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新軍顯威！
皇帝騎著馬，走上前，在軍陣前，他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身上掃過。
士兵們感受到了那灼熱的目光，他們的身姿更加挺拔。
皇帝突然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每一個人的家人，都會得到三十畝地！是朝廷賜予你們的，屬於你們自己的！」
士兵們眼中閃爍出詫異，然後是興奮。
「上陣殺敵，效忠朝廷！朕把話放在這裡，朝廷絕不會虧待你們任何一個人！」
「陛下萬歲！大明萬歲！」士兵高呼起來。
在一片又一片的驚呼中，新來的孫傳庭沉迷到了這種氣氛中。
但就在這個時候，孫承宗疾步到皇帝旁邊。
見到孫承宗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林易立刻意識到出事了。
他向士兵們招了招手，然後退下來。
「陛下，東郊京營譁變了！」孫承宗說道。
林易怔了怔，還沒說話，李邦華說道：「說是撫恤金和軍餉都沒有發，還把人清空了，臣現在過去安撫。」
「現在過去安撫來不及了！」一邊傳來一道聲音。
眾人看過去，正是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孫傳庭，孫傳庭說道：「要趕緊帶一批火槍手過去，雷霆鎮壓，否則必生枝節！」
「孫傳庭說的對！」林易眉頭緊蹙，「盧象升！」
「臣在！」
「你領著這批火器營的士兵過去！」
「是！」
「陛下，他們還是新兵，才訓練不到半個月……」李邦華說道。
「新兵遲早要見血！」孫傳庭說道。
「但火槍手只有三百人！」李邦華又說道。
「三百人夠了！」孫傳庭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但需要一些火炮手！」
那寒風吹拂在他身上，他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多人反而不太好！」
孫傳庭之前就在吏部，他在北京待過，對京營士兵的狀態，他是非常了解的。
「但東郊的京營有三千多人。」李邦華說道，「先從別的營地調兵吧。」
「不！」皇帝說道，「別的營地現在未必會配合。」
他敏銳地察覺到，京營譁變，與現在三法司正在審問的勛貴案有關。
這個案子牽涉到了許多人，不僅僅是勛貴和某些文官，自然也損害了京營士兵的利益。
他們都在等勤王大軍離去，離去之後，開始鬧事，逼迫朝廷妥協。
這是好事！
正好可以為新軍立威！
既然京營現在鬧事，那就乾脆來個肅整！
「孫傳庭，你跟盧象升一起去！」皇帝用果斷的語氣說道，「朕要今日就平息！」
「是！」
兩人領了三百火槍手，立刻前往京營。
「此人是誰？」李邦華忍不住問道。
「他叫孫傳庭。」林易說道。
「老臣之前聽過此人，在吏部任職，後魏忠賢專權，辭官歸家，他是一個人才。」孫承宗說道。
「此人身材高大，雖然面色有些頹靡，但說話精神十足，膽大有魄力。」李邦華讚嘆道，「必是一員將才！」
「等他們平息後，你們再去做安撫。」皇帝對孫承宗和李邦華說道。
「是！」
盧象升和孫傳庭在傳信人的帶領下抵達東郊外。
「兵房主事劉謙被他們劫持了。」來報信的主簿周瀚說道，「要不要先派人去談判。」
孫傳庭笑道：「你不怕進去被他們剁成肉醬，就去談。」
「這……」
「盧大人！」孫傳庭抱拳道，「兵是你的，在下無權調令，不過此時京營譁變，他們內部必然想著我們來了，派人去談判，我們要反其道而行！」
「如何做？」盧象升很認真地問道。
「十門重炮，密集轟擊，要快！要狠！打到他們完全反應不過來，然後火槍手銜接上去，集中火力打擊！」
盧象升怔了怔，再看孫傳庭，他竟然生出一股敬佩。
這個人看起來有一絲飛揚不羈，但思維敏捷，自信果敢。
「火炮手！立刻對準前面開炮！」盧象升下達了命令。
十門重炮推上來，那些都是用新式火藥。
士兵們將炮彈放入炮口，鐵炮沿著炮膛滑落，發出金屬的摩擦聲。
火藥到位之後，士兵們便開始點火。
轟轟轟……
平地起驚雷！
巨響聲爆發，青煙繚繞之間，炮彈擊碎柵欄，衝擊進去。
「朝廷的人已經來了，馬上他們就會派人進來談……」
一個正在那裡說話的軍官，話沒說完，被一顆鐵炮擊中。
一瞬間，腦袋如同盛夏熟透的西瓜，爆碎開，紅的白的在空中噴灑，在炮彈的高溫下被灼焦糊，如同煤渣一樣灑了一地。
其他的火炮如利劍一樣衝擊一切，所碰之物，瞬間粉碎。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快！快準備……」
有人反應過來，大聲高呼。
營帳外，孫傳庭大聲道：「不要冷卻，繼續！再打一炮！」
盧象升微微一怔，連忙道：「不要冷卻！快！」
火炮手將鐵炮放進發燙的炮膛。
第二波衝擊接踵而至，直接將營寨的大門衝擊得面目全非，甚至有兩顆鐵炮橫掃了一批人，落在地上彈跳，再衝擊了兩個人。
紅夷大炮之威，恐怖如斯！
「火槍手！快上！」孫傳庭道。
盧象升道：「往前！」
火槍手列陣，開始往前小跑。
孫傳庭道：「為何小跑，趕緊衝過去。」
「不，這是火槍手的軍陣，不能亂。」盧象升道，「火槍手的精髓在於集中火力打擊敵人。」
「集中火力？」
「是的，陛下說的。」
孫傳庭若有所思，隨即笑起來：「有點兒意思。」
火槍手小跑保持陣容齊整，如同紅色的方塊在往前推移，不多時，到了營寨門口。
裡面的京營士兵顯然得到了一點點緩衝時間，有人拿出武器。
武器有弓箭，有火槍。
雖然他們還有些混亂，卻已經準備反應。
「第一排蹲下，射擊！」盧象升大聲喊道。
士兵們都是新人，有些緊張，停下來的時候，隊伍稍微有些錯亂，但大致的隊形是有的。
接到命令，第一排蹲下，大家舉起燧發槍，朝前面射擊。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衝擊過去，一排排京營士兵被擊中，發出慘叫聲，倒在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排，第三排……
原本就被火炮威懾得混亂的京營，再被火槍密集地壓制，頓時更加混亂。
士兵們開始填充丹藥，可能是太緊張，有些人的手在發抖，好不容易將火藥填進去。
盧象升下令：「跟我衝進去！」
士兵們感受到了那灼熱的目光，他們的身姿更加挺拔。
皇帝突然開口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每一個人的家人，都會得到三十畝地！是朝廷賜予你們的，屬於你們自己的！」
士兵們眼中閃爍出詫異，然後是興奮。
「上陣殺敵，效忠朝廷！朕把話放在這裡，朝廷絕不會虧待你們任何一個人！」
「陛下萬歲！大明萬歲！」士兵高呼起來。
在一片又一片的驚呼中，新來的孫傳庭沉迷到了這種氣氛中。
但就在這個時候，孫承宗疾步到皇帝旁邊。
見到孫承宗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林易立刻意識到出事了。
他向士兵們招了招手，然後退下來。
「陛下，東郊京營譁變了！」孫承宗說道。
林易怔了怔，還沒說話，李邦華說道：「說是撫恤金和軍餉都沒有發，還把人清空了，臣現在過去安撫。」
「現在過去安撫來不及了！」一邊傳來一道聲音。
眾人看過去，正是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孫傳庭，孫傳庭說道：「要趕緊帶一批火槍手過去，雷霆鎮壓，否則必生枝節！」
「孫傳庭說的對！」林易眉頭緊蹙，「盧象升！」
「臣在！」
「你領著這批火器營的士兵過去！」
「是！」
「陛下，他們還是新兵，才訓練不到半個月……」李邦華說道。
「新兵遲早要見血！」孫傳庭說道。
「但火槍手只有三百人！」李邦華又說道。
「三百人夠了！」孫傳庭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但需要一些火炮手！」
那寒風吹拂在他身上，他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多人反而不太好！」
孫傳庭之前就在吏部，他在北京待過，對京營士兵的狀態，他是非常了解的。
「但東郊的京營有三千多人。」李邦華說道，「先從別的營地調兵吧。」
「不！」皇帝說道，「別的營地現在未必會配合。」
他敏銳地察覺到，京營譁變，與現在三法司正在審問的勛貴案有關。
這個案子牽涉到了許多人，不僅僅是勛貴和某些文官，自然也損害了京營士兵的利益。
他們都在等勤王大軍離去，離去之後，開始鬧事，逼迫朝廷妥協。
這是好事！
正好可以為新軍立威！
既然京營現在鬧事，那就乾脆來個肅整！
「孫傳庭，你跟盧象升一起去！」皇帝用果斷的語氣說道，「朕要今日就平息！」
「是！」
兩人領了三百火槍手，立刻前往京營。
「此人是誰？」李邦華忍不住問道。
「他叫孫傳庭。」林易說道。
「老臣之前聽過此人，在吏部任職，後魏忠賢專權，辭官歸家，他是一個人才。」孫承宗說道。
「此人身材高大，雖然面色有些頹靡，但說話精神十足，膽大有魄力。」李邦華讚嘆道，「必是一員將才！」
「等他們平息後，你們再去做安撫。」皇帝對孫承宗和李邦華說道。
「是！」
盧象升和孫傳庭在傳信人的帶領下抵達東郊外。
「兵房主事劉謙被他們劫持了。」來報信的主簿周瀚說道，「要不要先派人去談判。」
孫傳庭笑道：「你不怕進去被他們剁成肉醬，就去談。」
「這……」
「盧大人！」孫傳庭抱拳道，「兵是你的，在下無權調令，不過此時京營譁變，他們內部必然想著我們來了，派人去談判，我們要反其道而行！」
「如何做？」盧象升很認真地問道。
「十門重炮，密集轟擊，要快！要狠！打到他們完全反應不過來，然後火槍手銜接上去，集中火力打擊！」
盧象升怔了怔，再看孫傳庭，他竟然生出一股敬佩。
這個人看起來有一絲飛揚不羈，但思維敏捷，自信果敢。
「火炮手！立刻對準前面開炮！」盧象升下達了命令。
十門重炮推上來，那些都是用新式火藥。
士兵們將炮彈放入炮口，鐵炮沿著炮膛滑落，發出金屬的摩擦聲。
火藥到位之後，士兵們便開始點火。
轟轟轟……
平地起驚雷！
巨響聲爆發，青煙繚繞之間，炮彈擊碎柵欄，衝擊進去。
「朝廷的人已經來了，馬上他們就會派人進來談……」
一個正在那裡說話的軍官，話沒說完，被一顆鐵炮擊中。
一瞬間，腦袋如同盛夏熟透的西瓜，爆碎開，紅的白的在空中噴灑，在炮彈的高溫下被灼焦糊，如同煤渣一樣灑了一地。
其他的火炮如利劍一樣衝擊一切，所碰之物，瞬間粉碎。
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快！快準備……」
有人反應過來，大聲高呼。
營帳外，孫傳庭大聲道：「不要冷卻，繼續！再打一炮！」
盧象升微微一怔，連忙道：「不要冷卻！快！」
火炮手將鐵炮放進發燙的炮膛。
第二波衝擊接踵而至，直接將營寨的大門衝擊得面目全非，甚至有兩顆鐵炮橫掃了一批人，落在地上彈跳，再衝擊了兩個人。
紅夷大炮之威，恐怖如斯！
「火槍手！快上！」孫傳庭道。
盧象升道：「往前！」
火槍手列陣，開始往前小跑。
孫傳庭道：「為何小跑，趕緊衝過去。」
「不，這是火槍手的軍陣，不能亂。」盧象升道，「火槍手的精髓在於集中火力打擊敵人。」
「集中火力？」
「是的，陛下說的。」
孫傳庭若有所思，隨即笑起來：「有點兒意思。」
火槍手小跑保持陣容齊整，如同紅色的方塊在往前推移，不多時，到了營寨門口。
裡面的京營士兵顯然得到了一點點緩衝時間，有人拿出武器。
武器有弓箭，有火槍。
雖然他們還有些混亂，卻已經準備反應。
「第一排蹲下，射擊！」盧象升大聲喊道。
士兵們都是新人，有些緊張，停下來的時候，隊伍稍微有些錯亂，但大致的隊形是有的。
接到命令，第一排蹲下，大家舉起燧發槍，朝前面射擊。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衝擊過去，一排排京營士兵被擊中，發出慘叫聲，倒在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排，第三排……
原本就被火炮威懾得混亂的京營，再被火槍密集地壓制，頓時更加混亂。
士兵們開始填充丹藥，可能是太緊張，有些人的手在發抖，好不容易將火藥填進去。
盧象升下令：「跟我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