個估計不行，但成為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估計沒什麼問題。」
「話說，既然天劫都能做成食物，那功德能不能呢？」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完之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宋書航和阿十六，還在夢裡呢。
按照五比一的時間流速，他又忙活了一整天，夢裡已經過去了一周多的時間。
林騰突然瞪大了眼睛。
這麼久的時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還是每人打擾，在夢裡那種可以為所欲為的環境裡————
他們到底幹了什麼？
林騰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了。
他快步走回主控台，調出夢境監控系統。
光幕亮起，畫面浮現。
然後，他愣住了。
畫面里，宋書航和阿十六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小桌。桌上擺著茶壺茶杯，兩人正在喝茶。
沒錯，喝茶。
宋書航端著茶杯，一臉正經地在說著什麼。阿十六靜靜聽著，偶爾點頭，偶爾抿一口茶。
兩人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一米以上。
沒有任何親密舉動，沒有任何暖昧氛圍，甚至可以說，相敬如賓。
林騰無語了。
「不是，就這？難道你們不該更親密一點嗎？」
他盯著光幕，滿臉的難以置信。
「難道，思想不健康的只有我一個人。」
光幕里，宋書航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夢境，落在某個不可知的地方。然後他收回目光，繼續喝茶。
阿十六也跟著抬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聽宋書航說話。
兩人默契十足，就是沒有愛情半點火花。
林騰捂著臉，有些不忍直視。
「行吧，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
他關掉光幕，決定不再管這兩個榆木腦袋。
有這功夫，還不如多研究研究靈傀，多攢點功德。
他走回靈傀面前，拍了拍它的肩膀。
「還是你好，不吵不鬧，讓幹嘛幹嘛。」
靈傀沉默以對，兩顆金丹在它體內微微發光。
林騰笑了笑，再次沉入靈傀體內。
今晚，他準備嘗試凝聚第三枚金丹。
至於宋書航和阿十六？
隨他們去吧。
也許？順其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