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三少爺
楚雄痊癒出門的消息如同一個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掀起漣漪迅速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周圍大小勢力的中高層都在討論楚雄痊癒出門且強悍霸道的立威態度，紛紛改變了對猛虎幫的態度和策略。要麼派人上門送禮祝賀拉近關係，要麼連夜讓手下人撤出猛虎幫的地盤。
夜梟黑市的生意也因此更熱鬧了些，幫眾們都精神振奮、充滿幹勁。
楚雄在猛虎幫及周邊地區的強大影響力可見一斑。
林淵回去後沒過兩天就將秦二牛和常榮手底下不好好訓練、心懷二意、身份可疑的人統統扔給趙強，重新招募了三十個二十歲左右的壯小伙。
當然，新招募的人員是以現有手下的親戚朋友為主，嚴格篩選後全部交給秦二牛，目前重點以修煉為主，為了給他們壓力還提出了三個月後淘汰五人的指標。
林淵給常榮湊夠二十個手下，讓他們負責三條街的巡邏、收保護費、打探情報等事務。
沒過幾天一月份結束，林淵結算獲得了168氣血，剩餘氣血266點。
這遠不夠提升功法修為，林淵只能繼續自己修煉普通戰技，琢磨連招、變招，夯實基礎，緩慢提升戰鬥力。
紅玉丸終於打開市場，每天供不應求，黑市剛剛開市就有人前來採購，而且有人在大批量採購，甚至有多少要多少。
另外宋漣發現不斷有人有意無意打聽紅玉丸的來源，甚至有人半夜潛入黑市倉庫和宋漣等人的住處翻找，幸好林淵提前做了各種保密防控措施，又加大了巡邏檢查的頻率，親手殺死幾個潛入者才將這股風氣打住。
同時林淵安排宋漣不要每天都售賣紅玉丸，隔七八天推出一批，每一批的數量保持在五百粒左右，別人問就說是供貨方神秘我們也沒有辦法，人家送過來多少我們就賣多少，人家什麼時候送貨過來我們也只能等。
楚雄對紅玉丸只是在二月末議事時隨口問了一句，林淵也是這套解釋，供貨方很神秘，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為了保持貨源、維護生意也沒敢跟蹤。
楚雄再沒多關注，因為林淵上繳的銀子高達兩千四百兩，而且他也每天忙著夜間偷盜男嬰煉製赤陽血修煉，暫時沒必要招惹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秘敵人。
但沒想到三月中旬時，林淵被秦家三少爺秦銘軒親自召見。
秦銘軒身穿華麗綢緞長袍、腰間繫著白玉腰帶、掛著香囊與玉佩，披著紫貂皮披風，手裡把玩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獸牙，俊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楚雄問道：「楚幫主，身體痊癒了？」
楚雄微微躬身：「多謝三少爺掛懷，楚雄傷勢基本恢復。前段時間傷勢危重未能按時完成三少爺交辦的任務，請三少爺責罰。」
秦銘軒擺擺手說道：「那點任務本就是一時興起所致，沒完成就沒完成吧，說什麼責罰。楚幫主身體重要，事關猛虎幫和外東城的安寧，耽誤不得。」
楚雄身體再沉一分陪笑道：「三少爺折煞楚雄了，楚雄和猛虎幫能有今天都是三少爺撐腰的結果。此次雖是跟著秦縣尉圍剿邪魔外道受傷，但耽誤了三少爺的任務、辜負了三少爺的信任實屬不該，請三少爺責罰。」
秦銘軒沉默了一瞬，盤玩著獸牙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問道：「聽說楚幫主是中了天屍宗的屍毒？」
楚雄回答：「應該是，東林縣的醫師都束手無策，要不是我兒從金刀門及時送來秘藥，三少爺估計就見不到楚雄了。」
秦銘軒笑道：「楚幫主吉人自有天相，又有金刀門高徒光耀門楣，可喜可賀。」
「謝三少爺吉言！」楚雄說道，「金刀門門規森嚴，若無特殊情況不得離山。要不然我兒早就回來追隨三少爺，為三少爺鞍前馬後效力。」
秦銘軒聽到這話笑容更甚：「金刀門是真正的三流江湖門派，可不是我們這些現場小家族能比擬的。楚光耀在金刀門修行，前途無量，我可不能耽誤人家前程。有楚幫主坐鎮東城，我很放心。」
「多謝三少爺信任！」楚雄說道，心中微微舒了口氣。這三少爺看著年紀不大，實則心思深沉、生性多疑、冷酷無情，他親眼看到不少三少爺身邊高手被其隨手處決的。
秦銘軒這才將目光看向楚雄側後方站著的林淵：「你就是林淵？」
林淵恭敬行禮：「小人林淵，見過三少爺！」
「氣息沉穩、身體矯健、根基紮實，不錯！」秦銘軒隨口評價著。
林淵剛要客氣一句，駭然發現秦銘軒已經飄然接近，一把抓向他的肩膀。
林淵強忍著反抗的潛意識，任由秦銘軒在其胳膊、腰背上捏了幾把。就聽秦銘軒說道：「果然，這呼吸節奏和皮肉筋骨強度，你已經煉筋了吧？」
林淵心中大驚，竟然有能人識破他人修為？
練武之人，全都皮膜厚實、肌肉強健、孔武有力，不動手很難看出對手的境界實力。這秦銘軒竟然能看破他已經煉筋？
楚雄也回過頭驚詫的盯著林淵。
心思電轉，林淵決定賭一把：「三少爺抬舉小人了。小人哪有福分修煉煉筋功法，只不過是多修煉了幾門刀法和步法，將其掌握到圓滿程度，對身體強度略微有些改造提升。」
秦銘軒聽到這話劍眉微皺，伸手又在林淵的胳膊和腿上捏了兩把，說道：「竟然看走眼了。果然相馬之術看人不准。」
這特麼也行？林淵嘴角微微抽搐，嚇死老子了還以為被人看破底細了。要不是賭贏了，今天就陷入危局了，看楚雄那眼神明顯認為自己背叛了他要弄死自己。
秦銘軒繼續說道：「能將基礎戰技修煉到圓滿，你在戰技修煉上還有些天賦。聽說你經營黑市也頗有手段？」
林淵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楚雄說道：「都是楚幫主帶領和支持的好，林淵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好一個力所能及的事，你倒是個有趣的人。」秦銘軒哈哈大笑。
林淵心中咯噔一下，是不是表現的有點過了，要是被這位少爺看上弄到身邊，沒了黑市就相當於斷了根基可怎麼辦？
幸好這樣狗血的事並沒有發生。
秦銘軒重新坐下把玩著獸牙說道：「既然乾的不錯那就再接再厲，本少爺對人才不吝賞賜。」說著一伸手，身後站著的如鐵塔般的護衛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放在其手上。
秦銘軒抖手將小冊子扔給林淵：「這是《臥虎功》到煉筋期的完整功法，賞賜給你。」
林淵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小冊子，然後愣住。
楚雄也回頭怔怔看著小冊子愣住了，當年他可是為秦家當牛做馬近十年，幹了多少髒活，收了多少次重傷才得到這功法，現在就這麼隨隨便便扔給林淵這小子了，他憑什麼？？？
下一刻，林淵表現出狂喜的神色，雙膝跪地拜謝：「林淵拜謝三少爺賞功之恩，從今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三少爺的，三少爺但有所指，林淵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沒辦法，賞賜功法在這裡的恩情太珍貴了，不跪一個實在有反常理。
楚雄聽到這番熟悉的話，恨不得一腳踢死林淵。但他知道從今天起林淵有了三少爺做靠山，如果自己抓不到他實質性的把柄罪證，就奈何不得他。
秦銘軒看著林淵說道：「回去好好修煉，猛虎幫還是需要一些年輕鍊金武者坐鎮的，近來東林縣可不怎麼太平，你們都要提高警惕。」
「是，三少爺。」兩人心中一凜。
秦銘軒又伸出手，身後護衛將一顆黑色藥丸放在其手中。他抓起藥丸看向林淵：「林淵，此物你可認識？」
林淵看著熟悉的藥丸心臟慢了半拍，不會被發現了吧？心中念頭流轉，面上不動聲色：「三少爺，屬下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從夜梟黑市流出去的紅玉丸。」還悄然改了稱呼，自稱屬下拉近關係。
秦銘軒點點頭問道：「你可查到這紅玉丸的來源？是什麼人所制？」
林淵還是那套說辭：「回三少爺，紅玉丸應該是一夥神秘勢力研製的，主動送到夜梟黑市銷售。屬下自己觀察過，他們每次送貨都會換人，而且送貨時間不固定、數量也不固定。」
「屬下也曾暗中追蹤過兩次，都被他們輕易發現並嚴重警告，為了能繼續保持這份能給夜梟黑市帶來較大收益和吸引客流量的好生意，屬下沒有再敢跟蹤探查。」
秦明軒沉思道：「這麼說來是一個實力不弱的勢力製造的，對方選擇了夜梟黑市來售賣？看來，你的信譽確實不錯。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和他們達成合作，甚至將其收為己用？」
林淵假裝思考一陣後搖搖頭說道：「很難。紅玉丸雖然效果比其他補充氣血的藥劑差，但價格低所以銷量會更大。這伙神秘人應該也是知道這個道理，選擇利用黑市售賣應該就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悶聲發財、賺取長久利益。如果他們想依靠大家族大勢力，早就拿著秘方投靠去了。」
秦明軒說道：「他們採用這種方式出售，說明這夥人實力並不怎麼強，每次出售數量不多且不固定，說明他們沒有掌握穩定的藥材進貨渠道。不過，你說得也對。他們自知憑藉自己的實力保不住秘方和巨大利益，又害怕投靠大勢力被人家吞的渣都不剩，只能偷偷摸摸到黑市出售一點兒。不會還做著用紅玉丸賺到的錢買修煉資源、功法戰技、提升自己、培養下屬，滾雪球一樣成為大勢力的美夢吧？還真是天真又可憐吶！」
林淵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宋漣、老李頭、張昭等人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呢？可他們都沒有想過這個世界無處不在的資源壟斷和知識傳承封鎖，這條路處處都是高築的壁壘以及無數貪婪的豺狼。
秦明軒說道：「這樣看來我們還真不能輕舉妄動，別打草驚蛇把這群小老鼠給嚇跑了。這樣，你去跟他們談談。就說由夜梟黑市提供藥材，讓他們加大供貨量。到時候製造的數量大了，需要的人手也多了，各類生產工具多了他們就很難再隨意搬遷挪動，也更容易留下各種蛛絲馬跡，說不定就能找到他們了。」
「是，三少爺。」林淵恭敬答應下來，心中思索著對策。
新靠山交代的第一件事就要辦砸，可得好好想個理由交代。
周圍大小勢力的中高層都在討論楚雄痊癒出門且強悍霸道的立威態度，紛紛改變了對猛虎幫的態度和策略。要麼派人上門送禮祝賀拉近關係，要麼連夜讓手下人撤出猛虎幫的地盤。
夜梟黑市的生意也因此更熱鬧了些，幫眾們都精神振奮、充滿幹勁。
楚雄在猛虎幫及周邊地區的強大影響力可見一斑。
林淵回去後沒過兩天就將秦二牛和常榮手底下不好好訓練、心懷二意、身份可疑的人統統扔給趙強，重新招募了三十個二十歲左右的壯小伙。
當然，新招募的人員是以現有手下的親戚朋友為主，嚴格篩選後全部交給秦二牛，目前重點以修煉為主，為了給他們壓力還提出了三個月後淘汰五人的指標。
林淵給常榮湊夠二十個手下，讓他們負責三條街的巡邏、收保護費、打探情報等事務。
沒過幾天一月份結束，林淵結算獲得了168氣血，剩餘氣血266點。
這遠不夠提升功法修為，林淵只能繼續自己修煉普通戰技，琢磨連招、變招，夯實基礎，緩慢提升戰鬥力。
紅玉丸終於打開市場，每天供不應求，黑市剛剛開市就有人前來採購，而且有人在大批量採購，甚至有多少要多少。
另外宋漣發現不斷有人有意無意打聽紅玉丸的來源，甚至有人半夜潛入黑市倉庫和宋漣等人的住處翻找，幸好林淵提前做了各種保密防控措施，又加大了巡邏檢查的頻率，親手殺死幾個潛入者才將這股風氣打住。
同時林淵安排宋漣不要每天都售賣紅玉丸，隔七八天推出一批，每一批的數量保持在五百粒左右，別人問就說是供貨方神秘我們也沒有辦法，人家送過來多少我們就賣多少，人家什麼時候送貨過來我們也只能等。
楚雄對紅玉丸只是在二月末議事時隨口問了一句，林淵也是這套解釋，供貨方很神秘，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為了保持貨源、維護生意也沒敢跟蹤。
楚雄再沒多關注，因為林淵上繳的銀子高達兩千四百兩，而且他也每天忙著夜間偷盜男嬰煉製赤陽血修煉，暫時沒必要招惹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秘敵人。
但沒想到三月中旬時，林淵被秦家三少爺秦銘軒親自召見。
秦銘軒身穿華麗綢緞長袍、腰間繫著白玉腰帶、掛著香囊與玉佩，披著紫貂皮披風，手裡把玩著一串晶瑩剔透的獸牙，俊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楚雄問道：「楚幫主，身體痊癒了？」
楚雄微微躬身：「多謝三少爺掛懷，楚雄傷勢基本恢復。前段時間傷勢危重未能按時完成三少爺交辦的任務，請三少爺責罰。」
秦銘軒擺擺手說道：「那點任務本就是一時興起所致，沒完成就沒完成吧，說什麼責罰。楚幫主身體重要，事關猛虎幫和外東城的安寧，耽誤不得。」
楚雄身體再沉一分陪笑道：「三少爺折煞楚雄了，楚雄和猛虎幫能有今天都是三少爺撐腰的結果。此次雖是跟著秦縣尉圍剿邪魔外道受傷，但耽誤了三少爺的任務、辜負了三少爺的信任實屬不該，請三少爺責罰。」
秦銘軒沉默了一瞬，盤玩著獸牙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問道：「聽說楚幫主是中了天屍宗的屍毒？」
楚雄回答：「應該是，東林縣的醫師都束手無策，要不是我兒從金刀門及時送來秘藥，三少爺估計就見不到楚雄了。」
秦銘軒笑道：「楚幫主吉人自有天相，又有金刀門高徒光耀門楣，可喜可賀。」
「謝三少爺吉言！」楚雄說道，「金刀門門規森嚴，若無特殊情況不得離山。要不然我兒早就回來追隨三少爺，為三少爺鞍前馬後效力。」
秦銘軒聽到這話笑容更甚：「金刀門是真正的三流江湖門派，可不是我們這些現場小家族能比擬的。楚光耀在金刀門修行，前途無量，我可不能耽誤人家前程。有楚幫主坐鎮東城，我很放心。」
「多謝三少爺信任！」楚雄說道，心中微微舒了口氣。這三少爺看著年紀不大，實則心思深沉、生性多疑、冷酷無情，他親眼看到不少三少爺身邊高手被其隨手處決的。
秦銘軒這才將目光看向楚雄側後方站著的林淵：「你就是林淵？」
林淵恭敬行禮：「小人林淵，見過三少爺！」
「氣息沉穩、身體矯健、根基紮實，不錯！」秦銘軒隨口評價著。
林淵剛要客氣一句，駭然發現秦銘軒已經飄然接近，一把抓向他的肩膀。
林淵強忍著反抗的潛意識，任由秦銘軒在其胳膊、腰背上捏了幾把。就聽秦銘軒說道：「果然，這呼吸節奏和皮肉筋骨強度，你已經煉筋了吧？」
林淵心中大驚，竟然有能人識破他人修為？
練武之人，全都皮膜厚實、肌肉強健、孔武有力，不動手很難看出對手的境界實力。這秦銘軒竟然能看破他已經煉筋？
楚雄也回過頭驚詫的盯著林淵。
心思電轉，林淵決定賭一把：「三少爺抬舉小人了。小人哪有福分修煉煉筋功法，只不過是多修煉了幾門刀法和步法，將其掌握到圓滿程度，對身體強度略微有些改造提升。」
秦銘軒聽到這話劍眉微皺，伸手又在林淵的胳膊和腿上捏了兩把，說道：「竟然看走眼了。果然相馬之術看人不准。」
這特麼也行？林淵嘴角微微抽搐，嚇死老子了還以為被人看破底細了。要不是賭贏了，今天就陷入危局了，看楚雄那眼神明顯認為自己背叛了他要弄死自己。
秦銘軒繼續說道：「能將基礎戰技修煉到圓滿，你在戰技修煉上還有些天賦。聽說你經營黑市也頗有手段？」
林淵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楚雄說道：「都是楚幫主帶領和支持的好，林淵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好一個力所能及的事，你倒是個有趣的人。」秦銘軒哈哈大笑。
林淵心中咯噔一下，是不是表現的有點過了，要是被這位少爺看上弄到身邊，沒了黑市就相當於斷了根基可怎麼辦？
幸好這樣狗血的事並沒有發生。
秦銘軒重新坐下把玩著獸牙說道：「既然乾的不錯那就再接再厲，本少爺對人才不吝賞賜。」說著一伸手，身後站著的如鐵塔般的護衛從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放在其手上。
秦銘軒抖手將小冊子扔給林淵：「這是《臥虎功》到煉筋期的完整功法，賞賜給你。」
林淵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小冊子，然後愣住。
楚雄也回頭怔怔看著小冊子愣住了，當年他可是為秦家當牛做馬近十年，幹了多少髒活，收了多少次重傷才得到這功法，現在就這麼隨隨便便扔給林淵這小子了，他憑什麼？？？
下一刻，林淵表現出狂喜的神色，雙膝跪地拜謝：「林淵拜謝三少爺賞功之恩，從今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三少爺的，三少爺但有所指，林淵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沒辦法，賞賜功法在這裡的恩情太珍貴了，不跪一個實在有反常理。
楚雄聽到這番熟悉的話，恨不得一腳踢死林淵。但他知道從今天起林淵有了三少爺做靠山，如果自己抓不到他實質性的把柄罪證，就奈何不得他。
秦銘軒看著林淵說道：「回去好好修煉，猛虎幫還是需要一些年輕鍊金武者坐鎮的，近來東林縣可不怎麼太平，你們都要提高警惕。」
「是，三少爺。」兩人心中一凜。
秦銘軒又伸出手，身後護衛將一顆黑色藥丸放在其手中。他抓起藥丸看向林淵：「林淵，此物你可認識？」
林淵看著熟悉的藥丸心臟慢了半拍，不會被發現了吧？心中念頭流轉，面上不動聲色：「三少爺，屬下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從夜梟黑市流出去的紅玉丸。」還悄然改了稱呼，自稱屬下拉近關係。
秦銘軒點點頭問道：「你可查到這紅玉丸的來源？是什麼人所制？」
林淵還是那套說辭：「回三少爺，紅玉丸應該是一夥神秘勢力研製的，主動送到夜梟黑市銷售。屬下自己觀察過，他們每次送貨都會換人，而且送貨時間不固定、數量也不固定。」
「屬下也曾暗中追蹤過兩次，都被他們輕易發現並嚴重警告，為了能繼續保持這份能給夜梟黑市帶來較大收益和吸引客流量的好生意，屬下沒有再敢跟蹤探查。」
秦明軒沉思道：「這麼說來是一個實力不弱的勢力製造的，對方選擇了夜梟黑市來售賣？看來，你的信譽確實不錯。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和他們達成合作，甚至將其收為己用？」
林淵假裝思考一陣後搖搖頭說道：「很難。紅玉丸雖然效果比其他補充氣血的藥劑差，但價格低所以銷量會更大。這伙神秘人應該也是知道這個道理，選擇利用黑市售賣應該就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悶聲發財、賺取長久利益。如果他們想依靠大家族大勢力，早就拿著秘方投靠去了。」
秦明軒說道：「他們採用這種方式出售，說明這夥人實力並不怎麼強，每次出售數量不多且不固定，說明他們沒有掌握穩定的藥材進貨渠道。不過，你說得也對。他們自知憑藉自己的實力保不住秘方和巨大利益，又害怕投靠大勢力被人家吞的渣都不剩，只能偷偷摸摸到黑市出售一點兒。不會還做著用紅玉丸賺到的錢買修煉資源、功法戰技、提升自己、培養下屬，滾雪球一樣成為大勢力的美夢吧？還真是天真又可憐吶！」
林淵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宋漣、老李頭、張昭等人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呢？可他們都沒有想過這個世界無處不在的資源壟斷和知識傳承封鎖，這條路處處都是高築的壁壘以及無數貪婪的豺狼。
秦明軒說道：「這樣看來我們還真不能輕舉妄動，別打草驚蛇把這群小老鼠給嚇跑了。這樣，你去跟他們談談。就說由夜梟黑市提供藥材，讓他們加大供貨量。到時候製造的數量大了，需要的人手也多了，各類生產工具多了他們就很難再隨意搬遷挪動，也更容易留下各種蛛絲馬跡，說不定就能找到他們了。」
「是，三少爺。」林淵恭敬答應下來，心中思索著對策。
新靠山交代的第一件事就要辦砸，可得好好想個理由交代。