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再擴張
楚雄風風光光辦了一場鍛骨慶典，不僅收穫了巨大的名聲和價值巨萬的賀禮，還得到了北邊餓狼幫、南邊血手幫各割讓的兩條街區地盤。
慶典結束後，楚雄並沒有如眾人預料的高調、強勢，而是低調的讓楚雷父子接收了四條街區，自行開拓產業。
他則從幫派中抽調三十多名高手組成獵隊，親自帶著前往城外越山山脈獵殺凶獸。
誰都不知道楚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一個鍛骨強者不在東城瞎折騰，不挑起擴張、不侵占利益也讓周邊原本緊張的勢力鬆了一口氣。
特別是那些之前楚雄受傷做出試探挑釁之舉的家族勢力放下心來，之前慶典上他們可是下了血本送了重禮的，但就怕楚雄野心勃勃，借題發揮將他們列為擴張收割對象。
現在楚雄去城外就好，不論他在圖謀什麼，只要不影響他們就行。
讓林淵意外的是，楚雄抽調高手組建獵隊不僅沒有抽他的人，還將臨近清水街的古井街劃給林淵管理。
也許是因為林淵顯露自己已經煉筋，是猛虎幫第二大高手；也許是慶典上張涵予對自己的親近態度，讓楚雄主動釋放善意。
無論如何，地盤擴大對林淵來說是件大好事，現在他直接管轄四個街區：豆腐街、清水街、白泥街古井街。
沉寂蟄伏這麼久，也是時候借著楚雄的大風頭，對夜梟黑市再擴張一波了。
醉香閣最大的包廂內，豆腐街二十多家店鋪的掌柜局促不安的坐在酒桌前議論紛紛。
「李掌柜，你說林堂主把我們這些人都叫過來是什麼事啊？」
「我哪能知道啊！我只知道，林堂主的黑市越搞越熱鬧，我這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你小點聲，楚幫主據說已經鍛骨，在外城都是如日中天的存在，林堂主身份地位也水漲船高。我們生意不好是自己沒本事，哪敢怪林堂主。」
「哎，我還準備將這件店鋪作為李家在亂世安身的資本，世代傳承。再這樣下去，估計要栽在我手上了。」
「哎，誰說不是呢。現在的客流量不及原來的三分之一。但該交的稅是一文不少，再這樣下去……難吶！」
話題就此聊起，店主掌柜們一個個愁眉苦臉、長吁短嘆。
就在這時，包廂門外傳來一聲：「掌柜到！」
包廂門打開，林淵帶著趙強、秦二牛身穿制服、頭戴面具大踏步走進來，店主掌柜們急忙起身不安的看著戴著面具的林淵。
林淵走到首位落座後笑著說道：「諸位掌柜的不用緊張，都坐下，坐下說。」
店主掌柜們乖乖坐下，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淵，但從森白的面具上根本看不出什麼，只會覺得更加緊張和有壓力。
林淵開門見山的說道：「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一件事關夜梟黑市、事關豆腐街的大事。」
「你們也知道夜梟黑市南市、北市分別在豆腐街左右兩側的巷子內，這意味著夜梟黑市被豆腐街主街分割成兩部分。這很不好，很影響黑市的整體管理和發展，其實對你們做生意也有很大的影響，是不是？看你們的表情也知道，最近這段時間，生意越來越難做了吧？」
「所以，今天我把你們都叫過來是想宣布一件對你們、對夜梟黑市都有大好處的事。那就是將豆腐街主街也納入夜梟黑市，成為黑市的一部分，最有價值的一部分。」
「啊……」李掌柜張大嘴巴，問道，「那我們去哪呢？我們祖傳的店鋪怎麼辦？」
「是啊，林堂主，你得給我們留條活路啊……」
「我們全家老小十幾口人可都靠這店活呢……」
店主掌柜們紛紛哭訴起來，越來越激烈……
「都閉嘴，安靜！」秦二牛一聲斷喝，「閉嘴，聽掌柜講話！」
店主掌柜們被嚇一跳，立即閉上嘴巴，小心翼翼地看著林淵。
「牛頭，溫和一點，我們是來談合作的，別嚇著人。」林淵輕聲指責一句，又對眾人說道，「我剛剛說了，這件事對你們也是大好事。你們是豆腐街主街各店鋪的合法擁有人，我即便再霸道不講理也不會強占你們的店鋪，更不會威脅你們的生命。」
「但是，豆腐街主街完全納入黑市勢在必行，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將你們的店鋪按照市場價賣給我，該多少銀子我一文不少的支付給你們。第二，你們繼續開店，但要在夜梟黑市內開，也就是你們白天關門休息，晚上黑市開市，你們也開店做生意。」
「如何選擇全在你們個人，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
李掌柜左右看了看其他人，見沒人開口說話，咬咬牙站起來拱手說道：「掌柜，我……我想問一下，在夜梟黑市開店有什麼要求？另外，我們還用不用再給衙門交稅？」
林淵回答道：「李掌柜這個問題問的很好，事關自己利益的問題必須搞清楚，夜梟黑市也得給你們應有的保障。我現在明確告訴你們，夜梟黑市內所有的買賣都不需要再給衙門交稅，這是黑市存在的根本緣由之一。」
「當然，我們管理黑市，為大家創造並維護安全、公平、穩定的交易環境，你們開店也得給我們出些攤位費，或者說保護費，明白嗎？」
「那……需要交多少保護費呢？」李掌柜對保護費並不牴觸，現在每個月不僅要給衙門交稅，還得給猛虎幫交保護費，都習慣了。
「每月一百兩！」林淵舉起一根手指頭。
「這……」李掌柜皺起眉頭，雖然比之前每月稅費和保護費加起來低一些，但「掌柜，夜梟黑市每晚開市不到兩個時辰，這保護費是不是有些高了？」
林淵笑著問道：「看來李掌柜之前沒有在南市擺過攤吧？」
「啊，什麼意思？」李掌柜一頭霧水。
林淵說道：「這裡面肯定有不少掌柜的曾在南市擺攤的，你可以問問他們收益如何？」
林淵話音剛落，立刻有一個掌柜說道：「掌柜，我願意在夜梟黑市開店，只要能解決各類賦稅，我願意現在就交本月的保護費。」說著真從懷中掏出一張面值百兩的銀票。
林淵鄭重地回答道：「當然，我既然提出將豆腐街全部納入夜梟黑市，自然會出面積極解決所有問題，你們只需遵守黑市的規矩，好好做生意即可。我的信譽，大家應該都能信得過吧！」
「信得過！信得過！」「掌柜，講規矩重承諾，我們都信得過。」眾人紛紛附和。
「很好！」林淵站起身來說道，「既然如此，這三天大家都好好準備一番，三天後見。提前預祝，我們合作順利，生意興隆！」
擴張的計劃，林淵提前已經給楚雄報告過，目無上級這種低級錯誤他不會犯。
楚雄仍舊是不在乎的樣子，讓林淵放手去干，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他。
之後林淵還特意找了副縣尉秦軒浪報告情況，秦軒浪只是沉默了幾分鐘也同意了林淵的計劃，但對林淵的態度不冷不熱。
至於三少爺那邊，層次太高倒沒必要特意去匯報，遇到合適的機會提一句就行了。
林淵也懶得猜測這楚雄、秦軒浪的心思，緊鑼密鼓的準備著。
終於在第三天全都準備妥當，二十六家店鋪，只有八家選擇將店鋪出售給林淵搬離豆腐街，其他十八家店鋪全都留了下來。
其實這些店主願不願意留下來，林淵都無所謂，只要是明白人都能看出夜梟黑市的未來和利潤，要不了多久這些空出來的店鋪都會或賣或租出去。而且他也得留些店鋪自己賣東西。
秦家出品的武器護甲、糧食、肉類、木製品、鐵製品、藥材、懸賞收購等都可以專門占一間店鋪搞專賣。
林淵還把南市那些特製的地攤架子也全都搬到豆腐街寬敞平整的主街道，將狹小昏暗的巷子全都留給普通自由的地攤。
當晚前來黑市買賣的人立刻發現變化，原本漆黑片如同一道鴻溝將南市、北市分隔開的豆腐街主街，現在也亮起了昏暗的光芒，而且比兩側的巷子更亮一些。
眾人立刻向守衛詢問原因，得知從今天開始整個豆腐街街區都是夜梟黑市的範圍，主街內各個店鋪全都營業，可以自由交易買賣。
這個消息對那些普通貧苦百姓沒什麼感覺，主街開不開對他們都沒什麼影響，因為買不起，也沒必要去花那個冤枉錢。
但對小有家底的人家或者那些大小家族負責採買的管家僕人來說，可是個大好消息。
黑市內店鋪營業，意味著可以穩定的、大量的提供各類品質不錯的貨物，他們來一趟基本就可以將所需之物都買全，不用第二天再上街多跑一趟。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黑市內店鋪的商品價格肯定比外面街道的便宜很多，他們就能省下更多錢。
一些更有遠見的人，則從中看出這就是猛虎幫和夜梟黑市在東城的影響力提升的表現，還能看出夜梟黑市從現在開始不再是小打小鬧的地攤零售市場了，真正具有規模交易的能力，也可能對周邊街區的市場造成不小的衝擊和影響。
只不過是否參與其中，開展合作，還要看接下來夜梟黑市是否能維持住，是否能發展下去。
慶典結束後，楚雄並沒有如眾人預料的高調、強勢，而是低調的讓楚雷父子接收了四條街區，自行開拓產業。
他則從幫派中抽調三十多名高手組成獵隊，親自帶著前往城外越山山脈獵殺凶獸。
誰都不知道楚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一個鍛骨強者不在東城瞎折騰，不挑起擴張、不侵占利益也讓周邊原本緊張的勢力鬆了一口氣。
特別是那些之前楚雄受傷做出試探挑釁之舉的家族勢力放下心來，之前慶典上他們可是下了血本送了重禮的，但就怕楚雄野心勃勃，借題發揮將他們列為擴張收割對象。
現在楚雄去城外就好，不論他在圖謀什麼，只要不影響他們就行。
讓林淵意外的是，楚雄抽調高手組建獵隊不僅沒有抽他的人，還將臨近清水街的古井街劃給林淵管理。
也許是因為林淵顯露自己已經煉筋，是猛虎幫第二大高手；也許是慶典上張涵予對自己的親近態度，讓楚雄主動釋放善意。
無論如何，地盤擴大對林淵來說是件大好事，現在他直接管轄四個街區：豆腐街、清水街、白泥街古井街。
沉寂蟄伏這麼久，也是時候借著楚雄的大風頭，對夜梟黑市再擴張一波了。
醉香閣最大的包廂內，豆腐街二十多家店鋪的掌柜局促不安的坐在酒桌前議論紛紛。
「李掌柜，你說林堂主把我們這些人都叫過來是什麼事啊？」
「我哪能知道啊！我只知道，林堂主的黑市越搞越熱鬧，我這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你小點聲，楚幫主據說已經鍛骨，在外城都是如日中天的存在，林堂主身份地位也水漲船高。我們生意不好是自己沒本事，哪敢怪林堂主。」
「哎，我還準備將這件店鋪作為李家在亂世安身的資本，世代傳承。再這樣下去，估計要栽在我手上了。」
「哎，誰說不是呢。現在的客流量不及原來的三分之一。但該交的稅是一文不少，再這樣下去……難吶！」
話題就此聊起，店主掌柜們一個個愁眉苦臉、長吁短嘆。
就在這時，包廂門外傳來一聲：「掌柜到！」
包廂門打開，林淵帶著趙強、秦二牛身穿制服、頭戴面具大踏步走進來，店主掌柜們急忙起身不安的看著戴著面具的林淵。
林淵走到首位落座後笑著說道：「諸位掌柜的不用緊張，都坐下，坐下說。」
店主掌柜們乖乖坐下，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淵，但從森白的面具上根本看不出什麼，只會覺得更加緊張和有壓力。
林淵開門見山的說道：「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一件事關夜梟黑市、事關豆腐街的大事。」
「你們也知道夜梟黑市南市、北市分別在豆腐街左右兩側的巷子內，這意味著夜梟黑市被豆腐街主街分割成兩部分。這很不好，很影響黑市的整體管理和發展，其實對你們做生意也有很大的影響，是不是？看你們的表情也知道，最近這段時間，生意越來越難做了吧？」
「所以，今天我把你們都叫過來是想宣布一件對你們、對夜梟黑市都有大好處的事。那就是將豆腐街主街也納入夜梟黑市，成為黑市的一部分，最有價值的一部分。」
「啊……」李掌柜張大嘴巴，問道，「那我們去哪呢？我們祖傳的店鋪怎麼辦？」
「是啊，林堂主，你得給我們留條活路啊……」
「我們全家老小十幾口人可都靠這店活呢……」
店主掌柜們紛紛哭訴起來，越來越激烈……
「都閉嘴，安靜！」秦二牛一聲斷喝，「閉嘴，聽掌柜講話！」
店主掌柜們被嚇一跳，立即閉上嘴巴，小心翼翼地看著林淵。
「牛頭，溫和一點，我們是來談合作的，別嚇著人。」林淵輕聲指責一句，又對眾人說道，「我剛剛說了，這件事對你們也是大好事。你們是豆腐街主街各店鋪的合法擁有人，我即便再霸道不講理也不會強占你們的店鋪，更不會威脅你們的生命。」
「但是，豆腐街主街完全納入黑市勢在必行，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將你們的店鋪按照市場價賣給我，該多少銀子我一文不少的支付給你們。第二，你們繼續開店，但要在夜梟黑市內開，也就是你們白天關門休息，晚上黑市開市，你們也開店做生意。」
「如何選擇全在你們個人，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
李掌柜左右看了看其他人，見沒人開口說話，咬咬牙站起來拱手說道：「掌柜，我……我想問一下，在夜梟黑市開店有什麼要求？另外，我們還用不用再給衙門交稅？」
林淵回答道：「李掌柜這個問題問的很好，事關自己利益的問題必須搞清楚，夜梟黑市也得給你們應有的保障。我現在明確告訴你們，夜梟黑市內所有的買賣都不需要再給衙門交稅，這是黑市存在的根本緣由之一。」
「當然，我們管理黑市，為大家創造並維護安全、公平、穩定的交易環境，你們開店也得給我們出些攤位費，或者說保護費，明白嗎？」
「那……需要交多少保護費呢？」李掌柜對保護費並不牴觸，現在每個月不僅要給衙門交稅，還得給猛虎幫交保護費，都習慣了。
「每月一百兩！」林淵舉起一根手指頭。
「這……」李掌柜皺起眉頭，雖然比之前每月稅費和保護費加起來低一些，但「掌柜，夜梟黑市每晚開市不到兩個時辰，這保護費是不是有些高了？」
林淵笑著問道：「看來李掌柜之前沒有在南市擺過攤吧？」
「啊，什麼意思？」李掌柜一頭霧水。
林淵說道：「這裡面肯定有不少掌柜的曾在南市擺攤的，你可以問問他們收益如何？」
林淵話音剛落，立刻有一個掌柜說道：「掌柜，我願意在夜梟黑市開店，只要能解決各類賦稅，我願意現在就交本月的保護費。」說著真從懷中掏出一張面值百兩的銀票。
林淵鄭重地回答道：「當然，我既然提出將豆腐街全部納入夜梟黑市，自然會出面積極解決所有問題，你們只需遵守黑市的規矩，好好做生意即可。我的信譽，大家應該都能信得過吧！」
「信得過！信得過！」「掌柜，講規矩重承諾，我們都信得過。」眾人紛紛附和。
「很好！」林淵站起身來說道，「既然如此，這三天大家都好好準備一番，三天後見。提前預祝，我們合作順利，生意興隆！」
擴張的計劃，林淵提前已經給楚雄報告過，目無上級這種低級錯誤他不會犯。
楚雄仍舊是不在乎的樣子，讓林淵放手去干，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他。
之後林淵還特意找了副縣尉秦軒浪報告情況，秦軒浪只是沉默了幾分鐘也同意了林淵的計劃，但對林淵的態度不冷不熱。
至於三少爺那邊，層次太高倒沒必要特意去匯報，遇到合適的機會提一句就行了。
林淵也懶得猜測這楚雄、秦軒浪的心思，緊鑼密鼓的準備著。
終於在第三天全都準備妥當，二十六家店鋪，只有八家選擇將店鋪出售給林淵搬離豆腐街，其他十八家店鋪全都留了下來。
其實這些店主願不願意留下來，林淵都無所謂，只要是明白人都能看出夜梟黑市的未來和利潤，要不了多久這些空出來的店鋪都會或賣或租出去。而且他也得留些店鋪自己賣東西。
秦家出品的武器護甲、糧食、肉類、木製品、鐵製品、藥材、懸賞收購等都可以專門占一間店鋪搞專賣。
林淵還把南市那些特製的地攤架子也全都搬到豆腐街寬敞平整的主街道，將狹小昏暗的巷子全都留給普通自由的地攤。
當晚前來黑市買賣的人立刻發現變化，原本漆黑片如同一道鴻溝將南市、北市分隔開的豆腐街主街，現在也亮起了昏暗的光芒，而且比兩側的巷子更亮一些。
眾人立刻向守衛詢問原因，得知從今天開始整個豆腐街街區都是夜梟黑市的範圍，主街內各個店鋪全都營業，可以自由交易買賣。
這個消息對那些普通貧苦百姓沒什麼感覺，主街開不開對他們都沒什麼影響，因為買不起，也沒必要去花那個冤枉錢。
但對小有家底的人家或者那些大小家族負責採買的管家僕人來說，可是個大好消息。
黑市內店鋪營業，意味著可以穩定的、大量的提供各類品質不錯的貨物，他們來一趟基本就可以將所需之物都買全，不用第二天再上街多跑一趟。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黑市內店鋪的商品價格肯定比外面街道的便宜很多，他們就能省下更多錢。
一些更有遠見的人，則從中看出這就是猛虎幫和夜梟黑市在東城的影響力提升的表現，還能看出夜梟黑市從現在開始不再是小打小鬧的地攤零售市場了，真正具有規模交易的能力，也可能對周邊街區的市場造成不小的衝擊和影響。
只不過是否參與其中，開展合作，還要看接下來夜梟黑市是否能維持住，是否能發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