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血煞
血手幫地盤上的混亂和廝殺並沒有影響到夜梟黑市的生意，反而由於每天都在打鬥，死傷無數。武器護甲、金瘡藥等傷藥、毒藥解藥及紅玉丸等輔助修煉藥劑銷量大大增長。
另外前來銷贓的數量也猛增，無論搶來什麼都能在夜梟黑市變成現銀，一度助長了強盜們的氣焰，破門入室、當街強搶，甚至都有向血手幫地盤以外的區域蔓延的趨勢。
對此，林淵並不在乎，仍舊來者不拒、照單全收。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聖母，開門做生意，公平買賣而已。
至於那些被搶的人，沒有實力還不早點遠離矛盾中心，即便今天不被人搶，明天出門的時候也有可能被人誤傷，這種人在這亂世根本活不長也活不好。
真正讓林淵意外的是，居然沒有人來調查他、試探他。余向東那伙人的行動根本瞞不住，有心調查的人肯定知道他們是在夜梟黑市消失的，但到現在他都沒有發現有人來調查他。
他還費盡心思準備了好幾個應對方案，都沒有用上。
這種情況看上去雖然暫時安全了，沒人找他的麻煩，不用再費盡心思弄栽贓嫁禍、轉移注意力、受傷裝弱小等手段。
但這種情況搞不清背後的原因，可能更危險，說不定錢永華等人在背後搞什麼大陰謀呢。
不過調查的主要對象應該不是林淵這個『剛突破煉筋、有點賺錢能力的小角色』。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借著進貨、交利潤等名義跑內城見了兩次三少爺，還趁著三少爺高興趁機討賞要了一把精品鋼刀，上面帶著秦家的火錘印記，明晃晃的掛在腰間，走到哪帶到哪。
……
越山山脈外圍一個山洞中，熊熊燃燒的篝火上架著一口銅鼎，裡面濃稠的凶獸血液和老藥劇烈沸騰翻滾著。
楚雄全身赤裸浸泡在銅鼎中，沸騰滾燙的藥液在他異常白皙的皮膚上留不下一點痕跡，反被他緩緩吸收。
「唰」他睜開猩紅的眼睛，然後低沉的喊道：「赤陽血！」
「是！」一個手下戰戰兢兢地將一個瓷罐準確的扔在楚雄手中。
楚雄一仰脖，咕咚咚將一罐暗紅色血液灌進嘴裡，隨手扔掉瓷罐摔得粉碎，砸吧砸吧嘴說道：「不夠，再來！」
手下又連續扔給楚雄三個瓷罐。
楚雄喝完仍舊伸手：「再來！」
手下急忙跪地說道：「幫主，已經……已經沒了。」
楚雄轉頭，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手下：「我不是說過此次修煉至關重要，讓你們多多準備赤陽血嗎？」
手下急忙說道：「幫主，這一帶村鎮的男嬰不少已經被帶著逃到其他地方去了，能抓的我們全都抓過來了。而且，您要的是上品赤陽血，藥引經過凶獸血強化，一般嬰孩根本承受不住，吞下去內臟都被融化了，無法煉製。」
「哪來的這麼多理由和藉口？」楚雄咆哮道，雙手抓住銅鼎邊緣在上面留下兩個清晰的爪印，藥液翻滾飛濺，狂暴的怒火和殺意瘋狂涌動，猩紅的目光如同實質釘在手下的身上，讓他匍匐在地不敢動彈。
良久，楚雄緩緩鬆開手，後背重新靠在銅鼎邊緣說道：「給你們的功法修煉的咋樣了？」
手下微微抬頭說道：「回幫主，小人們日夜苦練，再加幫主給的補血丹效果非凡，現已全部煉肉，估計再過一個月時間小人和老夏幾個就能煉筋。」
楚雄閉眼沉默了幾秒鐘，說道：「你把他們都召集過來吧，待會我考校你們的進度。」
「是，幫主！」手下快步離去。
不一會兒，三十多名手下已全部聚齊，楚雄經常考校他們武藝，指導他們修煉，沒人覺得異常。
就在這時楚雄猛然躍出銅鼎，翻身落在山洞門口，披上虎皮袍。
眾人急忙轉身面對著楚雄，就看到楚雄手中拿著一個瓷瓶說道：「來，先把丹藥服了。」
眾人看到熟悉的瓷瓶心中湧現可怕的想法，老夏急忙說道：「幫……幫主，這是赤陽藥引吧，不是補血丹啊。」
楚雄猩紅的眸子盯著老夏：「我讓你們吃，你們就吃，哪那麼多廢話？」
老夏等人太了解赤陽藥引的可怕了，它能把活人變成一灘血水，顫聲說道：「幫主，我們為你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你……你不能殺我們啊。」
「是啊，幫主。赤陽血不夠，我們再去抓，跑幾十里到其他區域抓就是，你不能用我們修煉啊。」
「幫主，我們忠心耿耿，你不能殺我們啊……」
「別殺我……」
「聒噪！」楚雄沸騰的殺意再也按捺不住，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聲，猛然撲向老夏。
老夏驚恐萬分，一邊後退一邊喊道：「幫主瘋了，我們一起殺出去……」
話音未落楚雄的爪子就落在老夏的雙腿上，「卡擦咔嚓」兩條大腿被生生抓斷。
「啊…唔…」老夏剛剛慘叫出聲，一顆藥丸就被精準的扔進喉嚨，在咽喉上一點不自覺就把藥丸咽下去。
老夏亡魂皆冒，顧不得斷腿之痛，趴在地上拼命摳嗓子想把藥丸吐出來，但無濟於事，感覺藥丸已經融化迅速融入血液，血流加快、渾身發燙……
楚雄在山洞中急速移動，每追上一個人都斷腿、餵藥，不一會兒除了其中一人拔刀自殺，其餘人都被餵了藥丸。
此時最先被餵藥的老夏已經變成一個渾身布滿血泡的大胖子，身體如同吹氣球一般大了兩圈，而且還在膨脹，透過緊繃開裂的皮膚能看到裡面金紅色的血液快速翻騰。
「嘿，我果然猜的沒錯，成年男人的陽氣更足、生命力更強，肯定能煉出更好的赤陽血。」楚雄自言自語，小心地捧起老夏快爆炸的身體投進銅鼎中。
緊接著楚雄將其他人一一扔進銅鼎，化為血水，僅有五個人胸前被腐蝕穿透，變成了殘缺的軀體。
「哈哈哈……誰能想到我在越山獲得血煞宗秘法傳承……」楚雄爆發出一陣怪笑，臉色癲狂，「二十多個煉肉壯年男子煉製的赤陽血，我就不信練不成赤陽神體。」
「等我鑄就赤陽神體，重塑根基後，莫說區區煉血境，便是煉髒也是輕而易舉。」
「到時候，什麼五大家族，隨便抓來祭煉。金刀門也得奉我為老祖，便是錦江城也任有我楚雄馳騁。」
說著楚雄輕輕一躍落入銅鼎，原本黑紅的藥液此時竟然泛著淡淡的金色。
楚雄閉上眼睛渾身肌肉有規律的顫動，呼吸也按照某種特定的法訣調整頻率，藥液被快速吸收，山洞內以楚雄為中心颳起一陣旋風，火焰被旋風捲起直衝洞頂，火龍捲將銅鼎和楚雄籠罩。
不知過了多久，龍捲沉積、火焰熄滅，銅鼎內傳來沉重的心跳聲，如同戰鼓擂動，且越來越響，響徹山洞，甚至傳到山峰外面……
「咔嚓」銅鼎破碎，楚雄穩穩的落在地面上，渾身皮膚呈現一種病態的蒼白，上面還有一道道血紅色詭異紋理，血紅色長髮，漆黑指甲如同獸爪。
楚雄睜開眼睛，整個眼球完全變成猩紅色，他低頭看看皮膚上的紋路、看看漆黑的爪子，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為什麼？為什麼沒成？為什麼？」
無盡煞氣從他體內噴出：「不夠……肯定是赤陽血不夠……殺……」
另外前來銷贓的數量也猛增，無論搶來什麼都能在夜梟黑市變成現銀，一度助長了強盜們的氣焰，破門入室、當街強搶，甚至都有向血手幫地盤以外的區域蔓延的趨勢。
對此，林淵並不在乎，仍舊來者不拒、照單全收。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聖母，開門做生意，公平買賣而已。
至於那些被搶的人，沒有實力還不早點遠離矛盾中心，即便今天不被人搶，明天出門的時候也有可能被人誤傷，這種人在這亂世根本活不長也活不好。
真正讓林淵意外的是，居然沒有人來調查他、試探他。余向東那伙人的行動根本瞞不住，有心調查的人肯定知道他們是在夜梟黑市消失的，但到現在他都沒有發現有人來調查他。
他還費盡心思準備了好幾個應對方案，都沒有用上。
這種情況看上去雖然暫時安全了，沒人找他的麻煩，不用再費盡心思弄栽贓嫁禍、轉移注意力、受傷裝弱小等手段。
但這種情況搞不清背後的原因，可能更危險，說不定錢永華等人在背後搞什麼大陰謀呢。
不過調查的主要對象應該不是林淵這個『剛突破煉筋、有點賺錢能力的小角色』。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借著進貨、交利潤等名義跑內城見了兩次三少爺，還趁著三少爺高興趁機討賞要了一把精品鋼刀，上面帶著秦家的火錘印記，明晃晃的掛在腰間，走到哪帶到哪。
……
越山山脈外圍一個山洞中，熊熊燃燒的篝火上架著一口銅鼎，裡面濃稠的凶獸血液和老藥劇烈沸騰翻滾著。
楚雄全身赤裸浸泡在銅鼎中，沸騰滾燙的藥液在他異常白皙的皮膚上留不下一點痕跡，反被他緩緩吸收。
「唰」他睜開猩紅的眼睛，然後低沉的喊道：「赤陽血！」
「是！」一個手下戰戰兢兢地將一個瓷罐準確的扔在楚雄手中。
楚雄一仰脖，咕咚咚將一罐暗紅色血液灌進嘴裡，隨手扔掉瓷罐摔得粉碎，砸吧砸吧嘴說道：「不夠，再來！」
手下又連續扔給楚雄三個瓷罐。
楚雄喝完仍舊伸手：「再來！」
手下急忙跪地說道：「幫主，已經……已經沒了。」
楚雄轉頭，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手下：「我不是說過此次修煉至關重要，讓你們多多準備赤陽血嗎？」
手下急忙說道：「幫主，這一帶村鎮的男嬰不少已經被帶著逃到其他地方去了，能抓的我們全都抓過來了。而且，您要的是上品赤陽血，藥引經過凶獸血強化，一般嬰孩根本承受不住，吞下去內臟都被融化了，無法煉製。」
「哪來的這麼多理由和藉口？」楚雄咆哮道，雙手抓住銅鼎邊緣在上面留下兩個清晰的爪印，藥液翻滾飛濺，狂暴的怒火和殺意瘋狂涌動，猩紅的目光如同實質釘在手下的身上，讓他匍匐在地不敢動彈。
良久，楚雄緩緩鬆開手，後背重新靠在銅鼎邊緣說道：「給你們的功法修煉的咋樣了？」
手下微微抬頭說道：「回幫主，小人們日夜苦練，再加幫主給的補血丹效果非凡，現已全部煉肉，估計再過一個月時間小人和老夏幾個就能煉筋。」
楚雄閉眼沉默了幾秒鐘，說道：「你把他們都召集過來吧，待會我考校你們的進度。」
「是，幫主！」手下快步離去。
不一會兒，三十多名手下已全部聚齊，楚雄經常考校他們武藝，指導他們修煉，沒人覺得異常。
就在這時楚雄猛然躍出銅鼎，翻身落在山洞門口，披上虎皮袍。
眾人急忙轉身面對著楚雄，就看到楚雄手中拿著一個瓷瓶說道：「來，先把丹藥服了。」
眾人看到熟悉的瓷瓶心中湧現可怕的想法，老夏急忙說道：「幫……幫主，這是赤陽藥引吧，不是補血丹啊。」
楚雄猩紅的眸子盯著老夏：「我讓你們吃，你們就吃，哪那麼多廢話？」
老夏等人太了解赤陽藥引的可怕了，它能把活人變成一灘血水，顫聲說道：「幫主，我們為你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你……你不能殺我們啊。」
「是啊，幫主。赤陽血不夠，我們再去抓，跑幾十里到其他區域抓就是，你不能用我們修煉啊。」
「幫主，我們忠心耿耿，你不能殺我們啊……」
「別殺我……」
「聒噪！」楚雄沸騰的殺意再也按捺不住，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聲，猛然撲向老夏。
老夏驚恐萬分，一邊後退一邊喊道：「幫主瘋了，我們一起殺出去……」
話音未落楚雄的爪子就落在老夏的雙腿上，「卡擦咔嚓」兩條大腿被生生抓斷。
「啊…唔…」老夏剛剛慘叫出聲，一顆藥丸就被精準的扔進喉嚨，在咽喉上一點不自覺就把藥丸咽下去。
老夏亡魂皆冒，顧不得斷腿之痛，趴在地上拼命摳嗓子想把藥丸吐出來，但無濟於事，感覺藥丸已經融化迅速融入血液，血流加快、渾身發燙……
楚雄在山洞中急速移動，每追上一個人都斷腿、餵藥，不一會兒除了其中一人拔刀自殺，其餘人都被餵了藥丸。
此時最先被餵藥的老夏已經變成一個渾身布滿血泡的大胖子，身體如同吹氣球一般大了兩圈，而且還在膨脹，透過緊繃開裂的皮膚能看到裡面金紅色的血液快速翻騰。
「嘿，我果然猜的沒錯，成年男人的陽氣更足、生命力更強，肯定能煉出更好的赤陽血。」楚雄自言自語，小心地捧起老夏快爆炸的身體投進銅鼎中。
緊接著楚雄將其他人一一扔進銅鼎，化為血水，僅有五個人胸前被腐蝕穿透，變成了殘缺的軀體。
「哈哈哈……誰能想到我在越山獲得血煞宗秘法傳承……」楚雄爆發出一陣怪笑，臉色癲狂，「二十多個煉肉壯年男子煉製的赤陽血，我就不信練不成赤陽神體。」
「等我鑄就赤陽神體，重塑根基後，莫說區區煉血境，便是煉髒也是輕而易舉。」
「到時候，什麼五大家族，隨便抓來祭煉。金刀門也得奉我為老祖，便是錦江城也任有我楚雄馳騁。」
說著楚雄輕輕一躍落入銅鼎，原本黑紅的藥液此時竟然泛著淡淡的金色。
楚雄閉上眼睛渾身肌肉有規律的顫動，呼吸也按照某種特定的法訣調整頻率，藥液被快速吸收，山洞內以楚雄為中心颳起一陣旋風，火焰被旋風捲起直衝洞頂，火龍捲將銅鼎和楚雄籠罩。
不知過了多久，龍捲沉積、火焰熄滅，銅鼎內傳來沉重的心跳聲，如同戰鼓擂動，且越來越響，響徹山洞，甚至傳到山峰外面……
「咔嚓」銅鼎破碎，楚雄穩穩的落在地面上，渾身皮膚呈現一種病態的蒼白，上面還有一道道血紅色詭異紋理，血紅色長髮，漆黑指甲如同獸爪。
楚雄睜開眼睛，整個眼球完全變成猩紅色，他低頭看看皮膚上的紋路、看看漆黑的爪子，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為什麼？為什麼沒成？為什麼？」
無盡煞氣從他體內噴出：「不夠……肯定是赤陽血不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