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滄海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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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心蕙姐還在隔壁……」

  「唔唔……」

  魏鍾自然不會聽其勸說,舟行一日,可是憋死他了。

  哪裡理會得了其他。

  兩人翻雲覆雨,毫無避諱,可是苦了隔壁黃心蕙。

  其早在魏鍾進入屋中之時,便是有所察覺,看著對方將小妹抱起,就有了猜測。

  此時聽得嬌喝連連,哪裡不明白兩人正行男女之事。

  要命的是,這處宅院僅僅有整體以及三處修煉室有陣法防護,隔絕動靜。

  幾間臥房是萬萬沒有的。

  兩人交合的動靜,可謂是被之聽了個清清楚楚。

  黃心蕙面紅耳赤,暗啐魏鐘不要臉。

  法力捂住耳朵,盤膝坐起,調息打坐。

  然聽覺可閉,修煉時神識卻是難以收回。

  其內心剛剛平復,便是被二人驟然上漲的高亢聲勢打斷。

  一夜潮起潮落,黃心蕙難受至極。

  久戰告罷,黃心茹的指頭在魏鍾胸前畫著圈圈,說起了白日裡的談話。

  在聽到兩女並沒有落入下風時,魏鍾鬆了口氣。

  「相公,夢裳姐姐可是漂亮的很呢,要不相公一併將之收了。

  「如此也算是另闢蹊徑,收服了上坪坊黃家。」

  魏鍾揪了揪其腰間軟肉:

  「胡說些什麼?一普通弟子如何能代表全族。

  「明日我去尋那位族長探探口風,你隨心蕙在黃家逛逛,碰著喜歡的玩意不要客氣……」

  說罷塞了一儲物袋到其手中。

  「至於坊市外圍的散修聚集地就別去了,不安全。」

  黃心茹心生暖意,抬頭吻向了魏鍾臉頰。

  此後自是翻雲覆雨,徹夜未眠。

  次日魏鍾穿衣起身,依依不捨的在黃心茹俏臉上留下一吻。

  其照了照銅鏡,發現自己精神飽滿,一夜大戰未眠沒有任何疲憊。

  「看來這『煉體』果然有妙用。我之精力,遠勝普通鍊氣。」

  出了房門,恰好黃心蕙推門而出。

  魏鍾轉頭看去,見得其滿臉疲憊,紅潤臉頰帶了兩黑色眼圈。

  瞧向魏鍾,黃心蕙臉上露出幽怨神色。

  魏鍾尷尬一咳:

  「心蕙道友入夜後不妨在修煉室內打坐調息。」

  這話中意思是自己不會改,反而是讓對方避一避。

  如此「不要臉」的言語,也是惹了黃心蕙的白眼。

  囑咐對方照看好黃心茹,魏鍾離了古風小宅,問過黃家族人,主動去拜訪黃家族長。

  滄海仁川,黃家兩才,一動一靜,一外一內。

  兄長,取滄海之意,浩瀚無垠,深不可測,乃是黃家族內的戰力擔當。

  其天資極高,修行不過五十年,就破了築基大關。

  若不是早年太過拼搏,受了重傷,壽元縮減,不然說不定還可衝擊結丹大關。

  胞弟,取「仁川」之德,河流潤澤,包容萬物。他資質平庸,修行百餘年也不過鍊氣五層。

  現今能有一口氣,全靠族內延壽丹支撐著。

  然上天公平,在其貧乏的資質之下,卻隱藏著聰慧心智。

  平衡諸脈,凝聚人心,將上坪坊黃家打理的井井有條。

  正是這兩兄弟齊心協力,才使得上坪坊黃家繁盛至今。

  不過人力有盡之時,兩人就算再想守住黃家的這份基業,也無能為力。

  魏鍾一路行走,終於抵達一處宅門。

  這宅子院牆不高,七尺而已,堪堪遮蔽常人視線。

  院牆烏黑,上覆黃瓦,門前也無半點守衛。

  絲毫不像一族之長所待居所。

  魏鍾挪步上前叩響院門:

  「晚輩魏鍾求見!」

  不等回身,已然有人拉開了院門。


  映入眼帘的是一老者,對方花白鬍子,銀色眉毛,泛白烏髮。

  年歲雖大,但看上去精神不錯。

  「北湖黃家之人?」

  迎著對方雙眼,魏鐘沒由來的心頭一緊,抬起的雙手微微一僵,隨即拱手成拳:

  「正是!」

  「老爺吩咐過,快快請進,快快請進!」

  說罷讓開身位,放魏鍾進入院內。

  院子不大,比尋常凡家院落都小得多。

  一株粗壯銀杏坐落院角。

  讓魏鍾奇怪的是,分明立秋剛至,這樹葉便開始枯黃掉落,幾乎撒滿了整個院子。

  見得魏鐘錶情,老者重新握緊手中掃把,解釋說道:

  「這樹是從凡間移栽來的老樹,雖得靈氣滋養,但是終究改變不了凡胎。

  「年歲太大,撐不了幾個四季輪迴。」

  說罷便自顧自掃起了院中落葉:

  「族長在屋裡等著你,道友快些去吧。」

  魏鍾拱手:

  「敢問前輩名諱?」

  「名字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有什麼可問的?小友看的起,喚我一聲淺淵伯伯即可。」

  魏鍾鄭重行禮。

  而後轉身踏入背後屋內。

  進門,一股焚香飄入口鼻。

  黃仁川正盤坐調息,察覺到魏鍾到來,眨了眨眼皮,睜開了有些渾濁的雙眼。

  「老了、老了,兒時總聞著老輩身上的焚香氣味,心中不解。

  「直到今天,才明白是為了遮住一身腐朽死氣。

  「難聞了些,小友勿怪。」

  「晚輩倒是覺得怪好聞的,」兩人相視一笑,逐漸進入正題。

  「丹南讓小友來,不知意欲如何?」

  「目的無他,黃前輩想要吸納上坪坊黃家。兩者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魏鍾說的好聽,簡單概述,也就兩個字,「吞併」。

  黃仁川神色毫不意外,眉毛聳動:

  「果然,我就知道丹南對昔日往事還留有怨氣。」

  說罷,對方沒有繼續談論兩方並族事宜。

  而是主動詢問起魏鍾過往來。

  魏鐘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遮蔽自己最深的秘密,隱藏孔藝修的存在。

  將自己過往「毫無保留」的交代。

  黃仁川聽得麵皮抖動,似乎對魏鍾經歷感到萬分驚訝。

  「道友是有福緣的人。」

  沒有給魏鐘太多談話時間,對方神色漸露疲憊。

  魏鍾知曉其興致已無,主動告辭。

  掩上房門,迎著飄飛落葉,告辭掃地老者就此離開。

  屋內,

  黃仁川緩緩開口:

  「兄長認為此人如何?」

  烏白頭髮閃爍,出現在其眼中:

  「有些本事,比族內那些平庸弟子好上不少。」

  黃仁川聞言搖頭:

  「可惜,就算再有本事,換了義體,終究築基無望。

  「鍊氣無用,煉體亦然如此,依靠丹南那點三腳貓的魂修之法。

  「此子算是走上了絕路。

  「沒甚前途,又是我黃家兩族之間的外人,難怪丹南會派其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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