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逼債
魏鍾看向了自己的火銅臂骨，神識查探之下，後者被剖析分明。
對比起正常的骨骼，截然是兩種不同的事物。
「與其說是仿生義體，不如說是爐火打造的法器。」
「物質同化，原來是這個意思？並非在原有基礎上進行強化，而是尋找肉身與材料之間的平衡點，再造一種全新的材料或是說法器？」
「我若是繼續同化下去，將會成為何種模樣？」
魏鍾神色愣愣，出神良久。
半響苦笑一聲，動手回爐殘片。
這次回收速度格外快，有了幻光靈眼與神識的幫助，魏鍾只花了不到一天就將這些殘片重新化作純粹的靈性材料。
合計八斤材料，玄鐵七斤四兩，其餘高檔些的材料六兩。
「回收率竟然達到了四成？」
法器殘片多是修士損毀的法器，其中散失了效用被損毀的靈材占比不小，真正的有用的靈材占比不會超過六成。
而魏鍾這般從事靈材回收的人，常規回收效率占比殘片整體，僅僅只有兩三成左右。
此行業之中，手段高超者也不過四成而已。
如今的魏鍾，年歲尚淺，竟然也達到了這種地步。
「若是我沒記錯，隔壁的吳老五，回收率也只有三成而已吧？
「至於前身，兩成半的水平，我現在居然……
「這就是神識和靈眼的能耐？」
不知不覺間，靈眼的異狀被魏鍾拋擲腦後，如今只有對其的無限推崇與欣喜。
將一應材料兜售，魏鐘的靈晶儲備再度上升。
「四千餘枚靈晶！
「雲天宗那邊的債務不急，還能撐上不少時間。
「如今手裡靈晶足夠，合該提升實力。」
意氣風發的踏入雲天宗法器樓，魏鍾又是滿臉苦笑的走出。
「這飛行法器可真夠貴的。」
方才一眼看去，最為便宜的法器飛梭也要四千枚靈晶。
比魏鐘的火雲劍以及厚土盾貴上了一倍。
「還是等身家富些了再來。」
魏鍾迴轉居所，刻苦修行。
日常時而能遇到兜售法器殘片的散修之士。
不過量不算多，如同林淑蕙那般的大戶終究是少見。
魏鐘的荷包漸漲，一月多後，已然是五千六百多枚。
身家漸豐，魏鐘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連帶著自身修為也是水漲船高，《玄元功》隱隱約約能夠看到鍊氣四層的影子。
《萬魂衍道章》修煉的也不錯，就連孔藝修也夸魏鍾乃是此道奇才。
就在如此歡喜之時，忽然有人叩響了魏鍾院門。
本以為是售賣法器殘片的散修，不料開門乃是一雲天宗弟子。
「魏鍾，貸款編號……可是汝？」
「正是，不知這位道友尋在下何事？」
「沒其他事情，只是日子到了，閣下也該繳納這個月的款項。」
「日子到了？這才過去兩月，在下若是沒有記錯，此前貧道預付了三千靈晶足以撐得上三月……」
後者揮了揮手打斷魏鍾說話：
「宗門新令，此後每月繳納靈晶數量上漲五成。」
「五成？」魏鍾滿是驚訝，「此前十幾年都沒變過的規矩，怎麼會？」
雲天宗弟子有些不耐煩：
「宗門新令，我一普通弟子如何知曉緣由。道友身上靈晶可夠？若是不夠，法器抵押，這院子也可……
「若是不願，出售自身器官也成……」
魏鍾語塞，嘆氣半響終究還是拿出了三千靈晶，見得對方在玉簡中刻上對應信息才是作罷。
那雲天宗弟子離開，走向了另外一座小院。
魏鍾還沒閉上院門，就聽到其他人驚訝聲。
這年頭，想做些生意免不了背上貸款。
僅僅是這一條碎星巷，就有不少人欠雲天宗的靈晶。
正要回院，一段聲音忽然響起：
「魏道友手頭可還富餘，不知能否借貧道五百靈晶以作周轉，在下月底一定償還。」
出言者乃是吳老五，對方滿臉歉意，言辭懇切。
魏鍾念及昔日交情，沒有拒絕。
拋出一方小袋子，而後說道：
「在下手底也不寬裕，道友記得及時還上。」
說完話便是關上院門，回屋繼續融煉法器殘片。
魏鍾放出去的債沒過多久便是收回。
七日後的清晨，吳老五便是登門拜訪，將五百靈晶還給魏鍾。
魏鍾看著對方一愣：
「吳兄晉級了？」
後者臉露喜色：
「正是，剛剛晉升鍊氣四層……」
聽得對方道來，魏鍾才知道其購買了一枚破階丹，幾日前成功突破境界。
魏鍾收好靈晶：
『難怪當日……』
「接下來魏兄還得多準備些靈晶才是，據我打聽的消息，雲天宗對於我等散修貸款將會縮緊。
「不僅貸下靈晶更難，就連每月的償還份額也會再度提高。」
魏鍾一驚：
「又提？這雲天宗是犯了什麼大病不成？」
吳老五搖頭：
「不知，只是勸道友早做打算。還款份額提升好說，若是將利息拔高，我等可就……」
仙神世界，武力為尊。
面對雲天宗這等龐然大物，魏鍾這般散修沒有絲毫抵禦能力。
與魏鍾匆匆說了幾句，後者便是告辭離去。
獨留魏鍾坐在小院之內，心中滿是憂愁。
回房見得窗台之上的黑玉，魏鍾驟然出聲：
「前輩可在？」
養魂玉中傳來孔藝修的聲音：
「何事？」
「前輩見多識廣，可有適合晚輩賺靈晶的法子？」
魏鍾將自身境遇講述一番，孔藝修不由感嘆：
「雲天宗果真喪天良……
「最賺的法子自然是接取宗門或是散修委託，不過魏小子你修為不高，接委託在外冒險終究還是危險了些。
「不如利用自己的神識之能……
「吾輩魂修因為神識這方面的能耐，無論是在制符，還是煉器之道上皆要比普通靈修強上不少……
「你如今回收靈材的事雖然算是不錯，不過終究還是不如這些真正的修行百藝。
「若有機會，學上一門正經的手藝，才算有了立身之本。」
魏鍾雙眼一亮：
「前輩可會？」
後者尷尬一咳：
「老夫喜歡打打殺殺，哪裡會這些東西？」
魏鐘面露遺憾，諸般百藝傳承價格不菲，初期投入也相當高昂，魏鍾這點身家根本不夠看。
「前輩經營勢力多年，可有寶藏留存。」
「無。」
「難道前輩就沒一點後手？」
「你尋雲天宗的老道問去吧。」
「……」
對方一毛不拔，魏鍾只能嘆息，將目光落在對方的養魂玉上：
「這養魂玉，前輩可否先借一點給晚輩？」
對比起正常的骨骼，截然是兩種不同的事物。
「與其說是仿生義體，不如說是爐火打造的法器。」
「物質同化，原來是這個意思？並非在原有基礎上進行強化，而是尋找肉身與材料之間的平衡點，再造一種全新的材料或是說法器？」
「我若是繼續同化下去，將會成為何種模樣？」
魏鍾神色愣愣，出神良久。
半響苦笑一聲，動手回爐殘片。
這次回收速度格外快，有了幻光靈眼與神識的幫助，魏鍾只花了不到一天就將這些殘片重新化作純粹的靈性材料。
合計八斤材料，玄鐵七斤四兩，其餘高檔些的材料六兩。
「回收率竟然達到了四成？」
法器殘片多是修士損毀的法器，其中散失了效用被損毀的靈材占比不小，真正的有用的靈材占比不會超過六成。
而魏鍾這般從事靈材回收的人，常規回收效率占比殘片整體，僅僅只有兩三成左右。
此行業之中，手段高超者也不過四成而已。
如今的魏鍾，年歲尚淺，竟然也達到了這種地步。
「若是我沒記錯，隔壁的吳老五，回收率也只有三成而已吧？
「至於前身，兩成半的水平，我現在居然……
「這就是神識和靈眼的能耐？」
不知不覺間，靈眼的異狀被魏鍾拋擲腦後，如今只有對其的無限推崇與欣喜。
將一應材料兜售，魏鐘的靈晶儲備再度上升。
「四千餘枚靈晶！
「雲天宗那邊的債務不急，還能撐上不少時間。
「如今手裡靈晶足夠，合該提升實力。」
意氣風發的踏入雲天宗法器樓，魏鍾又是滿臉苦笑的走出。
「這飛行法器可真夠貴的。」
方才一眼看去，最為便宜的法器飛梭也要四千枚靈晶。
比魏鐘的火雲劍以及厚土盾貴上了一倍。
「還是等身家富些了再來。」
魏鍾迴轉居所，刻苦修行。
日常時而能遇到兜售法器殘片的散修之士。
不過量不算多，如同林淑蕙那般的大戶終究是少見。
魏鐘的荷包漸漲，一月多後，已然是五千六百多枚。
身家漸豐，魏鐘的心情也好上不少。
連帶著自身修為也是水漲船高，《玄元功》隱隱約約能夠看到鍊氣四層的影子。
《萬魂衍道章》修煉的也不錯，就連孔藝修也夸魏鍾乃是此道奇才。
就在如此歡喜之時，忽然有人叩響了魏鍾院門。
本以為是售賣法器殘片的散修，不料開門乃是一雲天宗弟子。
「魏鍾，貸款編號……可是汝？」
「正是，不知這位道友尋在下何事？」
「沒其他事情，只是日子到了，閣下也該繳納這個月的款項。」
「日子到了？這才過去兩月，在下若是沒有記錯，此前貧道預付了三千靈晶足以撐得上三月……」
後者揮了揮手打斷魏鍾說話：
「宗門新令，此後每月繳納靈晶數量上漲五成。」
「五成？」魏鍾滿是驚訝，「此前十幾年都沒變過的規矩，怎麼會？」
雲天宗弟子有些不耐煩：
「宗門新令，我一普通弟子如何知曉緣由。道友身上靈晶可夠？若是不夠，法器抵押，這院子也可……
「若是不願，出售自身器官也成……」
魏鍾語塞，嘆氣半響終究還是拿出了三千靈晶，見得對方在玉簡中刻上對應信息才是作罷。
那雲天宗弟子離開，走向了另外一座小院。
魏鍾還沒閉上院門，就聽到其他人驚訝聲。
這年頭，想做些生意免不了背上貸款。
僅僅是這一條碎星巷，就有不少人欠雲天宗的靈晶。
正要回院，一段聲音忽然響起：
「魏道友手頭可還富餘，不知能否借貧道五百靈晶以作周轉，在下月底一定償還。」
出言者乃是吳老五，對方滿臉歉意，言辭懇切。
魏鍾念及昔日交情，沒有拒絕。
拋出一方小袋子，而後說道：
「在下手底也不寬裕，道友記得及時還上。」
說完話便是關上院門，回屋繼續融煉法器殘片。
魏鍾放出去的債沒過多久便是收回。
七日後的清晨，吳老五便是登門拜訪，將五百靈晶還給魏鍾。
魏鍾看著對方一愣：
「吳兄晉級了？」
後者臉露喜色：
「正是，剛剛晉升鍊氣四層……」
聽得對方道來，魏鍾才知道其購買了一枚破階丹，幾日前成功突破境界。
魏鍾收好靈晶：
『難怪當日……』
「接下來魏兄還得多準備些靈晶才是，據我打聽的消息，雲天宗對於我等散修貸款將會縮緊。
「不僅貸下靈晶更難，就連每月的償還份額也會再度提高。」
魏鍾一驚：
「又提？這雲天宗是犯了什麼大病不成？」
吳老五搖頭：
「不知，只是勸道友早做打算。還款份額提升好說，若是將利息拔高，我等可就……」
仙神世界，武力為尊。
面對雲天宗這等龐然大物，魏鍾這般散修沒有絲毫抵禦能力。
與魏鍾匆匆說了幾句，後者便是告辭離去。
獨留魏鍾坐在小院之內，心中滿是憂愁。
回房見得窗台之上的黑玉，魏鍾驟然出聲：
「前輩可在？」
養魂玉中傳來孔藝修的聲音：
「何事？」
「前輩見多識廣，可有適合晚輩賺靈晶的法子？」
魏鍾將自身境遇講述一番，孔藝修不由感嘆：
「雲天宗果真喪天良……
「最賺的法子自然是接取宗門或是散修委託，不過魏小子你修為不高，接委託在外冒險終究還是危險了些。
「不如利用自己的神識之能……
「吾輩魂修因為神識這方面的能耐，無論是在制符，還是煉器之道上皆要比普通靈修強上不少……
「你如今回收靈材的事雖然算是不錯，不過終究還是不如這些真正的修行百藝。
「若有機會，學上一門正經的手藝，才算有了立身之本。」
魏鍾雙眼一亮：
「前輩可會？」
後者尷尬一咳：
「老夫喜歡打打殺殺，哪裡會這些東西？」
魏鐘面露遺憾，諸般百藝傳承價格不菲，初期投入也相當高昂，魏鍾這點身家根本不夠看。
「前輩經營勢力多年，可有寶藏留存。」
「無。」
「難道前輩就沒一點後手？」
「你尋雲天宗的老道問去吧。」
「……」
對方一毛不拔，魏鍾只能嘆息，將目光落在對方的養魂玉上：
「這養魂玉，前輩可否先借一點給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