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殺上門去
血手幫幫主柳旭坐在書房靜靜的喝茶看書，但桌前茶杯已涼，手中的書卻沒有翻一頁。
今夜他安排兩個煉筋強者，十個練肉好手去解決夜梟黑市。對一個幫派的堂口來說，這已算是殺雞用牛刀，所以他都早早睡下了。
但不知怎麼竟久久無法入睡，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有種心緒不寧的感覺，他索性不睡了直接來到書房，吩咐親信余副幫主回來，立刻向他匯報。
然而等啊等，此時已過寅時，按理說余向東等人早應該得手回來了，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柳旭站起身打開書房門，準備喊人去看看情況，但不等他出聲一道聲音從左側傳來：「柳幫主這就坐不住了？」
柳旭豁然轉頭，雙拳如電朝左側黑色人影搗去，同時開口想要喊人。
但下一刻他無往不利的鐵拳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抓住，緊接著喉嚨也被一隻手狠狠扼住，將到嘴邊的聲音生生掐滅。
煉筋武者在林淵手中毫無反抗之力，他提溜著柳旭返回書房、關上門。
林淵伸手毫不留情的將柳旭的雙手捏碎，輕聲說道：「不用等了，余向東、梁永棟已經被我殺了，我親自來找你了。」
柳旭瞪大眼睛，但沒幾秒，他漲紅的臉色就多了一分懊悔和悵然。
「看來，你是個聰明人。」林淵鬆開柳旭的脖子，問道：「說吧，你為什麼讓他們焚毀夜梟黑市？如果你再說四少爺那一套理由，我會讓你嘗嘗骨頭被一寸寸碾碎的滋味。」
柳旭苦笑著點點頭，緩緩說道：「此事因我而起，沒想到你竟然是鍛骨強者，遭遇如此結果，是我咎由自取。只是白白害了老余和老梁啊，老邢應該也是你殺的吧。」
看到林淵不說話，柳旭繼續說道：「其實針對夜梟黑市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我切切實實感受到夜梟黑市的威脅，以及對我地盤上商戶的衝擊。血手幫是錢家、也是天寶商行在外城的幫派，主要是靠收租金和開店鋪賺錢。從今年開始，我就發現店鋪的收入每個月都在降低。到上個月竟只有往年營業額的一半左右，利潤更是下降了七成。」
「經過我反覆調查確認，原因竟來自你的夜梟黑市。價格低、不交稅、還安全公平，沒有人不喜歡這樣的地方，我底下不少店鋪掌柜夥計都偷偷到黑市擺過攤。可以說，夜梟黑市已經嚴重影響到血手幫的經營發展了。動手摧毀是對我最有利的選擇。」
林淵皺眉說道：「我給過你們合作的機會的。」
柳旭笑笑說道：「老虎怎麼可能和毒蛇合作？」林淵啞然。
柳旭繼續說道：「第二個原因，則是楚雄。」
「楚雄？」林淵驚訝。
柳旭點點頭：「對，就是楚雄。外城十大幫派極少出現鍛骨強者，每次出現要不了多久也會前往內城，正式加入內城各大家族，沒有特殊原因不會留在外城。但楚雄現在違背了這個潛規則，他沒有加入內城任何一個家族，即便是原本扶持他的秦家，既給功法又給丹藥，他也沒有主動表態，仍舊待在外城。對我們而言他是極大的威脅，事關生死。」
「不管他有什麼原因和目的，我們都不能讓他繼續待在外城。」
「我這算是替楚雄擋了刀？」林淵有點無語，心中的怒火平復了不少。「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柳旭搖搖頭說道：「燒毀夜梟黑市的事是我今晚臨時起意安排的，除了老余幾個，其他人都不知道。」
「對付楚雄的事呢，你和誰商量的？」
「餓狼幫張文奎，青竹幫朱芮。」
「三大幫派聯手，倒是也能對付鍛骨初期。」林淵淡淡的說道，「那麼接下來聊聊四少爺錢永華吧！」
柳旭瞳孔微張語速急促的說道：「四少爺雖然對夜梟黑市有所關注，但並沒有安排針對夜梟黑市。今夜之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想不到你對這位四少爺還挺忠心的。」
柳旭搖搖頭說道：「無關乎忠心。只是這些內城五大家族的嫡系少爺動不得，先不說你能不能殺了本就是鍛骨境界、實力莫測，還被兩個鍛骨強者保護的四少爺。但凡有人敢對五大家族的嫡系動手，他們不把整件事查個底朝天、不殺個血流成河是不會罷休的。」
「你都是要死的人了，還管他洪水滔天？」
「哎，柳某深知今夜必死。但柳某的家人、朋友，以及操持大半輩子的基業在此，不能再因一念之差而毀於一旦啊。」
「你倒是重情重義。我也不是魯莽之人，只要不惹到我頭上，我懶得動手！說吧！」
柳旭微微一怔，悔之晚矣。思索幾秒鐘緩緩說道：「四少爺錢永華是內城五大家族錢家族長錢珠寶的四兒子，從小聰明伶俐，長大後善於商業交易，目前是天寶商行六大掌柜之一，全盤負責東林縣外城生意。」
「另外，四少爺練武天賦也不弱，僅次於大少爺，目前鍛骨巔峰，蘊養骨骼夯實基礎，為煉化氣血做準備，有望在三十五歲之前突破氣血境。是錢家下一任族長的有力競爭者之一。目前身邊有兩位鍛骨巔峰護衛貼身保護，以及十個煉筋武者護衛。」
「天寶商行呢？」
「天寶商行，是以錢家為核心，聯合內城十個家族組建的大型商行，掌控東林縣三分之一的店鋪和一半以上的貨物供應。生意還覆蓋周邊好幾座縣城，與府城也有頻繁貿易往來，其他幾大家族的商品也是借著天寶商行的渠道賣出去的。甚至有說法：東林縣錢財千千萬，天寶商行占一半。」
「內城的家族有什麼門道？五大家族之類的如何來的？」
「要在內城建立家族說簡單也簡單，說難絕大多數人幾輩人努力也進不了那扇門。據說，想要在內城建立家族，至少要擁有一位鍛骨強者，另外煉筋、煉肉、煉皮武者層次分明、傳承有序，當然也得有足夠的銀子購買整套宅院，穩定的產業收入延續家族。」
「這是內城最低檔、數量最多的家族。再上一檔次，則是家族中只要擁有一位煉血境強者。這樣的家族就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了，強大實力即便一人也能稱為一族。」
「最後一檔也是最高的一檔，就是所謂的東林縣五大家族，秦家、林家、趙家、王家、錢家，每一家都擁有多名煉血武者，壟斷了某一個行業，而且擁有或者祖上曾出過超越煉血的強者。」
「超越煉血！五大家族出過煉髒武者？」林淵震驚不已。
柳旭搖搖頭：「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畢竟，煉血這道門檻就攔住了天下九成五的武者，蘊養氣血可不是有套功法努力就能練成的，資質、根基、資源缺一不可。至於煉髒強者，見一面都是莫大的榮幸，豈敢奢望？東林縣百多年來也未曾聽說過誰曾突破到這種傳說境界。」
林淵點點頭，沉默了一瞬說道：「可還有遺言？」
柳旭低頭嘆息：「成王敗寇，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柳某認了。但還是懇求閣下不要太過遷怒他人，造成太多殺孽。」
「好！」林淵微微點頭，抬手以玄陰爪撕碎了柳旭的脖子。
之後林淵快速地將柳旭書房內的書籍打包大半，將備用的燈油灑在書架、門窗以及柳旭的屍體上，點燃房間後極速離開。
今夜他安排兩個煉筋強者，十個練肉好手去解決夜梟黑市。對一個幫派的堂口來說，這已算是殺雞用牛刀，所以他都早早睡下了。
但不知怎麼竟久久無法入睡，而且隨著時間推移有種心緒不寧的感覺，他索性不睡了直接來到書房，吩咐親信余副幫主回來，立刻向他匯報。
然而等啊等，此時已過寅時，按理說余向東等人早應該得手回來了，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柳旭站起身打開書房門，準備喊人去看看情況，但不等他出聲一道聲音從左側傳來：「柳幫主這就坐不住了？」
柳旭豁然轉頭，雙拳如電朝左側黑色人影搗去，同時開口想要喊人。
但下一刻他無往不利的鐵拳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抓住，緊接著喉嚨也被一隻手狠狠扼住，將到嘴邊的聲音生生掐滅。
煉筋武者在林淵手中毫無反抗之力，他提溜著柳旭返回書房、關上門。
林淵伸手毫不留情的將柳旭的雙手捏碎，輕聲說道：「不用等了，余向東、梁永棟已經被我殺了，我親自來找你了。」
柳旭瞪大眼睛，但沒幾秒，他漲紅的臉色就多了一分懊悔和悵然。
「看來，你是個聰明人。」林淵鬆開柳旭的脖子，問道：「說吧，你為什麼讓他們焚毀夜梟黑市？如果你再說四少爺那一套理由，我會讓你嘗嘗骨頭被一寸寸碾碎的滋味。」
柳旭苦笑著點點頭，緩緩說道：「此事因我而起，沒想到你竟然是鍛骨強者，遭遇如此結果，是我咎由自取。只是白白害了老余和老梁啊，老邢應該也是你殺的吧。」
看到林淵不說話，柳旭繼續說道：「其實針對夜梟黑市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我切切實實感受到夜梟黑市的威脅，以及對我地盤上商戶的衝擊。血手幫是錢家、也是天寶商行在外城的幫派，主要是靠收租金和開店鋪賺錢。從今年開始，我就發現店鋪的收入每個月都在降低。到上個月竟只有往年營業額的一半左右，利潤更是下降了七成。」
「經過我反覆調查確認，原因竟來自你的夜梟黑市。價格低、不交稅、還安全公平，沒有人不喜歡這樣的地方，我底下不少店鋪掌柜夥計都偷偷到黑市擺過攤。可以說，夜梟黑市已經嚴重影響到血手幫的經營發展了。動手摧毀是對我最有利的選擇。」
林淵皺眉說道：「我給過你們合作的機會的。」
柳旭笑笑說道：「老虎怎麼可能和毒蛇合作？」林淵啞然。
柳旭繼續說道：「第二個原因，則是楚雄。」
「楚雄？」林淵驚訝。
柳旭點點頭：「對，就是楚雄。外城十大幫派極少出現鍛骨強者，每次出現要不了多久也會前往內城，正式加入內城各大家族，沒有特殊原因不會留在外城。但楚雄現在違背了這個潛規則，他沒有加入內城任何一個家族，即便是原本扶持他的秦家，既給功法又給丹藥，他也沒有主動表態，仍舊待在外城。對我們而言他是極大的威脅，事關生死。」
「不管他有什麼原因和目的，我們都不能讓他繼續待在外城。」
「我這算是替楚雄擋了刀？」林淵有點無語，心中的怒火平復了不少。「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柳旭搖搖頭說道：「燒毀夜梟黑市的事是我今晚臨時起意安排的，除了老余幾個，其他人都不知道。」
「對付楚雄的事呢，你和誰商量的？」
「餓狼幫張文奎，青竹幫朱芮。」
「三大幫派聯手，倒是也能對付鍛骨初期。」林淵淡淡的說道，「那麼接下來聊聊四少爺錢永華吧！」
柳旭瞳孔微張語速急促的說道：「四少爺雖然對夜梟黑市有所關注，但並沒有安排針對夜梟黑市。今夜之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想不到你對這位四少爺還挺忠心的。」
柳旭搖搖頭說道：「無關乎忠心。只是這些內城五大家族的嫡系少爺動不得，先不說你能不能殺了本就是鍛骨境界、實力莫測，還被兩個鍛骨強者保護的四少爺。但凡有人敢對五大家族的嫡系動手，他們不把整件事查個底朝天、不殺個血流成河是不會罷休的。」
「你都是要死的人了，還管他洪水滔天？」
「哎，柳某深知今夜必死。但柳某的家人、朋友，以及操持大半輩子的基業在此，不能再因一念之差而毀於一旦啊。」
「你倒是重情重義。我也不是魯莽之人，只要不惹到我頭上，我懶得動手！說吧！」
柳旭微微一怔，悔之晚矣。思索幾秒鐘緩緩說道：「四少爺錢永華是內城五大家族錢家族長錢珠寶的四兒子，從小聰明伶俐，長大後善於商業交易，目前是天寶商行六大掌柜之一，全盤負責東林縣外城生意。」
「另外，四少爺練武天賦也不弱，僅次於大少爺，目前鍛骨巔峰，蘊養骨骼夯實基礎，為煉化氣血做準備，有望在三十五歲之前突破氣血境。是錢家下一任族長的有力競爭者之一。目前身邊有兩位鍛骨巔峰護衛貼身保護，以及十個煉筋武者護衛。」
「天寶商行呢？」
「天寶商行，是以錢家為核心，聯合內城十個家族組建的大型商行，掌控東林縣三分之一的店鋪和一半以上的貨物供應。生意還覆蓋周邊好幾座縣城，與府城也有頻繁貿易往來，其他幾大家族的商品也是借著天寶商行的渠道賣出去的。甚至有說法：東林縣錢財千千萬，天寶商行占一半。」
「內城的家族有什麼門道？五大家族之類的如何來的？」
「要在內城建立家族說簡單也簡單，說難絕大多數人幾輩人努力也進不了那扇門。據說，想要在內城建立家族，至少要擁有一位鍛骨強者，另外煉筋、煉肉、煉皮武者層次分明、傳承有序，當然也得有足夠的銀子購買整套宅院，穩定的產業收入延續家族。」
「這是內城最低檔、數量最多的家族。再上一檔次，則是家族中只要擁有一位煉血境強者。這樣的家族就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了，強大實力即便一人也能稱為一族。」
「最後一檔也是最高的一檔，就是所謂的東林縣五大家族，秦家、林家、趙家、王家、錢家，每一家都擁有多名煉血武者，壟斷了某一個行業，而且擁有或者祖上曾出過超越煉血的強者。」
「超越煉血！五大家族出過煉髒武者？」林淵震驚不已。
柳旭搖搖頭：「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畢竟，煉血這道門檻就攔住了天下九成五的武者，蘊養氣血可不是有套功法努力就能練成的，資質、根基、資源缺一不可。至於煉髒強者，見一面都是莫大的榮幸，豈敢奢望？東林縣百多年來也未曾聽說過誰曾突破到這種傳說境界。」
林淵點點頭，沉默了一瞬說道：「可還有遺言？」
柳旭低頭嘆息：「成王敗寇，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柳某認了。但還是懇求閣下不要太過遷怒他人，造成太多殺孽。」
「好！」林淵微微點頭，抬手以玄陰爪撕碎了柳旭的脖子。
之後林淵快速地將柳旭書房內的書籍打包大半，將備用的燈油灑在書架、門窗以及柳旭的屍體上，點燃房間後極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